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个白切黑-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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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官沉的情绪听上去很低落,想来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夜幕在不觉间悄然降临,绚丽多彩的路灯穿透树枝上的积雪,光盈剔透。因近来大雪频繁的缘故,连绵不断的山峦被积了厚厚一层白雪。一眼望去,白雪皑皑一片。
魏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挑衣服挑了一个小时,这才终于搭配出一套自己满意的休闲风套装。灰色连帽卫衣,搭配浅蓝色牛仔裤,外套一件黑色休闲长款棉服。
还不忘很是骚包的喷了香水,当然是味道很淡的那款CK中性香水。
总觉得还差点什么,魏俊天又翻出一顶白色鸭舌帽压在了一头金色短发上,盯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看了至少三分多钟,这才满意的出了门。
昏暗的酒吧包厢里,暧昧的光线映在官沉的侧脸上,高挺的鼻子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一身黑衣的官沉独自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包用白纸包好的药粉。因太过紧张慌乱,手抖得厉害。
犹豫了近一个小时,官沉还是没有决定好,自己究竟要不要这样做。如果自己真这样做了,以妹妹的聪明才智,肯定会知道是自己动的手脚。
可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己辛苦拼搏了这么多年。在一次次看到曙光,一次次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又被无情地拽下山崖。
官沉企图说服自己,给自己找各种借口和理由,将自己设定为身不由己的那一方。
突然,笨重的水晶门被人从外面给推开来。
千钧一发之际,官沉抖着手将药粉倒进了盛满红酒的高脚杯里。一气呵成,再将白纸给揉成纸团揣进了裤子口袋。
由于官沉是背对着包厢门的,再加上包厢灯光昏暗,所以一系列动作做下来,推门而入的魏俊天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大哥!”魏俊天迈步朝着沙发边的官沉走去,一脸难以掩饰的欣喜。
“来了。”官沉侧过身,冲着魏俊天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用下巴指了指对面沙发,“坐吧。”
官沉整个人看上去很没精神,脸色也是病态的苍白,说话有气无力。
魏俊天听话的坐在了官沉对面的沙发上,借着粉紫色的暧昧灯光,魏俊天发觉官沉的脸色很不好,不由担忧着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官沉摆了摆手,端起面前盛满红酒的高脚杯轻微地晃了晃,再将其放到茶几的对面。
伸手取过手肘边另一个空的高脚杯,为其满上大半杯红酒。举杯对着魏俊天,唇角溢出一个略显苦涩的微笑。
“俊天,我今天心情不好,你陪我喝几杯吧。”官沉拧眉,嗓音是很重的烟嗓。
“。。。。。。哦。”魏俊天应了一声,端起面前盛满红酒的高脚杯。
魏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官沉这般颓废的模样,有些手足无措。心里更加笃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的变故,对官沉造成了莫大的打击。
“怎么了?”官沉见魏俊天端着酒杯半响不动,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于是开口提醒道,“怎么不喝。”
经官沉这一提醒,魏俊天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了大半杯红酒。
官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魏俊天的喉结上,随着喉结的上下鼓动,确定对方将红酒给吞咽进肚,这才放心下来。
“抽烟吗?”官沉低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随口问一句,不敢太过正视魏俊天的脸。
“不用。”魏俊天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补充道,“我不抽烟。”
“哦,又忘了,你不抽烟。”官沉笑笑,抽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再从茶几的抽盒里翻出一盒印着酒吧logo的火柴。
“哧”的一声,跳跃的火光照亮官沉英俊的侧脸,薄唇含着香烟的样子格外迷人,有种颓废的阴郁美。
魏俊天静静的看着对面坐着的官沉,心里没由来一阵失落。手里的酒杯一直没放下,一个仰头,魏俊天将剩下的半杯红酒给一股脑吞咽进肚。
自己重来都不抽烟,这点官阮记得清,爸妈也记得清,就连官伯母也记得,可唯独官沉却记不住。
办公室里,吴老师正在给自己最得意的门生指点如何修改学术论文。
“小阮,你这个典故引用得很好,可我个人觉得太过深意了,反而有些累赘。”吴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厚重镜片,看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官阮,声音极其温柔。
“吴老师说的是,开始的时候我也犹豫过,到底要不要用这个典故。”官阮端坐在椅子上,赞同着吴老师的说法。
“那我们换个典故,怎么样?”
“好的,吴老师。”
“这样吧,你下去再想想。”吴老师笑笑,自我调侃一句,“我这一时间可想不出来。”
“好。”
“小阮,吴老师有样东西要给你。”吴老师说着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的红包,双手塞到了官阮的手里。
“吴老师。。。。这我不能收。”官阮执意要推迟,却被吴老师给紧紧握住了双手。
“什么叫不能收,难不成这份子钱还不让我随了?”
“谢谢吴老师。”
刚一踏出办公室,包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本以为是程溢画打来的,结果居然是哥哥官沉。
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自上次不欢而散后。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官沉都没有主动找过自己。
每个周末,官阮都会抽时间回家探望母亲。可这一个月里,是一次也没碰见哥哥回家。
“喂,哥。”官阮回过神来,指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侧。
“妹,魏俊天他喝醉了。我这会儿突然有点急事,你赶紧过来一趟吧。”电话那头传来哥哥官沉焦急的声音,嗓音明显有些沙哑。
“俊天?他不是在瑞士吗?”官阮蹙眉,冲着电话那头的哥哥发问。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人突然就回国了。还硬拉着我来酒吧喝酒。结果还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官沉下意识地看一眼侧卧在沙发上的魏俊天,声音明显有些吞吞吐吐。
“好,你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官阮未作多想,疾步出了办公大楼,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刚一走出S大校门口; 官阮便收到了哥哥发来的定位。可让官阮不解的是; 定位的地方居然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刚才明明在电话里听得很清楚,魏俊天是在酒吧喝多了; 怎么这定位却成了酒店?
驻足立在校门口; 官阮给哥哥打了一通电话过去,确认位置是否有发错。
响了好一阵,电话才被接通。
电话那头的官沉很确定位置没有发错; 解释的理由是魏俊天醉得不省人事; 还吐得到处都是。无奈之下; 官沉只好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将其先安置下来。
二十分钟后,官阮来到了酒店,径直朝着303房间走去。
刚抬手敲了一下房门; 房门便从里面被快速打开。
“妹,你可算是来了!”一身黑衣的官沉站在门后; 用一副见着救星的眼神看着妹妹。
“俊天呢?”官阮探着身子,目光投向套房内。
“醉得跟滩烂泥似的,正床上躺着呢。”官沉扭头看一眼身后; 又赶紧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腕表; “妹,那边催得急,我得赶紧过去了!”
“嗯,你先走吧。”
官阮踩着高跟鞋进了套房,只见哥哥的包都忘在了沙发上。于是拿上包; 大步折回了门口。
“哥,你包忘拿了。”官阮来到门口,出声叫住了走廊上的官沉。
“。。。。。。。。。”官沉的背脊明显一僵,立马转过身来,冲着官阮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嗐,瞧我这记性。”
官阮缓步上前,将包交到哥哥手里。目光一直安静地注视着官沉的面部表情,由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将些许碎发打湿。将包接过去的同时,喉结鼓动了一下,明显的咽口水动作。
毕竟是亲身兄妹,官沉极力掩饰的紧张情绪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妹妹眼底。
“哥,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官阮关心着问道,语气一惯的冷清。
“没。。。。没事儿。”官沉冲着妹妹摆了摆手,下一秒,便作势去掏裤子口袋里的手机。
“电话又催了,我得赶紧走了啊!”
官沉掏出手机,假装有电话进来,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驻足站在原地,直到哥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官阮这才转身回到了房间。
“好热。。。。。。。”刚一关上门,就听到身后传来魏俊天略显痛苦的低吟声,语调含糊不清。
官阮落在门把手上的指尖徒然蜷曲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立在了原地。一个转身,疾步朝着套房内走去。
晚八点,C市一家极负盛名的日式料理店内,此刻正是接待顾客最多的时候。店内座无虚席,每一张桌子旁都围坐着三两个谈笑的客人。
包厢内,程溢画跪坐在榻榻米上,白皙的指尖捏着一盏白瓷酒盅。杯里盛着红棕色的茶水,并不是酒。
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便被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顾姚青给拉来了这家日料店,一身正装还未来得及换。
一头茶色大卷发慵懒的披散在双肩两侧,半眯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蹙眉看着跪坐在自己对面的顾姚青。
“在法国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想着回来了?”程溢画将白瓷酒盅举到唇边,习惯性地吹了吹温热的茶水。
“我这不是想表姐你了嘛。”顾姚青故作娇柔的一笑,双手托腮看着对面坐着的程溢画,“特意回国来看你。”
量身剪裁的浅灰色小西服勾勒出程溢画纤细的腰肢,质地上乘且价格不菲。脸上画着精致的裸妆,立体完美的五官一动一静都宛若一副动人画卷。
程溢画的一举一动落在顾姚青眼里都堪称完美,无论是脸蛋还是气质,上天造物简直太过偏心。
试问如此完美的女人,怎么能娶一个不忠的女人!
顾姚青每当一想到这点,气就不打一处来。更让人气愤的是,表姐已被那个白切黑女人迷得七晕八素,关于她不好的话是一句也听不进去。
为了揭穿这个白切黑女人的真实面目,势必要让表姐眼见为实一次才是。
“如果你再在这里和我打太极,我现在就走。”程溢画喝一口杯中香茶,抬眸看向顾姚青,语气淡然着道。
对于自己这个表妹,程溢画是再了解不过了。
“好吧,我也不和表姐你绕弯子了。”顾姚青侧过身,拿过一旁的限量名牌包,径直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表姐,给你看一样好东西。”顾姚青神秘一笑,探着身子,将信封递到了程溢画面前。
“。。。。。。。。。”程溢画看一眼顾姚青,再将视线落在信封上。犹豫几秒,伸手一把接过信封,垂眸将其打开。
信封里装着几张官阮的照片,照片上的官阮穿着今早出门时穿的那身衣服,正孤身一人走进一家五星级酒店。
无一例外,从拍摄角度来看,所有的照片都是偷拍。
“你偷拍小阮做什么?”程溢画整个脸色都沉了下来,一把将照片给扔在了桌上。
“表姐!”顾姚青有些傻了,这维护得未免也太过分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帮那个女人说话吗?”
“给我说话注意点,她是你嫂子。”程溢画有些温怒,对着顾姚青训斥道。
“我可没有这样不知检点的嫂子。”顾瑶青冷哼一声,脸上摆出一副十足十的厌恶神色,“一个已婚女人,大晚上的孤身一人去酒店。”
“顾姚青,你给我闭嘴!”程溢画冲着顾姚青怒斥一句,语调徒然上升。
“就算你不想承认那个女人和她前未婚夫还有瓜葛,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不承认!”顾姚青狠狠咬着一口皓齿,反驳着道。
“顾姚青,我也很明确地告诉你。”程溢画目光冷冽,看着顾姚青笃定着道,“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信。”
“表姐,那个女人现在可正在酒店里和她那前未婚夫偷丨情。”顾姚青讥讽一笑,语气中故意加重“偷丨情”两个字。
“表姐,你如果还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当场捉丨奸!”
顾姚青作势要起身,却在同一时间被程溢画砸酒壶的动作给吓得呆立在了原地。
“砰”的一声,程溢画将手肘边的酒壶给狠狠砸在了地上。
青灰色酒壶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瓷片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