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宠妻无度-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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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容抿了抿嘴唇,觉得心里柔软,干脆侧身躺着,空着的手捏了捏徐意如白皙的脸颊,看着她恬静乖巧的模样,笑了起来。
真是可爱……她想着,也不急着起床了。
徐意如的睫毛很长,五官也精致,柳眉温柔,唇色粉嫩,陈容有些移不开视线,指尖在她唇上描绘了一下,转而做贼心虚的收回手。
她一个女的这么关注徐意如的美色是不是太奇怪了?
倘若徐意如知道自己这胡思乱想的想法,估计要疏远自己吧?陈容叹了口气,或许是单身的太久了。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陈容听到有人来了,赶紧躺回去,状若无事地看着芙蓉花银线绣顶帐。
淡定,从容,又优雅……
柳儿的声音传来,“小姐,您醒了吗?县丞夫人在外等您。”
徐意如眉头动了动,略带倦意的睁开眼睛,撑着身子起床,把青丝撩拨道了身后,脖颈雪白,“我知道了,告诉她,我没空。”
“是。”
徐意如对上陈容清亮的眼睛,弯了嘴角,目光柔和了不少,“既然已经醒了,就起床吃早饭吧。”
陈容脸有些烫,嗯了两声,掀被子下床,穿着鞋蹬蹬蹬的跑了出去,在门外被冷风吹的一激灵,才冷静了下来。
她捂着脸,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看样子真是脸皮太薄了!
屋檐下的树已经吐出了嫩绿新芽,这一阵带着寒意的春风吹来一场连绵优柔的雨和一场新春。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徐意如抱着披风跟了出来,在陈容身后把披风披在了她身上,转到她身前,把带子系好,抚平了衣服上的褶子,“外边冷,才立春,很容易着凉的。”
陈容低头看着徐意如的发顶,听着她的话,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她捏住了徐意如放在她衣襟上的手,犹豫片刻,“我昨日是一个人跑出来的,没和父母说,等会儿便回去。”
徐意如咬了咬下唇,垂着头掩盖住脸上的不舍,“我本想为你庆祝生辰。”
“那就提前过吧。”陈容放开徐意如的手,可是徐意如却又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低头便对上了她的双眸,“怎么了?”
“你不曾来过俞南,我今日带你出去走走。”
富阳城,河畔。
“禀告公子,未曾找到小姐踪影。”护卫半跪在地上,面有愧色。他们搜索了一天,几乎把富阳城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陈容的半点踪迹。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陈文疏皱着眉,脸色有些沉重:“这件事先不要惊动我父母,免得他们担心。”
不远处一个黄色衣裳的少女跑了过来,一脸担忧:“找到她了吗?”
“还没有……”
乔桐梓拍了拍陈文疏的胳膊,安慰道:“你也不要着急,人总不能凭空消失,阿容性格独立沉稳,一定不会有事……我会帮你一起找的。”
她虽然这么说,可是心也吊着,不然也不会一听到陈家下人找她打听陈容的踪迹,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了。
“多谢。”陈文疏客气地道谢,转眸看着滔滔江水,眉宇间虽然淡然,可是却依旧可以看出焦急担忧。
他突然目光一凝:“水里有人,快救上来!”
乔桐梓看陈文疏急切地跑到江边,赶紧跟了上去,心都要跳了嗓子眼了,不会真的有那么巧吧?陈容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定不能出事啊……
救上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相貌不凡,穿着紫色衣裳,却不显老气,一身狼狈却依旧透露着不俗的贵气。
“不是她。”乔桐梓松了口气。
陈文疏看着少女的脸,表情有了些变化,这人……怎么那么熟悉……
“带回陈府,好生照看着。”陈文疏撇开目光,这时候来不及纠结这些事情,还是自家妹妹的安危比较重要。
可是少女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睁开美眸,看到陈文疏的背影,艰难的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衣摆,虚弱地开口:“文疏哥哥……是你吗?”她艰难地呼吸着,“我是应……阳雪……你还记不记得……京都,花灯节……”
陈文疏背影一僵,脸色大变,“是你。”
乔桐梓看着陈文疏仪态尽失,把少女打横抱起,匆匆忙忙跑到了马车边,亲自驾着马车离开了。
她扯了扯披风,裹得更严实了些,江边的风吹着还有点冷。
“小姐……”
“没事。”乔桐梓觉得陈容提过的大师真是个乌鸦嘴,有些不妙,“再去拉辆马车来,我在这里等着,一个人静静。”
爱是一道光,绿的人发慌。
陈容坐在茶楼如是想着,说书人说的那是一个激情悲壮啊。
“那绝世妃子竟然爱上了女将军,都是女娇娥,实在是世间大不伦之事,美人祸水妖颜,天子下旨让将军亲手斩杀她……”
“可是,还没等将军出手,妃子便自刎了,数日后女将军也不知了踪影……”
“若说将军真厌恶她,老朽认为,更多的是皇命在天,无法两全……”
“阿容,你如何看?”徐意如包下了整座茶楼,所以二楼静悄悄的只有徐家下人,和她们二人。
陈容放下茶杯,虽然故事让人唏嘘不已,可是她却并不认为自己会像那个女将军那么窝囊,郑重地开口,“如果是我喜欢的人,就算是与天争与地斗,豁出性命,我也要护她周全。”
不过那妃子已经是皇帝的人了,再对别人朝思暮想实在是不对。
这普天之下,皇帝是最不能绿的了好不好?结局必定悲剧。
徐意如转头看着陈容的侧脸,心头微动,可是却语气毫无波澜地提醒,“她们都是女子,这样的感情……是伦理不容的。”
“那又如何?”陈容小声嘀咕,“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的。”
陈容觉得自己应该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她不曾埋怨过父母的感情,也说不上他们的感情有错。
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谁,在心底叹了口气,活了那么多年的单声狗,早就已经看破红尘了。
“倘若能被你喜欢,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徐意如目光深深地看着陈容,抿着唇笑了起来。
陈容看她笑,不自觉跟着笑了,“能被你喜欢,应该更幸福。”
她脑海里突然想起梦里听到徐意如说的喜欢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了视线,再次看着说书人,可是注意力却全都在身边人的身上。
往后徐意如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呢?一定要是珍惜她的,陈容捏紧了茶杯,不然她一定会让那个大猪蹄子付出代价的!
陈容察觉到心里微妙的情绪,这莫名其妙的心塞是怎么回事……
说书人下台,到了后台看到等在那里的柳儿,“不知徐小姐可满意?”
柳儿把钱袋子递给说书人,“应该是吧……”
她想不明白这么多书,徐意如怎么偏偏点了这一本无人问津的,沉思片刻,大抵是虐恋更加感人?
徐意如拿手帕擦了擦手,站起身随陈容一起下了茶楼,正走到一楼大门口,却被人堵住了去路。
“徐小姐,想见您一面可真难啊。”一身华服的微胖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徐意如脸色微沉,看着身前的陈容,眼里闪过一丝顾忌,抿唇笑了,“夫人说笑了,您是县丞夫人,不是草民能够攀的起的。”
“你装什么无辜?”县丞夫人想到自家男人险些面临牢狱之灾,就一肚子的火,“民不和官斗,你既然要自找不快,也别怪我不客气!”
徐意如利用想要对县丞之位取而代之的人,挑拨了县丞和上级的关系,即便是县丞能够安然坐在这个位置上,也不见得能够坐的有多安稳。
她心思细腻,城府深沉,没有留下任何马脚。
这位夫人能够找到自己头上,也是有两分能耐的。
徐意如眼眶微红,“夫人何必再为难我?我好不容易回到徐家,无权无势,怎么敢惹官府?我知道您和伯母关系好,可是伯母一意孤行霸占徐家家也,已经受到了惩罚,您又何必迁怒我……”
县丞夫人眯了眯眼睛,警惕地盯着徐意如,先前她态度强硬的很,在这胡言乱语又是闹哪出?
陈容一听徐意如的话,联想到她的身世,眼神冷了许多,“好一个民不与官斗。”她嗤笑了一声,满脸冷讽,“俞南城县丞是吧?很好,我倒是好奇,区区一个县丞有多厉害。”
县丞夫人见一个钉子也就罢了,又冒出来一个嘴硬的死丫头,觉得羞愤,“哼,那就等着瞧吧!”
她说罢就甩袖走了。
徐意如低着头,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如果是我喜欢的人,就算是与天争与地斗,豁出性命,我也要护她周全。
她在心底默念着这句话,这辈子,她即便做不了阿容心上人,也要做她唯一的眼前人。
作者有话要说: 傻阿容,那句我喜欢你,你怎么不猜猜是不是徐妹妹在你睡着的时候在你耳边说的呢'手动滑稽'
第15章 女主入住陈家
俞南城热闹,徐意如带着陈容从街头走到街尾,买了不少小玩意儿,陈容也吃到了不少富阳没有的吃食,玩得心满意足,回到徐家时已经撑得吃不下晚饭了。
徐意如本来走在前面,突然转过身拉住陈容的手,“我让人准备了长寿面,就当是提前给你过生日了。”
吃长寿面?
陈容目光犹豫,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有些圆润的小肚子,壮烈地笑了笑:“嗯。”
内心: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小吃了!
徐家虽然也是家大业大,可是俞南毕竟不比富阳,况且徐家才重整,人不是很多,诺大的家宅也显得有些冷清萧条。
花厅里,徐意如亲自端着长寿面上来,放在了桌子上,面条很清淡,香味诱人。
陈容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吹了吹挑进了嘴里,眼睛一亮,“真好吃,你们徐家的大厨很不错啊!”
站在一边服侍的柳儿本来想说是徐意如亲手做的,可是见徐意如没有开口的意思,也就抿着嘴唇沉默了。
“那你一定要吃完哦。”徐意如支着下巴看着陈容,见她听到自己的话呆滞着目光有些为难,忍不住笑了,“逗你的,吃几口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陈容赶紧点头附和:“过生日,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她又吃了几口,才放下筷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嗝,有些不好意思,“我吃的有点撑了。”
徐意如倒是浑然不在意,目光落在花厅外的院子里,“我打算过两日让下人们在院子里移栽些桃树。”
陈容深以为然,“我看这里似乎太萧条了些,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
徐意如微微颔首。
陈容要回富阳,可是又不好意思提分别的事情,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我让人准备了马车,乘着天还早出发吧,别让伯母担心。”徐意如体察到了陈容的心思,风吹过来拂起她耳畔的鬓发,有些迷了眼。
她虽然舍不得,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容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什么,吩咐柳儿拿来纸墨写了封信,留给了徐意如,“你把这封信交给武夷太守,往后在武夷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她看徐意如如今的处境,实在是放心不下。她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子,要一个人撑起家业肯定很不容易。
幸好自己能够成为她的后盾,陈容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
“还是你想的周全。”徐意如郑重地接过,目光深深地看着陈容。
离别在即。
她其实也有疑惑,譬如陈容只身一人来到武夷,却连衣物马匹都没有带,而她在富阳的探子汇报说,陈容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富阳和俞南相距那么远,绝不是一夜能到的,况且……
徐意如垂下眸,掩下眼底的深思,“走吧,马车就在门口。”
陈容没有意识到徐意如的反常,笑呵呵地跟着她去了门口,上了马车,在垂帘内看着站在徐家门匾下身姿清瘦的少女,莫名其妙的怅然。
“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我还会来看你的。”陈容挥了挥手。
徐意如扯出一个宛若三月桃花般的笑容,“我等你。”
马车压着青石板长街轱辘声渐远。
徐意如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小姐,要把信送去太守府吗?”柳儿小声问。
若有太守府的庇佑,一个小小县丞自然是不敢再兴风作浪了。
“不必了。”徐意如摩挲着手里的信,她知道陈容重视自己。可是,她却不想利用陈容。
她的仇,她会一点一点自己讨回来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顾氏知道了陈容失踪的事情,记得团团转,乔桐梓都在尽力寻找陈容下落,可陈文疏还一门心思在捡来那个人身上。
用晚饭时,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