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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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誉尽地主之谊,将佛珞和霄雨请进船舱内,方才站在外头本就觉得这船不一般,进来之后发现里头更宽敞奢华,兴许陶誉常年在海上的原因,所显之物应有尽有。
佛珞和霄雨其实不想在此多做停留,因着方渺然三人还在小船里等候,陶誉见二人无心停留,他十分会察言观色,便道:“二位姑娘放下心来,我陶誉向来正人君子。”
“公子多虑了,只是有三位友人还在船上等候,不想多做停留。”佛珞话音刚落,陶誉见佛珞和霄雨有要走的意思,即刻挽留,他立马说道:“二位姑娘还莫离开,陶某想尽地主之谊,想有个机会做个东道主,若是姑娘觉得尚可,陶某将派人去接上那三位友人。”
佛珞思考了一番,她其实对这大艘官船的去向是十分好奇地,便答应了陶誉。
陶誉派人去迎接方渺然几人,待到三人上船时,陶誉看了方渺然一眼,这女子他觉得有点熟悉,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不过他倒是更加好奇,这四女一男,远航是为了什么。
见这四人应该也是有头有面的人,特别是那男子,一看就是被骄奢惯了的公子,来这海上是作何?
陶誉想是如此想,但表面上还是十分殷勤,唤来几位侍从先去准备一些客宴,想要好好招待几位客人,随即他带着这几人参观了一下这艘船。
方晋不得不咋舌,这官船的确是大得超出了他的想象,光是甲板就是挞伯的好几倍,要知道挞伯已经算得上是大船了,这船还有三层之高,船舱里有无数的房间,更有宴厅,怪不得那些出海的人,长达好几年之久,也不愿意返航。
陶誉向几位介绍了一下自己船舱里带的一些东西,此次他也是出航不久,想要带上一些大乐朝的东西,去与别的国家交换物品。
几人转了好久,陶誉才道:“不知几位姑娘和这位公子,此次出行的目的地是在何处?”
他此话一出,倒是没人回答他,他只好笑了笑,紧接着又说道:“陶某无意窥探,只是想知晓是否能帮上诸位罢了。”
佛珞听后笑了笑,她的笑容吸引了陶誉的目光,她开口道:“此次出行目的地在榜葛刺,既然你如此一说,我倒的确有事相求。”
陶誉听到佛珞如此一说,二话不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姑娘有何要求,与陶某说,若是陶某能帮上忙,定竭尽全力。”
“你可去过榜葛刺?”佛珞问道。
陶誉眯起眼睛想了想,随即回道:“两年前去过一次,那地方实在偏僻,居住在那里的大概都是些部落民族,布匹,丝绸,茶叶,对他们来说都是些稀有物,那时我用一袋茶叶,能与他们交换一些黄金,但为了显示我国的大气,我叮嘱侍从们不要收下。”
陶誉在说话时非常诚恳,纯粹的只是在传授自己的一些经验,看得出他的确十分喜欢出行远游。
紧接着他又说道:“现下十月,再过二十几日应该有海啸风暴,到时候你们应该某个峡湾避风,不然以你那船的大小,怕是抵御不了。”
佛珞认真的听着陶誉所说的话,一点一滴都不漏下地记在心中,几人交谈中,她们得知陶誉原来本是皇子出身,他便是皇宫中那传百传千的五皇子,据说这人身份神秘,圣上似乎对他也很是宠溺,他不愿待在宫中,便放他出海远行。
方渺然仔细打量了一下陶誉,这不禁让她想起了陶政,陶政这人她向来反感,可他的弟弟倒是和他性格截然。
至少目前看来,兴许因为未被那些繁褥细节浸染,这人更加爽快一些。
一番交谈下来几人还算愉快,陶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得出他十分健谈,像是说故事一般,他眉飞色舞,突然提起了一个名为“泄峡”的地方。他说前些年他去榜葛刺,那些部落人很是热情,经常带着大家一起去游玩,有一次路过一个地方,那些部落人说那是泄峡,是当地人的禁区,也称食人谷,进去的人,很少出得来,而为数不多的出来的人,也是闭口不谈。
这番言语引起了佛珞的好奇心,她紧接着问道:“那泄峡在何地?”
陶誉看了佛珞一眼,眉头一挑,回道:“榜葛刺地区很小,寻找最大的一个部落,部落后有一小瀑布,我猜泄峡应该离那瀑布不远。姑娘,你可莫要好奇去那地方,现下听听便是了。”
佛珞表面上点点头,心中却有了谱,这泄峡大概就是此次她们要去的地方。
因为听说那血甯子,总是生长在榜葛刺最神秘,最凶险的地方。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突遇变故】
陶誉带着几人在船上转悠了好久; 除了仓库,这船上大大小小的房间,展厅; 这几人几乎都看了一通。
在船到待到下午; 一行人准备离开; 陶誉见状立马说道:“姑娘们,公子们; 夜间东北方向有大风大雨,恐怕难以前行,不如便待在这船上; 更加安全一些。”陶誉盛情邀请; 几人面面相觑。
他紧接着说道:“明日将晴空万里,是个航行的好日子,愿姑娘们今日停行一日; 给个面子; 侍从已经备好食宴。陶某想好好招待五位贵人。”
即使他如此热情,佛珞也不为所动; 因着掌舵师傅还在船上等候; 不宜久留。
“多谢陶公子款待; 只是我们有要事在身,还想先行一步。”佛珞将话说清楚,紧接着一行人要离开的意思; 陶誉也不好再做挽留。笑吟吟地看着几人离开; 佛珞走在四人身后,临下阶梯前她转过头; 同陶誉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陶誉立马摆正姿态,对她儒雅地笑了笑。
待到船上后,霄雨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一个究竟,佛珞从船上下来以后沉默了好久。
随即她问曲凝,百鬼派门掌门人丹参长什么模样?
曲凝想起丹参当初和自己打架,他败得五体投地。
“他啊,就脸宽。”
“就没了?”
“没了。”
曲凝不愿多做描述,看得出她实在是很不屑丹参这人。
佛珞听后皱了皱眉,转身到前仓,对李师傅说道:“李师傅,暂不停泊,朝前行驶,远离这大船。”
“可佛姑娘,这夜间大风,若不在此停泊,万一海上遇大风大浪,恐怕有些危险。”
“现下行驶,越远越好。”佛珞执意要走,霄雨心中其实也很赞同这个决定,那陶誉总给她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对方人多,停泊在他旁边的确不是一个好办法。
李师傅知道佛珞一定有自己的道理,马不停蹄开始驶船,佛珞转身叫上曲凝和霄雨,三人好像想商议什么,留下方渺然和方晋二人。
方晋坐在桌子旁吃着花生米,这向来是他的爱好,嘴里不塞点什么吃的,浑身不舒服。他嚼着花生米,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方渺然,他也不说话。
方渺然感受到方晋的盯愣,回看了他一眼,她伸手也抓了两颗花生米,放在嘴中轻轻嚼了起来。
兄妹俩就这样盯着对方,不发一语。
“看到刚刚陶誉看佛姑娘那神情没?”先开口的是方晋,他紧接着又说道:“那眼神,啧啧啧,怕是想扑上去给她吃了。”
“啪!”地一声,方渺然将手中的花生壳捏碎,拍在桌子上,方渺然低着头,她那白皙纤长的指节被她捏得泛白,方晋看着方渺然,这是吃醋了的意思?难怪刚刚在船上一声不吭的。
方晋笑了笑,接着说道:“五妹,这不打紧么,你没看到佛姑娘都不搭理他嘛,再说我们这不已经下了他的船么,估计再也见不着了。”
方晋的话方渺然听进耳朵,她不快的情绪其实倒不是全部因为陶誉,而是觉得,此次出航如此危险,自己却好像帮不上佛珞什么忙似的。不像霄雨和曲凝,有武功在身,她们若是有什么差池,至少不会给佛珞添麻烦。
方晋自顾自地自言自语了一会儿,他见方渺然神色缓了下来,将她从凳子上拉起来,两人走到甲板处,吹吹风,方渺然见船儿在这汹涌的波涛中划开一条线,一直在前进,那海风倒是吹得她心情好了许多。
随即方晋看了看她,紧接着又说道:“兴许事情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
海风呼呼呼地吹过方渺然的耳边,方晋的这一句话模模糊糊传到她的耳间,她转过头有些不确定地看了看方晋,发现他已经目视前方,不再言语了。
在这样有些寂寥的海上生活中,夜很快便来临了,海面依旧风平浪静,可这海水下的暗涌有多深,无人知晓。
李师傅早早地便告诉几人,及时回船舱待着,等会儿会有狂风骤雨。他一人掌着舵,小李站在他的身边,他们今夜将与这暴风雨对抗,夜间的海面视野很不好,紧接着没过多久那密密麻麻的雨便刷刷刷地下了起来。
海浪与雨猛势汹汹,同中原地区的毛毛雨相比起来算是天壤之别。李师傅握住舵把,在这不受控制的海浪中,想要掌握方向,就得使上更大的力气。
他让小李帮他的忙,憨厚老实的小伙子也竭尽全力。
“叔…叔公,大…大浪!”小伙子结结巴巴说出几个字,前方隐隐约约看到一巨浪正在朝船儿这边移来,那浪就像一堵水墙,朝挞伯凶凶逼近。
李龙深吸一口气,随即扎起马步,对着身旁的小李吼道:“给我抓稳了!”
那浪越来越近,李龙虽然已经出航了很多次,但每次看到这情形还是心惊胆战,他咬了咬牙,一双眼睛瞪地快要裂开,结实的臂膀股了起来。
几秒过后,轰的一声,挞伯成功破开那浪,甲板上传来噼里啪啦的海水落地的声音,李龙松了口气,这浪破了,后头的浪会小很多,挞伯不愧是艘好船。
站在他身旁的小李吓得满头大汗,随即傻呵呵地笑了一声。
方晋睡在床上,胃里翻江倒海。那种摇摇晃晃混混沌沌的感觉,让他痛苦的皱了皱眉头。
这波大浪后,迎来了平静的海面,李师傅稍微松了口气,这时船发出极其轻微的响声,随即轻轻晃动,李龙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心中没由来地紧张。他扯了扯小李的袖子,朝他使了个眼色。
小李会意,朝底层仓库走去,他快速跑动,踩在铁皮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待到他走到仓库时,见那侧壁上有一个大窟窿,源源不断的海水正在往仓库里冒。
他大惊失色,立马朝外头跑去,大声叫道,着急地连话都不结巴了:“叔!叔公!冒水了!破洞了!”这声来自青壮年的哀嚎不仅成功地传入李龙的耳朵里,也震吼了所有在船上的人。
方晋本还是翻江倒海,立马惊吓清醒过来,他忍着想要呕吐的想法,朝李师傅那儿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刚出房门他便看到佛珞穿着红色纱衣走在他前头,霄雨曲凝和她走在一起,她们步伐极快地朝外头走去,方渺然出来刚好看到方晋。
几人跑出去时,见小李神色紧张,着急得满头大汗,李龙吩咐方晋和小李去仓库封洞,大娘也跑出来,拿了一床被褥,想要用它来堵水。
李龙对佛珞说,他觉得这很反常,出行前他好好检查了船体,没有任何问题,刚才破浪的时候,也没有触礁,这怎么会破个窟窿?
挞伯这么厚实的一支船,实在匪夷所思。
随后佛珞眼神微闪,说道:“怕是中人埋伏了。”霄雨站在她身旁点了点头,从下午开始她就对那皇子心有怀疑,总觉得此次挞伯破洞绝对与他有关。
佛珞转身对曲凝说道:“师父,师姐,我猜他并不是五皇子,应是朝我们撒了谎。”
“此话怎讲?”曲凝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想从佛珞那儿得到答案。
“师姐,白日我们在船上,那说自己是陶誉的人,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你,那眼神,我说不清楚,但我觉得应该有其它的意思。”
佛珞看了霄雨一眼,又对曲凝说道:“晓丰曾告诉我,陶誉长得和陶政很像,虽然性格有所差异,我曾见过陶誉的画像,和陶政是有几分挂相。可这男子,脸庞很宽,陶政的脸庞却很小的,你再看他的五官,和陶政一点不像。”
曲凝仔细想了想,白日那男子方脸,皮肤黝黑,说话时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有些奇怪。
“你是说……”曲凝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佛珞对着她点了点头,这恰好印证了霄雨心中的想法。
三人还在交谈时,李师傅突然插话说白日那船跟上来了,几人出舱一看,那比挞伯大了好几倍的官船正在朝这边驶来。
“卑鄙。”佛珞脱口而出,不一会儿,几人听到舱板上哒哒哒的脚步声,佛珞抽出黄柄宝剑,朝外头一看,甲板上已经站了一排的人。
那队人中间的男子,就是那个自称陶誉的人。
“姑娘们,又见面了。”那男子一改白日的殷切,神情中充满了狡诈和得意,这态度大转变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方渺然发现,原来白日的一切都是假象,这人原来是来找麻烦的。
那人先是看了看佛珞,随即朝她摆了摆手,转身盯着曲凝,他的嘴角轻轻挑了挑,随即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说这话时,他连声音都变了,先前他的音量温和又沉稳,现下一听,太过于尖细,让曲凝听了很不舒服。
曲凝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