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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绯色贪恋-第26章

小说: 绯色贪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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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迷蒙中,她看见了站在身侧双手扣匕首的女人,那一头利落干净的短发,耀出墨色的光泽,消失在她的瞳仁里。

    “带走。”




东风
 床边的人影晃了两下,缠上她的头顶; 手指轻轻滑过她不是白皙的脸蛋; 微笑:“逃了这么久,看你生活恣意潇洒; 这几年过得怎样。”

    斐梨被绑住手脚; 气得脸颊泛红; 眼睛瞪着罪魁祸首; 怒声道:“你快放了我!”

    “松开你; 你又跑,再跑个几年,我岂不是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我不能跑吗?”她脑子转晕了; 问。

    乔烟手臂往后撩开,环住她的腰,“不可以; 你不可以再跑了。”

    她承受十三年孤独; 只是为了跟她在一起; 她不是豺狼虎豹,在斐梨面前; 她永远可以柔软; 收去利爪,纵使染得满身伤痕,她也要与她相度百年。

    “阿梨,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她将额头温柔地抵在她的眉心,一遍遍地倾吐自己的心声,划去锋利的性格,在她面前的只是这个最真实的她。

    “你作恶多端,你还想得到别人的爱!你这种魔鬼,出生就是错误!”斐梨扭开头,用曾经她刺伤她的话,眼睛泛起潮红。

    “你爱过我没有?”

    她将眼睛瞥向别处,毫不犹豫:“没有。”

    “好,好,我知道了。”乔烟离开她,身形晃了晃,似要摔倒,手腕磕碰的压在桌沿,颤栗的指尖攥紧,回过身,眼里已然灌满了泪,她失笑一声,走出房间。

    斐梨深深吸了口气,疲惫地将脑袋砸在被褥里,脸上的发凌乱散开,明明用言语及手刃她,偏偏自己的心分秒被凌迟。

    她苦笑、讥笑、薄凉的笑。

    “小姐问我,她如果不再那么坏,你是否会回头爱她一次。”

    宋冉的身影逐渐靠近,她看着床上眼泪挂在鼻尖的女人,唉声叹了口气,给她松绑。

    斐梨讥诮道:“乔烟从不是善者,妄想成为善者,一个人心里上了锁,即使有钥匙也撬不开。你明白吗?”

    宋冉蹲在床头,目光澄净的看着她,这些年斐梨确实受过不少苦,脸蛋没有以前那么圆润,她撑着下巴,说:“那你有把她当一个好人吗?你给她贴上了坏人的标签,又怎会看见她美好的一面。”

    “宋冉,我不需要你当说客。”斐梨扭动手腕,冷冰冰的横她一眼。

    “三年前我放你离开,小姐很生气,砸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将我赶出去,可是我离开她,发现无论在哪个主人身边,只有她是真心待我的。像我身世悲戚,能有一个善待自己的人,便无憾。”

    “斐梨,你是被恨蒙蔽了双眼,你为什么不去寻找内心的答案,你把她送走的这些年,她过得生不如死,乔厉把她当垃圾一样对待,连只狗都不如,你以为她回来是做千金小姐的吗?任何一个下人都可以欺负她,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羞辱她,一旦她被乔厉带出乔宅,回来后身上尽是血痕,你知道她都去哪里了吗?有些权贵人士,喜欢虐待未成年,羞辱、放纵,从中获得快。感与刺激,这种屈辱她几乎承受了五年,她委曲求全,让自己变得低贱如泥,只为了能见到你,再问你一句:若是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还会将她送走吗?”说到这儿,宋冉泪眼模糊,嘴唇直颤,抬头看她,厉声道:“问问你的心,你会再把她送给那个魔鬼吗?!你从未了解过她身上所发生的噩梦,在世间曾经被人如此残忍对待,换做是你,你能撑到最后,你能逆光而行,明知黑暗也要纵身跳下去吗?”

    斐梨嘴唇翕动,泪水断了线般流淌在她清丽的脸上,心脏撕裂般承受着极大的痛楚,她压抑着哭意,颤着声音说:“你是在告诉我,这一切是我错了吗?”

    她挣扎过,痛苦过,懊悔过,却也无力回天。
  宋冉咧嘴,“乔厉死了。”

    “……”

    “在你走后的第二年死了,是齐雪跟欧澜联手弄死的,你给了齐雪欧澜的信息,她勾搭上欧澜,两人贪得无厌,一个想重新撑起齐家,另一个想得到乔氏,异想天开,打起了歪心思。欧澜买通了照顾乔厉的保姆,在他平时的营养针里加入了大量安眠成分的药水,促使他心脏衰竭而死,最后没能救回来。乔烟恨透了这个男人,突然就这么死了,她也未能解脱。有种恨是刻入骨髓的,新陈代谢也无法带走,那时她被警方叫唤,配合调查,却还不忘找你,她跟警方说她做过很多坏事,不是个好女人,手里却没有沾上一条人命,希望警方能调查出其死因跟杀人犯。”

    斐梨震惊住了,“齐雪跟欧澜做的?”

    宋冉点头,“是她们,斐梨一直留着乔厉的命,就是不愿这双手占到他的血,她嫌脏嫌呕。更不愿用这双戴上佛珠的手,碰到世间最脏的血。”

    斐梨垂下睫毛,已然怔在那儿。

    “斐姐姐,你始终在误会她,纵容比她更坏的女人,齐雪并不值得你这样对待,你一直被自己蒙蔽了真实的内心。”宋冉深吸了口气,捏了捏鼻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好好想清楚吧。”

    斐梨是一束光,照耀着、牵引着、控制着乔烟的一束抬头光,接近她,如同接近温暖。

    —

    斐梨一夜失眠,起床时顶着两只熊猫眼,头重脚轻的出了房。

    她想了很多,也许真的不该用那样的想法去束缚一个人,乔烟还是那个儿时的女孩。

    今天大门敞着,竟没有人阻止她离开,简直一路顺畅,也没看见乔烟跟宋冉。

    她裹紧身上的棉袄,感受着冬天的严寒,钻进冷风里。

    回到家,打开门便听见从里面传来的笑闹声,家里没什么人,除了陈丽芸,平时都没一个人来,她们在这儿为了不给别人添麻烦,也就她妈去公园认识几个老婆婆,然而听着屋里的声音,那么清越,又不像。

    她在玄关处换了双拖鞋,看见脚边的皮靴,眉毛一挑,赶紧来到大厅。

    陈丽芸手里抱着茶杯,跟坐在对面的乔烟闲聊,两人气氛融洽,完全不知道她回来。

    “妈。”

    她回头看了一眼,笑说:“阿梨,你回来啦。”

    斐梨不可思议的看向乔烟,她身上还是一件黑色的大衣,黑色皮裤,趁着腿长清瘦,气质斐然。

    “你怎么来这儿了?”

    乔烟抬眉望了她一眼,转而对陈丽芸笑,“我好久没见到阿嬷了,这些年怪念的,没有知会你一声就来了,你不会生气吧。”

    斐梨噎住了般,待客之道她还是知道的,何况昨天从宋冉口中得知的事情,她心里也没那么恨她了,在确定乔烟不想伤害她跟身边的人,也就没那么多压力,顶多就是不太想见她。

    “没有,留下来吃饭吗?我准备下。”

    乔烟眼睛一亮,笑得分外耀眼,“可以吗?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好久没尝到小姑姑的手艺了。”

    斐梨脚下一顿,这声小姑姑可真是叫的她心肝儿疼。

    她没有多言,直接钻进了厨房。

    乔烟落寞地垂下睫毛,抱着杯喝了口茉莉茶,神色落落。

    陈丽芸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的事情,这么多年她又不眼瞎,何况烟烟这孩子看她女儿的眼神,掺了露珠的水,清透迷人。

    她们的情爱真不是她这个老太婆能插手的。

    她拍了拍她的手,笑得眼尾泛着温蔼,“继续陪我聊聊,告诉阿嬷,这些年你过得怎样?”

    “我这些年很好,正想接你跟阿梨回去,阿嬷你也一把年纪了,想去哪里,我可以陪你。”

    陈丽芸摇了摇手,“不用不用,我在这儿挺好的,有一些跟我一样的老太婆陪着,日子过得很顺心,你呀好好对阿梨,我就什么也不担心了。”

    乔烟瞥向隔门掩住的身影,轻声问:“阿梨,这些年过得一定很辛苦吧,都是我的错,其实我不该这样对她,我很喜欢她,那时候受到刺激,一想到她会离开我,真是快要疯掉了。我很坏,没心没肺,她不会喜欢我这种人。”

    感情的事情就是纠结。

    陈丽芸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并不否认乔烟对斐梨的爱,只是斐梨这孩子心里总有那么点疙瘩,除不掉,两人很难再进一步。

    没有魂魄的感情,是撑不到最后。

    总要有个人渐渐走向对方,俯首称臣。

    陈丽芸将身子往后倚靠,放松身体,说:“我记得你十岁的时候,对我说,你想要阿梨,那时候我觉得你这孩子太天真,太朦胧,太不自量力。你们相差了何止是距离,是代沟,是信念,十岁的你或许懂得浅薄,二十五岁的你,所有一切都将傲于这份感情,你能跨过十年,让她相信你,选择你,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怎么说?”

    “阿梨这孩子心软,嫌少发脾气,心思还是很单纯的,尤其情伤是她的致命点,只会让她逃得远远的。”陈丽芸靠近她,声音放低,试问:“你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吗?”

    乔烟嘴唇一动,缓缓的露出笑,“为了她,我也愿意成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诶,我不是让你放弃你所拥有的资本,我是说……如果你能生个孩子出来……”

    她蓦地瞪大眼睛,脸色一白,立即回绝:“不行,我不会出卖我的灵魂,跟男人生孩子。”

    陈丽芸皱纹一潋,笑意更深,像个千年老妖婆说不出的古怪,“我怎么会让你给别人生娃,阿嬷非此意,是想让你给阿梨生个女儿,我也好抱个孙女。”

    “……”

    “我记得这种技术在国外已经上市,以你的财力不在话下。你若是爱她,又想挽留她,让她明白你的心意,是需要付出你全部的爱。这代价很沉重,你好好考虑一下。”




孩子

  斐梨逃亡三年,还不想涉足浊世; 乔烟一心想请她回去; 然而在外面生活成习,自然不太愿意离开这里。

    “阿梨; 跟我回去吧; 我以后绝不会干涉你的私事; 你愿意做什么工作都可以; 只要让我看见你。”

    斐梨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她的手软如绵荑轻轻的握住自己的手,脸颊温柔的依偎在她的膝盖间,嗓音清丽:“阿梨,回来吧。”

    “乔烟; 就算我回去,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你说不干涉我的事; 还不是照样派人跟踪我; 让我回去做什么; 还没能虐待够吗,还是说你连我的命都想要。”

    乔烟睫毛一颤; 捂住她的唇; 手心都在打颤,“不要乱想!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要的是你啊,是你好好地活在我面前。”

    斐梨瞥开眼; 说:“你放过我吧,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不希望别人来打扰这份安逸。”

    乔烟看见她眼底闪过的几分厌倦,落寞地垂下睫毛,心里闪过一丝决意,抬起手搂住她的颈,仰起脸执拗地吻住她的唇。

    “唔……”

    斐梨扯开的手,扭开头粗喘了几口气,“你疯了!”

    乔烟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心房,额头抵在她的肩窝,感受着那一颗搏动的心脏,她歪过头,笑意浅浅,“是啊阿梨,遇见你之后,我何曾清醒过。”

    斐梨浑身一怔,凝住她一双敛去森光,万般多情的双眸,话到口中竟又吞咽回去。

    乔烟褪去一身高傲,在斐梨面前,她永远都是干净放纵的一个女人,将最温柔的一面呈现在她面前,半生皆被其吸引。

    她的爱从不见光,不见得纯洁,早已被斑驳的黑影遮住光华;然而她始终没有放弃她,从未有过放开她的念头。

    她明白斐梨爱的是齐雪,无论齐雪有多卑劣,她爱她的心是她耗费一切都无法攀比。

    唯有一遍遍飞蛾趋光,投身在她身边。

    彼此情深时,斐梨心里压下一声叹,将手搭在她的颈上,轻柔的摩挲,任由她执念的亲吻自己。

    她对乔烟究竟算什么,乔烟于她而言,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她几乎囊载了她所有的回忆。

    一夜浓情非假,却也浑浑噩噩,带有些许来自身体的痛感,斐梨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阳光。

    生活再次恢复以往的安宁。

    乔烟也人间蒸发似的躲了起来,这一躲就是三个月。

    斐梨只当她想开了,不再为难自己,日子正常过,花店继续开起来。

    她私下投了几份简历给学校,想重操旧业继续做老师,教书育人。

    只是投出去的简历最后还是石沉大海,没有学校愿意接纳她,论学识斐梨的学历攻读到硕士,也算学海无涯的阶段。

    午后阳光斜照,暗影绰绰,光线慵懒的落在窗棂上形成一小撮斑驳的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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