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宠妻无度-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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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锦阳城可还好?”姜城郡主随口问道。
慕夫人自然是应着都好。
陈容对于比试没有半点把握,不过来都来了,也正好瞧瞧巫殿的风采。便一个人在巫殿转悠了起来。
这里的建筑物十分精致,可见是有钱的,而且过往的门人穿着都很有风格。
陈容一个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废旧的院子外边,墙上探出来了一枝桂花花枝,抖落了一地的花朵,香气扑鼻。听见里边传来了幽幽地琴声,有些疑惑这里也有人,便脚步轻轻地走了进去。
“谁?”凤阙在垂纱帘的小亭子里弹琴,听见脚步声,手指按住了琴弦。
“是你啊。”陈容熟稔地挑开帘子走了进去,在凤阙对面坐下了,看着她精致的脸,笑道:“我记得你,我们在哪里见过来的?”她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不过总不可能是做梦吧?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不认识。
不过……为什么会觉得挺熟悉的?
“很多人这么说。”凤阙给了她一个台阶,微挑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笑意。
“哦,那可能是你长得比较和善吧?”陈容忙点头,有些不好意思,“你是巫殿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凤阙莫名其妙地勾了一下嘴角,手指漫不经心地在琴弦上抚弄了一下,“比试如何?”
“太惨了。”陈容重重地叹了口气:“运气差劲,你是巫殿的人?住的这么破破烂烂的,看样子也很惨啊。”
这院子里杂草丛生的,若不是看到个人在这里,还真是和荒废的院子一样。
凤阙点了点头,郑重其事道:“巫殿本就是一个注重尊卑的地方,我身份低微,住的普通也是正常的。你是来参加比试的,若是能够过三关,便有机会成为大祭司的亲传弟子,到时候待遇自然极好。”
“什么?还有这潜规则?”陈容愣了愣,心有余悸:“那还好,我应该过不了。”
大祭司这种人在陈容心底里的印象大概就是灭绝师太那个级别的。
陈容看凤阙穿着一身红衣,衣摆上绣了细密精致的金丝云纹,腰间垂着玉珠璎珞。精致的巴掌脸上眉如远山墨黛,凤眸微扬,一双眸子如琉璃一般,琼鼻丹唇,容貌清冷矜贵。
“你看起来不像是很穷的样子。”
凤阙抬眸对上陈容狐疑地眼神:“我没说过我很穷,只是,地位比较卑微而已。”
“那倒也是,巫殿的人应当没有几个穷的。”陈容点了点头,问道:“既然有缘,不知道能否告知你的名字?”
“我叫……阿凤,在巫殿打杂而已。”
一个提着盒子的少女停在了门口,虽然院门虚掩着,可是还是十分恭敬地敲门。
“有人来了。”陈容一愣。
“从后门走。”凤阙站了起来,“跟我来。”
“哦。”
陈容跟着凤阙走出了院子之后,才恍然发现,自己怎么跟做贼似的?
凤阙回到远处,“进来。”
少女赶紧进了院子,把盒子放在石桌上:“方才少主这里有人?”
凤阙冷冷地笑了笑:“此处是禁地,若是有人……你又该当何罪呢?”
少女赶紧跪下认错。
“罢了,下去吧。”
凤阙打开盒子,看见里边京都传来的加急召回信件,眼眸里波澜不惊,随手把盒子合上了。抬头看着桂花被风一吹就摇曳着,鼻尖萦绕着花香。
“还真是个不认命的。”
所有的卷轴都上收之后,交由巫殿的长老们统一查阅,一星题和五星题虽然并没有详细标注出来,可是还是有登记在册的。陈颜诺的回答近乎标准答案,自然是直接过关的。而陈容的却让人犯了难,这本就是个送命题,而且这丹道没落已久了,谁知道她写的丹方是不是正确的。
“若是过了,那可就是最高分了。”有人提醒。
“往年从未有过的,一般五星题直接都是放弃。”
“是啊,谁知道她是胡乱写的还是真的?”
……
就在大家犯难之极,凤阙到了。
“少主,您怎么来了。”为首的老头迎接上去,和蔼地笑道:“这里乱糟糟的,还请去外边坐坐。”
“我方才听你们说有一份答卷让人犯难,可否给我看看?”凤阙声音淡淡的,带着帷幕也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色。不过对于她的要求,自然是没有人敢拒绝的。
凤阙接过答卷,看着上边潦草的字迹,有些忍俊不禁:“这答题之人,修的是丹道,这些日子在锦阳城炙手可热,几位长老没听过吗?我们巫殿博览群才,不能因为奇才过于奇特,就将人拒之门外。”
她说完返还了答卷,就离开了。
其余人自然是照办。
陈容离开巫殿之后,就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专心开始炼制预定的丹药,誓死不做鸽子精。
陈庭还是锲而不舍地来嘘寒问暖的,不过次次都见不到陈容的人,以为陈容有意躲着他,自然是十分的落寞,实际上真只是陈容忙碌的很而已。
陈颜诺当日因为陈容的话,似乎是伤透了心,不仅没有再来找茬,还和小侯爷解除了婚约,一心准备巫殿第二关的比试,打算蛰伏起来翻身。
过了七八日,慕夫人从京都回来了,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容貂阁。
陈容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忙道:“夫人为何如此匆忙?”
慕夫人二话不说就让人送上了一盒子黄金,千恩万谢的,“陈掌柜,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是特意来感激你的。”
她这次是情真意切地感激:“你在这小小的地方实在是屈才了,这是我祖母赐给你的令牌,你可以随意出入郡主府,只要你有意,便可以直接去。”
陈容接过令牌,沉甸甸的,却没有直接应允她的邀请,只是含糊道: “夫人满意就好。”
“满意,自然是满意的!”慕夫人想到祖母服下丹药之后沉睡时受到的责骂和冷落,以及她醒来时年轻的跟四五十岁的夫人没区别时候热泪盈眶地拉着自己哭了一顿时候的惊喜,就觉得真是扬眉吐气了。
这一趟真是值得。
那些小贱人们都以为她没落了,再也翻不了身,可是如今一下子又重获了姜城郡主的喜爱,往后的日子自然是好过的很。
“我这都是托你的福。”慕夫人有些唏嘘:“你不是刚来这里吗?我手里有几间好铺子,你去看看,我送你一间,保准儿都比这里好。”
陈容却摇了摇头:“小人就喜欢清静,这里地方虽然偏僻,不过环境倒是十分不错的。”
慕夫人又是说了好些话才离去。
陈容松了口气,刚打算上楼继续炼丹,就看见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跑来了。
“陈掌柜,我可算找到你了。”来的人是小侯爷赵极和。
陈容突然纳闷自己这里今日怎么来了那么多贵客,还是笑呵呵的:“小侯爷来找我,所为何事?”
“恭喜你啊,巫殿比试头榜,可以收拾收拾准备上京都去参加第二轮比试了。”赵极和虽然为人有些混,不过为人还是可以的,对陈容真挚恭喜之后,俨然不顾她震惊的神色,往铺子里张望,“你貂姨呢?我听说最近有个混小子总是缠着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受到惊吓?”
赵极和来道贺是其次的,找貂前辈才是主要的。
陈容真是死都想不到自己会是头榜,这是作弊吧?也没注意听赵极和的问题,直到他强调了第二遍才反应过来,“我貂姨最近有事外出了,你找她?”
其实貂前辈因为太过貌美十分自闭,已经回系统里宅着去了——以免自己的美貌造成不必要的轰动。
“哦,是这样的,我和陈家已经解除婚约了。从今往后我就可以好好追你貂姨了,陈掌柜,说不动你还有机会叫我一声姨父呢。”赵极和羞涩地挠了挠头。
陈容翻了个白眼,忍住要骂醒他的冲动,“那你可得努力了,前些日子有个叫做肖御的也说过这种话。而且他还比你有钱,比你有势,比你有智慧,比你长得好看,比你高……”
赵极和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脸色瞬间憔悴了下来,“什么?不愧是我赵极和看上的女人,果然……好花难采。”他顿了顿:“这种时候,按照常理而言,就应该率先下手,把生米煮成熟饭。”
陈容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倒是自闭了的系统听到这句话,轻蔑地呸了一声:“都不知道是谁肛谁。”
陈容:“……你住嘴。”
第119章 逍遥道13
历年来巫殿的比试都是十分惹人重视的; 陈容得了头榜的事情便一下子插翅传开。
陈庭听到了自然是大喜过望,“不愧是我女儿; 果然非池中之物也。”
肖凝雪听到他这话,心底冷笑不已,想着自己那么多年的付出,在陈庭眼里,竟然还不如一个突然出现了没多久的外人。
而这人,不仅还得陈家药妆生意变差,还威胁到了这个家庭的稳定; 甚至是……她女儿的前途。
陈颜诺听着来通传的小厮说完,脸色复杂变化了几下; “这怎么可能?她的答案呢?”
巫殿放榜也会公布答题以示公正。
“回小姐,头榜的答案说是……牵扯到机密; 故而未作公布。”小厮抬眸看了陈颜诺一眼,语气有些为难。这种事不需要她交代,自己也会去做的; 只是这次太过于离奇……
对于巫殿而言; 丹道还是十分陌生的存在,而且陈容的丹方又太过于详细; 如今长老们倒是按照方子炼制出了一种丹药出来; 叫人都震惊不已。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轻易外传出去?
陈颜诺一听未公布,拍桌子冷笑不已:“往日便知道她和巫殿有关系; 没成想竟然已经到了这么只手遮天的地步了。这所谓的公正; 真是可笑至极!”顿了顿; 心有不甘:“我陈颜诺修习此道已有十年,可是却不如她,不如她一个村妇!”
陈庭听着她的话刺耳得很,可是却不好直接反驳,毕竟还是要在这里生活的。
肖凝雪拉住陈颜诺的手:“我女儿自然是最好的,她就算刷些小手段,到了京都大祭司面前,还不是得原形毕露?你且宽心些,也该准备上京了。”
陈颜诺平息下心里的怒火:“是。”
陈容想要放弃比试资格,毕竟她还是不想进入巫殿的。
不过郭秀兰一听到她是头榜的消息,立马给她把行礼都准备好了,让她前往京都参加第二轮比试。如今不小心成为头榜,被大家关注着,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陈容只好独自一人前往京都。
马车慢吞吞地行驶在官道上,陈容坐在车厢里边看书,而貂前辈也懒洋洋地靠着。
“到哪里了?”陈容问。
车夫回道:“我们已经赶路两天,此时已经快要到了。再有个十几里路,就到了京都了。”
陈容点了点头,挑开帘子往外看,正好瞅见有个渔夫担着一担子鱼在走,后边跟着的妇人抱着一大把莲藕。
陈容眉头一跳:“停车,我去买个莲藕来剥莲子吃。”
车夫却没有停下:“掌柜的,如今天色快要黑了,我们得赶紧进京都才行,过了宵禁就进不去了。”
貂前辈也觉得奇怪:“这么急做什么?这一路那么赶,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陈容哼了一声,揭开帘子去抢夺车夫手里的缰绳,车夫没想到陈容这么刚,一时间差点方寸大乱,却意外地发现陈容的力气竟然不是一般的大。转眸对上陈容冷冽危险的眼神,竟然有些心虚。
“掌柜的,这是做什么?”车夫停下马车,手却慢慢地探到了车底下。
陈容瞅见他的小动作,一脚把车夫踹下了马车,从坐垫底下抽出一把短刀来,打量了一下,跳下马车步步趋近那车夫。
“你暗算我时也不打听打听我的来路?我这手上沾染的血可不少啊。”陈容掂量了一下短刀,看着地上的车夫捂着脚踝脸色苍白了起来,不怀好意地笑道:“上一个这么做的,已经被我剁了手。”
“你放心,我下手干脆利落,绝对会留下你一条命的。”
车夫心里渐渐地稳定性下来,陈容不过是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罢了,充其量也就是糊弄糊弄自己,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哎哟,你怎么这么仁慈,要我说直接剁了他不是更好?也让某些人知道知道,在阎王爷眼皮子底下做手脚是什么下场。”貂前辈下了马车,走过来直觉踹了那车夫一脚。
车夫鬼叫了一声,没想到连这个女人都这么大力气。
“说吧,谁交代你来的?”陈容没心思在这里耗下去,京都地处北方,这里的风景只怕已经在南方了,虽然时间不赶,可是还是得马上调转回去的。
车夫闭上了眼睛,认栽了。
陈容和貂前辈对视了一眼,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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