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姐重生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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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嫣然一笑,指尖轻轻的划过善念的脸颊应道:“那念儿下回不要听王婉说的胡话,知道了吗?”
“恩。”善念侧头蹭了蹭师姐的脸颊,而后又忽地问着:“对了,师姐那床第之事师姐呢?也是王婉说来骗念儿的么?”
师姐忽地侧身背对着善念,伸手一挥将那一旁的灯盏熄灭,低声说了句:“念儿时候不早了。”
哎?这会好像才戌时呢,师姐怎么突然就困了呢?
善念凑近着额头贴着师姐的后背,小心的蹭着,心想着难道师姐忘了今天还没给的亲亲了吗?
身子忽地被师姐揽在怀里,脸颊上沾染着温热的气息,被柔软唇瓣触碰着,一动不动的善念睁开眼好奇的看着。
闭上眼眸的师姐神情是专注的,就连拥着善念的手也会轻抚着,间接溢出的呼吸急促而又温热,这一切都是善念和在平日里看到的师姐是不一样。
稍稍拉开距离的师姐,却有些害羞的伸手遮住善念不断注视的眼眸,嗓音细腻的说着:“念儿这时候该闭上眼才是。”
善念伸手捧着师姐的掌心应着:“恩,念儿下回一定闭上眼。”
可师姐刚才那样子也很好看呢。
缓缓的拉下师姐的掌心,善念看着师姐嫣红的唇瓣,心口处不明的感觉就是在小蚂蚁咬着一般。
难受可又不觉得疼,反倒有一种涨涨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善念不自觉凑近着亲吻着师姐的脸颊,轻吻了一下,缩在师姐怀里小声地说着:“念儿也要每天给师姐舒服的亲亲。”
师姐侧身轻抚着善念的手臂,指间在上头轻轻的转着圈,即使闷在被褥里,善念仍然能清晰感觉到师姐灼热的目光粘在自己身上。
若是平日里亲亲之后,师姐最多也就是紧紧的搂着自己,可今日好像有点不太寻常。
善念侧头看着慢慢靠近的师姐,那原本握着自己手臂的手如同藤条一般紧紧的贴着。
炽热的呼吸贴近着,随之而来的是师姐的面容,耳旁响起师姐低哑的声音。
“念儿……不是想知道床第之事吗?”
话语未落,善念便感觉师姐把半个身子压了过来,柔软的唇瓣轻轻的碰触着善念的耳垂,而师姐的手透过衣裳轻轻的按在自己心口处,慢慢的向上移着。
这般奇特的亲亲,善念整个人都是蒙的。
让善念回神的是师姐的唇瓣忽地向下移着,呆愣的善念顺从的侧着头,不合时宜的问了句。
“师姐这不就是亲亲吗?”
师姐忽地停了下来,呼吸落在善念的眼前,低头直直的看着善念,恍然间的拉开距离。
那原本停在善念心口处的手略微颤抖的离开,盖的严实的被褥被拉开。
善念不明白的看着师姐,还想去询问时,师姐伸手替善念系着散乱的衣带,气息紊乱着,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师姐。
有些害怕的善念伸手握着师姐的手稍稍凑近着问着:“师姐怎么了?”
师姐反握着善念的手,拉扯着被褥包裹善念躺下,低声说道:“没事,师姐只是……一下的忘了,念儿实在太可爱了。”
哎?
被被褥包裹着的善念无法靠近师姐,只好侧头看着师姐说道:“那师姐不继续了么?”
身着里衣的师姐侧躺在一旁,也不再抱善念,只是指尖轻轻的捏着善念的脸颊应着:“恩,念儿还小。”
“可念儿都十七了。”善念蹭着师姐温暖的掌心回着。
师姐小心的移近着,拇指轻轻描绘着善念的眉头。
“念儿十七也还很小,师姐都已经二十二了呢。”
“那……等念儿二十二了,师姐就会继续了吗?”善念直追着这个问题问着。
师姐原本温柔抚摸着善念脸颊的手,一下的用力。
“念儿不准问这个问题了,还有床第之事这几个字也不许提。”师姐收回手莫名其妙的说着。
善念睁大着眼,也看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师姐情绪好像一下的又变了。
而且刚才明明自己没提,师姐先提的,可师姐好像还是生气了。
这夜善念一直被裹在被褥里,而师姐则是远远的躺在一旁,任凭善念怎么眼神渴望也不再挨过来。
天微明时,善念偷偷看着师姐好似熟睡着,便往师姐身旁挪着,替师姐盖着被褥。
嗅着师姐身上熟悉的味道,善念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
这一闭再醒来时窗外已经是刺眼的亮光,善念眯着眼看着坐在床旁的师姐穿着衣裳。
待师姐整理好衣着,善念自个也爬了起来。
窗外噪杂的蝉鸣声响个不停,善念低头系着衣带,只见师姐停在面前。
抬头去看时,师姐却忽地伸手撩开善念垂落的发,眉间微微一皱,像是叹息了一声的说道:“念儿,师姐给你重新梳一个发可好?”
善念一听,连师姐方才的异样情绪都抛在脑后,直直的跟在师姐身后老实的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上倒映着善念期盼的面容,师姐握着木梳,散开善念的发轻轻的梳理着。
梳理头发时,善念无事可做,又不好乱动只好看着铜镜,方才发现自己脖颈间想想有好几处红点,伸手摸着又不疼,正当善念好奇想去问时。
身后的师姐忽地开口说着:“念儿的头发可以遮挡住这些红点。”
“恩。”遮挡?善念摸着红点有些不太明白师姐的意思。
待师姐放下木梳,善念伸手摸着垂落的发,师姐握着善念的手犹豫地开口:“不碍事的,应该……三五天就可消了吧。”
今日的师姐也好奇怪啊!
善念侧头看着师姐,见师姐脸颊染上一抹红晕,伸手触碰着师姐的脸好奇的说着:“师姐,今天也很热吗?”
明明这会才早上啊。
师姐却只是低声应道:“恩,大约今日也很热吧。”
待两人洗漱过后,赶往大厅时,王晋和王婉已经在那了。
“雪儿这是今早王家在华林国的其他分派松开的飞鸽传书。”
王晋起身走近着说道。
师姐伸手接过信纸一看,低声说道:“温榭若是携众教徒杀过来,王晋你有何对策?”
一旁的王婉抢先说道:“来就来,我们王家又不像那些贪生怕死的小人。”
王晋缓了口气应着:“我曾向华林国各门各派送过求援信,可无一回信。而青峰剑派的信则是根本送不出华林国。”
“华林国内大大小小的门派众多,无一回信,恐怕不少部门也是凶多吉少。”师姐低声说道。
王婉握着长鞭惊讶的说道:“不可能吧,华林国境内数百个门派他们可都是自诩名门正派,竟然都屈服了?”
屋外突的响起乌鸦的叫声,师姐转身推开窗便看见王家的围墙之上立着许许多多的黑乌鸦。
善念跟在师姐身后,看着这群黑乌鸦便想起那回在南乌岛被黑乌鸦围攻的事。
可这会黑乌鸦却只是围在王家围墙之外,并没有立即攻击。
“这难道是挑衅吗?”王婉愤愤不平的说道。
王晋走上前来低沉的说着:“我在王家外撒过药粉,如今看来没有什么效果。”
“我倒觉得这更像是威胁。”
师姐侧身看着那群黑乌鸦淡漠的说道,眉目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善念凑近着伸手握着师姐垂落的手,师姐回过头看着善念浅笑,轻轻的回握住善念微凉的手。
而远处越来越多的黑乌鸦往这边赶来,就像是厚厚的乌云一般的在王家上空盘旋着。
第三十章
“报!”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仆人跪在大厅外。
王晋侧身应道:“十一何事?”
“这是那温魔头用飞箭射在大门上的信。”仆人手捧着信纸递着。
善念远远的看着王晋伸手去拿信,那仍旧跪着的仆人突的口吐鲜血倒地而亡,那后颈间正中一枚飞镖。
王婉走近去探气息,脸色突变的说道:“哥,十一他没气了。”
“来人将十一好好安葬。”王晋指间握着信纸,眉目间暗淡无光似是不忍。
善念好奇的看着,颈间忽地被师姐一碰,师姐将善念拉近着说道:“形势不明敌在暗我在明,念儿不可走神。”
“恩。”善念回握着师姐的手应着。
王晋看着信纸侧头看向师姐,仍是温和的说着:“原先是想求助青峰剑派,可求助无门,可只雪儿在这,恐怕也无能为力,不如雪儿带着你师妹和家妹婉儿一块离开华林国如何?”
师姐未曾应话,反倒是一旁的王婉气急了,跳了出来喊道:“不行!哥,要死一起死。”
王晋沉默着不语,师姐伸手拿着那信纸念道:“今夜子时光临贵府。”
“再说这时放弃也太早了些,况且王家曾有恩于我,大难关头各自奔走实在不是我柳绪雪会做的事。”
王晋皱着眉头踏步走着说道。“可近年来传闻温榭习得邪魔外道,武艺诡异莫测,莫说华林国就连整个四国武林也难寻敌手,恐怕只有那几位先辈能敌之。”
“且不说那江湖之中最善毒蛊的南乌岛的南家在一夜之间被灭,我也实在不能拿王家数百口人命当玩笑。”
师姐握着佩剑出了大厅,抬头看着上头盘旋着鸣叫的黑乌鸦说道:“南乌岛除夕夜被灭那一夜我便在南乌岛,虽然伤亡惨重,可南家并没有全部被灭,至少能够操控南家的这群黑乌鸦的南星还活着,而且看来还同魔教同流合污了。”
“这一战必须应,否则魔教气焰只会越来越嚣张。”
王婉走近着说道:“柳绪雪这回我是听你的,反正我是不当缩头乌龟的。”
话语未落,善念只觉得自己肩旁忽地被王婉拍着,侧头一看,只见王婉不怀好意的说道:“你也要留下来。”
哎?善念转头看着师姐回着:“师姐在哪,念儿就在哪。”
虽然不是很明白师姐的计划,不过善念可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师姐的。
师姐指尖轻柔按着善念的掌心,柔声应道:“恩。”
一旁的王婉只觉得这两人间的气氛有些诡异,这柳绪雪什么时候这么柔情似水了。
怎么看都像是对心上人的神情,再怎么说,自家大哥也不必这小丫头差啊!
错觉,这绝对是错觉!
一旁的王晋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的说道:“那也只有拼死一搏了。”
几人商议之后,王晋同王婉便离开大厅在外头召集护卫,商议如何应对魔教的进攻。
师姐却悠闲的靠着窗旁,目光看似是在看那黑乌鸦,可好似又只是随意的看着。
善念看不明白,只是瞧见师姐略微发白的唇瓣,便松开师姐的手去倒了杯茶。
将茶杯放在师姐手心里,善念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师姐小口的抿着茶水。
外头日头逐渐炎热,那黑乌鸦却还是在那围墙上守着,善念手推着窗户说着:“师姐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用,就这样待到子时就好。”
师姐说的轻巧,好似刚才王晋那般担忧,在师姐这好像都不算什么。
约莫是善念探寻的目光太过明显,师姐侧头问道:“念儿可是哪里不明白吗?”
“嗯。”善念应着,想了想又应道:“师姐在想什么吗?”
善念仍旧是记得南乌岛大火那日,师姐好似也没有这般平静,甚至好似刚才显露的情绪一下消散了般。
师姐伸手挽起耳旁的发,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善念的眉心,善念还以为师姐有事,一动不动的等着师姐说些什么。
可师姐却像是在玩闹一般,指尖在善念眉心轻点着,而后又拉开距离,像是没事人一般静静的看着善念。
“师姐自然是在想……念儿。”师姐语气婉转的说着。
奈何脑袋里只有一根筋的善念,却不明白师姐突然这般回答的理由,甚至更糊涂了,喃喃说着:“可念儿就在这啊?”
全然不知正在被师姐逗弄着的善念,抿紧着唇瓣,不知所措的站在师姐面前。
“念儿抬头看着师姐。”只见师姐眉眼间像是含着笑意说道。
善念自然是听话的抬起头,师姐伸展着手臂将善念搂在自己怀里细声地:“傻傻的念儿。”
哎?善念不明白的听着,侧耳听着师姐心口处传来比平时略微跳的快些的心跳声。
“温榭对王家是不同于南乌岛的南家的,王家的产业远远大于南家,甚至王家底下所管辖的药草就已经是南家不能比的了。”
“所以温榭他与其是在说掠夺,倒不如说他想是王家为魔教效力,善于炼毒的南家和世代为医的王家都被控制,不过是为了方便接下来魔教要做的事而已。”
师姐说的极其的缓慢,像是在等着善念的反应。
善念半知半解的听着,反应过来的问道:“那……魔教接下来要做什么?”
“魔教研制出残害武林人士内功心法的□□,在来年的英雄大会下毒,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