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宠妻无度-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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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当事人坐在雷劫中间,悠哉悠哉丝毫不畏惧。
雷劈了七天七夜,最后陈容完好无损的走了出来。
梧天颤巍巍地指着陈容,“天道是你家亲戚吧?搞那么大阵仗,却一道都没落在你身上,太假了!”
除此之外,北峦山巅已经被劈成了一片废墟了。
“运气好而已。”陈容谦虚地笑了笑。
梧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话了,以往还觉得陈容是谦虚,这下才反应过来,她一直都说的大实话。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梧天捂着胸口走了,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陈容不知道梧天怎么那么大的反应,也没往心里去,不过刚才雷劫里她窥得了一丝紫光,发现东北处有一个遗迹。
在那里陨落的可是实打实的大能,值得一去。
“你已经地阶了,也可以碾压一片了,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系统问。
“当然是凑齐媳妇儿的药方啊。”陈容不假思索道。
系统:“……”
恋爱中的女人真特么可怕。
陈容处理了一下琐碎的事情,搞完后援会见面会就打算走了。不过在临走前却被宋娇一干人拦下了,还看到了那尾小蛇藏在宋娇的领口里,对自己吐了吐蛇信子。
“你就要离开昆仑了,再切磋一次吧。我们剑峰也支持你那么久了,这回一个个轮着来和你切磋。”宋娇笑道,丝毫不觉得此行无耻。
毕竟剑要千锤百炼才能锻造出好剑,而剑修也要身经百战才能够独当一面。
“唉,我还以为你想请我吃蛇肉呢,害我空欢喜一场。”陈容故作失落。
宋娇低笑了一声,知道她说的是跟着自己的小蛇,“她只怕是不行。”
林平在旁边煽风点火:“当然不行,这可是我们未来嫂子。”
宋娇也没反驳。
倒是陈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促成了一桩好事,乐了:“那你更得请我吃东西了。”
宋娇爽快的答应了。
比试用的还是比试场提供的铁剑,陈容砍断第三十一把剑,打败了剑峰最后一个人。
林平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断剑,大笑了起来:“我们剑峰这次的事迹肯定会传扬下去的。”
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暗暗羡慕陈容的实力。
而正如林平所说,陈容一人单挑剑峰三十一名弟子,砍断三十一把剑的事迹很快就传开了。
魔界。
君幼安捧着最新的昆仑记事在看,忍不住笑了笑:“陈容一人单挑剑锋,她居然变得那么厉害了,师傅,你姐姐真不愧是你姐姐。”
“你想再去魔山里待几天?”坐在王座上的林秋横了君幼安一眼,嘴角却翘了翘。
君幼安噗嗤一声笑了:“装严肃!”
林秋放下手里的书卷:“她近况如何?”
“哦。”君幼安暗骂林秋口是心非,嘴硬心软,“她挺好的,已经地阶了,现在是昆仑女修第一人……”她一顿,“恩,听说还把医谷谷主给睡了。”
林秋:“???”
第47章 长生词23
医谷依旧是冷冷清清的,不过于往常更多了一丝凝重和严肃; 白汐真正的接管了医谷; 一改往日高冷清贵; 万事不管的性格; 大刀阔斧的开始清理门户。
一时间竟然人人自危起来。
“谷主; 您打算如何处理大长老和三长老?”侍女试探着询问,手紧紧的握紧了托盘,一时间摸不透白汐的脾气,有些紧张。
白汐放下手里的书卷,冷笑了一声:“这件事是该你来问的吗?”完全不顾及侍女突然大变的脸色; 厉声道:“当真是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是谁的眼线?”
侍女跪了下来:“奴婢不敢。”
一个赵轻眉妄图把她当做提线木偶,旁的人也都是如此想法。这次清理门户的时机不对,可她被逼无奈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白汐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事,吸了口气站了起来; 吩咐心腹:“该清的都清了; 这种事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心腹赶紧抱拳:“是。”
心里暗暗地后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到了白汐,成为这次大清洗礼的冤魂。
谷主处理事务的大殿本是秋之地; 因为白汐一直住在冬之地; 所以也改了规矩; 将东西都搬到了雪峰上。
有人急匆匆地跑上来禀告消息。
“谷主,三长老说想见你; 有要事和您说。”门外的风夹杂着白雪。
“姨母她还想做什么?难道她还觉得自己能够翻盘?”白曦微微蹙眉; 没有过去。眼底一片清冷; 可是最终对方提到寒毒,她才不得不动身去地牢相见。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心慈手软!
赵轻眉如今已经没有当初的华贵,依旧是当初那身衣裳,不过已经在地牢囚禁里变得狼狈了,她被玄铁拴在巨大的牢狱里,灰色墙壁上昏黄的壁灯映照着那张脸,挫败了几分熬气。
“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这样的城府,所以平日里每次将计就计都是装的?都是为了让我掉以轻心?”
她灵气衰竭的厉害。
“彼此彼此罢了。”白汐扫过她身上的伤痕,内心毫无波动。
“你不会以为你这样变真的能赢了我?你身上的寒毒,注定了你活不长久,而我还是会有机会重新站起来。”赵轻眉十分笃定她并没有把白汐所做的这些事放在眼里,相反,还觉得她的行为天真幼稚。
她如今在这里不过是当时梧天逼迫罢了。
而她根基未断,经营多年绝对没有那么轻易输了!
白汐勾了勾嘴角:“简单,只要你死了我就没有威胁了。”
“嗤,你如果敢这么做可是要违背医谷一直以来的规则的,即便我有罪,按照规矩也不能将我杀了。”赵轻眉直视着白汐,白汐来恪守规矩,难道要彻底推翻医谷的制度吗?
她不敢。
因为如此定然会让医谷长老人人自危,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会屈服于白汐。她还是太年轻了。
有人搬了椅子过来,可是白汐却抬手阻止的,对赵轻眉道:“寒毒的事情,直说吧。”
赵轻眉一勾嘴角,笑的娇美动人,“寒毒啊,所谓的寒毒不过我在你出生时下的毒罢了,这毒无解啊。”
白汐只不过是被她骗来了,其实白汐心里也清楚,揉了揉额头觉得有些头疼。她从来就没有退路的,“医谷毒池,挫骨扬灰。”
轻飘飘八个字决定了赵轻眉的下场。
赵轻眉见她要走,终于慌张了起来,玄铁的声音叮当叮当起来,“白汐你怎么敢?!”
白汐的背影在牢狱门口停了下来:“你害死我父母,又害我身中奇毒,我有机会让敌人下地狱,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
赵轻眉看到白汐侧过来的半张绝美的脸在黑暗里明灭不可见,却能感受到她那股冷彻心底的寒意。赵轻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凉下去半截,她真是小看了白汐,这么想着居然大笑了起来,“你和我还不是一样?”
白汐没有再理会赵轻眉走出牢狱,长睫颤了颤,修长的身影倒映在地上显得有些孤寂。
而一天后,变故突生。
“不好了不好了!”牢狱司职的人跑过来,面如死灰,“赵长老在执刑到一半的时候跑了!如今已经逃出了医谷!”
白汐正和长老们商议着要事,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僵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扫了一眼当场面色各异的长老,点了点头,“此事……待我回来再议。”
一句话却让人摸不透她的意思。
白汐询问了司刑之人赵轻眉去了那里,却丝毫不过问她如何逃跑,毕竟这在她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了。
她在这医谷稍微不注意便腹背受敌,个个心思深沉,谋得是自己的利益。
“她让我们转告您,她去找陈姑娘去了。如若您不及时过去,就只能再一次失去在乎的人。”司刑之人老实回禀,可是紧张的语气里带上的冷漠却让白汐终于是无法忍受的动怒了。
“滚出医谷,往后我不想再在这里见到你们。”白汐冷冷地开口,乘着灵鹿急速的赶去昆仑。
而司刑之人却毫不在意,毕竟这次瞒天过海为的是让白汐上当,她这一去能不能回来还是问题。
医谷依旧是如此冷冷清清,只不过这一回更是冷清到了骨子里。
而另外一边。
陈容出了昆仑便一路往东边赶,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是淮城遗迹,而她也清楚自己身后至少跟了两拨人,稍微后的是以洛家马首是瞻的那群精英弟子。更后边一些的是她的后援会……她也不知道她们也跟来凑什么热闹。
洛家派的人越跟越偏僻,有的人竟然有些不安了起来,“陈容到底要去哪里?不是回古陵吗?我怎么觉得越走月偏了?”
“她该不会是已经发现我们的存在,故意在耍我们?”
“我猜她想把我们骗到什么地方去杀人越货!毕竟她战斗力那么强大,而且为人凶狠残暴,说不定就有什么爱杀人的变态癖好。”
……
“别吵了,我们那么多人难道打不赢她一个?别忘记我们这次是来给女神出气的!”
有人弱弱道:“连剑锋那群变态都打不赢陈容,我们估计更不够看……”
更后一些,陈容的后援会乘着豪华飞舟,几个人在监视,几个人在讨论新书,还有几个人在炫耀法器。
“就这几个菜鸟还想暗算我们陈姐?作为后援会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没错,陈容的安危,就是我们的安危。”
“姐妹们加油!”
……
陈容压根没有在乎后边的尾巴,凭借着直觉摸进了淮城遗迹,而后边的人都惊掉了下巴,这种规格的遗迹,他们要暴富了啊。
自然家里有矿的后援会压根不会在意这些。
“这遗迹有三层,第一层全部都是机关,第二层是一些阵法和错落小境,前两层虽然有些宝贝,可是真正的好东西都在第三层才是。按理讲一般遗迹都带有药园的。”系统扫描了一遍遗迹,笃定地对陈容道。
“我只差三味药材了,一味在昆仑山巅上长着,还差点时间才成熟,一味在魔山里有,还有一位幻影花应当是所有大能必备的,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陈容微微蹙起了眉头,她得一口气闯过前两层才是。
不过她既然能够在天劫中窥得先机,自然是与这里有缘分,对别人而言难如登天的遗迹,对她倒也不会太过难。
事实也和陈容想的差不多,她轻而易举的就下到了第三层了。
而洛家派的人在第一层和后援会的人一起困在了沼泽了,两看两相厌,可是却只能大眼瞪小眼。
洛家的老大率先开口了:“你们在这里我们迟早会一起沉下去。”
紫衣嗤笑了一声,双手环胸高傲的站立着,“所以你们一群男的打算对我们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们动手?”
老大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怪只怪你们运气不好!”
紫衣和老大交手几招,唯一的陆地下沉的更厉害了,后援会的人笑的无惧生死,突然有人丢出去一个法器小飞舟,一行人都跳了上去,优哉游哉地飞出了遗迹。
“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问题。”紫衣回头对他们比了个蔑视的手势。
剩下洛家派的人一个个瑟瑟发抖,生怕加速了下沉。
他们……真是活成了一片孤岛。
陈容到了第三层躲过了一些险境,到了大殿外正推开门,迎面是一道光芒撞击过来,她躲闪不过,呆呆地陷入了幻境。
——是她最初生活的那个世界。
她推开门,看见的却是围着围裙的母亲,她正把饭菜端上桌子,客厅桌子上还有一个大蛋糕,“容容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迟呀?”
母亲取下外套来拉陈容:“老师又拖堂了?你王叔叔给你买了蛋糕,现在他接弟弟去了,我们等会儿再吃晚饭。”
这一天……
陈容怔忪着,愣愣的感受着母亲手上的温度,转头看向窗外,鹅毛大雪飞扬着,整个城市银装素裹。
她的生日,高三这一年。
陈容突然疯狂地跑出了家门。
“容容,那么大的雪你干什么去呢?!”
身后的叫声很大,可是她却充耳不闻,跑下楼梯一路跑到小区外边,突然被人抓住了隔壁,转头对上了王叔叔严肃的面容,“容容,你妈妈在家里等你,快回去吧。”
陈容却直接推开了他,“你走开!”
倘若说她这一世要说有什么遗憾的,便是这一天了,这一天她没有接她酒鬼父亲的电话,也不知道他……竟然会来小区外找她,发生车祸……
陈容眼眶发热,雪地里留下一串脚步,她在街角找到了那个背影,耳边仿佛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爸!不要过去!”
那个身影微微一顿,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对她笑了笑,赶紧折返回来,“容容都这么大了。”
男人胡茬都没剃干净,穿着洗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