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贪恋-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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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斐梨自两人唇边笑出声,宠溺的瞅着她,“怎么还像个孩子。”
乔烟腼腆地揉了揉头发,她歪着脑袋,将她拥入怀里,“阿梨,你最近太好了。”
“我以前不好吗?”
“也好,只是感觉不一样了,越来越像我妻子。”
斐梨心口一抽,“你又在乱说。”
乔烟笑地眼里攥着星光漂亮,捏了捏她的腰,“你本来就是成为我妻子的人,从我第一次见你穿婚纱,我想着等我长大,也要让你为我穿一次婚纱,走一次殿堂。”
斐梨没有说话,将脑袋搁在她肩上,含糊的恩了一声,“好啊。”
商宴来的多数业界大佬跟精英,这种大型娱乐会,掺杂了不少大火的明星。
斐梨挽着乔烟的手臂,两人一起入场,所有灯光都打在她们二人身上,两位美人胚子简直是闪烁的珠宝,泛着明亮的光芒。
刚一进来,就有不少人前来跟乔烟打招呼敬酒,娱乐圈里的当家花旦陶淑柔举起酒杯,仔细打量眼前的大美人,听说这是新出圈的女总裁,贵不可攀,美貌惊艳,果然不虚。
“你好乔总,我叫陶淑柔,可以跟你聊聊吗?”
乔烟不打算跟这个圈子里女人搭关系,娱乐圈这样的大染缸,很难找出清纯可贵的女人,她敷衍地举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今天不太方便,有机会下次吧。”
陶淑柔好歹是娱乐圈里的一姐,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人,知道对方在下逐客令,她偏偏被她的样貌吸引,为之波动,“乔小姐果然是高岭之花,你这样拒绝我,我反而想更近的靠近你。可是您这样的贵人,我哪里敢惹您呢。”
光明正大的使绊子,这女人城府颇深。
乔烟在心里打了个负分,更加不喜了,直接拉着斐梨去别处。
斐梨推开她的手,好脾气的看了眼陶淑柔,无奈地拍了拍乔烟的手,轻声说:“人家也是好意,你别不近人情,或许这是一次给你拓展业务的机会,也说不定。”
“我不喜欢娱乐圈的人。”她低头在她耳边说。
“我看这个陶淑柔对你挺敬重的,你就去陪她说说几句,我在这儿吃点东西。”
乔烟见她有意催促,不得不纵容她一次,叮嘱道:“那我先去,你不要乱走动。”
乔烟随陶淑柔离开后。
斐梨果真听话,不乱走动,形单影只地在桌台夹水果放在果盘里,她咬了块苹果瓣,殷红的唇轻轻嗫嚅,瞥向一边的肚子吃小食的宋冉,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擦出一道意味的光线。
她果断将盘子搁下,扫视一眼在场的众人,这时候大家的视线都在别人身上,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她。
斐梨转身捏着裙摆,像风一样匆促地往外跑。
侍者见她的身影出了金色的大门,心领神会似的,跑去乔烟那儿,这时候宋冉端着盘子,七倒八歪地也跑了过去。
几人撞在一起,宋冉抢先那位侍者一步,焦急道:“不好了小姐,斐姐姐跑了,我看见她提着裙子就往外跑,怕是想逃跑。”
乔烟本就无心跟陶淑柔聊天,一听见斐梨逃跑的事情,恨不得掐碎手中的玻璃酒杯。
她眸子瞬间沉下来,“给我把她抓回来!”
侍者恭敬行礼,带着几个人去逮斐梨。
斐梨穿着高跟鞋,加上身上的裙子碍事,一路磕磕碰碰的没跑多远,就被三四个人给抓上了一辆黑色豪车。
商宴乔烟没停留一个小时,将陶淑柔甩在身后,坐上车返回别墅。
她有满腹的怒火无处发泄,这一刻她才明白,这个女人所作所为只是为了骗她,光明正大的把她当一个傻子逗得心甘情愿。
深夜,偌大的床上,只徒留一盏昏黄的灯光。
斐梨唇上被这属兔子的咬地鲜血淋漓,被几人压回来,乔烟很快也跟着回来,二话不说将她拖进房里,锁上房门,拽住她的胳膊摁在墙上,吞了她的架势,掐住她的脖子,怒声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着一天,幸好我安插了人盯着你,要不然你此刻是不是跟你那相好的远走高飞了。”
“你放了我,乔烟我早就想走了,要不是你一直跟踪我,我也不会委曲求全,你连最亲的人都能那样,你他妈还是不是人!”斐梨躺在床上,双手被束缚,身上的衣服更是凌乱不堪,简直气得杀红了眼。
“最亲的人?你在指谁?”
“乔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乔厉被你折磨成个智障,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变成那种随心所欲的智障?”
乔烟忍耐了那么久的血性,在这两个字的点燃中彻底火了,她摁住她的头往床单里摁,摁的她痛的皱紧眉,狐狸眼一挑,冷声说:“知道疼了?乔厉那是他自找的,我留他一条命,算是仁慈。话说你今天跑去那儿,去找齐雪?”
斐梨呼吸一窒,“你想对她做什么?”
她坐在她身边,一把拽住她的长发托起她的脸,啃咬她血淋淋的唇,腥味让她内心的火肆意增长,蒙蔽了内心的痛意,“这时候你心疼了,你跑之前怎么就想不到她,斐梨,我该拿什么继续爱你?”
她呵在她的耳边,仿若低喃细语。
斐梨颤哆一下,睫毛抬起,凝着泪:“你放了我,我们可以继续成为朋友。”
“你是我最爱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做朋友。”
她头发被她抓的疼,仰着脖子,深吸了口气,狠下心道:“好,我告诉你,我早就想跑,我他妈不想再过这种被人盯的日子,不想做你手里的玩物,你要玩去玩别人,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哪一个比我差,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我不想继续奉陪。”
“你现在想开溜了?想散就散?斐梨,你这张嘴真是尖锐,我该给你磨平才行,免得你连自己都咬。”乔烟沉下脸,三五下褪掉她的衣裙,手指不是温柔的抚摸她,看着她痛的皱眉,痛苦的噎鸣。
心口竟还会随着她波动起伏。
她真是被这个女人踩入尘埃了。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你死,我也会把你的魂魄镇在我的手心。”她的眼睛冰针一样刺人。
斐梨汗毛直抖,脸色瞬间苍白,苦笑:“我都忘了,你一身反骨,确实是个狠人。”
她继续着动作,几乎不放过她身上每一寸,她要她全身心都属于自己。
否则她要个躯壳又有什么意义。
“我输了,唔……你他妈是多少天没做了,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干脆。”她额头浮出更多的汗,痛的身体一阵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
乔烟咬着她的唇,舔去唇上的血迹,“这个问题,待会儿你就知道。”
斐梨就差在她脸上吐口水,手指头颤抖不已,强忍着这种残忍的对待,整个人漂洋在海里般,浑浑噩噩的沉沦。
乔烟今夜索取不断,那股狠劲上来,几个小时都灭不掉,斐梨身上几乎都没有一片完好,青紫痕迹太明显,遮也遮不住,两腿无力的垂落,头发凌乱的遮在脸上,被她玩的只剩下一口气。
她连张口骂她的力气都没有,闭上眼睛,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这样的她跟禁脔有什么区别。
—
凌晨三点折磨才结束,斐梨趴在床上昏睡,乔烟穿上衣服,她的怒火刚消下去,低头看着睫毛间凝着水珠,嘴唇红肿,楚楚可怜的女人,心头柔软下来,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
“看你还怎么跑。”
她扣上袖子纽扣,望了眼深色的夜,现在还有事情要办,约了七点跟联安国际签约商贸协议,这场会议很重要,她不能缺席。
看斐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暂时也走不出大门,她叫来宋冉,“你给我看着她,不准离开大门半步。”
宋冉看见床上身上痕迹斑驳的女人,心都没牛堑叫〗愕南鲁【褪遣遥冢骸拔抑懒诵〗恪!�
乔烟离开后。
宋冉走到床边,抬手摇了摇斐梨,轻声问:“你还能走吗?”
斐梨虚弱地张了张唇,嘴巴上干的脱皮,“……可以。”
“这可是你选的路,爬也要爬出去啊。”宋冉将准备好的衣服给她备好。
斐梨若有若无的笑了笑,撑着一口气穿上衣服,骨头都疼得颤抖,在宋冉的搀扶下,出了别墅。
外面雾蒙蒙的一片,下着淅沥小雨,天际透着一丝晨曦的青白。
这一刻她从未有过的自由,感觉活过来了,空气都变得轻甜,神经慢慢恢复过来,人也明媚许多。
她没让宋冉跟着,什么也没带,独自一人往前跑。
“斐梨!”宋冉喊了她一声。
她回头,眸子闪着微弱的光。
宋冉咬唇说:“跑了就别回来了,去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的生活。”
斐梨眼里攥着泪,笑着点头:“我会的,谢谢你。”
“还有……”宋冉哽咽了一下,胡乱的擦掉脸上的雨水,“我讨厌你!才不要你继续祸害我家小姐,你快走吧,跑的越远越好,别被他们再抓到。”
“你自己……”
“你放心,她不会弄死我的,我要是死了,她身边就真没一个亲的。”
原想牵着一双向前的手,一起走过繁华喧嚣,一起守候寂寞孤独。
最后依旧只剩下她一个人。
没有齐雪、没有乔烟、更没有唐欣。
“……再见斐姐姐。”
闺房
一声惊响,烟火绽放天空。
小城市避开喧嚣; 安逸祥和。
斐梨从厨房端着包好的汤圆走出来; 放在圆桌上,走到阳台唤了两声:“陈女士; 该吃饭了。”
除夕夜吃团圆饭; 南方习惯吃汤圆; 圆圆满满。
陈丽芸躺在藤椅上看烟火; 浑浊的眼里好像看到了青春的回忆。
她叹了口气; “老了老了,身子骨动一下都跟掉块皮一样。”
斐梨习惯她的念叨,她妈身体变得糟糕,生活太劳累了导致腰间盘突出; 她过去将她搀扶到桌边,将盛好的汤圆放在她面前说:“妈,新年快乐。”
陈丽芸拿起筷子; 笑着看了她一眼; “新年快乐。”
离开那个噩梦衍生之地已经三年; 她们母女两过了三年清闲日子。
斐梨身体本没问题,在那一夜硬是被乔烟弄出血了; 可见她下手有多狠; 至今斐梨都不敢回忆那晚的噩梦。
陈女士也是担惊受怕,尤其三年前她女儿奄奄一息的倒在家门口,她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差点两腿儿一蹬升仙。对于她这个七十岁的老太婆; 女儿的事情真的比儿子还要操心的多。
一想起乔烟那孩子,她真想让她女儿躲一辈子。
陈丽芸原先想带斐梨一起出国躲躲,斐梨不想打扰到她哥,以前害他哥婚都没结成,至今愧疚,很少往来。
“我晚上出去一下,需要给一个客人送花。”斐梨咬着甜糯的汤圆。
“这些人怎么都爱大晚上的催单,连除夕夜都不给人点空间,我还想让你陪我看会儿联欢晚会呢。”
“没事,明天有重播,可以陪你看。”
陈丽芸只叮嘱:“出去小心点。”
“你放心,我都一把年纪了。”她笑笑,将碗收起,准备去花店拿花。
这些年她开了个小花店,精心培栽花卉,挣点生活费,赡养她老母亲。
小店不大,口碑好,订单一天多起来时,她都要忙到深夜才能入睡,这日子虽有点辛苦,却也乐在其中。
刚来丽城,她进了家媒体传播公司,然而做了两个月实在是没办法混在一堆小年轻里抢饭碗,重要的她自身是软件工程专业,来到这里后所做的完全跟她专业无关,后面直接投资开了个小店,正在成长阶段。
除夕的夜市,路边挂满星光的灯塔点缀着深夜,路上行人纷纷,车辆鸣笛,现在的人讲究节日,除夕比以前过的更有含蕴。
这次的花是送去玫瑰夜的客人,玫瑰夜这地方算是大腕玩乐场所,里面坐台小姐亮丽金贵,出场费都要上万,她来到店外,看着流动的荧屏,低头看着夹在花间的名字“甜糖”。
这名字……
斐梨小心翼翼的往金色的大门里面瞅了瞅,手里紧紧抱着花。
门外的侍者盯了她老半天,见她迟迟不进来,礼貌性的微笑:“小姐,您已经站了会儿,有什么需要帮您的吗?”
她一愣,连摇头,“谢谢,我是来找客人的。”
“请问您要找的是?”
“甜……甜糖。”
“嗯?甜糖?”服务员有点意外。
斐梨有点心慌,道:“她不在这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