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又有你的快递-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缺德的那位一本正经地站在柳舒晗边上,半点愧疚感都没有。
学校大约是Z市变化最小的区域,十年前什么样十年后还是什么样。柳舒晗虽然是本地人,但她当年高考失利,没脸见老师,竟然这么多年一次学校都没回过,这次和程秋亦一起回来,颇为感慨,她当年以为再也见不到程秋亦了,心灰意冷,哪里想到她们能有终成眷属的一天。
“秋亦,你知道我第一次对你动心是什么时候吗?”她们二人一路踱到操场,柳舒晗趴在看台上对程秋亦道。
“莫非是在这里?”
那一年运动会,柳舒晗逞能报了个一万米的长跑,跑到一半摔在塑胶跑道上,膝盖胳膊肘上伤口和着灰尘,血肉模糊,那年程秋亦是维护秩序的志愿者,戴着顶红帽子,二话不说把柳舒晗背到了医务室。
柳舒晗已经记不得那天的具体细节,只记得程秋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后颈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她那时已经关注程秋亦多时,突然和女神有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身上的疼痛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满眼都是程秋亦雪白的脖子,心想怎么会有人能长得这么好看。
程秋亦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柳舒晗说的是哪一年,只好讪笑,“那我应该是借口送你去医务室偷懒不去当志愿者。”
程秋亦说的是实话,那时她少年心性,心里装的全是所谓的宏图大志,对高中生很不屑,怎么可能主动帮别人。
“你呢?你喜欢上我是什么时候?”
程秋亦老实答道:“我不知道。”
程秋亦真不知道,一个人孤独了太久,她只是没有拒绝柳舒晗的刻意接近——甚至还有点享受被这么一个傻丫头崇拜的感觉。哪知道日积月累,柳舒晗就这么走进了她心里。
柳舒晗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失望地趴在栏杆上,“你这人真无趣。”忽然她眼睛又亮了,“秋亦,我们去跑步吧?”
“大热天的,要跑你跑。”
“你!”柳舒晗气得直哼哼,“不解风情!”
程秋亦笑着没说话,拿了张纸巾擦干柳舒晗鼻头上的汗。
往回走的时候,她们碰到了从前的高中班主任。班主任叫秦江,两鬓斑白,眼角有很深的皱纹,他是个一丝不苟的男人,从不和谁亲近,面上永远是带着疏离感的微笑。柳舒晗后来细细想来,发现程秋亦对付外人的假笑和秦江应付他们的微笑如出一辙。
秦江记性很好,过了快十年了依然能准确地叫出程秋亦和柳舒晗的名字,只是他在见到程秋亦时迟疑了一下,迟疑的时间太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秦老师,这么多年不见,你一点都没变啊!”柳舒晗笑嘻嘻地拍马屁。
“师父,好久不见。”程秋亦也道。
柳舒晗对程秋亦的称呼没起疑心,程秋亦高中时就和秦江关系不错,称呼亲近些也无可厚非。
倒是秦江对程秋亦如此称呼他大感意外,不赞同地看了程秋亦一眼,眼睛又往旁边的柳舒晗扫去,仿佛在提醒程秋亦什么。
“师父,我这次来Z市除了专程来看您,还想带个人给您见见。”程秋亦把柳舒晗推上前,“这是柳舒晗,是我爱人。”
第二十三章 秦江的身份
秦江笑容僵住,奇怪地盯着程秋亦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她?”
柳舒晗直觉程秋亦和秦江的关系不一般,她说不出怎么个不一般法,总之该是很亲近的关系。可程秋亦未免也太直白了,前不久才提醒她要循序渐进,慢慢让自己的父母接受,现在居然把她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了。秦江好歹是柳舒晗的老师,程秋亦话一出口,柳舒晗眼睛都不敢和秦江对视,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面发呆。
秦江的问话柳舒晗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合着他的意思是自己不值得程秋亦专程回来一趟呗?
程秋亦不答秦江的问话,只笑着回问:“您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秦江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下去,叹口气道,“就那样,每天和学生呆在一起,挺好。”
“过了这么多年了,您就没想过再找个伴儿?”
秦江捏捏鼻梁,苦笑:“我一个人习惯了。”
话题就这么断了,气氛渐渐冷下来,秦江强打起精神招呼道:“你们打算在Z市呆几天?”
“初步计划是一个星期。”程秋亦道。
“什么?”柳舒晗倏然抬头,惊恐道:“一星期?”她捂着脸绝望了,“完了完了,这下我真要被开除了……”
程秋亦讨好地牵起柳舒晗的手,被柳舒晗瞪了一下。
秦江仿佛没看到她们二人的小动作一般,对程秋亦招呼道,“今晚就去我那吃顿饭吧,你也多少年没吃过师父做的菜了,柳舒晗也跟着一块来。”
柳舒晗以为程秋亦会拒绝,没想到程秋亦满口答应下来,还开玩笑说要是天晚了就干脆住在师父家。柳舒晗越来越不解,程秋亦和秦江到底是什么关系?
程秋亦给了柳舒晗一个安慰性的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程秋亦和柳舒晗是一路散步过来的,没有开车,干脆就搭上了秦江的顺风车,程秋亦主动坐了副驾驶陪秦江聊天,柳舒晗一个人坐在后座百无聊赖。她顾忌着秦江是长辈,还是程秋亦的长辈,一路上正襟危坐,后背挺得笔直,程秋亦在后视镜里瞥见她如临大敌的小模样,暗暗发笑。
秦江也顺着程秋亦的目光瞥了眼后视镜,看看程秋亦的表情,不赞同地摇头,略带警告意味地轻咳一声,程秋亦这才整理好表情。
“你这次回国还打算出去吗?”秦江问程秋亦。
这问题柳舒晗一直想问,一直也没好意思开口,如今有人替她问了,立马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
“不走了。”程秋亦道,“不过我在A国还有不少杂事,估计还得过去一趟,把这些事处理干净。”
柳舒晗松了一口气,才惊觉自己背上竟然出了一层冷汗。
秦江点头,“回来也好,A国再好也终究是别人的地盘。不过你在那边接近十年的根基,能说放下就放下?”
程秋亦自嘲道:“我从前心里堵着一口气,一心想混出名堂来,好给程家一点颜色看看,如今程家已是日薄西山,那些东西对我也不重要了。”
秦江有些惋惜,他这一生只收了两个弟子,一个是叶净,另一个就是程秋亦。叶净杀伐决断铁血手腕,只可惜为人自大听不进劝告,做事也太绝了些;程秋亦自小受程母的熏陶,颇有大家风范,做事也知道留三分余地,可她容易感情用事,如此儿女情长,终究成不了大事。
“师父,您还住在老宅?”程秋亦问。
“那地方太偏僻,我平日都住学校的职工宿舍,不过今日不同,一来给你接风,二来,今天来看我的也不止你一个人。”
程秋亦马上戒备起来,“她也来了?”
秦江没开口,算是默认了。
二人正说话,车内狭窄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咕噜声,程秋亦朝车后座看去,只见柳舒晗捂着肚子,红着脸道:“抱……抱歉……”
柳舒晗暗骂自己这肚子真是不争气,中午也没少吃,怎么这会儿又开始叫了,肚子好像跟她抗议似的,又发出一声巨响。
柳舒晗这下是彻底没脸见人了,干脆自暴自弃地低下头,不去看程秋亦和秦江的表情。
程秋亦从口袋里掏了块巧克力递过去,“先吃点东西垫垫,别把胃饿坏了。”
柳舒晗,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柳舒晗接过程秋亦的巧克力,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
一到秦江家柳舒晗就知道这个班主任不是一般人,瞧这红墙绿瓦的小洋楼,还是复古风的,独门独栋,要多别致有多别致,哪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果然,能和程秋亦沾上边的就没有普通人。当然,除了柳舒晗自己。
小洋楼前面是一片小花园,花园里有一个人在浇花,身材高挑,身形却很单薄,留着短发,柳舒晗一时分不清那人是男是女。
浇花的人也发现了他们,放下水壶迎上去,笑容满面道:“师父,您再不回来我就要走了。”不是叶净还是谁?
秦江也笑,“要说这么多年最了解秋亦的就数阿净,早晨才跟我说今天秋亦肯定要来,这不,秋亦晚上就来了。”
程秋亦和叶净的恩怨始于五年前,那时两人都在国外,秦江自然不清楚她们之间发生的事,还当程秋亦和叶净同从前一样要好。
程秋亦不想在秦江面前和叶净闹大,勉强笑着冲叶净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倒是叶净对程秋亦旁边站着的柳舒晗很感兴趣的模样,“秋亦,这位小姐是谁?你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
柳舒晗第一次见叶净,叶净长得不算差,脸上也笑咪咪的,可柳舒晗就是下意识地觉得不舒服,这个女人看程秋亦的眼神有点奇怪,程秋亦对她也冷淡的很,两个人关系不像是热络的样子。
程秋亦不动声色地把柳舒晗挡在自己身后,“舒晗,她叫叶净,是我师姐。”她话是对柳舒晗说的,说话过程中眼睛却一直注意着叶净的动作,生怕她要做出什么对柳舒晗不利的事。
程秋亦有些后悔选了今天带柳舒晗来见她师父,可转念一想,叶净就是故意来搅局的,只怕自己不管什么时候来都躲不开她。
“叶净小姐您好,我叫柳舒晗。”柳舒晗站在程秋亦身后道。
“柳舒晗……原来你就是柳舒晗。”叶净颇为古怪地重复了几遍柳舒晗的名字,“我听秋亦提起过你很多次,百闻不如一见,柳小姐果然长得漂亮。”
叶净笑容很和蔼,可柳舒晗觉得她每一句话都阴阳怪气,附和着打了几句哈哈不再理她。
叶净的目标本就不是杨舒晗,一路上缠着程秋亦聊天,她们是同门的师姐妹,能找着的话题很多,大部分时候是叶净说,程秋亦碍于秦江的面子偶尔回应两句。
叶净对程秋亦的态度太过熟络,柳舒晗有时有点一根筋,可她不是没脑子,就这态度还看不出什么那才怪了。柳舒晗从前只道追程秋亦的人多,今天算是真正见到一个,这才有了危机感。叶净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举手投足带的都是风范,又和程秋亦从小一块长大的,多少年的感情,柳舒晗比不了。柳舒晗心里没底,慌慌张张挽住程秋亦的胳膊宣示主权。
程秋亦感受到了柳舒晗的不安,回头摸摸她的手背安抚。叶净看在眼里,仍和程秋亦有说有笑。
晚饭秦江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柳舒晗想去帮忙,被他拦住了。
秦江从前对程秋亦和叶净的教导很严厉,食不言寝不语,这是最基本的规矩,如今她们二人都大了,秦江倒是没那么多规矩了,饭桌上主动起了个话头,几个人不时说两句,无奈程秋亦有意不搭理叶净,气氛有点不尴不尬。
秦江看出了端倪,感慨道:“我还记得你们俩小时候情同姐妹,长大了之后反倒不熟络了。”
叶净笑了,“师父你这说的哪里话,我和秋亦感情好着呢,不瞒你说,五年前我还特地去A国看过她一遭。”
程秋亦听她提起五年前,猛然抬头,不赞同地盯着她,眼里充满警告,提醒叶净不要胡说八道。
“哦?”秦江来了兴致,“我只当你们分开之后各奔前程去了,没想到你这个当师姐的倒还想着她。”
“能不想着么?秋亦再怎么长大也还是从前那个跟在我屁股后头追的妹子。”叶净意味深长地看了程秋亦一眼,“秋亦五年前的一番招待,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程秋亦拍着桌子站起来,“师父,我吃好了。”
柳舒晗不明就里,见程秋亦站起来,自己也赶忙放下筷子跟着起身,“我……我也吃饱了。”
秦江点头,“你们的房间下午已经收拾出来了,我让管家领你们上去。”
第二十四章 对峙
秦江给程秋亦和柳舒晗安排了紧挨着的两间客房,柳舒晗上楼后没回自己房间,和程秋亦一起进了她的卧室。
“说吧。”柳舒晗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板着一张脸,颇有几分气势。
“说什么?”程秋亦顺势坐在柳舒晗边上,手自然地抱住她的腰。
“说说你的秘密,程秋亦,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你怎么和秦老师关系这么好?为什么你要叫他师父?那个叶净又是谁?”柳舒晗推开程秋亦,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堆。
程秋亦靠在床头思索很久,才缓缓开口,“秦江是从小教导我的师父。
“师父才学渊博,若非我母亲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也不会答应亲自教导我。后来程家有仇家寻仇,我母亲怕我遇到危险,Z市又是她娘家的地盘,这才把我送到Z市来躲灾。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