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徒弟总犯上-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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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端张了张嘴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记得那一日,谢宴手持动情,模样倔强,站在成绪的尸体前面,笑着说:“师父,你不愿杀人,我便替你杀;你不愿沾血,那我便揽下这满身罪孽与因果。”
楚云端睫毛一颤,伸手将落在一边的流云木簪拾起握在手中,抬起头来,浅笑盈盈,宛如春风,她抬了抬手,将木簪放在面前,轻声问道:“春花,可愿替为师簪发?”
作者有话要说: 拖家带口,基友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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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隔云端百年事
这一次大岚城花神冢开; 众城损伤无数; 其中损失最为严重的; 便是云度城; 全军覆没,其次便是枯桐城; 只剩下一个金丹中期的弟子,在花神冢里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 反而见到自家城主陨灭。
倒是大岚城收获颇丰; 唯一一个陨灭的便是明山宗招进来的宣武; 其他人都像是有所收获一般。
受伤最重的便是玄火墓室的那些人了,景光和乾元直接将谢宴与楚云端带到祁元城去疗伤; 鹿溪抱着白幼南也想要跟着去的; 毕竟她与楚云端之间还做了交易的。
“被玄火伤成这样,本应该是回天乏力的。”楚云端转过头来朝鹿溪说道。
鹿溪小姑娘一双大眼睛里透出一股失望来,她低下头盯着自己伤痕累累的一双小脚; 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委屈的说着:“白姐姐为救我才受伤的; 楚前辈; 你说过会救她的。”
谢宴走在前面; 身上依旧是血糊糊的一团,看起来十分扎眼,也是十分凶狠,触及到她的眼神,鹿溪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完全没有浴火成凤时的英勇劲儿了。
“不过小白她大抵是得到了玄冰传承,将玄火的伤害给降到了最低,你去药仙城,找到城主,报我的名字,他便会出手救的。”楚云端含笑说着。
刚说完,她便回过头去,怔愣着看向谢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却又捕捉不到,鹿溪追上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到谢宴睨着眼睛回过头来,眼神凶狠,小姑娘活生生被吓了回去。
“什么?谢春花就是小魔头谢宴?”赵清寒皱着眉头问道,语气里除了一贯的清冷之外,剩下的便是惊讶了。
许飞云张了张嘴巴:“那日搜煞……”他闭上了嘴,本来对谢宴怀着几分好感的,此刻全被邪魔歪道这几个字给冲刷殆尽了。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夏之桃站在一边,操着手,眼神轻佻的扫过赵清寒与许飞云,冷冷哼了一声:“得了吧你们名山宗的正道好人,那谢宴还不是你们给带来的?”
涂腾站在一边,扶着白幼南,脸上带着微微红晕,显然是已经知道了白幼南是个女子,转过头去看到白幼南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咬着牙说道:“枯桐城成绪竟然破坏大陆定下的规矩,若不是楚前辈在,还不知此次得死多少道友!”
许飞云眼神一冷:“哼,楚前辈?一个同魔修勾结的败类而已,有什么资格称作前辈?”
许飞云说这句话的时候,楚云端与谢宴正好路过,准备回祁元城去,将这句话听了个清楚明白,谢宴抬起眼来,眯着眼睛笑了笑:“多谢许道友与名山宗了,木须长老说下次请我师父喝茶,我等自会来的。”
许飞云:“……”
一时之间周围的眼光放过来了一些,原来是你家木须长老给招来的,你名山宗不会是同魔修有什么勾结吧?
从大岚城回去,御剑也得十天的路程,此时楚云端与谢宴都受着伤,况且身上还有花神传承,想必盯上的人不少。
为了少些麻烦,楚云端布了一个传送阵,愣是一个灵石没有花,将景光与乾元看得目瞪口呆,一路上都在夸楚云端。
从阵法到祁元城不过是一瞬的功夫,一到祁元城,楚云端便要去沐浴更衣什么的,谢宴自然也是要去的。
何绘屏见到众人伤的重,便将祁元城仓库里的灵药都给拿了出来,给两个人送去,在听说大陆传说楚云端是谢宴的师父之时,还惊讶了好一阵。
谢宴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何绘屏要将补元丹给楚云端送过去,她眼睛一转,估摸着此刻楚云端正在沐浴,便将这差事接了过来。
楚云端正在沐浴,发梢被打湿了,搭在一边,她半阖着眼睛,灵力在身体里运转,如果之前不曾受伤,那这次对付成绪也不会如此吃力的。
她抬起手来,指尖泛着萤萤蓝光。
她垂下眼眸,忽然脑海之中响起了谢宴手持动情,满身鲜血的站在她面前说的话,心中恍然一动,无奈的笑了笑。
这时候,门“嘎吱”一响,只见谢宴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小瓷瓶江走了进来,眉眼带笑,宛如一个凡间娇俏的普通姑娘。
楚云端听到声音回过头去看,身体里经脉乱成了一团却不调理,还四处乱跑,嗯?楚云端一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反手就在身边设了一个结界。
前一刻还微笑盈盈的谢宴:“???”
为什么设了一个结界?这样她就看不见里面了呀!
“何事?”楚云端在结界之中,一面穿着衣衫,一面问道。
结界之外的谢宴不满的撅了撅嘴巴:“给师父送药啊。”
说完,结界被撤了去,谢宴抬眼看去,却见到楚云端衣衫整齐,这短短的时候,竟然连头发也给挽好了。
只不过发髻歪了。
谢宴看着那歪掉的发髻笑了笑,将手中的白色小瓷瓶放到一边,眉眼弯弯的走过来说着:“师父,之前在玄火墓室之中,你让弟子替你挽发,你瞧现在如何?”
楚云端摸了下自己的发髻,无奈的笑了笑,走到一边坐下,显然是应了谢宴这一要求,谢宴几步走过去,手摸过乌黑的发丝,微微带着水汽。
头发温顺,直至腰间,谢宴难得眉眼温和,将楚云端头上的流云木钗给取了下来,她拿起梳子,在发丝上轻轻梳着。
屋外清朗一片,如此迷人。
“师父,你之前受了重伤,本以为,是在大陆边陲布阵时受的,可是也不该那么重的,你……是与谁斗过?”谢宴的手上一顿,心中泛起酸楚来。
在玄火墓室之中打斗时她才发现,楚云端竟然受了那么重的伤,谢宴清楚地知道,虽然楚云端一直是以金丹中期示人,可是她修为究竟有多深,谁也不知道。
楚云端面色温和,面不改色的答道:“不曾。”
谢宴放下木梳,抿着唇继续说着:“可是之前将肖城魂魄带走的那人?”手上不停,将楚云端搭在肩上的头发理到肩后,她在手心中聚了点灵力,将发丝烘干了。
而楚云端没有说话,大抵算是默认了。
当日那人只是带走肖城的魂魄时,她便觉得奇怪,既然那人如此强大,为何不将她一举斩杀,想必,是当日早已受了重伤。
轻轻将青丝挽起,屋外的不停鸟叫了起来,异常聒噪,她拾起放在桌上的流云木簪,如水温润,全然不像是一般的木簪。
楚云端眼神如水,其中潋滟万种温情,她动了动嘴角,垂眸低声说了一句:“春花,为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谢宴弹指,射出一抹灵力来,将窗棂上的不停鸟给赶走了,桀骜地抬了下眼睛,将楚云端的头发挽起来,笑着问道:“嗯?师父你刚刚说什么?”
流云木簪将头发挽起,楚云端柔和了眉眼,微微笑着,抬手摸了摸,丹田中的灵力像是被什么给封住了一般,渐渐消失掉。
“师父你刚刚说了什么?”谢宴走到楚云端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楚云端的脸,温和娴静,看着她,世间凡尘皆可抛去。
楚云端摇了下头,“你受了伤,还是闭关一段时日吧,此次受伤颇重。”
谢宴笑着答应,这一次闭关,她不仅想要将体内的经脉调养好,更是想要冲破一下元婴,在花神冢里的时候,与成绪对战之中,隐隐碰触到了那一层壁垒。
虽然经脉全乱,灵力乱窜,可是这不就像是荒原帝经之中所说的,破后而立吗。
谢宴走后,便将祁元城的一切大小事务都交给了慕长老,之后便到了密室之中调养修炼,楚云端找了一面镜子来,镜中人长得精致温润,像极了春雨淅沥。
头发上的流云木簪将头发紧紧挽着,又将这种温润带着几分缥缈之感。
楚云端微微垂眸,她想起了一些事情来,却又那样渺远而又不真实,她不记得到大陆上之前的事情,也不记得何去何从。
就连楚云端这个名字,也是别人给取的,那人曾说过她〃当隔云端〃,便随了她的姓,取了一个楚云端。直到那人出了事,楚云端这才出世,这才有了后面的大陆传说,五十年结成金丹的楚云端。
可金丹也是假的,她修为绝世,自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修为,别人有的金丹她没有,别人有的元婴她也没有。
为此,她特地到了药仙城找沈宿亲自查探了一番她的身体,依旧是没有什么发现,只是觉得怪异的紧。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沈宿去天机城做了一支流云木簪给她,面上看着是一只普通的木簪,可却是一只封印灵器。
楚云端来历诡异,修为诡异,难免不会被有心人惦记上,沈宿此举,也着实妥当。
而在大岚城的花神冢中,花神的那一抹神识竟然回到了楚云端的神识海中,这样她无比惊讶,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即将蹦了出来,却又被生生遏制住了。
第一次接触到花神,是在药仙城的花神冢中,带着那人,她最后得到了花神传承,花神遗留下的那一抹神识归于自己神识海中。
脑子里出现的场景,似乎是九重天上,一个素衣女子背对她而立,轻笑了一声:〃本座自是要去大陆历练一番,修道修心,若是道心不稳,何谈为神?〃
修道修心,楚云端只道是自己是到大陆来修心的仙人,既是如此,便寻到了大岚城湖边小筑修心。
可是大岚城花神冢那日,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当日神识进入神识海,只是让她想起了两句话来,声音是她的,可是语气里却是带着淡淡的冷漠,还有便是,俯瞰苍生的疏离。
“两千年前的大陆浩劫必是有着蹊跷。”
“本座自是要去查明真相的。”
她吸了一口气,眉宇之间是难得的烦意,她伸手将镜子放到了一边去,难不成两千多年前的大陆浩劫,还与她的身世有关不成。
那她,又与花神是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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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桐城乱寻仇人救命
成绪乱了规矩的事情很快便在大陆上传开了; 而谢宴斩杀成绪的消息; 也是在大陆上传开了; 而这个时候的谢宴正在冲击着元婴的壁垒; 这一过便是两年。
这两年里,楚云端身体早就恢复了; 可是心中担心着自家湖边小筑的池塘与鱼,便先回去了; 而最忙的; 便是枯桐城的沈嫣。
成绪陨灭之后; 沈嫣是有苦说不出来,想要来找谢宴报仇吧; 又打不过; 不仅如此,还得应付各种想要取走枯桐城的人。
道修魔修,都有。
唯一没有来过的; 便只有谢宴的祁元城与药仙城了。
而两年之后,谢宴成功突破到了元婴; 之前楚云端提前设了一个结界在密室周遭; 倒是没有引来什么异象之类的。
而谢宴出来过后; 就发现楚云端不见了,一问何绘屏,这才知道,原来楚云端是回到湖边小筑了。
“你大爷的楚云端,老子还不如你那一条破鱼吗!”
于是刚刚出关的谢宴; 御剑就往大岚城的方向而去,到的时候,楚云端果然是在池塘边钓鱼,半阖着眼睛,因为谢宴的灵力卷起一阵微风来,吹的池塘上面微波泛起。
楚云端睁开眼睛来,也不回头,微微笑着:“才两年就回来了,为师还以为,要等个三年呢。”
谢宴几步走过来,就坐在了一边的草地上,靠在楚云端的身上,伸出一截明晃晃的手臂来,她在楚云端的面前晃了晃:“师父,自从突破过后,总觉得灵力使不上来,要不你帮我瞧瞧?”她眼睛眯起,笑得好看。
大抵是许久没有见到谢宴了,楚云端将那笑容看在眼底,心中突兀的一跳,总觉得想要摸一摸眼前的少女。
楚云端将手中的鱼竿放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熟悉的感觉弥漫在心头,啊,她的春花啊,两年没有见到了。
楚云端微微一笑:“戏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