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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重生之桃夭-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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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用来载行李了,齐伯另外准备了一辆载人,在里面烧了炭火备了茶水,倒是比温梓然来时安排得更加舒适了。
  两个丫鬟被温梓然重新取了名,一个叫文清,一个叫墨韵,倒都是曾经的熟人。
  

第0章归途

  晏家人来得快,走得也快。宴擎刚说要走; 当天收拾好了行李; 第二天便带着两辆马车出了城门往北而去了; 全不管这漫天风雪天寒地冻。
  这般的行动力让京中不少观望的人都傻了眼; 不过近来出人意表的也远不止一个晏家; 与朝中天翻地覆的局势相比,宴擎带着儿子儿媳离京真的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了——君不见冬狩之时还明争暗斗不休的楚燕二王; 转眼就都去见了阎王?那些争斗陷害此时看来都跟笑话似的。
  裹着披风冒着风雪出了城,宴黎回头最后看了京城那高大宏伟的城墙一眼; 目光略有些深。
  一旁策马的宴擎注意到了; 便问她:“阿黎在看什么,是舍不得京中繁华了?”
  宴黎闻言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心道自己平日里连门都没怎么出过,成天窝在将军府里,哪会被那所谓的繁华蒙了眼?她答道:“没什么; 我只是想,今后或许都不会再回来了。”
  宴擎听了这话略叹了口气; 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
  宴黎却似没有注意到亲爹的伤感; 她抬起手臂舒展了下身子,被冷风吹得又缩了回去; 再开口道:“来了这一趟,看过一场大戏,这时候走了倒是不虚此行。”
  宴擎这次听完也舒展了眉眼,忍不住说道:“是啊; 这一趟倒是比我想象还要轻松呢。”
  对于宴擎来说,京中即便不是龙潭虎穴也差不了多少了。老皇帝年迈之后疑心愈重,掌控欲也越来越强,朝堂里更是派系林立争斗不休。如果不是宴黎在盛夏那场战事里崭露头角,又被燕王捅到了老皇帝面前,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带着女儿走这一遭的。
  幸而,那些阴谋手段还没来得及施展在他们父女身上,便因为太子的强势翻身戛然而止了。他们来这一趟几乎连有惊无险都称不上,只是看了场大戏而已。
  这样一想,晏家父女都不由得轻松起来,策马疾行只恨不得能更快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宴黎的轻松高兴并没能持续太久,当晚在驿馆留宿时,她一整天的好心情便被打破了——原因很简单,她与温梓然还没有成婚,两个新来的丫鬟理所当然的要求她在成亲前避嫌!
  小将军为此很不高兴,冷冰冰的目光盯得两个丫鬟瑟瑟发抖:“你们原是我将军府的人。”怎么能拦着自家主子不让见媳妇呢,把你们都打发出去卖了信不信?!
  两个丫鬟最终瑟缩着退让了,小将军昂首挺胸的见到了未婚妻,不过再要同住也是不可能的了,她也只是与温梓然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然后第二日晚间休息时,她又被两个丫鬟拦住了,这一回两个丫鬟咬着牙没让,小将军只能借口要替温梓然换药才得以进门。
  饶是如此,有两个小丫鬟在旁不错眼的盯着,宴黎想要跟人说些亲密的话,或者干脆有点儿什么亲密的举动,都是不可能的。最后替人换好药后,也只能蔫蔫儿的走了。
  把人拉出去卖了?当然是不可能的!宴黎又不是瞎,她也看出温梓然对这两个丫鬟似有些特殊,好像格外的熟稔。这种感觉很奇怪,与两人初见时有些相似,仿佛冥冥之中她们早已相识。
  正因为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异样,宴黎才更坚持每天都要与温梓然见上一面说说话。这就好似争宠一般,她怕文清和墨韵两人于温梓然而言也是特殊的,即便相信温姑娘不会花心看上其他人,可她还是不愿让旁人分去了未婚妻的半点儿关注!
  就这样别别扭扭的过了两三日,某日宴黎策马跟在马车旁时,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扣响了车厢。
  正是隆冬时节,就算外间雪停,一阵寒风吹过也足够刮走人身上所有的热气。在这样的天气里,宴黎从来都体贴的不会让温梓然掀开车帘,就算要说话也是与她隔着车厢说。不过今天不同,她主动扣响了车厢,明显是要里面的人掀开车帘说话了。
  掀开车帘的是文清,她比温梓然还要小一岁,如今尚未及笄,就是个梳着双丫髻的俏丽小丫头模样。刚掀开车帘她就被迎面的冷风兜头糊了一脸,这还不止,旁边策马的小将军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便绷着张脸直接说道:“不是要跟你说话。”
  文清顿时被噎了一下,不过面对着小将军那张比寒风还冷的脸,她最终瑟缩一下退了开来。
  温梓然出现在了车窗旁,秀丽的脸庞被冷风一吹有些泛红。她虽看不见,可仍旧仰头正对着宴黎的方向,轻声问道:“阿兄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吗?”
  见着温梓然这般模样,宴黎却又说不出什么来了,她张了张嘴,最后也只道:“没什么,就是最近这几天咱们都没什么机会见面。我,我……”我不出什么来了,就是有点儿小委屈。
  宴黎自己也察觉到了情绪不对,她被冷风吹得泛红的脸颊更红了,只不过这次脸不是冻红的而是烫红的。她怕马车里的丫鬟听到了会更让人难堪,于是最后也只嘟囔了一句:“没什么了,我没什么想说的,外面风大,你还是放下车帘别着凉了。”
  温梓然自然听出了什么,她心下有些好笑,可马车里还有两个丫鬟,马车外还有赶车的亲兵,她并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儿说些什么,便只道了声“知道了”便放下了车帘。
  小将军垂头丧气,深觉齐伯多事,不然她还是把那俩丫鬟拉去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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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黎的感觉并没有错,文清和墨韵对于温梓然来说也算是特殊的存在。前世这两个丫鬟也是齐伯安排到她身边照顾起居的,之后随着她陪嫁去了冯家,忠心耿耿照顾着她,直到她在宴黎的棺椁中自戕。
  温梓然一直没有想过,前世自己的死会给身边人带来怎样的影响——她只是晏家的继女,关系最亲近的阿兄殁了,晏家把她们一起埋了就成。她在冯家不受重视喜爱,死了正好给嫌弃自己的丈夫腾出正妻之位。她的父母更是早早离世,无父无母的她死了估计都没有人会为她哭!
  她一直以为自己孑然一身,死生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直到再次遇见文清和墨韵,她突然想起前世自己的决绝自戕,带给这两个丫鬟的,恐怕便是灭顶之灾了。
  寻常人家出身的温梓然一直没有学会蔑视旁人的性命,所以在想到这些之后,她对于文清和墨韵自然而然的便带上了两分歉疚。因为这番缘故,她对待两个丫鬟便更多了些亲近和善,而这些两个丫鬟本身或许都还没有更多的体会,就被宴黎先一步察觉了。
  小将军有些醋了,再被两个丫鬟一拦,更有些恼。
  温梓然好笑之余,还是得肩负起给心上人顺毛的工作,不然真让人恼得炸毛了可不好。于是当晚宴黎再打着换药的名义过来时,她便主动出声打发走了两个丫鬟,等房中之后她们两人了,温梓然一回头,又塞了颗松子糖到宴黎嘴里。
  小将军含着糖没有立刻咀嚼,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毛就已经被顺了一半了。她将带来的药膏纱布放在一旁,眯着眼睛去瞧温梓然:“梓然什么时候买的糖,我怎么不知道?”
  温梓然唇角微弯浅浅的笑着,她道:“不是买的,是在将军府时让人做的。”
  天气冷,松子糖放着也不会化更不会坏,温梓然启程前便让人做了不少随身带着。她自己并不嗜甜,这些都是给宴黎准备的,小将军闻言果然便有些小高兴,而后伸出手指勾了勾温梓然的小指:“果然还是梓然最惦记我,糖都给我吧,正好路上吃。”
  温梓然任由宴黎勾着她的手指,两人指尖纠缠,这样的举动总是不免透着些小亲密。她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却是摇摇头拒绝道:“不给。咱们回边城还要走许久呢,路上也不一定经过多少城镇,万一阿兄再生气了,到时候我可就没有东西能哄阿兄的了。”
  这话说得宴黎大囧,脸上忍不住又烧了起来:“我哪有生气?!”
  温梓然微微偏头,仍是笑意盈盈的,却是难得有些促狭:“既不是生气,那阿兄是醋了?”
  一语中的!可是小将军又怎么会承认自己居然吃两个丫鬟的醋?她抿着唇好一阵尴尬,有些恼,可又舍不得冲着心上人发脾气,最后索性耍赖道:“胡说八道,你就是舍不得糖,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找!”
  宴黎刚才也没看见温梓然是从哪里拿的松子糖出来,不过这糖并没有摆在外面,定是被她收在身上了。小将军捏着温姑娘的荷包袖子便是一阵摸,摸完荷包袖子还在温梓然腰上摸了摸,最后糖倒是找出来了,不过这一通折腾之后,两人也理所当然的抱在了一起。
  自从动过欲、念后,宴黎面对温梓然偶尔也会心猿意马。此刻温香暖玉抱满怀,她自然也是心动的,不过最后也只是在怀中人颊边亲了两口,便收敛了心思嘟哝道:“梓然,把那两个丫鬟打发走好不好,她们总在旁边盯得我不自在。”
  温梓然笑了笑,伸手捧起宴黎的脸颊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下:“还有不到两个月。”
  

第0章咱们回家

  两个小丫鬟的加入也不过是个小插曲罢了,自从宴黎冲着温梓然“委婉”的表达过不满之后; 两人到底还是识趣了许多; 没有再在小将军面前碍眼了。
  当然; 北去的归途并不会因为这两个小丫鬟的顺从而变得顺心; 宴黎等人都知道北地发生了雪灾; 太子为防万一才敦促着宴擎急忙回程。然而路上所见场景还是让一行人变了脸色——他们南下时雪灾便已初见端倪,经过这近一月的发酵之后; 明显更加可怕了。
  宴黎策马走在雪地上,入目皆是新落下的雪白积雪; 天地看似一片澄净。
  忽然; 小跑的马儿似乎踩到了什么,猛地被绊了一下; 也亏得这会儿马儿跑得不快而宴黎的骑术上佳,后者只是晃了下身子便重新坐稳了。可饶是如此,宴黎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她没有低头去查看方才绊了马腿的是什么,只将目光远远的投向了远方天际。
  没有低头查看; 是因为宴黎知道地上的是什么……
  从京城到北疆是有官道的; 因着每年几次运输粮草的缘故,沿途的官道都还算平整。来时一行人也是走的这条路; 虽然也有积雪结冰,但路况尚好。可相隔一月后的归途却不那么顺畅了,宴黎他们一路走来,马儿甚至是马车时不时就会被什么绊一下。
  一次两次; 宴黎没有在意,三次五次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下马去查看了。然后她就看到了积雪之下伏卧的尸体,枯瘦如柴,僵硬冰冻,具是此番遭了雪灾饿死在路边的难民!
  想到京城的歌舞升平,想到那些皇子王公的争权夺利,再看看这些饿死在路边都无人收敛的难民尸骨,宴黎便觉一股火气直冲脑门。可她与寻常少年人不同的是,热血上头之后她又能够很快平复下来,说她冷静也好冷血也罢,最终还是没等宴擎安抚,她便自己绷着脸再次爬上了马背。
  纵马跑出了老远,宴黎的热血彻底被寒风吹散了,这才回头去问父亲:“阿爹,朝廷不是收到北地雪灾的消息了吗,怎么没人管?这路上死了这么多人……”
  说着说着,宴黎的脸色就又不好看了,抿着唇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想到了这一路上自己的马儿已经绊过许多次脚,如果每一次绊脚积雪下都卧着一具尸骨,她都不敢相信这么宽敞的一条路,等到雪化之后会是何等的场面。或许称一句人间炼狱也不为过了吧?!
  宴擎一路都没有下马查看过,但以他的阅历显然早就猜到这般场景了,此时依旧面不改色。他只是长长的吐出口气,氤氲的水雾顿时模糊了他的脸颊,他道:“放心吧,这些太子会处理好的。”
  宴黎看他,不是很相信的模样。她觉得去过京城这一遭,看了那一场大戏,对于那些皇子王孙她是一点儿也不想相信了——那就是群为了权力争得跟乌眼鸡似得家伙,除了一心惦记着怎么弄死兄弟,甚至是弄死父亲上位,他们哪里还看得到民生,又哪里来的时间管百姓?
  不过话说回来,朝廷如果不管这雪灾,宴黎一个人其实也做不了什么。尤其这雪灾明显已经发生有些时间了,他们一路上甚至都没见着几个活着逃难的灾民,能做的或许也只有收敛路上遇见的尸骨。
  可对于匆忙赶往北疆的一行人来说,他们有时间有精力来做收敛尸骨这种事吗?显然是没有的,就是年少的宴黎也没有这般的慈悲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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