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个白切黑-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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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阮,是张姨说话太重了吧?怎么瞧你都不作声了。”
“没事儿,张姨。”官阮勉强自己挤出一个微笑,找借口离开,“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我就先走了。”
官阮背靠在过道的白墙上,目光没有焦距的注视着墙上贴着的小广告,调整着情绪。
张姨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将官阮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官阮也知道,从自己答应程溢画求婚的那一刻起,就得做好面对来自各方面压力的准备。
虽然同性婚姻合法已经好些年了,可老一辈们的思想老旧,不能接受同性恋的一抓一大把。
几分钟后,官阮觉得心里好受点了,这才又重新将放在地上的两袋子水果给提了起来,转身上楼。
客厅里,苏佳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遥控器不停的换着频道。
客厅的窗户大大开着,窗外开始起风了。疾风卷进客厅,将茶几上一摞报纸吹掉了几张在地上。
苏佳人没予理会,眼神空洞的看着电视屏幕,清秀的柳叶眉微微拧着,琢磨着一会儿该如何和女儿进行谈话。
没心情做饭,自从知道女儿私自答应了那个女总裁的求婚了,苏佳人连着两天都没怎么吃得下东西,奇怪的是也不怎么觉得饿。
想得正入神,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
苏佳人握着遥控器的指尖顿了顿,并没有扭头,装作不在乎的继续看着无聊的广告。
“妈,我回来了。”官阮立在门口,一边低头换着鞋子,一边探着身子朝着坐在沙发上的官妈妈喊了一声。
苏佳人依旧不予理会,装作没听见一样继续看着广告。
官阮早已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说服母亲,答应自己和程溢画结婚的事。
“妈,我给你买了点水果。”官阮提着两大袋子水果来到茶几边,将水果放在了茶几上,语气小心翼翼。
“坐对面。”苏佳人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官阮坐到对面沙发上去。
官阮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报纸给捡了起来,然后径直朝着窗前走去,将大大敞开着的窗户给关上,这才又重新折回了沙发边上。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回来吗?”苏佳人端坐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看着沙发对面上坐着的女儿。
“知道。”官阮端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白炽灯光洒在官阮精致的侧脸及柔和的背部线条上。
“你之前为什么要撒谎?”苏佳人的声音徒然扬了调,质问着女儿,“你明明和那个女总裁去了法国,却骗我说你要做兼职!”
“我怕妈你不高兴,所以。。。。。”官阮顿了顿,回答,“撒了谎。”
“你也知道我会不高兴。”苏佳人冷淡着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她的求婚?是打算先斩后奏吗?”
“妈,我。。。。。。”官阮不知要如何接话,犹豫着要不要兵行险棋。
“结婚如此重要的事情,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苏佳人气得胸口发闷,瞬间怒火攻心,“你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妈,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告诉你。”官阮一双漆黑眸子看着母亲,说道。
“。。。。。。。。。”苏佳人一听,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其实,溢画她早已经是我的人了。”官阮轻咬着下唇,垂眸小声道,“我要对她负责,所以这个婚迟早都是要结的。”
官阮思来想去,只有最后这一招兵行险棋。
“你!你。。。。。这是要存心气死我!”苏佳人猛地站起身来,颤抖着手指指着官阮,怒骂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苏佳人突然觉得胸口猛地一阵抽疼,连呼吸也跟着变得困难,仿佛透不过气一样。连忙收回颤抖的指尖,用掌心紧紧护着胸口。
一手护着胸口,一手撑着沙发边沿,苏佳人蹙眉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抽痛感,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妈,你怎么了?!”官阮见状,猛地站起身来,红着眼眶紧张的看着母亲,“是哪里不舒服吗?”
“只要你。。。。。别再气我。”苏佳人背靠在沙发上,绞痛感后是一阵极度难忍的憋闷感,“我就什么事。。。。。也不会有。”
苏佳人的脸色变得很是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往外渗,将鬓角边的碎发打湿。
官阮彻底慌了,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再等救护车到来的同时,官阮忍不住给程溢画打了通电话。
本不该给程溢画打这个电话的,冷静过后的官阮有些后悔,这样的事不该让程溢画知道,不想程溢画因此有心理负担。
可人在慌乱的时候,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
星艺娱乐公司,总裁办公室里。
一身白色西服套装的程溢画正背靠在老板椅上,微拧起好看的眉宇,想着心思。
父亲刚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父女俩如往常一样随便闲聊了几句,话题无非都是围绕公司近来的运作情况及彼此那边的天气情况。
可父亲却在挂断电话的时候特意告诉程溢画,他将在两天后回国。
虽然父亲并未在电话里提及程溢画的婚事。可程溢画心里很清楚,父亲此次回国必定是为了这事。
无论是母亲或者父亲,程溢画都十分敬爱他们,但并不代表凡事都会顺着他们的心意。
在小事上,可以稍作妥协,可论及自己的婚姻大事,程溢画定要自己掌握主权,自己做主。
刚一挂断电话,随手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打断了程溢画的思路,程溢画探着指尖拿起了电话,当看到来电显示是“老婆”两个字的时候,立马按下了接听键。
“小阮,下课了吗?”程溢画将手机贴在耳侧,柔声冲着电话那头说道。
官阮今天下午有课,程溢画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和官阮说好了,让她下课后给自己打电话。
因为程溢画已经提前定好了餐厅,打算带官阮去吃烛光晚餐。
“溢画。。。。。我妈她突然胸口疼。怎么办?我。。。。。好害怕。”电话那头传来官阮慌乱的声音,夹带着哭腔。
“叫救护车了吗?!”程溢画猛地坐直了身子,冲着电话那头紧张地问道。
“叫了。”
“你先不要慌,我马上过来!”
“。。。。。。嗯。”
“小阮,别怕,一切有我。”
程溢画挂断电话,连忙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急匆匆地出了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C市人民医院; VIP病房里。
窗台上放着一大束滴着晶莹水珠的百合花; 清新淡雅的花香飘在空气中; 却还是能闻到些许残留在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
苏佳人穿着条纹病号服安静的平躺在病床上; 双眼紧闭; 清秀的柳叶眉不时微蹙。
脸色很是苍白,眼尾处有着明显的细纹,嘴唇干裂毫无血色。
毕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尽管平时保养得还算不错; 可这一生病就立马显老了不少。
官阮安静的坐在床沿边; 目光一直落在苏佳人的身上; 不肯挪动分毫。
苏佳人的身体状况向来很好,像今天这样的突然心绞痛也是第一次。经过院方的诊断,苏佳人被告知患了冠心病。
因为是第一次发病,无论病状的轻缓程度如何; 都要及时送医院就医; 因为初次发生心绞痛的病人; 有发生心肌梗塞的危险。
官阮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和母亲说话; 也怪自己平时对母亲的关心太少; 对母亲的身体健康状况不够了解。
“小阮; 先吃点东西吧。”程溢画不知何时站在了官阮的身后,手里提着打包盒。
程溢画刚才赶来的时候; 官妈妈正在进行抢救,因为病人已经出现了轻度昏迷的状况。
程溢画立马联系上了医院的院长,院方得知这位病人是星艺总裁的亲信后; 立刻委派心内科最有资质的主任医师对病人进行医治。
脱离危险后,程溢画又做主替官妈妈办理入住了VIP病房。
“我不饿,不想吃。”官阮侧过身,冲着程溢画微微摇了摇头。
程溢画将装着打包盒的食品袋搁在了床头柜上,蹲下身子,拉过官阮的双手紧紧握在手心里,柔声劝道,“小阮,你听我说。伯母她没事的,要不了多久就会自己醒来。”
“你这样不吃东西怎么行?哪来的力气照顾伯母。”程溢画抬手,用指腹轻拂过官阮的脸颊,心疼不已。
“。。。。。。。。。”官阮垂眸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程溢画,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轻点了一下下巴。
其实官阮哪有不明白程溢画说的道理,只是真的没有胃口而已。
为了不让程溢画担心,也为了补充体力,以便继续照顾生病的母亲,官阮听话的将程溢画带给自己的晚饭吃了一大半。
俩人靠着窗户相对而坐,窗外的夕阳橙红一片,落日渐渐没入连绵不断的山峦之间。
官阮放下一次性筷子,伸手接过程溢画递给自己的纸巾,擦了擦嘴角。
“溢画姐姐,你吃了吗?”官阮抬眼看着对面坐着的程溢画,开口问道。
“哦,我吃过了。”程溢画被官阮这一唤,连忙收回托着下巴的手,撒谎道。
忙前忙后了好一阵,终于空闲下来,程溢画第一时间便想到官阮还没吃晚饭,于是去医院附近的炒菜馆打包了一份官阮最爱吃的鱼香肉丝。
担心官阮饿着了,程溢画带着晚饭便急忙赶回了病房,根本就没来得及顾上自己。
“溢画姐姐,你先回去吧。”官阮将手里的纸巾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看着程溢画劝道,“你明天还要去公司,早点休息。”
“小阮,让我留下来陪你吧。”程溢画朝着官阮伸出手,轻握住了官阮的指尖,“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那好吧。”官阮有些犹豫,终究还是答应了程溢画的请求。
当俩人谈话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动静。
彼此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了身后,原来是苏佳人已经醒了,正尝试着坐起身来。
“妈,你别乱动!”官阮冲着苏佳人喊了一声,连忙起身,疾步朝着病床边走去。
“伯母,您醒了。”程溢画也跟着疾步上前,站到了官阮的身边,对着苏佳人礼貌着道,“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给您买。”
程溢画在未来岳母面前,态度格外礼貌谦逊,甚至于比对自己的父母还要尊敬。
苏佳人在官阮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来,当听到程溢画的声音在耳侧响起的时候,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显阴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程小姐,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苏佳人没有正眼看程溢画,没有温度的话从干裂的嘴唇里冷不丁冒了出来。
“。。。。。。。。”程溢画吃了闭门羹,脸色很是难看,轻咬着下唇不作声。
出身上流社会的程溢画,从小就被身边人奉承着长大。大家巴结都来不及,一个个谄媚至极,就连同程溢画说话的语气及音量都得控制到一定的标准,怕惹得程溢画不痛快。
活了二十几年,程溢画哪里受过旁人这样的冷言冷语。
先前官妈妈虽然也对自己不温不热,可也没有像今天这般如此冷淡。
“妈,溢画她是特意来看你的。”官阮试图化解此刻的尴尬局面,在母亲没有看到的地方,轻碰了一下程溢画的手指,“为了你的病,溢画特意请了全院最好的心内科医师为你医治。忙到现在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程小姐,如果你不走,那我就走。”苏佳人板着一张脸,一惯知书达理的苏佳人很少对人这般态度冷淡,还如此强硬。
至于俩人的恋爱关系,苏佳人介于儿子的百般劝阻和女儿的强硬态度下,算是勉为其难同意了。可这俩人才在一起没多久,竟然就私自提及婚嫁。
苏佳人趁着俩人不注意,一把拔掉了扎在手背上的针管,作势要下床,态度十分强硬。
拔针管的动作之迅速,让身边的俩人都未来得及做出反映。
当针管从血管里被拔出的那一刻,血珠“噗嗤”一声往外冒,将在场的俩人当场给吓住。
“妈,你这是在做什么!”官阮连忙用手捂住母亲不断往外渗的血珠,一双漆黑美目瞬间变得湿润,颗颗晶莹泪珠掉个不停。
一旁的程溢画先是一愣,接着立马快速按了几下床头的呼叫铃。
“伯母您保重身体,我这就走。”程溢画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苏佳人微微欠了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