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曝光[娱乐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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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俱疲的某人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强撑着把脸上的妆卸掉,边卸妆边腹诽:“为什么眼妆这么防水?为什么涂这么厚的粉底?!为什么这么晚了我还不能睡觉要在这里卸妆?!”
最后,折腾了一天的夏千金像一滩泥一样躺在床上,定下早上七点半的闹钟。虽然她想再休息一天,但是杨子琪开了后门帮她进现在这个公司,她也不好意思太过分。
在眼睛快要闭上的时候,又突然被床上的人勉力睁开。她莫名有点好奇江君竹的朋友圈,还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困得要死还想看一眼再睡。是被下蛊了吗?
夏千金有气无力地用软绵绵的胳膊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点开江君竹的朋友圈,里面状态并不多,最新的一条还是三个月前发的一张红色古装棚拍照片,配文“挥刀自宫”。
她嘴角挂上笑,猜测这应该是东方不败的造型。然后上网搜了一下,江君竹几个月前的确参演了新版《笑傲江湖》,在里面饰演东方不败。
夏千金一条条看下来,江君竹几乎没有分享过自己的生活,相册里都是工作照,而且惜字如金,配文基本都是几个字。直到眼睛实在睁不开了,才抱着手机睡过去,梦里第三次出现江君竹的身影。
这次的梦相对于前两次来说,正常多了,没有丧尸,只有一个风华绝代的红衣“男子”——东方不败。
江君竹一袭红衣加身,金丝玉冠束发,白色玉带束腰,银色镶边的宽大袖口垂落在身侧,一只手握着个精致的红封金边酒壶,脚踩白色绣竹云靴,步伐潇洒地迎面走来。
夏千金再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紫衣并黑色薄底快靴,心里不忘吐槽:“东方不败不是明朝左右的人么?我记得明朝老百姓不能穿靴子来着?算了算了,她是邪教头子,爱穿啥穿啥吧。不过为什么又比我穿得好看?诶?我为什么用了‘又’这个字?”
江君竹一步步逼近,唇如饮血,眉锋平直,妩媚妖冶而又英气十足。只是眼里却是化不开的浓浓忧伤,看得夏千金心里一疼。只听那人说:“你当真要同他走么?你若答是,我便不会放你活着离开!”
夏千金:“???”转头一看,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褐色短打衫的英俊男子,不是那天跟江君竹一起出现的男人么?难不成,自己当了小三?
不过如果江君竹是东方不败,那自己和这个男人……
江君竹的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口烈酒化成水柱入喉,语气悲凉道:“我的绣花针好久未见血了,任盈盈、令狐冲,你们,想试试么?”
夏千金心想,果不其然,又是熟悉的狗血配方,令狐冲和东方不败相爱相杀,自己这个圣姑横刀夺爱。
她横着向旁边跳了一大步,赔笑道:“东方大神,我不跟你抢男人,你们尽管双宿双飞好了。你还要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呢,挺忙的吧!就不用为我这种小人物费心了!”
面前的江君竹突然笑了,笑得狷狂恣意,随后却是脸色阴沉,几步上来抓住夏千金的手腕,别在胸前,捏得“嘎嘎”作响。
“你总是这样,用一点雕虫小技就将我骗得团团转,这一回又在耍何花样?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你冲哥哥的性命么?!”
夏千金盯着江君竹血海般的眸子,心底发怵,求饶道:“他不是我冲哥哥,是你冲哥哥,你想把他咋样都成!我还是个活到24岁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的孩子,真没想跟你抢男人啊!”
这时江君竹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染上一层雾色,下一刻,竟瘪瘪嘴道:“你说你没谈过恋爱,那我算什么?”
夏千金懵了,心说:“我没谈过恋爱,跟你有啥关系啊?!我哪知道你算什么?这个东方不败是不是练《葵花宝典》练得走火入魔了?”
一旁当了许久背景板的令狐冲这才怒吼道:“你这妖女,放开盈盈!”
红衣的江君竹眼神又变得凌厉起来,衣袖一挥,一道疾风撞上令狐冲的胸口,将人撞飞出去几丈远。
夏千金张大了嘴,心里哀嚎:“对心上人都这么狠,那对我……我不会尸骨无存吧!”
江君竹的目光重新回到夏千金脸上,轻飘飘道:“你心疼了?”
夏千金立刻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狗腿道:“你都不心疼,我心疼啥!我保证,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呸!啊,我不是呸你!是我说错话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比翼双飞!就此别过!”
说完,调头就跑。
但是东方不败可是会轻功的主,没等她跑出去几步,就飞身上来揽住她的腰,在空中转了几圈,转得夏千金直想吐。
江君竹微凉的唇忽而贴上夏千金的耳朵,轻声呢喃:“我只想同你百年好合,比翼双飞。”
夏千金还没来得及骇然,就一身冷汗地从床上坐起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她回想着昨晚的梦境,心如擂鼓,还伴着些许涩涩的感觉。揉了揉头发,自言自语:“我为什么会做这种奇葩梦?!我不是钢铁直女吗?”顿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又说了句:“应该……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小夏夏怎么随便给自己加戏,江君竹那啥欲强不强你知道?
夏千金:我知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
江君竹:说好的我是女主呢?我的镜头怎么都在梦里?!
夏千金:因为你在我心里啊!
☆、影后和秃顶导演不可描述了
夏千金活动了一下脑袋,心想,肯定是因为感冒,鼻涕流进了脑子,才会做那种奇怪的梦。大概是想人设想魔怔了,还是趁早换个人写好了。
她这么想着,起床洗漱过后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有一条新的未读消息。
'江君竹:昨天在古玩店的那个人是你吧?不好意思抢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当作贺礼送给夏爷爷了,希望你别介意。'
不知为何,夏千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嘴突然间咧开了,立刻回了一条:“没关系,是我下手太慢了。”
在这之后,江君竹就没有再回复了,这让夏千金有点失落,去上班的路上看了好几回手机,都没有新消息,刚才欣欣然的心情低沉下去。
她一到公司,王二胖就迎上来,关心道“小夏,你感冒好点儿了吗?”
夏千金点点头:“好多了,就是鼻子还有点堵,谢谢胖哥关心。”
王二胖:“行,我接到风,下午严雨要去Z酒店吃饭,你要身体没问题的话,跟我一起去吧。”
夏千金:“没问题。”
王二胖走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几个同事横七竖八地直接盖着毯子躺在地上睡觉。也是,干他们这行的,除了自己这个关系户实习生,其他人大概都是工作没有定点的。
夏千金又忍不住看了眼手机,有条未读消息,欣喜地解锁点进去,结果只是一个公众号推送。
她拍拍脑袋,心想,自己干嘛那么期待收到江君竹的消息啊!大家本来就是陌生人,再近一点,顶多是多见了两次面,家里长辈互相认识,留了联系方式的陌生人而已。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打开手机浏览器想搜一下“严雨”,刚才听王二胖提了一嘴要跟拍的人,说来惭愧,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不过,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呢?严雨?严宇?还是严羽?”她小声嘀咕着,三个名字都搜了一下,就第一个名字出来的内容最多。
她点进百科看了一眼,原来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严影后”,江君竹新电影《镜中人》的女二号,怪不得那条微博下面提到严影后的时候会出现什么“一番”“二番”之类的词汇。
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对一个人的印象很容易受到其他因素的影响。夏千金还未见其人,就因为有网友捧她踩江君竹,莫名有点不喜欢这个人,甚至希望能拍到一点她的黑料。后来事实证明,这个人的确是令人讨厌。
夏千金惊了一下,为什么一早上脑子里都在想江君竹?吓得她赶紧趁大家都在睡觉,没工夫管她的时候,偷偷看了一集少儿动画片压惊。
中午吃过饭,夏千金就跟着王二胖到Z酒店蹲点了,严雨是来吃晚饭,还要几个小时才会来,王二胖趁着等人的这段工夫,带夏千金在酒店上上下下转了几圈,从停车场到酒店楼梯、电梯的布局,无一不探查得清清楚楚,以至于酒店的侍者差点就想报警了。
直到下午六点,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驶向Z酒店的正门口,蹲在柱子后面的王二胖突然拍了夏千金几下,示意她跟着自己。
一个背着个很大腰包的人率先从车上下来,掏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车门,然后撑开一把黑色的遮阳伞,其后一个穿着蓝色鱼尾裙的高挑女人从车上下来,匆匆钻到伞下走进酒店。
夏千金看着离酒店门仅有十步距离的保姆车,和酒店门外延出来的顶,心说:“下个车还得擦一下门框,这得多娇贵!而且这能有太阳晒着您老人家?”
王二胖挥了挥手,迅速跟在她们不远处进了酒店,报了预约的姓名,在侍者的引导下上到二楼。
这个酒店布局很像日式餐厅,是一个个小隔间组成的,王二胖定的房间就在严雨的斜对面。
刚一坐下,王二胖就劈里啪啦报了一堆菜名,每道菜价格都在三位数以上,夏千金刚想感叹,看不出来胖哥经济实力还挺雄厚,对方就喜滋滋道:“我就喜欢在酒店拍人,吃高档货公司给报销,放开肚皮吃!”
夏千金扶额,敢情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侍者一出去,王二胖就将门拉开一条小缝,过了一会儿,一个秃顶老男人走进严雨所在的隔间。背着腰包的助理在门口四下张望了一下,就留下门内二人独处,自行离去了。
“原来是跟这位吃饭啊!”王二胖调试好自己身上的微型摄像机,冲夏千金挑挑眉,“这俩人关系绝对不简单,看哥给你拍个一手大料回来!”
这回夏千金没有忍住好奇心,问道:“这男的谁啊?”
王二胖边起身边回答:“《镜中人》的导演韩斌,才华是有,只不过风评不太好。一个有妇之夫还爱潜规则女演员,听说还爱玩儿S。M。之前就听说他跟严雨去过几次酒店,不过一直没拍到。”
夏千金突然想起了那条讽刺江君竹在床上热情似火的微博评论,很是为她不平,明明另一个人才是靠色相上位的,凭什么要骂清清白白的女主。以江老的人脉,江君竹如果想得到什么,根本不需要用那种手段。同时又在心里吐槽:“也不知道这严影后的影后是怎么得来的!”
王二胖走出去,站在严雨所在隔间的斜侧方假装打电话,只要侍者一开门,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等了一会儿,两个侍者端着托盘敲了两下隔间的门,然后拉开推拉门走进去,虽然开门的时间只有几秒钟,王二胖还是拍到了韩导毫不避讳,抓着严雨的手含在嘴里的画面。他既觉得激动,又觉得有点恶心,啐了一口,回到自个儿包间里骂道:“长成那个丑样,还到处睡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真他娘的让人生气!”
夏千金八卦道:“拍到了?”
王二胖回答:“啊,拍到了,你是不知道,韩斌把严雨的手放在嘴里,舌头还在里头蠕动,我看了都想吐!”
夏千金皱起眉头,脑补了猥。琐秃顶老男人一脸淫。糜地吸吮美艳。波。霸手指的画面,也觉得生理不适,摆摆手说:“别,别说了,听得我也想吐。”
王二胖叹道:“不过演艺圈也挺残酷的,这严雨两年前也算是红极一时的人了,你看现在,照样得靠床上功夫争取角色。”
夏千金的思绪再次飘到江君竹身上,有点庆幸她家底好,不需要靠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博出位。但同时又坚信,即便江君竹没有背景,也不会做那些不入流的事,她能感受到,那个人从骨子里就透着傲气。
王二胖喝了口水,又对夏千金说:“等会儿我把微型摄像机给你,你假装走错门,去碰碰运气呗!你脸生,他们肯定想不到是狗仔。”
夏千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说:“这不太好吧?”
王二胖:“你刚入行,会这样想很正常,但是要在狗仔的道路上更进一步,就得把自己的道德底线拉到最低。你想啊,他们干的本来也不是啥见的了光的事儿,许他们肮脏龌龊,还不许咱们拍下来,拿出去放在阳光下晒晒霉腐气儿了?”
夏千金心说:“这话乍一听,怎么还觉得挺有道理的?”不过她自然不会真的觉得有道理,不管怎么说,狗仔这行当,干的事儿的确不光彩。
但她也知道自己既然要体验这种生活,也不能太圣母了,在什么位置上干什么事儿,所以也没推辞,在王二胖的指导下把摄影机别在身上。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