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是禽兽-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殊茉忽然想到盛雨竹说的单瑾颜心里有一个独一无二,那么这个连奶奶都知道的好朋友妃妃,就是单瑾颜的独一无二么?
“我来晚了,没错过什么吧?”门外突然传来声音,单殊茉回头,果然看见单瑾颜施施然走过来,助理帮忙拿了一些礼物。
白月澜看见单瑾颜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单瑾颜亲切地走过来拥抱白月澜,再向单瑾德和秦素枝问候,自然得宛如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殊茉,最近还好么?”单瑾颜在一一问候过后,目光停留在单殊茉身上,态度礼貌而谦和,尽显一个姑姑所应该具有的所有礼仪,彷佛她和单殊茉已有数月没见。
殊不知她们昨晚还同床共枕。
单殊茉不动声色,说道:“我很好,谢谢姑姑关心。”
单瑾颜并没有把过多注意力放在单殊茉身上,只微微一笑便移开目光,和白月澜以及贴身护士聊起来了。
单殊茉一边帮忙秦素枝准备餐具,一边用余光撇了单瑾颜一眼,单瑾颜的言谈行为大方得体,她的笑容也很有亲和力,任何一个人都能和她有话题展开愉快的交谈,当真是应了盛雨竹那句话,一个追求者和爱慕者如此众多的,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就算是坐在那里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也能散发她独一无二的魅力。
晚餐简单却热气腾腾,秦素枝请了本地菜的大厨帮忙,做的全是白月澜喜欢的菜式,单瑾德和单瑾颜除了客套,全程几乎无交流,幸好有秦素枝和几位护士穿插串场,整场气氛还算融洽。
“我看今天太晚,你们晚上开车不方便,不如就在这里住下来。”白月澜喝了一点米酒,又吩咐护士道,“你把剩下的客房都收拾出来吧。”
护士为难地说:“老夫人,我是早就想到先生太太还有小姐要留宿,房间也都收拾好了,但是现在只剩两个房间……”
白月澜只略略一想便说道:“正好够嘛。阿德和素枝一间,颜颜就带殊茉一起住,房间都是套房,够宽敞。”
白月澜话音刚落,单殊茉心一惊,抬眼就看到单瑾颜,正好单瑾颜也在看她,单瑾颜礼貌地回应了单殊茉的注视,随即温柔地对白月澜说道:“这样安排没问题。”末了又看看单殊茉,问道:“小侄女,你有意见吗?”
单殊茉暗自咬牙,今晚她要和单瑾颜睡一间么?就算是真的情侣频率也不会这么高吧。
而且,谁知道单瑾颜会不会再……
总之,今晚不能再喝酒。
晚餐过后,单瑾德和秦素枝回到自己房间,单瑾颜推着白月澜去散步,单殊茉收拾完礼物,路过白月澜房间的时候看见房门微掩,单殊茉犹豫了一阵,轻轻推开走了进去,在靠近窗台的位置发现了一张单瑾颜的照片,单殊茉拿起来一看,发现照片的边缘有被撕过的痕迹。
白月澜保存着这张照片,有什么特殊呢?
单殊茉把相框翻过来,发现空白处写了几个字,秋若妃。
似乎是人名?
单殊茉忽然想到白月澜所说的妃妃,是这个秋若妃么?
但是怎么只有单瑾颜的照片,是合照被撕成了两半?
单殊茉把照片拿起来,翻看了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正疑惑时,忽然听见门外有声音,单殊茉一时着急,匆匆把照片一放便走出门。
迎面就看见单瑾颜。
单殊茉心跳得扑通扑通,见了单瑾颜故作镇静道:“姑姑,你回来了?”
单瑾颜看了看单殊茉,目光绕过单殊茉看进白月澜的房间:“你在奶奶房间做什么?”
“没什么,”单殊茉迎着单瑾颜的目光,不动声色。
单瑾颜微微一笑,俯下身凑近了单殊茉压低声音道:“你对我很冷淡哦。”
单殊茉看了单瑾颜:“姑姑想要我怎样热络呢?”
单瑾颜一点不恼,伸手拉过单殊茉,只在走廊走了几步就回到客房,一把把单殊茉拽进房间,随即锁上门,这才好整以暇地说道:“奶奶让我们共居一室,你觉得应该怎么热络?”
单瑾颜似笑非笑,眼睛中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单殊茉愣了愣,忽然想到了秋若妃。
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她单瑾颜和这个叫秋若妃的女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很有可能,秋若妃就是单瑾颜心里的独一无二,可是为什么,单瑾颜还能在她面前如此镇静,如此不羁。
摆明了是挑逗她,戏弄她么?
单殊茉闭了闭眼睛,吸了一口气说:“应该怎样热络,也许秋若妃比我更清楚。”
“你说什么?”单瑾颜眯起眼睛,看着单殊茉。
果然,单瑾颜的语气冷下来了。
单殊茉直直地看着单瑾颜说:“秋若妃,你不认识么?”
单瑾颜盯着单殊茉看了一会儿,说:“看来你对我的私生活很有兴趣。”
单殊茉说:“我对你的私生活并没有兴趣,只对自己的处境感兴趣。”
单瑾颜问:“什么意思?”
单殊茉说:“我和你虽然有交易,但是我不愿意被你当成玩偶,你如果有钟意的人,为何还要拉我当垫背?处处戏弄我,会让你有报复的快感么?”
正文 第17章 无下限地来一发!
单殊茉当然没有忽略单瑾颜在听见秋若妃这个名字时候眼睛流露出的惊愕,但只有那么一秒而已,单瑾颜马上就恢复了她镇定自若的表情,似乎秋若妃这个名字对于她的冲击仅仅在于从记忆底部转移到顶层的变换,而不是来自于这个名字的存在感。
也就说,单瑾颜在记忆中,是没有排斥秋若妃的。
秋若妃,在单瑾颜的心里,究竟占据了怎样的地位呢?
单瑾颜看着单殊茉,不可思议地笑了笑,说道:“报复?你从哪里听到这种词汇,你小小年纪……”
“我才不是小孩子,”单殊茉忽然觉得自己被单瑾颜看成襁褓里的小婴儿,单瑾颜虽然是她的长辈,但是也不用把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小女孩吧,“我知道你和父亲在过去有误会,你不能对父亲做什么,便从我身上找乐趣,你使唤我做这个做那个,看我忙活得像个笨蛋,你难道不会非常愉悦吗?”
单瑾颜盯着单殊茉看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你对父债女偿这件事早就有觉悟了?”
单殊茉直直地迎接单瑾颜的目光:“是。”单殊茉并不知道单瑾颜和父亲的仇怨究竟有多深多重,但是恁谁都不会宽待仇人的亲属吧。
单瑾颜微微一笑:“那么我想知道的是,你会为了自己的父亲奉献到什么程度,你告诉我?”
单殊茉咬咬牙:“我连你的……女朋友都当过,还不够牺牲么?”
单瑾颜眯了眯眼睛:“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没错,你的确牺牲巨大,甚至连你的初吻都一并给了我。”
“你……”单殊茉盯着单瑾颜,气恨得牙痒痒,偏偏单瑾颜还一副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模样,单殊茉真想跳上去把单瑾颜的筋挑出来好好看看单瑾颜到底长了什么样的心骨,但是对单瑾颜来说,看到她跳脚的模样说不定会更兴奋,她才不会中了单瑾颜的挑拨让她如愿呢。单殊茉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要冷静。
单瑾颜嘴角一勾,摁住单殊茉的肩膀往下一轻轻一压,单殊茉顺势就坐到了床上,单瑾颜这才站直身体,抱肘好整以暇地看着单殊茉:“既然你执意知道不需要你知道的事,那么你应该为这破例付出代价,我的忠告就到此,你确定还要问刚才的问题么?”
单殊茉仰头看着单瑾颜,没有迟疑:“我要问。”
单瑾颜并不恼,只浅浅一笑,便说道:“秋若妃是我第一个有意识认识的女孩子,至于是不是你认为的初恋,这就靠你的判断了。我和她相处了大概一两年的时间,不过是寻常女孩子家的来往,只是有一次亲吻,很不巧被我哥哥,也就是你父亲看见,然后……”
单殊茉忽觉心惊,单瑾颜只短短说了这几句,她便知道了了不得的信息,单瑾颜确实是喜欢女人,而且盛雨竹所说的她内心里独一无二的人,正是她的初恋秋若妃。
这些信息,足够单瑾颜有理由有兴趣挑拨任何一个除了秋若妃以外的人,而她很不幸正是其中之一。
单殊茉抿了抿唇:“然后呢?”
单瑾颜说:“接下来我不说你也能猜得到吧?你父亲把多管闲事粉饰为清理门楣,单殊茉小姐……”
单瑾颜俯下身,直直地看向单殊茉的眼睛:“你觉得一个比你现在年纪小一点,爱得深一点,倔强一点的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会遭受什么待遇?”
单殊茉目不转睛地看着单瑾颜,嘴唇动了动,竟然一时之间想不到要说些什么,单瑾颜现在冷静得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这个久远的故事里的主角,不是单瑾颜,也不是秋若妃,而只关乎两个年龄尚轻,阅历尚浅的女孩子。
单瑾颜似乎早就预料到单殊茉的反应,也并未追问,只看着单殊茉,渐渐勾起嘴角:“顺便阐述一下你父亲的做法,他向你的爷爷奶奶提出要向秋家提亲,理由是秋若妃和我走得近,这样子便于处理以后妯娌之间的关系,你知道吗,有多少大家族会因为妯娌关系绞尽脑汁,所以你的爷爷奶奶对这个提议非常满意,于是把所有事宜都交给你父亲去做。尽管秋家是艺术世家,对商贾巨富的单家不感兴趣,但是你父亲想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解决了所有的难题。”
单殊茉看着单瑾颜,不自禁问道:“什么主意。”
单瑾颜微微一笑:“他说要以秋若妃的名义建立一个基金会,帮助那些无家可归,无没有收入,徘徊在边缘的艺术家,让他们创作出伟大的作品,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单殊茉愣了愣,不知怎么地,单瑾颜现在的模样有点过于冷静了,她明明对这种事情,应该是记忆到骨髓里的,但是现在看来,单瑾颜说起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掩藏,没有怨,没有恨,连多一点的情绪波澜都没有。
单瑾颜真的如她现在的模样这般冷静么?
不,绝对不可能。
单殊茉吸了一口气:“我的母亲是秦素枝,你所说的……”
单瑾颜一点也不奇怪单殊茉会这样询问,她放松身体走到房间中间,坐下来轻松地拿过茶
具,取出花茶,倒上热水,随后慢悠悠地摇晃着杯身,微笑着说:“你要感谢你的母亲是秦素枝,否则你的父亲现在不会活得这么轻松自在。”
单殊茉看着单瑾颜很有心情地品尝着新鲜花茶,沉默一阵问道:“那,秋若妃呢?”
单瑾颜抬眼看了看单殊茉,挑起手边的汤匙,轻轻地搅拌了茶杯的花骨朵儿,朱唇轻启:“单殊茉小姐,你刚才的问题似乎并不涉及秋若妃,而是关于你自己。至于秋若妃,或者失踪,或者殁了,或者人间蒸发,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单殊茉一惊,抬头看着单瑾颜,半晌说不出话。
这才是这个故事最悲伤的地方吧,否则,单瑾颜在之前怎么可能那么平静。
原来秋若妃……
“我……我不知道……”单殊茉忽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单瑾颜内心不愿轻易为人触碰的地方,这应该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知道什么?”单瑾颜重新站起身慢慢靠近单殊茉,“单殊茉小姐,你说你不是小孩子,但是在我看来你和小孩子没有区别,做着毫无意义的事,浪费着没有营养的情感,你父亲构架了你的价值观,给予你设定好的人生,你是否也和他一样,对自己的罪行洋洋得意呢?”
单殊茉猛然抬起头,盯着单瑾颜:“我无意评价父亲的行为,但是你不能无缘无故把我和其他人捆绑在一起。”
单瑾颜看着单殊茉:“那么,你是怎么样的人,你能证明吗?”
单殊茉直直地迎接单瑾颜的目光:“我有自己的做事原则,有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能分辨是非善恶,姑姑,我是单殊茉,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单瑾颜微微一笑,眉梢一扬,走近单殊茉,伸手绕到单殊茉背后,单殊茉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单瑾颜已经单手搂住单殊茉的腰迫使她贴近自己:“有原则的单殊茉小姐,那么你认为谁应该对秋若妃的事负责呢?”
单瑾颜的脸就近在咫尺,单殊茉莫名地心跳加速,脸颊的温度也登时升高,单殊茉努力舒了口气说道:“我父亲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单瑾颜脸颊上浮起一抹笑:“我记得谁说过对父债女偿这种事早已觉悟?”
“是我。”单殊茉努力让自己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