重生后开始减肥-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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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玦不敢睡得太死,她一只手轻轻地搭在锦瑟的手腕上,怕她睡着了乱动。好在锦瑟睡得踏实,闭上眼睛就没什么感觉了。
第二天醒来,贺兰锦瑟倒是精神不错。可杨玦要给她换药的时候,她又蔫儿了。
用过了早饭,杨玦去了布庄。锦瑟也想跟着去,可看了看自己被包裹着的右手,想想还是算了。
在房间里待着虽然有些无聊,可杨玦给她买了不少画册和话本,够她打发时间的。
等差不多快中午了,锦瑟溜进了厨房,杨玦果然在厨房里准备午饭。
可锦瑟没想到的是,杨玦又弄来了一筐子螃蟹。
一看到这群东西,锦瑟觉得自己稍微有些好转的右手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可锦瑟走到筐子面前才发现,这些螃蟹只有八条腿,并没有蟹钳。
锦瑟戳了它们两下,它们虽然看上去挺愤怒的,可没了钳子,却又无可奈何。“阿玦,这螃蟹怎么没有钳子啊。”
杨玦转过身,把一个坛子抱了起来,“我把蟹钳都折了下来,做成醉蟹钳,用花雕泡两天就能吃了。”
“啊?你没伤到吧。”这么多螃蟹,还得折断蟹钳,一定会被夹到吧。
杨玦用带着酒气的手摸了摸锦瑟的脑袋,“傻姑娘,抓着螃蟹的盖就不会被夹到手了。”
“你胡说,你的左手!”锦瑟看到了杨玦垂下的左手,有些得意自己的火眼金睛,但更多的是心疼杨玦。
杨玦抬起左手,只是小拇指肿了起来。她自顾自地说:“我只是想试试,想试试螃蟹夹人有多疼。真的好疼啊,锦瑟,你一定更疼吧,以后千万不要碰这些东西了。”
杨玦这只手还得打算盘,因此她只用小拇指试了一下这螃蟹到底多大的力气。光是小拇指就这般疼痛,锦瑟这一整只手,本就细皮嫩肉,被这么一夹,一定更疼。
锦瑟嘟起嘴巴给杨玦吹了吹,“阿玦,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给你添乱了。”
杨玦被锦瑟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她捏了捏锦瑟的鼻子,“你也知道不该添乱。”
正是因为体会到了这螃蟹的力道,杨玦才把蟹钳都折断。光是如此她还不解气,她把螃蟹放入水中让它们吐了肚子里的水,然后转身起了油锅,把螃蟹洗净,直接下到了锅里。
油花四溅,螃蟹被烫得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贺兰锦瑟在一旁看着,虽说一开始她觉得有些残忍,可香气飘了出来,锦瑟嗅了嗅,顿时不觉得残忍了。
杨玦把螃蟹捞了出来,再次起锅加入葱姜把炸的八分熟的螃蟹炒香,加了香叶与酱油,然后出锅。
锦瑟伸出左手拉着杨玦的袖子,“阿玦,你好厉害啊!”
杨玦端着盘子,笑道:“先回屋准备吃饭吧。”
蟹壳被炸得很脆,直接吃就可以了,锦瑟擦干净了手,直接上手拿着吃。细长的蟹腿也没放过,锦瑟吃完了还舔了舔手指。“阿玦,你现在做饭真的是越来越好吃了,以后要是开个餐馆,一定能赚钱。”
开餐馆?杨玦可没那闲工夫。
“我只做饭给你一人吃,不好吗?”
“好的好的!”贺兰锦瑟拼命点头,杨玦做饭这么好吃,她完全没理由拒绝。
吃饱了饭,锦瑟打了个哈欠,杨玦忙找来药膏,“先换了药再睡午觉。”
贺兰锦瑟这次乖乖地让杨玦给她上药。她怕自己再不快点好起来,杨玦又会难过了。等杨玦给她换好了药,她扯了扯杨玦的袖子。“阿玦,你的小拇指。”
杨玦知道锦瑟是想让她上药,她看了眼自己红肿的手指头,她动了动手指,倒也不是忍不了。“小拇指而已,不碍事的。”
锦瑟满手都是伤,她还要打算盘,还要算账,不能受和锦瑟一样的伤,只能留着这小拇指,多感受几日。
见杨玦这般,锦瑟更加愧疚,她躺在床上,等杨玦走了,她又坐了起来。
贺兰锦瑟觉得,杨玦现在这么辛苦,她还什么都不干。非但如此,还会经常添乱。
到了晚上,杨玦一回来,见锦瑟一只手在打扫房间。许是拿了什么重物,她的手又磨出了两个水泡。
“锦瑟!”杨玦怕锦瑟又委屈,便没连名带姓。可是她这个样子,不好好教育一下实在不行。“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不必做这些的。”
“可是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心中很难过的。”锦瑟把两只手背在身后,这两只原本白白嫩嫩的手都变得伤痕累累,虽说忍忍倒也过去了,可她还是不想让杨玦担心。
杨玦叹了口气,“答应我,以后不要做这些了,不然我就送你回家。”
第43章 酒后混乱
过了两天; 贺兰锦瑟的手终于开始消肿,破皮的地方也已经结痂。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微微皱眉; 见杨玦没注意,赶紧笑着说:“阿玦,这药膏真管用; 我的手都不疼了呢。”
“是吗; 我看看。”杨玦拉过锦瑟的手看了看,果真比前两日好了许多。可杨玦还是怕她伤口痒; 万一不注意再被她挠破了就遭了。想了想还是用绷带给她包好,只有吃饭的时候再给他解开。
贺兰锦瑟这两天总是眼巴巴地盯着厨房坛子里的醉蟹钳。她的酒量不太好; 从前馋嘴的时候喝过一点葡萄酒。也不知是不是酒有问题,她只喝了一杯就耍了好久的酒疯; 差点把皇宫烧了。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敢饮酒,最后一次喝酒还是上一世临死前的那一口。
不过,贺兰锦瑟对酒总是很好奇。她还记得; 那葡萄酒入口酸酸甜甜,十分好喝。她虽然酒量不好; 却很喜欢闻酒香。只是轻轻嗅一嗅就脸颊微红; 这两日她总是围着那坛子转; 所以她的脸色一直都很喜人。
醉蟹钳终于腌好了; 杨玦见锦瑟这样子,有点担心地说:“这是用酒腌制出来的,你能吃吗?”
贺兰锦瑟看着诱人的蟹钳; 用力点了点头,“从前有酒酿圆子我能吃好几碗呢!这点蟹钳算什么。”
杨玦将酒倒了出来,又将蟹钳装在另一个碗里。贺兰锦瑟还从未吃过这东西,她深吸一口气,感觉鼻腔里充斥着酒香。杨玦见她想伸手,赶紧把蟹钳端走。“锦瑟,先别吃这个,等我做点别的饭让你垫垫肚子。”
“阿玦,我就尝一下,不多吃的,你就让我吃一个嘛。”贺兰锦瑟委屈地看着杨玦,她真的只是想尝一个而已。
“不行。”杨玦把碗放到橱柜最上头,确认贺兰锦瑟够不到以后才去做别的饭。
不是杨玦不想给贺兰锦瑟吃,只是这醉蟹钳本就是用烈酒泡出来的,又是生的,事先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就这么干吃恐怕会坏肚子。
杨玦背对着锦瑟,不用回头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所以还是不要回头了。
饭菜都上了桌,杨玦帮她把手上的绷带解了,贺兰锦瑟拿起筷子就冲着醉蟹钳去了。
杨玦用筷子挡住了贺兰锦瑟的筷子,“先吃点饭。”
“哦……”贺兰锦瑟胡乱吃了两口米饭,然后夹起醉蟹钳,感受着酒香扑鼻,心满意足地将蟹钳放入口中。
蟹钳被酒泡得有些软,轻轻一咬,鲜嫩的蟹肉就到了口中。由于腌制的时候放了姜,因此一点都感觉不到腥气,只觉得酒香混合着蟹肉的鲜美,让她吃了一个还想再吃另一个。
从前在江南,杨玦只在酒桌上见过。不少姑娘家不太敢吃,不过,她的锦瑟可不是一般的姑娘……
不一会儿,一大半就被贺兰锦瑟吃进肚子里。杨玦见贺兰锦瑟的脸越来越红,筷子也有些拿不稳,她对锦瑟说:“锦瑟,剩下的明天再吃吧,我们吃点别的菜吧。”
“不嘛,我就要吃。”锦瑟一开口,舌头也有些捋不直,杨玦这才意识到,这个傻姑娘是真的不能喝酒。
杨玦见她筷子都拿不稳,才有些消肿的手差点砸到桌子上,吓得她赶紧抓住了锦瑟的右手。
可有些醉意的贺兰锦瑟好像不是很好控制,杨玦只能抓着她,让她不要乱动,却不能把她扶到床上。
“锦瑟,听话,你该睡了。”
贺兰锦瑟挣扎着还想吃醉蟹钳,“我不嘛,外面太阳都没落山。”
杨玦苦着脸看了眼外头的太阳,确实没落山。想要太阳落山,估计还得等半个时辰。她不能一直这么抓着贺兰锦瑟,必须想办法把人送到床上。
“锦瑟,你去床上坐着,我把蟹钳给你端过去,我们在床上吃好不好?”杨玦好声好气地哄着,生怕贺兰锦瑟不乐意。
“真的吗?”贺兰锦瑟有些懵,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杨玦,想要思考一下杨玦的可信度,可她脑子有些混沌,思考了半天也没思考出结果。
“当然是真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杨玦见锦瑟动摇,赶紧扶好她。
贺兰锦瑟迷迷糊糊点了点头,然后顺从地跟着杨玦走。她步子有些不稳,重量都压在了杨玦身上。从用餐的地方到卧房实在不远,可杨玦却觉得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
好不容易把贺兰锦瑟扶到了床边,杨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贺兰锦瑟的左右腿就开始打结,一下子被自己带倒了。
这一下子,连带着杨玦一下子被扑倒在了锦瑟的身上。两人脸贴着脸,离得很近。
贺兰锦瑟吐出的气息带着一点酒气,混杂着茉莉花的香气。杨玦觉得,她也快醉了。
杨玦刚想尝尝这红唇是否也是这般诱人,锦瑟突然哭了。杨玦这才发现,贺兰锦瑟自己压到了自己的手。若是压一下也没什么,可偏偏是那只带伤的小肉手。
杨玦赶紧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抽出贺兰锦瑟的手,轻轻地吹了吹。见她还在哭,杨玦一下子就慌了。
贺兰锦瑟这时候神志不清,哭就是哭,笑就是笑,情绪不会被刻意伪装起来,杨玦知道,她应该是真的疼。正因为知道,杨玦才更加手足无措。
看来贺兰锦瑟昨日说手不疼都是骗她的,想想也是,杨玦的小拇指也肿着,疼不疼她怎么会不知道。“锦瑟,别哭了好不好。”
杨玦这么一说,贺兰锦瑟哭得更大声了?她一边哭一边说:“阿玦,我再也不添乱了,你别让哥哥带我走。”
“我怎么会让你哥哥带你走呢?说要送你回去是吓唬你的,我怎么舍得让你走呢。”杨玦拍了拍锦瑟因为哭泣而一抽一抽的后背,好让她别被自己哭呛到了。
贺兰锦瑟根本听不进去,她越哭越凶,“可是昨天你不在家,哥哥让润珠来找我了!要不是你告诉哥哥,哥哥怎么会知道我在哪!”
“我……”杨玦一时语塞,这怎么解释?
贺兰明玉就这么一个妹妹,突然又搬出了贺兰府,别的不说,他们贺兰家的厨房这两天少做了多少饭,贺兰明玉要是再不知道锦瑟在哪儿,杨玦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亲兄妹了。
见锦瑟止不住地哭,杨玦拿起她的右手轻轻吻了一下,“锦瑟,手还疼吗。”
贺兰锦瑟闻言,止住了眼泪,愣了片刻,又放声大哭。不过这次只是干出声不掉泪,杨玦笑了笑,知道她也有趁着几分醉意装疯的嫌疑,便没那么担心了。
贺兰锦瑟哭累了,见杨玦突然不哄她,刚歇了一会儿,又想开始。
杨玦皱了皱眉头,这么下去第二天嗓子非得肿了。可是“别哭了”这三个字她已经说了不下十遍,贺兰锦瑟根本不听。
眼看着贺兰锦瑟又要开始,杨玦便先发制人,用唇堵住了她的声音。原本酝酿好的哭声一下子被堵住了,贺兰锦瑟的酒醒了大半,起初还有些抗拒,后来便慢慢抱住杨玦。
两人唇齿相依,贺兰锦瑟闭着眼睛,感受着杨玦的气息,没多久,竟然睡了过去。
杨玦差点被贺兰锦瑟气笑了,她端来脸盆,洗好了毛巾。先给贺兰锦瑟擦了擦脸,又给她把手擦干净,然后给她的右手上了药包扎好。收拾完了贺兰锦瑟,天都黑了。杨玦去把盘子碗收拾了,看着剩下的醉蟹钳,她想了想,还是给倒掉了。
第二天贺兰锦瑟一醒来,刚想说话,只觉得喉咙痛得厉害。亏了杨玦这里备了点药材,一早给她泡了一杯胖大海。
锦瑟喝下了胖大海泡的水,感觉嗓子好点了,她自言自语道:“莫不是染上了风寒?”
杨玦有些无语,看样子锦瑟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杨玦刚想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却听见贺兰锦瑟对她说:“阿玦,我记得昨晚的醉蟹钳还没吃完。”
杨玦:“???”
这是啥都忘了,就记得醉蟹钳没吃完。“都吃完了,你记错了。”
“不可能啊,我分明记得还剩一半!”别的事情贺兰锦瑟可能会记不住,可是这种事情她怎么会忘记呢。
杨玦忽然有些佩服贺兰锦瑟,她敷衍道:“哦,剩下的都被我吃了。”
杨玦话一出口,贺兰锦瑟沉默了。
阿玦是不是不爱她了,怎么会和她抢吃的。那么多阿玦明显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