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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重生之桃夭-第3章

小说: 重生之桃夭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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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俩跟着亲兵进了府,竟也没有等候,直接便被领到了正厅去。
  正厅里,一身戎装的宴擎正坐在主位上,见着母女二人入内也并没有起身相迎。不过在看清二人容貌时还是怔了怔,显然想不到一个乡野出身的校尉妻女竟有这般容色气质。
  秦云书自幼熟读诗书,眉眼间自有一股书卷气。此时她也没有抬眼去看那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只带着女儿盈盈行了一礼,期间神态自若,已是将之前的惶然不安尽数压了下去。
  宴擎发怔也只是一瞬,双眸清明并无沉迷。他唤了二人起身,又请二人入座,并未问秦云书为何把女儿也带来了,只目光在温梓然面上略微顿了顿,便将温良的事说了。
  温良死了快两年了,他曾得宴擎看好,又是替宴擎而死的,宴擎在他死后也曾派人回去他的家乡打算给予孤儿寡母一些补偿。只不过那时秦云书恰好带着温梓然离开了,于是双方错过,直到如今宴擎亲眼见到了秦云书母女,亲口告诉了对方这个噩耗。
  秦云书当即泪如雨下,温梓然再次听到父亲噩耗也难免涩然。母女俩一时哀戚起来,却都不是那等伤心了便放声痛哭的人,那默默垂泪的模样反倒更加惹人怜惜。
  宴擎是个性格豪放的人,他故去的妻子也是爽利的性子,实在没与这类柔弱的女子打过交道。此刻看着面前两个女子垂泪,一时间竟也有些无措,好在面上还端得住,等了许久见秦云书终于收了泪,他也是偷偷松了口气,这才问道:“夫人今后有何打算,还要回去家乡吗?”
  秦云书闻言眼泪差点儿又下来了,忙摇了摇头道:“我们孤儿寡母,回去只会受人欺凌。”
  温良之前从军不在身边,秦云书和温梓然的日子便不好过,如今温良真的死了,乡间那些人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秦云书不傻,如何能带着女儿再回狼窝?倒是留在边城,既然宴将军还能记得温良,对她们母女俩庇护一二倒也不是难事。所以她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想带着女儿留在边城。”
  宴擎见她有主意,也放心不少,便道:“如此也好。”
  温良作为校尉战死,还是有些抚恤的,再加上宴擎的补偿和照拂,母女俩要在边城安家也并不是难事。此时的宴擎并没有想太多,只想着吩咐手下人多照拂便罢,恰好抬头见一少年走进了正厅,顺口便吩咐了一句:“阿黎,来见见你温妹妹,今后也多照拂一二。”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年纪,身材颀长容貌俊秀,只那双眼睛看来却是冷冷冰冰颇为慑人。
  秦云书只看了少年一眼便迅速的避开了目光,却不知身旁的女儿虽然看似平静,藏在袖中的一双手却是早已经攥紧了。
  

第0章摸摸你的脸

  宴黎觉得,温梓然真是一个特别的人,很特别很特别。
  边城的传闻并不是假的,他确实是在母亲罹难后被母狼捡回去养大的,一直养到了五岁,然后才意外的被人发现。宴擎将他寻回来时,他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只会如狼一般在地上嚎叫爬行,更不习惯穿衣。而后足足用了一年光景,他才渐渐适应了作为人的生活。
  然而生命中起始的五年对一个人的影响却是不容磨灭的。所以哪怕后来宴黎学会了说话,学会了行走,学会了穿衣,甚至学会了读书识字,但刻在骨子里属于狼的野性却再也磨不去了。
  宴黎看人时,目光是冷的,带着审视与戒备,而那如野兽打量猎物一般的冰冷目光足以震慑住大多数人。剩下的人或许被他激怒,或许因此不悦,总归这样冰冷的宴黎是不讨喜的,从小到大皆是如此,他就好像一匹误入了人类社会的孤狼,寻不见同伴。
  在今日之前,与宴黎亲近的人只有宴擎。他是宴黎的父亲,又因当年之事对妻儿心怀愧疚,所以无论宴黎的性子是如何的不讨喜,他也从不嫌弃,十年如一日的对他好。
  可就在今日,表现亲近的人似乎又多了一个。
  温梓然柔柔弱弱的,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寻常遇见这样的小姑娘,宴黎只要看上一眼,对方就能惨白着小脸扭头就跑了。然而温梓然不一样,她直直的“看”了过来,眉眼间似乎隐藏了些许激动,然后对他软软的喊了一声:“阿兄?”
  也不知是小姑娘生得太好看,还是这一声“阿兄”喊得太好听,宴黎只觉得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他面上虽然依旧冷着,但看着她的目光却是柔软了下来,甚至破天荒的回了个:“嗯。”
  又一次听到了阿兄的声音,又一次见着他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温梓然心中激动得无以复加——这和之前发现阿娘“死而复生”了不同,阿娘过世太久,温梓然早已经接受了她已逝的事实,但阿兄不同,前一刻还闻他凯旋,后一刻却知他已身死,这巨大的落差如何让人接受?
  重生回来不过半日,温梓然的思绪其实还很混乱,此刻听到兄长回应,她几乎要忍不住起身扑进他怀里,然后好好的哭上一场。
  当然,也只是想想,事实并不可能。
  坐在主位上的宴擎都准备客套两句送客了,谁知竟发现宴黎对这温家的小姑娘态度还不错,顿时错愕不已。要知道,他家阿黎可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冷眼,初见时从来没对人客气过,就是他这当爹的,当年把他接回来时也不知被咬了多少口,至今手上还留着牙印……
  幼时之事不提,便是如今宴黎也没学会待人处事。他太冷,旁人也都怕他,于是没有朋友的宴黎就更冷了。如此和颜悦色的对待一个人,还是初见时,宴擎还真是没见过。
  就凭着这份和颜悦色,宴擎也不急着赶人了。他的目光在少年少女身上扫过,然后在对上温梓然那双无神的眼眸时忽然醒悟——这姑娘看不见啊,所以才能不怕他家阿黎那冷冰冰的眼神,阿黎或许也是因此才对她另眼相待的吧?
  自觉发现真相的宴将军心中滋味儿复杂,不过难得有个人肯亲近宴黎,宴擎还是很乐意的。他盯着温梓然看了几眼,又想了想说道:“温校尉是为救本将而死,他的妻女我自当好好安置。这样吧,将军府左侧还有一个院子空着,你们母女便搬过来住吧。”
  说完并没有等秦云书答应,宴擎便又看向了宴黎,吩咐道:“她们孤儿寡母在外租住多有不便,搬家也没人帮手,阿黎便去帮帮忙吧。”
  以往这种事从不需宴黎插手,以他的性子也从不会多管闲事,但今日他看了看温梓然,还是点头答应了——小姑娘都叫他阿兄了,帮点小忙也是应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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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云书和温梓然离开时,是宴黎亲自送到门口的。
  将军府的人都知道府上这位小将军是何等冷心冷肺的人,因此对于他亲自出门来送人很是惊讶了一回。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出了府门,看着门头停着的那辆马车,宴小将军沉吟了一下,竟让人去牵马来,一副打算直接把人送回家去的模样!
  守门的兵丁听到吩咐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秦云书对宴黎还是有些怕的,闻言立刻出声道:“公子不必如此,将军府已经安排了马车送我们母女回去了,更何况离得也不远,实在不必劳烦。”
  宴黎显然很少与外人打交道,他听到秦云书的话眉头压了压,开口时声音一如他这个人一般显得清冷,却又清朗好听:“我送你们回去,顺便认路。”
  秦云书知道他的意思,是之前答应了宴将军,也真准备帮她们母女搬家。可看着宴黎,秦云书心里还是带着畏惧的,明明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但那一双眼睛却很是凌厉,不带温度的扫过来时,直让人觉得心头发颤……说句不好听的,宴将军都没这位小将军威势重!
  因为心头存着畏惧,之前已经拒绝过一次的秦云书不敢再说什么,甚至门口的兵丁都已经听从吩咐去牵马了。这时却是温梓然站了出来,她自然是不怕宴黎的,便道:“阿兄是刚从演武场回来吧,还是早些休息莫要折腾了,府上有人知道路的。”
  她说话时平心静气,娓娓道来的模样让如忍不住就想要听从。
  然而宴黎却很奇怪,他心有疑问也不藏着,便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刚从演武场回来?”
  这自然是温梓然对宴黎的了解,前世两人相处了近四载,宴黎的一些习惯她自然知道。宴黎每日习武不辍,只要没有战事,他不是在演武场练武便是在校场练兵,日子一成不变可谓十分无趣。而现在宴黎还没有上战场,所谓小将军也不过是喊喊而已,他手下可没兵,自然是将时间耗在了演武场。
  不过这些理由是不能说的,因此温梓然踌躇了一下,便放低了声音道:“阿兄练武许久,身上大抵是出了不少汗……”
  这么说其实有些失礼,因为听到的人会很尴尬,说不定便会因此得罪人。
  秦云书闻言有些紧张,但温梓然却知道宴黎并不会生气,这等小事阿兄才懒得计较。
  宴黎果然没有生气,只是温梓然看不到的是少年白皙脸颊染上的一抹薄红,还有偷偷别过头闻身上气味儿的小动作。不过也只是一瞬,这些下意识的反应很快又被收敛了起来。
  马还没有被牵来,宴黎听了温梓然的话似乎也没有回转的意思,站在将军府门前的母女两人便不好直接上马车走人。几人站在门口也有些尴尬,却见温梓然忽而抬起了头,直直的“望着”宴黎问道:“阿兄,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第0章相看媳妇吗

  第一次见面就要摸脸,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唐突了,尤其对象是宴黎。哪怕宴黎对温梓然的观感还不错,这时候也静默着不曾答应。
  秦云书见着气氛不好,忙解释了一句:“还请公子不要见怪,梓然并没有旁的意思,她只是想知道公子的相貌而已。”说是这样说,但秦云书自己心里也有疑惑,毕竟温梓然可不是那种好奇心重,见了谁都想要摸一摸对方相貌的人,只对眼前这位小公子,倒似特别上心。
  宴黎闻言略微惊诧,目光在温梓然无神的双眸上停留片刻,这才真正敢确认眼前之人目盲。倒并非他眼力不济,实在是温梓然的做派半点儿不像个眼盲之人——她没有目盲之人的那种小心和畏缩,她“看”人之时落落大方,走起路来也是不疾不徐,好似从不担心自己会磕碰难堪。
  这确实是个特别的人!
  宴黎心中再次下了判定,只不过摸脸这种事,他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他不喜与人接触,更不习惯与人亲昵。
  温梓然却并不放弃,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回:“阿兄,可以吗?”
  前一刻宴黎心里还是拒绝的,但此刻见着温梓然脸上的期盼和小心,心中不知怎的就是一软。他微微眨了眨眼睛,别开了目光,而后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温梓然听见了,唇角微扬杏眸轻弯,那温柔的浅笑落在宴黎眼中,只让人觉得心都跟着柔软了起来。于是宴小将军面上不自觉柔和了下来,对之前贸然答应的举动,也不在后悔犹豫。
  少女的长袖微微垂落,露出雪白的皓腕,纤细的素手缓缓探出,试探着伸向宴黎的方向。
  许是只有这一刻,眼前这从容的少女才真正像个目盲之人吧?宴黎想着,脚下同时向前踏出了一步,他也没有去牵温梓然的手引导,只微微弯了腰,小心的将脸凑到了温梓然的指尖。
  温梓然的手有些凉,但指尖却细腻柔软,落在宴黎脸上时就好似被最温润的玉石轻触一般,并不会引人反感,反倒是让人有些喜欢。只是温梓然自己察觉到了两者的温差,于是收回了指尖,有些担忧的问道:“我的手是不是太凉了?”
  宴黎忍不住盯着温梓然的手瞥了两眼,心里略微有些异样——向来讨厌与人接触的他,似乎并不讨厌面前少女的触碰,相反莫名便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意。就好似他其实跟眼前的少女已经认识了许久许久,于是相互熟悉,于是心防卸下……
  这可真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反常的亲近感让宴黎心中陡然生出了两分警惕来。可是看看面前目盲的少女,这警惕似乎又显得那般多余,于是他抿了抿唇说道:“没有。”
  宴黎是个直接的人,并不会说什么客套话,他说没有便是没有。所以温梓然听后也不再多问,直接伸手再次摸上了宴黎的脸颊。
  这一次她抹得很仔细,从宴黎饱满的额头,到他飞扬的剑眉,再到他有着浓密睫毛的眼眸,而后是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一寸寸一点点,温梓然的手指在宴黎的脸上缓缓划过,被摸脸的人眸光微闪,摸脸的人却渐渐在心中勾勒着眼前人的容貌。
  其实温梓然并没有摸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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