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姐重生了-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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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体温低于常人,面色发青,难道是中了什么奇毒?”南星怔怔地说道,眼里却闪现着异样的光芒。
突然脸房间弥漫着一种危险的气息,师姐并未回话,只是一挥掌,那南星躲避着,门被师姐一挥便关上了。
猛地安静下来的房间,善念仍旧能感受到师姐身上的威胁气息。
善念双手握着师姐垂落在一旁的手,软软地说道:“师姐。”
师姐侧头看着善念,语气柔和地说道:“没事的,念儿。”
“听闻那个南星最爱将拿活人作试药,念儿一定要小心她。”
明明师姐的话语里满是安抚,可善念却只觉得方才师姐还温热着的手掌,如今只剩下潮湿的寒冷。
善念愣愣直直地望着师姐那漆黑的眼眸,却在里头看见杀意。
师姐不喜欢南星,这是善念脑袋里唯一冒出来的想法。
入夜,师姐都没让善念出门,用饭也都是在房间里吃的。
次日清早善念还舒服的窝在师姐怀里时,门外突兀地响起杨姑娘的声音。
善念侧过头看着师姐,师姐皱着眉头明眸里泛着水雾,与平日里师姐的反应全然不同,善念隐约觉得脸颊莫名的发烫,可伸手去摸时,却又没什么感觉。
只一瞬间,师姐便迅速地恢复清明,伸手轻轻摸了下善念的额头。
只见师姐坐起身,整理着衣裳,将散乱的发束成发冠,转身看着还呆坐在床榻上得善念。
迈着步伐走近着,伸手稍重的点着善念的额头,说道:“念儿还没睡醒?”
“没有,念儿已经醒了。”善念老实地应着。
可师姐却像是没有听似的,替善念整理散乱的衣领,善念顺着师姐的目光,低声说了句。
“师姐,念儿这新肚兜穿着不舒服。”
师姐原本替善念整理着衣领的手,略微迟疑着,并未直视着善念的目光,脸颊微红地应道:“女儿家都是要穿的,等念儿多穿几年就习惯了。”
“哦。”善念不明白师姐为什么突然说话声又轻了许多。
待两人穿戴整齐,那杨姑娘柔弱的身躯站在庭院里,目光热烈的望着师姐。
“杨姑娘有事?”师姐停在一旁问道。
杨姑娘面容绯红地看着师姐,看了看一旁的善念,只好犹豫地将手里的香囊递给师姐。
“不知柳公子能否明白小女子的心意?”杨姑娘细声细语地说道。
四周一下地安静极了,善念瞅着杨姑娘一脸绯红的模样,只觉得师姐脸上好像也时常这样。
难不成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吗?
可师姐却并未伸手去接那香囊,薄唇轻启道:“杨姑娘恐怕误会了,在下并非儿郎,而是女子身。”
杨玉抬起头看着师姐,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更是苍白,嗓音紧张地应着:“我……自然是知道的。”
这会一旁干看着的善念已经完全看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只见先前还淡定的师姐,眼里闪过惊讶,像是松了口气地说着:“那既然如此,杨姑娘为何还要表心意?”
“若说是一见倾心,不知柳姑娘是否会接受,可自从三年前一别,心里已经放不下他人了。”杨姑娘犹豫地说着。
师姐却突的应道:“所以杨姑娘派人调查了在下。”
杨姑娘点头,目光几次扫过一旁的善念。
“若是柳姑娘并无所属,能否让杨玉……”
师姐打断她的话,直白地说道。“抱歉,不能。”
杨玉眼眶里满是惊讶,微红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师姐,那藏在衣袖里的手颤抖着问道:“可是因为杨玉是女儿身的缘由吗?”
“并不是,我已心有所属。”师姐神情自然地说道:杨玉侧头看着一旁的善念怔怔地说道:“难道是她么?”
本来很空的善念,听到杨姑娘突然看着自己,连忙抬头看着师姐问道:“师……哥,需要念儿做什么?”
师姐温和的看着善念,摇头说道:“不用做什么,念儿只要陪在师姐身旁就好。”
一旁的杨玉听后,像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善念,开口说着:“她是你小师妹,同为师门,柳姑娘你这样不是……”
“杨姑娘此言差矣,若真一见倾心那还顾得上这些流言碎语呢。”
“可……她比你年岁小了那么多,不仅身患重病,甚至看起来比三年之前的神智还更加愚钝了。”杨玉犹豫地说着。
善念听着杨姑娘说的话,虽然没听明白,可杨姑娘方才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杨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
不知为何师姐突然又心情不好了似的,这回索性拉着善念出了庭院,都没有再跟杨姑娘说什么了。
莫名其妙的善念被师姐带出了宅院,来到热闹的市集。
善念四处瞅着,只见师姐带着自己进了一家糕点铺子。
师姐挑了好多的糕点,而后便带着善念来到茶楼。
“念儿尝尝。”师姐递着糕点说着。
善念低头吃了小口,虽然嘴里并没有任何的味道。
可看着这满桌都开了的糕点,师姐仍旧是耐着性子让善念都尝了个遍。
“师姐念儿吃不下了。”善念细声地说着。
师姐犹豫地放下手里的糕点,伸手捧着善念的脸,叹息地说了句。
“念儿,你真的一点也听不懂方才杨姑娘对师姐说的话吗?”
善念舔了舔自己嘴旁地糕点,认真地想了想回着:“嗯……杨姑娘她给了师姐一个香囊,师姐没要,所以……师姐不喜欢那香囊,念儿说的对吗?”
下一秒,善念的小脸就被师姐的双手给揉成一个肉团。
可怜了认真回答问题的善念,不能挣脱师姐的魔爪,更不明白师姐是在想什么深奥的事情。
第十九章
好不容易待师姐收了手,善念黑漆漆的眼眸不明白地望着师姐。
“世间女子亲手缝制的香囊,多是赠给自己的心上人,只望那杨姑娘能想开些才好。”
师姐轻柔地说着,看着面前的善念叹息了声,侧头望向窗外。
心上人?这又是一个奇怪姓氏的人呐,善念跟着望着那敞开的窗户外,只见在一层层的屋顶,便是一处大湖,几乎都望不到边的。
“好大的湖啊!”善念抬着头说道。
“念儿这不是湖,这是海。”
善念侧过头应着:“海?”
师姐轻声应着:“恩,南乌岛是在华林国的最西边的海域,传闻那岛上最多的便是黑乌鸦,听说是居住在南乌岛的岛主养的。”
“黑乌鸦会咬人吗?”
额头突的被师姐手敲了一下,虽然并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善念还是很纳闷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
哎?额头没有东西啊?
师姐见状伸手拉过善念的手,像善念整个人拉近了些,师姐轻扬起嘴角说了句。
“傻念儿,乌鸦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咬你呢。”
善念听着师姐说自己傻,回想着明明之前师姐还说自己可爱来着呢。
怎么师姐说的每次都不一样呢。
虽然不知道师姐怎么突然心情又变好了,善念被师姐拉着绕着这城镇转了许久。
入夜回那处宅院时,天已经黑了,两人才敢进屋。
那杨姑娘便又来了,这回师姐没有让善念一块,而是让善念好好在屋里待着。
只见门被师姐合上,善念哪里睡得着,束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声响。
隐约地听见师姐冷漠地嗓音说着什么,可善念听的不真切。
“杨姑娘,我想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柳……姑娘多虑了,我只是来告知柳姑娘明日乘船去南乌岛。”
“恩,那劳烦杨姑娘了。”师姐说完,脚步声便响起。
那杨姑娘小声地说了句。“还望柳姑娘不要因为我的喜欢而刻意回避我,被自己喜欢的人躲避,那样实在是太令人难受了。”
“恩。”
师姐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便哐啷地一声响起,门被师姐推开,善念赶紧的将自己的脑袋闷在被窝里。
房间一时安静地连根掉下来,善念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好不会没见师姐走过来,善念又冒出头,便瞧见师姐手里握着帕巾坐在一旁。
“师姐?”
善念话还来不及说完,脸上已经被帕巾害羞了眼。
湿润的水汽贴在脸颊上,善念只好闭着眼好好擦拭着,而后才将帕巾递给师姐。
师姐接过帕巾,没有说话,直到简单地洗漱好,熄灯躺在一旁。
被师姐搂在怀里的善念,望着师姐那融入黑暗的脸庞。
“念儿方才听到了什么?”师姐冷漠地声音说着。
善念眨了眨眼,下意识贴近着师姐,老实地回着:“嗯……明天要跟师姐去那个南乌岛了。”
耳垂忽地被师姐微凉的手轻轻的捏着,善念一下的不敢动。
师姐低着头轻轻蹭着善念的脸颊,略微低哑地嗓音说着:“还有别的呢?”
“还有像杨姑娘刚才说的难受和喜欢,念儿就不是很懂。”
师姐原本捏着善念耳垂的手,转而摸着善念的脸颊,附在善念耳旁说道:“那念儿想知道吗?”
被师姐像个木偶一样抱着的善念,只得僵硬着身子点头。
“难受,就是这里会像是被拳头用力击打,又或是被利刃刺穿了一般地疼痛。”师姐的手停在善念的心口说着。
善念跟着师姐手,轻轻的按着自己的心口处迷惑地说道:“可念儿这里好像从来没有过。”
“也许是念儿不记得了,又或是念儿感受不到了吧。”
师姐掌心紧握着善念的手,有些低沉地说着。
不敢动弹的善念侧着头问着:“那师姐有过吗?”
“有过的。”
“咦?念儿怎么一点也不记得看见师姐难过?”
师姐手变得越来越凉,忽地从背后紧紧的搂着善念,将善念扣在自己怀中,低声地说道:“那已经不仅仅难过了,真要来形容的话,说是悲痛的绝望也不为过了。”
“心口就像是被无数道的利刃一次次地划过,留下一道道窟窿就算是温热的风吹过,也只会牵扯出阵阵剧烈的疼痛,看似没有鲜血,实则疼痛入骨。”
善念只觉得师姐在说这话时,身子冰凉地很。
脖颈间突然流淌地湿润,让善念匆忙地想转过身去看。
师姐却不愿松手,喃喃地说道:“念儿可听明白了?”
善念点头,而后又摇头,小手紧紧捧着师姐的手应着:“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一点也没明白。”
“没关系,这感觉念儿倒不如一辈子都不明白的好。”
善念认真地听着,而后问着:“那喜欢又是什么?”
师姐愣了愣,手指调皮地捏着善念的手心,语气像是略微责怪地说道:“念儿不记得曾说过最喜欢师姐了吗?”
突然遭受到师姐攻击,善念无奈地说道:“念儿记得的,可是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师姐突然松了手,安静了下来,
柔软的身子贴近善念,语气突的变得奇怪了起来。
“喜欢……大概就是喜欢吧。”
哎?善念有些迷糊了,师姐这是解释了吗?
小耳朵又被师姐轻轻地揉在手里,善念低声问道:“师姐?”
“恩。”
师姐低声应着。
房间一下的安静下来,善念以为师姐要睡了,便也不再闹了。
“念儿睡了么?”师姐忽地开口喊着。
善念眨了眨眼应道:“没。”
温热的气息落在脸颊旁,湿热的触觉停在善念的唇瓣上。
师姐原本摩搓着善念小耳朵的手转而柔和地贴着善念的微凉脸颊旁,目光炽热地注视着善念。
“师姐你刚刚怎么突然亲亲念儿了?”善念不明地问着。
因为离的近,师姐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的拍在善念脸颊上,善念只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喘不过气来。
“旁人的喜欢,师姐或许不怎么明白。可师姐的喜欢大概便是,想要这样亲亲念儿,想要触手可及的抱着念儿,想要念儿这里只有师姐一个人便好了,这样的喜欢念儿会讨厌么?”
师姐缓缓的低头,停靠在善念的心口处温柔地说道。
善念伸手摸着师姐散落在一旁的发,应着:“念儿不讨厌的。”
因为没有等到师姐的回答,善念又急忙地说着:“师姐这样的亲亲念儿也喜欢的。”
身旁的师姐缓缓抬起头搂着善念,细声地说道:“那念儿明白什么是喜欢吗?”
“恩!就是师姐对念儿的亲亲和抱抱。”善念信誓旦旦地回着。
可师姐却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叹息了声,细声地说了句。
“念儿果然还是没明白啊。”
善念不明白地听着,想抬头去看师姐的神情,可脑袋已经被师姐按住,不能乱动了。
这夜总有人好眠,也总有人寝食难安的。
次日善念随同师姐一块上了船出海,船只大而宽,站在甲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