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姐重生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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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却突的笑了,窝在善念的怀里,指尖挑起挂在善念脖颈脸的红细绳。
红细绳上挂着的一个香囊,里头便放在南乌岛的宝物百年蚌珠。
只见师姐好好看了看这珠子,而后又将它放在香囊里,闭上眼贴在善念心口处细声地说道:“念儿这香囊可不要丢了,否则师姐以后可不会给念儿再绣一个新的了。”
善念摇头应着:“香囊不会丢了,念儿会一直留着的。”
回想起在这几个月里,师姐闲来无事决定要去缝制香囊。平日里剑术高超的师姐却对这针线之事有些惆怅。
这香囊便是近两个月才缝制好的,里头不仅放着珠子还有不少的药草。
善念宝贝的不得了,只是师姐却不愿让善念把它放在外头,非得贴身放着才是。
“念儿半个时辰后唤醒我。”说完,
师姐便闭上了眼。
“恩。”善念老实的应着,一动不动的,尽职尽责。
四月的初夏,缓慢而又温暖着。
三日后师姐突的收到一封信,次日清早带着善念匆忙离开这小院子。
赶路时师姐多数时候是严谨的不说话,善念不明白师姐因为什么事而着急着。
可师姐没有跟自己说过,善念更不知道怎么问才好。
四月底雨水天多,赶路的速度大大的降了下来在临近一个山脚时,接连几日的大雨导致山路被泥石流堵住了去路。
因为两人只能住在山脚的客栈里,傍晚时也有一行人入住这客栈。
善念捧着大碗的姜汤递给师姐,师姐接过碗,却仍旧望着那一行人。
“师姐认识吗?”善念顺着目光说着。
“他们就是传说中的摄魂魔族,也是魔教的分支之一。”师姐一手拉扯着站在一旁的善念,将身上的黑色披风遮掩住善念,压低着嗓音说着。
“师姐,我们不是去青峰剑派吗?”
“这虎岗亭便是位于出华林国直通青峰剑派的必要通道,他们如果不是为了控制青峰剑派弟子进入华林国,那便是为了谁在这守株待兔。”
这么一大串的话已经完全超出善念的理解,选择保持沉默的善念束起耳朵。
可那行人却什么都不吃,直直的上了二楼。
披风落下,善念被师姐放了出来,客栈里的休息的客人们各自忙活着,也没有在意刚才那一行人。
“是阿娘哦。”这稚嫩的声响是一个小女孩。
那被中年男子包在怀里的小女孩,眼前蒙着黑布,伸手摸着一旁的妇人,一旁还有好几个妇人围在一旁。
善念好奇的看着那小女孩,小声地问道:“小女孩蒙着眼睛怎么知道是她阿娘呢?”
脸颊忽地师姐温热的指尖轻轻的抚摸着,师姐扬起嘴角说着:“若是我也一定能在一群小女孩里能猜出念儿的。”
善念侧头望着面前的师姐,伸手小心的捏了捏师姐的脸,停留在师姐的眉头上低声说着:“哎?可每个人不都是眼睛,鼻子和嘴巴。”
“那要是念儿认不出师姐怎么办?”善念小脸上皱着眉头,苦恼的喃喃道。
那原本停在善念脸颊的手突的敲了下善念额头,而后离开。
善念不明白的看着师姐,只见师姐转而拉着善念的手,目光看向前头轻声应道:“那念儿就在原地等我,师姐一定能找到念儿的。”
“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善念欣然点头。
夜里亥时,那隔壁房的小女孩的哭声才消停。可只停了一会的大雨一会又哗啦的下着,睡在床榻之上的善念被这雨声弄的毫无睡意。
身旁的师姐安静的睡在一旁,善念也不好乱动,只得睁着眼无聊的看着这漆黑的房屋。
外头雷声震耳欲聋,时不时出现的闪电透过窗将整个房间照的明亮。
从前就害怕雷雨天的善念,好似自从同师姐一块之后,这些都不再是什么害怕的事了。
善念闭上了眼,打算一直不动的眯着眼躺倒天亮。
可隔壁的房间却突的又响起奇怪的声响。
时而响起男子粗矿的喘息声,时而又像是女子在隐忍着什么。
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好奇心驱使下,善念想要贴近着墙壁。
可自己整个人都被师姐搂在怀里,根本就没法动弹。
无奈外头雷声也噪杂,善念也只得听个模糊。
次日清早善念见窗外头亮了,便迫不及待的喊着:“师姐?”
师姐迷糊的搂着善念不愿醒,脸颊轻轻蹭着善念的额头,鼻翼间轻轻的溢出了一声轻哼。
这声倒有点像昨天夜里的那女的发出来的声音。
善念怔怔的看着师姐,伸手去试探着师姐的鼻息。
小手却被师姐窝在手里,师姐微微睁开眼说道:“念儿你是在折腾师姐么?”
哎?善念睁大着眼,一脸惊奇的模样,愣愣地回着:“没……念儿有事要同师姐讲的。”
师姐却没有耐心听,闭上了眼枕在善念怀里,指尖无力的捏着善念垂落的发丝回了句。
“哦……”
唉!感觉师姐没有什么想要听的意思。
想到这,善念又有些犹豫,伸手轻拍着师姐后背。
“念儿不说了么?”师姐忽地开口说着。
善念低头看着,抿紧着唇瓣,凑近着师姐耳旁像是说悄悄话小声地说道:“昨天晚上隔壁房间很奇怪。”
师姐警惕的睁开眼,眼里全然没有方才的迷糊。
“念儿察觉到什么了吗?”
“就是……总是发出奇怪的声音,男的女的好像都有。”善念犹豫的说道。
师姐皱着眉头不解的看向那道墙问着:“念儿你确定?”
一向夜里浅眠的师姐,都未曾察觉的异样,自然是对善念听到的异常格外的机警。
善念点头,清了清嗓子学了一声:“就是好像有女的那样的啊~啊~~不要了啊……”
“然后就没了。”
认真模仿的善念,并没有等到师姐的解答,反而清晰的看见师姐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还未来得及询问缘由的善念,便看见师姐将自己一个人闷在了被褥里。
就连善念身上的被褥都被师姐扯了过去,一脸糊涂的善念,手撑着身子坐在一旁,不解的望着裹成一团的师姐。
这样的师姐感觉好不一样啊!
善念满是期待的盘坐在一旁,好一会,正打算小手偷偷的拉被褥时。
师姐突的又从被褥里冒了出来,正经的坐了起来。
“念儿……”师姐屈膝坐在善念面前,脸颊绯红一片。
善念凑近的应着:“恩。”
师姐只是伸手轻轻的揉捏着善念的厚厚的小耳垂,极其小声地说了句。
“他们大概是在练功吧。”
练功么?善念自然是无条件的相信着师姐,顺着的说着:“那他们好辛苦啊,昨天练到大约丑时才休息呢。”
面前的师姐,安静的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凝望着善念。
在善念喃喃的说了这句后,突的凑近着,温热的气息落在善念的脸颊上。
这一次师姐停了好久啊,师姐软软的唇瓣,善念好想轻轻的咬一下。
师姐却突的从善念微启的唇瓣溜了进来,从未有这般体验的善念根本不敢乱动,只是笨笨的抬着头,挺直着背双手无措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而且这时候要是乱动的话,师姐说不定以后就不给亲亲了呢。
这样一想的善念哪里敢乱动,反倒变得紧张了起来。
在善念脑袋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师姐已经拉开距离,唇瓣泛着淡淡的水渍,目光温柔凝望着善念。
只是双手仍旧仍未善念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搓着善念的眉头,动作温柔的像是对待着珍视的宝物一般。
师姐的掌心突然变得好暖和啊,善念惊讶的感觉。
“这是念儿今天让师姐起这么早的惩罚。”
松了手的师姐背对善念别扭的说着。
善念盯着师姐的后背,凑近着靠着师姐的后背,傻傻地说了句。
“念儿喜欢师姐这样的惩罚哦”
话语未落,善念便听见师姐心口处那里,扑通扑通地跳的好快啊!
第二十六章
一动不动的师姐,却忽地说着:“那再有下回便是念儿摘抄那内功心法五百遍如何?”
哎?善念一下的觉得不好了。
师姐转过身来,先前绯红的脸颊已然退却下来,嫣红的唇瓣紧了紧,却又没再说什么了。
指尖轻轻划过善念垂落着的掌心,悄然离去。
有些痒痒的。
抬头望着的善念,握了握自己的掌心,有些不明白握紧着掌心。
两人洗漱过后,便下楼用了早饭,外头的雨虽是停了。
可道路泥泞不堪马车都不好早,再说前头山路被堵,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因此客栈停了不少的人,并未上楼的善念跟着师姐坐在一角,看着客栈大堂里人来人往。
昨日那小女孩一家人好似也无法赶路所以便坐在一处商谈着什么。
二楼突的下来的一个佩戴着面罩的男子,善念捧着茶水望着,灵敏的嗅到这男子身上所萦绕的血腥味。
客栈门前却忽地响起一声巨响,善念侧头看向大门,只见门外一匹马倒地不起。
像是因为连夜的赶路劳累致死,那一旁站着的一个淡绿色衣裳的女子,面露不忙站在一旁。
脸色颇为不好的走近了这客栈,许是这女子看起来太凶了,又或是她随身佩戴的那长鞭,客栈里的人都有些畏惧。
发愣的店小二被掌柜推着向前走着,笑着问道:“这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哼!本姑娘有急事,快备些好菜省的误我事了。”
“好嘞,您稍等。”
四周好似又恢复先前的热闹,善念捧着茶杯吹了吹小口的喝着。
师姐突的看了过来,轻瞥着那淡绿色衣裳的女子,而后看了看那佩戴面罩的男子,眉间紧皱着。
“师姐?”善念小声地喊着。
并未等到师姐回话,那佩戴面罩的男子忽地拿出一个小瓶子,那里头飞出来几只细小的虫子。
若不是善念如今视觉极其灵敏,恐怕都看清那细小的虫子正飞向那淡绿色衣裳女子。
只见师姐食指轻沾着水,悄然一弹,那几滴水迅速的穿过来来往往的人们,精准无误的击中那几只细小的虫子。
原本生龙活虎的虫子扑通地垂直落了地,被忙活的店小二给踩在脚下。
“姑娘这是本店几道招牌菜。”
“我问你这里是虎岗亭?”那淡绿色衣裳的女子问着。
店小二手里捧着盘子点头应道:“是,平日里从虎岗亭山头一出,无论是去曲东国,还是去青峰剑派都是极近的。”
“可惜昨日山头被连夜的大雨给堵了,恐怕没有几日功夫是没发通过的。”
那女子皱着眉头,用了甩了甩茶杯,自顾自的吃着饭菜。
店小二耸肩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几乎没有人察觉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念儿,今夜恐怕是个不眠之夜了。”师姐细声说道。
只见先前还在客栈的佩戴面罩的男子已然上了楼。
善念放下茶杯问着:“师姐认识那个人吗?”
“恩。”
师姐轻声应着,却又瞥开了视线,又说道:“念儿应该也是认识她的。”
善念看了看那女子,低头望着褐色的茶水,想了想而后摇头回着:“念儿一点也没有印象。”
师姐却也不作多的解释,只是向店小二招手,低声说道:“劳烦你将那位淡绿色衣裳的女子安排我的隔壁。”
说完,师姐还给了店小二银子,店小二笑着点头。
善念看的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师姐所做是为何。
闲待了一日,入夜早早的师姐便带着善念回了房。
可明明已经是入夜,师姐穿着许久未曾穿过的那身黑色的男子衣裳,好似要出门似的。
刚沐浴完的善念手里握着长长的帕巾坐在床榻之上,只见师姐擦拭着佩剑,而后将佩剑收起。
“念儿快把头发擦干,否则待会就没时间了。”师姐走近着说道。
“哦。”
手里的帕巾被师姐拿走,善念只好乖乖的坐着。
微凉的发梢轻轻划过善念的脸颊,屋外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待善念穿戴整齐后,便随着师姐静坐在房间。
亥时,外头的雨停了下来,隔壁房间忽地传来打斗声,师姐起身说着。
“念儿待会注意安全。”
“恩。”
出了房间,走廊外已是一片狼藉,站在师姐身后善念看着走廊的黑衣人,明明身上已经满是伤痕,却还是在挥剑。
师姐举起长剑,走至那客栈大堂,只见白日那佩戴面罩的男子像是看戏一般的坐在那角落。
而淡绿色衣裳的女子胳膊上已然受了伤,长鞭仍是不停的反击着那像是没有只觉的黑衣人。
“念儿在这待着。”师姐轻声说道,而后举剑,轻身而起,直逼那佩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