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姐重生了-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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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算是人蛊,只是没你这么成功。”南星忽地开口说道。
善念一听便多打量她几分,好奇的问着:“可她怎么一动不动的?”
“人蛊只听人蛊师控制,不会有自己的任何想法,自然就只是跟不会说话的人偶无异。”
不会说话的人偶,如果自己也是不会说话的人,师姐会生气还是不会生气?
善念这般想着开口问着:“你说师姐是要我说话,还是不想要我说话?”
南星讶异的看着善念说道:“你家师姐想来应是不在意这些,毕竟你家师姐可不像你看到的这般温和。”
“无论正派或是魔教江湖上对于你师姐的评语,多是绝情之人,能一剑致命决不会留命,血洗药毒峰几乎震惊正个江湖,可药毒峰的夺命道长却没有死,你可知你师姐做了什么?”
善念本不好奇,可一听关于师姐就耐不住想要多听一些,只好点头。
南星挨近着说着:“那夺命道长眼睛被挖掉,手脚也被砍了,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更别提那若左的下场,你说你家师姐心有多狠。”
“你骗我。”
善念有些拿不准南星说的话,想起师姐交待自己的话便不敢再信她的话。
南星也不介意,只是忽地侧身躲开,善念便看见师姐。
只是师姐的脸色仍旧不好,善念紧挨着嘴巴生怕自己又说出什么让师姐生气的话来。
一旁的南星说着:“我又不曾伤你小师妹,柳绪雪你这般咄咄逼人,可不像你。”
师姐并未应话,只是看着呆站那方的善念说道:“念儿过来。”
善念便赶紧跑过去,跟着师姐进了一处帐篷。
火堆烧的正旺,师姐坐在一旁不语,善念也不敢说话只好发呆似的望着这火堆。
过了好久,师姐忽地递了一个水囊来说道:“你喝一些水。”
善念点头,接过水壶,小口的喝了两口,便将水囊放在一旁。
帐篷里很安静,除却偶尔会有些许木柴烧的细碎响声外,再无别的声音。
不敢看向师姐,善念也只好继续看着烧的正旺的火堆,偶尔往里头加些柴火。
这夜过去时,善念未曾合过眼,而是师姐也是在静坐着。
赶路需要时间,出这沙漠更是花费不少时间,几乎一路上善念能保持安静,就绝对不会说话,只是练就在一行人中飞快的找出师姐的背影来,五月中旬时一行人出了这沙漠。
入住客栈,客栈大堂皆是人,善念索性先将师姐和自己的马匹好好犒劳一番。
独自一人在马棚待了许久,善念给这两匹马喂了不少的草料。
再回大堂时,人已经少了许多,师姐却没有在大堂等着自己。
善念有些慌乱,四处转着,温榭忽地从楼上下来喊道:“小念儿你师姐正找你呢。”
还来不及应话,身后忽地落入一个怀抱,善念有些害怕师姐又生气。
“你方才一个人去哪了?”师姐的语气很低。
而且都没有叫自己念儿了。
善念更不敢抬头去看只得低头应着:“去给马喂草料去了。”
师姐再没有回话,只是松开抱着善念的手,转而拉着善念上楼。
客栈的房间很大,善念不敢走上前,后背紧紧靠着门,看着已然坐下的师姐。
走廊外时不时还能传来脚步声,善念都听的仔细,却不敢去看师姐的眼。
好久,房间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师姐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善念向那排放在桌子上的灯盏走去,蜡烛燃起来后,房间便亮了许多。
师姐坐在那的姿势都未曾变过,善念犹豫的想去靠近着。
“念儿,是师姐让你害怕的不敢靠近了吗?”师姐抬起头看离的好远的善念,低沉的嗓音说着。
善念摇头,走近着想说点什么,却又害怕说错话,只得沉默。
师姐的眼眶微红,抬手似是犹豫的抚平着善念的衣角低声说道:“那念儿为何都不愿主动同师姐说一句话?”
善念想伸手抚平师姐眉间的皱,也想替师姐柔柔那红红的眼,可善念却不明白师姐为何这样。
因为不明白,所以善念会懊恼,会责怪,可也因为不明白让善念在这段时间越发感受到,自己也许永远都没办法理解师姐的情绪。
因为师姐说过学不会的。
这样笨的自己,师姐如果不喜欢好像也很正常,没人会喜欢这样笨的人。
尽管善念脑袋里这般清晰的想着,可心口处仍旧是难受的紧。
像是鼓起勇气般,善念握着师姐的微凉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如实的说着:“念儿想到师姐会不要念儿,这里难受,看见师姐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就难受。”
“师姐是不是这里也难受?”
师姐你会不要念儿么?
这是笨拙的善念唯一能说的话了。
师姐一手轻轻的搂住善念,仰起头贴近善念的唇瓣,鼻翼间呼出的气息灼热的烫人。
许久未曾这般亲近,善念只觉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呼吸,更忘了要闭上眼。
师姐稍稍拉开距离应着:“师姐怎么会不要念儿呢?”
“若是哪一日念儿不见了,师姐会疯了的,因为这里会比念儿心口处还要疼。”
善念听着师姐这话,脑袋里有些晕晕的,愣愣的说着:“念儿不会离开师姐,永远都不离开师姐的。”
怕是说不够,善念便说着:“就算师姐说念儿太笨了,念儿也不离开师姐。”
这个想法在沙漠时便冒出来,此后就一直在善念脑袋里存放着。
第六十三章
“念儿真傻,师姐也不会准你擅自离开的。”
师姐附在耳旁应着。
被师姐搂的有些紧的善念小心的问着:“那今天念儿能跟师姐一块睡么?”
“好。”
师姐稍稍拉开距离,凝视着善念,掌心贴着善念的脸颊,柔声应道。
善念瞥那掌心,好似之前瞥见那暗紫色的印迹已经不见了。
难道是错觉吗?善念未曾多想的忽略了。
六月初旬,一行人驻扎在温岭山下,青峰剑派弟子众多,一时双方僵持不下。
清晨善念便听见外头的厮杀,师姐静默在窗边,不曾言语。
手里捧着的医书为也未曾翻页,外头日头正大,善念走近着。
“师姐,温榭能够攻上温岭山吗?”
“能的,只要那人泄露出那温岭山的密道之处,魔教一拥而上不是什么大问题。”师姐低声应道。
师姐说的很沉静,外头的死伤好似一点都无干系,善念将茶杯递到师姐手里。
门外忽地被敲响,从门缝里便递进来一封信。
善念走近拿着那封信,便看见这信封写着穆子望三个字。
师姐接过这信,并无太多意外展开信封后,眉间皱了下,而后便将信纸移至蜡烛上销毁了。
“师姐,穆大夫他是有事吗?”善念好奇的问着。
“无事,只是不肯相信我同温榭沦为一道了而已。”
语毕,师姐伸展着手握着善念垂落的手,似是叹息了声,陷入了深思之中。
直觉告诉善念,那信封里定是有什么东西,虽然师姐并没有提起。
入夜,善念合上眼眸不曾说话,果然子时过后,师姐忽地起身离开被褥。
直到房间里没了师姐的气息,善念睁开眼犹豫的跟了出去。
一路穿过小镇,师姐轻松的跃进温岭山的山脚旁的一片竹林。
那之前的小木屋便在不远处,善念平缓着呼吸,不敢跟的太近。
师姐停了下来,那小木屋的院子里立着一人,正是穆子望。
透过月光,善念清晰的看见一身红衣的穆子望,神色悲凉,目光转向一旁静站着的师姐。
两人之间好似隔了许多善念探测不明的东西。
“柳绪雪你可记得我们自幼相识,师清风掌门收留我,我们认识多少年了?”穆子望质问道。
“我今夜来不是为了谈相识,之所以来赴约不过是来坦白的罢了,至于师父那你也尽可告知。”
师姐声音极轻,语气很是平缓,同穆子望激动的神情相比显得冷漠许多。
穆子望伸手喝着放在一旁的酒,笑道:“柳绪雪你真行,先是为了你师妹,这会又看上魔教教主温榭,你眼里可曾能放过我?”
说着,穆子望便上前了几步,伸手作势要去摸师姐的手。
师姐极快的躲开,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应着:“穆子望我应当告诉过你的,你我之间是不可能。”
穆子望眼里悲蔓延着悲伤,似是缓和着的侧身抬头看着那月低沉说道:“师门情义,相识之情你都不顾,温榭怎可能是重情重义之人?”
“再者你连那小师妹也不要了?就为了那温榭?”
“穆子望在你眼里我是这般见异思迁之人?那我便告诉你,我入魔教不是为了温榭,至始至终我也只是为念儿一人而已。”师姐轻声回着。
也不再等穆子望的回答便离开这竹林,善念看着穆子望神情复杂,将手里握着的酒杯用力一摔,酒杯顿时四分五裂。
善念没有再多看,只是转身去追师姐。
偷偷跑了出来,要是被师姐发现就糟糕了。
可惜善念还是晚了一步,回到客栈时,师姐立在窗旁。
善念如同犯了错的小孩,立在墙角,慢慢的走近着。
正想开口说话时,师姐却先开口说道:“念儿都听见了?”
“恩。”善念应着,移着脚步至师姐身前。
不想师姐并未说什么,只是伸手捧着善念低垂的脸颊,心疼的说道:“夜风凉。”
没有听到责怪的话语,甚至还听到师姐这般疼惜的话语,善念更是过意不去。
“师姐为什么不解释,穆大夫他好像很生气。”善念看着师姐犹豫地问着。
师姐将善念搂入怀中,轻声说着:“还不是时候呢。”
哎?
善念有些困惑,师姐说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好了,早些睡吧,明日温榭应该会有行动。”师姐轻声安抚着说道。
次日午时,温榭果然让人来请师姐,善念也跟着一块。
温岭山下已经尸横遍野,青峰剑派的弟子已经溃不成军。
“我手下找到通往温岭山的密道,想来今日就能见到清风掌门,便让人请了你来。”温榭势在必得的说着。
师姐看向这原本藏的极其隐蔽的密道,如今已经光明正大的敞开来。
一行人进入这密道之中,行进了一会,再出来时已经直到来到山庄的大殿前。
半月个的时光不到,青峰剑派竟已经被攻上山庄。
善念也是第一次看见一向庄严严谨的山庄,此刻已经混乱无比。
那守在大殿便是青峰剑派剩下的最后一众弟子持剑对峙着魔教众多的手下。
清风掌门立在那其中,神色并无慌乱,只是看向师姐时满是厌恶。
温榭得意的笑道:“清风掌门,当年你灭我魔教,杀我师父可曾想过有今日?”
“而当年同你一块的名门正派不是被灭口,就是当做缩头乌龟以求自报。”
善念握着师姐的衣袖细声说着:“师姐,师父他武功那般厉害,温榭就不怕他?”
“怎么会不怕?只是师父已然中了毒,温榭只是不知师父功力还剩几成而已。”
师姐目光巡视着四周,似是在找着谁。
善念跟着看了一圈,才发觉好像穆大夫没有在。
“温榭,杀人偿命!你放过我众弟子。”清风掌门说道。
温榭冷笑道:“那可不行,毕竟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我要的就是你武林中再无青峰剑派。”
“给我杀!”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善念清晰的看见一侧的南星吹箫,那些被操纵的人奋力厮杀着。
王婉便在其中,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木偶一般被操控着。
善念正看的认真,师姐的掌心轻轻的覆盖住善念张望的眼,轻声说道:“念儿不可看。”
厮杀呐喊,惨叫声不绝于耳,纵使善念不看,也听的外头形势有多惨烈。
师姐忽地一跃,连带着善念逃离原地,善念睁开眼便见不少的弟子朝自己这方进攻来。
同门相杀,师姐只是伤了他们的腿而已。
顷刻间青峰剑派的弟子已经都倒了大片,温榭使剑向清风掌门进攻。
几次温榭向师姐使眼色,师姐却不为所动,只是巡视着四周,像是执意要找出那人不可。
直至温榭渐渐有些抵抗不住,大喊了声:“柳绪雪我若败,你也跑不了!”
“念儿小心,师姐去去就来。”师姐提剑奔向那方。
善念点头,便见师姐从师父手里救下险些落败的温榭,两人合力压制着师父。
只是师父何等厉害,就算是师姐和温榭同时压制也只能勉强抗衡。
刀剑相向,善念一时竟有些茫然,一心望着师姐。
背后忽地一道目光注视着,善念侧过头便见那之前袭击自己的黑衣人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