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贪恋-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想也不想的说:“好像叫什么水玄爱,还是玄水爱的,管她呢,反正我们老大连碰都不敢碰一下,你也别吃醋,好好伺候好老大,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宋冉睫毛一颤,嘴角咧出个诡异的弧度。
水玄爱……
番外(二)
宋冉还没有进包厢,站在门外便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嬉笑声; 混着男人跟女人。
身边的两个男人将门打开; 朝着里面的男人毕恭毕敬道:“老大!我们给你带了新货!”
里面的男人可能玩的正高兴,听见他们插进来; 略带不爽道:“什么事情不会看时辰吗; 现在我正跟几个美女说笑呢。”
“可是……”还是那个皮肤偏黑的男人开口; 他看着那几个货色; 简直不如身边的女人。
宋冉听得也烦; 踏出一只脚径自走进人群的视野里。
偌大的包厢,所有的人视线全在她身上,这一刻她像夜明珠发光发亮,美丽无比。
宋冉瞥向里面的人; 将视线停留在一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脸上有伤疤,狷狂之相; 怀里搂着两个女人; 这左拥右抱的; 一眼就看出这男人的心思。
天下的男人还不都是一样。
“我叫宋冉,不知可否有幸陪你喝一杯。”
男人投来一眼; 将怀里两个女人全推开; 那两人出乎意外的险些被摔在地上。
“你过来给我看看。”男人朝她勾了勾手指。
宋冉也不避讳,心想此刻水玄爱肯定在某个角落里,既然没办法找到她,那就让她自己跳出来。
她走过去; 站在男人面前,手指轻轻勾住男人的下巴,其实这张脸还算英俊,陪他喝几杯也不亏。
男人嘴角一勾,扬手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从旁边到了杯威士忌,递给她:“来,陪我喝。”
一上来就喝这么烈的酒,宋冉也不推辞,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你酒量不错。”男人一番夸赞,自己也喝了一杯,他擦了擦嘴说:“我叫徐匡。”
“你真是好酒量。”
宋冉在他的怂恿下,又喝了几杯,这时候腹中感觉有火在烧,将她的意识都快燃尽,趁着一丝理智,她抓住男人的手,醉眼醺醺问:“我想打听一件事,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男人目光一瞬不瞬的凝住她脸上的酡色,“你想问什么。”
“你知道水玄爱在哪儿?”
“你找水玄爱?”
她点了点头,浑身酒气很重,闷闷道“是啊,我找了她好久,不知道她还能跑去哪里,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请你告诉我。”
徐匡撇开眼,问:“她是你什么人?”
宋冉眼泪汪汪的,摇了摇头,凄苦道:“她是个负心薄幸的女人,她勾搭了我姐,还把我姐给摔了,最后不想负责任,逼得我姐嫁给了别人,这个女人坏事做尽,如果见到她一定不能轻易碰她,这是个心机歹毒,善用阴招的女人,务必要告诉我她的下落,我找她很久,就为了替我姐报仇。徐大哥,你是这里的老大,定是重情重义之人,绝不会放过这种女人对不对?”
徐匡被她夸得险些升天,他重重点头,拍了下腿,说:“当然!这事我一定替你想办法,此渣女我来替你找。”
宋冉心下感动,一时软在他怀里,嗓音柔的跟水一样,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她闭上眼睛,醉了过去,“谢谢你徐大哥,你真是好人。”
徐匡吞咽了一下,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打算将她打横抱起。
正在这时,从内帘里传来一声柔媚的嗓音,“徐匡,拿开你的手。”
徐匡像是被烫了一下,赶紧抽回手,“你,你不是睡了吗。”
“这里声音这般闹腾,我能睡得着,还是说我该做到两耳失聪,双眼失明最好。”
“小姐说笑了,我对你完全是忠心耿耿,从老头离世,我就一直默默看着你。”
内帘被一双手撩开,一个身穿长裙的女人从里面做出来,她身材颀长,美的让人不敢瞻仰。
徐匡蓦地低下头,不敢多看,生怕再被自家小姐扇耳光。
水玄爱来到宋冉身边,一手提起她的手臂,将她抱在怀里,还好不是太重,不然她也抱不动。
“小姐你这是……”这丫头之前还说她坏话,怎么这会儿就要抱人家走。
“这女人是来找我的,既然来了,就没你的事情。”水玄爱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外面的雨已经消停。
一轮月华刺破乌云笼罩在大地。
宋冉趴在水玄爱肩上,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眼天。
“啊,这么快就出来啦。”她嘟囔一声。
水玄爱对她没辙,问:“你就那么喜欢我?”
她瘪了瘪嘴,“说了那么多,你信?”
“没办法,你是第一个这么没头没脑的说喜欢我的人,别人都不敢向我表白。”
宋冉一听,顿时很有成就感,当下睡意全无,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也就是说我是第一个敢这样对你的了。”
水玄爱弯了弯唇角,将手提了提她的腿,嗯了一声,“你真是缠人,上辈子肯定是只猫。”
“那也是你缠着你的猫。”宋冉眯上眼睛,趴在她肩头,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乔珏番外《全文完》
这是由辞约财经第一次有幸采访乔珏。
面对外界捕风捉影得到的一点消息,众人对这位新上任的乔氏继承人倍感关注。
由于听到的谣传; 这位新人乔总是乔烟跟一个女人所生; 毕竟这是一起震惊社会及外界的重大新闻。
然而通过最为有名的辞约财经记者采访邀约,乔珏竟意外的同意了。
对于什么该问; 什么不该问; 作为记者的刘敏还是掌握的十有八九。
她坐在采访前; 镜头跟摄像全都打在台阶上。
乔珏今日不复以往; 褪去黑色正装; 穿着随意的休闲外套,黑白相间,配上一双白色板鞋,将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女性淋漓展现。
这位近看; 美的像仙女。
远看,却稚嫩的像个高中生。
乔珏面对镜头,神色颇为冷淡; 搞得对面的刘敏不知该如何开口; 很是紧张。
“很高兴乔小姐光临我们辞约财经001访谈; 当下是我对你的几个提问,是这样的; 如果你不愿意回答; 我们也不会强制性要求,这是属于娱乐性的一答一问。”
乔珏五官偏柔,线条清丽,眼睛很像乔烟; 尤其睁开时,两眼往上刁起的样子,赤。裸。裸的一只勾人的狐狸。
然而她的唇却像斐梨,薄、软、菱形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的弧线。
“你说。”
刘敏先咨询了几个跟公司有关的消息,比如乔珏跟舒氏老董的儿子即将订婚的事情,还有关于将来会不会两家公司合并,像乔氏这样的财阀,想吞并的人可谓如踩狼虎豹,永远驱之不尽。
“订婚不过是订婚,还没有结婚,一切都会改变对不对?”乔珏目光淡淡,说话的声音也很冷,搞得零下几十度,让刘敏直打哆嗦。
“乔小姐说的正是,不过您跟舒先生可谓郎才女貌,下面的问题涉及到私人问题,主要是自从你接受乔氏后,前任董事就离开了,不知她是否还会掌控整个集团。”
“你说我的母亲?”
“正是。”
“我的母亲早就脱离这个公司,她走后丢下一切,再也不会管这里的事情,如果我经营不善,导致公司破产,她是不会怪罪于我。”
刘敏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成功的女人教育出来的女儿,话说那个乔烟已经消失五个年头了,几乎没有一丁点行踪,人间蒸发似的,也不知是不是还活着,还是说被自己女儿给囚禁也不一定。
乔珏捕捉一眼刘敏闪过的目光,淡淡开口:“我是由两个女人抚养长大,她们都是我的母亲,给了我所有爱,让我活在快乐的时光里。外界一直想知道的不就这个,对我而言,她们都是我伟大的母亲,并不适合被拿出来议论。”
刘敏借此开口,“曾经的乔氏集团继承人乔烟,她在位时手段也是雷厉风行,据说当时兴起的不少公司都很畏惧她。”
“母亲她就是只爱抓狂的猫咪,公私分明,不过在我妈身边,一直被我妈顺顺毛,再大的火也会消下去。”
记者很难想象她会用这样轻描淡写的口吻叙述那个厉害的女人,要知道她曾经搞垮了多少公司,连齐氏都是她的手下败将。
那个女人不止厉害,也是美得让人望而生畏。
“那你母亲乔烟,她是否是个很冷淡的人,毕竟在曾经的报道中见过她笑的时候实在太少。”
“不会。她很爱笑的,不过只对她爱的人笑。”
“那她最后离开了你,一定很伤心。”
乔珏怔了半秒,敛下漆黑的眼眸,“离开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事情,时间流转,人的生命会很脆弱,短短几十载眨眼功夫就过去。我记得我妈去世那晚,特意让我母亲出去帮她买花,说是情人节来了,她想要一朵玫瑰花。”
因为妈妈很爱母亲,她的爱从不会表现的太明显,从始至终都会纵容母亲的任性。
那一夜,她知道自己熬不过去,留着最后的救赎,也不愿让乔烟看见她死后的样子,便找了个理由,支开乔烟。
她记得,斐梨握住自己的手,说:“珏儿,你母亲其实是个爱哭鬼,别看她冷冰冰着一张脸,平时有点严肃,我要是在她面前闭眼啊,她指不定会想不开下来陪我。”
斐梨的眼角泛起潮红,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我这辈子最担心的就是她,妈妈不在的时间里,你要多陪陪她,其实你母亲啊,很怕孤独。她并不容易,很辛苦,这人可能不算个好人,可她是个好妻子,好母亲。我离开后,你一定要陪着她。”
乔珏眼泪滚落,跪在床边,低下头:“我答应你妈妈。”
等到斐梨阖上眼睛那刻,站在门外的女人几乎疯掉了一样,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乔烟,抱着斐梨冰凉的身体不停地哭,不停地跟她说话,好像她说的话无论隔着多远,都能被那人听见。
那是乔烟第一次抛弃一切,带着斐梨的骨灰远走,将她一人丢在这个冷清的地方。
乔珏并不难过,她知道乔烟是最痛苦的人,一辈子爱了这么一个人,最后离开都没能跟她多说几句。
母亲有多爱妈妈,妈妈有多爱母亲,这些不是谁都能看破。
很多种爱,唯一一种就是不道破。
—
一年后,T市大消息,乔氏集团继承人乔珏与舒氏继承人舒温在维多夜举行世纪婚礼。
那一天宾客满座,记者蹲点到晚,唯独不见乔珏生母的身影。
这一夜,天空的烟火绽放半个星空。
乔烟坐在斐梨曾住过的院落,她就着个台阶随意坐下,虽白发苍苍,却也难掩年轻时的美感。
她从台阶下挖出一个洞,里面有个匣子,匣子里是个椭圆的白骨瓷,里面是梨花的香味,“阿梨,我今天喝的有点多,看见珏儿结婚嫁人,终于放下心了,你让我看到她结婚才能去见你,怕我寻死是不是,你呀你,真是一点都不诚实,我可不会去寻死,现在活的好好的,身体还没垮,三四年都死不掉。阿梨啊,我长白发了,闺女一直嚷着让我染黑,你说她在外人面前那么高冷,在我面前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聒噪,一点也没小时候可爱,但是她很厉害,比我更厉害,她是你为我生的孩子,怎么会让我失望呢。若是早日知道生育对你而言是地狱,我真的……哎不说这个,以前我一路看着你头发从黑变成花白,等我下去了,也要让你看见我白发苍苍的样子,看看谁老了还这么好看,一定很有趣啊。”
她摩挲着手中的瓶子,笑的眼纹潋滟,不失优雅,“这一生,我们错过太多美好时光,下一辈子我照顾你好不好。”
“阿梨,我想你了。”
咚的一声响,青瓷瓶落在台阶下,咕噜噜地滚出去很远……
第二天乔珏带着丈夫回到斐梨的小别院,看见台阶上摆着的瓷瓶还有一张纸,夫妻二人互看一眼,走过去,将压在下面的纸张拿起看了一眼。
【这一生时长时短,总在雾里看花,不知花未归期,我在寻花意,蹉跎半生。】
七年期限已到,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