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是朵黑白莲-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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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逢欢转(身呻)躲在雪人背后。
“你吓到人家了。”白穆兰用手敲他一下,上前两步取出一个小绣包递给逢欢,“这里面有我自己做的桂花蜜糖,送给你,别害怕,他就是喜欢小孩。”
“谢谢姐姐。”逢欢用小手接过,白穆兰见她接下,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缓缓抬步离开。
大毛对着逢欢呲牙一笑,道了句:“小丫头,我也走了。”便起(身呻)飞走。
倾城钻出竹林,到达山顶,其上是一处颇大的平台,最深处有一处洞(穴xué),她走到洞(穴xué)处,有一道深沉的呼喝忽地传了出来,“你是何人?”
“是我,木子,许久不见,你都识不得我的气息了。”倾城停住步子,对着洞(穴xué)内轻声道。
一道淡绿色的(身呻)影猛地飞出,绕着她飞了两圈,化成人形,轻盈落地,望着她一笑,“哟,你这万年不出家门一步的人竟然跑到中州来了,而且还想到来看我。”
“在中州,我就认识三个人,三个人中,我就知道你住在那里。”
“难得难得,你能记着我住在哪,来来来,快进来,正好我无聊着,你来了就多陪我几天。”木子上前拉住她,这就要带着她往洞(穴xué)里走。
“你且等等,我还带了一个朋友过来,只是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进来,就让她在外边等着。”倾城顿住,对她道。
“那还等什么,快带她进来吧。”木子兴致勃勃,“我现在啊,就喜欢人多一点,在这儿待的我快发霉了,能有人陪我说话是最好的。”
倾城伸手一抬,一股风雪呼啸而起,一道小小的(身呻)影猛地出现,落入她的怀中。
“倾城?”逢欢懵懂地抬头看着她,又回头好奇地看着四周,“这是哪儿?”
“山顶上。”木子替她回答,上前两步用手在逢欢头上揉了几下,惊喜地道:“好可(爱ài)的小姑娘,这是你的孩子?”
“……不是,”倾城无语地白她一眼,“她与家人走散了,我带她去找她母亲罢了。”
“唉,可惜了,要是你的孩子多好,就可以放在我这儿让我好好玩玩了。”木子可惜地摇摇头。
“……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九州呢?她不在?”
“嗯,不在。”木子淡淡地答道,转(身呻)领她们进去,“我已经有几百年没见到她了。”
“你们……闹了别扭?”倾城有些讶异,问道。
“也算不上,唉,别说这个了,来来来,小姑娘,让我来抱抱。”木子忽地转(身呻),对着逢欢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一对尖尖的耳朵动了动,“我最喜欢小孩子了,让我抱抱好不好?”
逢欢还忌惮于她刚刚开口说出的“玩玩”,但是不知为何,却莫名觉得这位姐姐很熟悉,她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就被搂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木子拉着逢欢的手,温和地问。
“叫逢欢,四岁了。”
“啊,四岁了。”木子的眼神微微一顿,眼帘垂了下来,“四岁……我的女儿,在还没有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被带走了,那时候她还不会说话,看着我咿咿呀呀地招手,要我抱她回来,可我却没能把她接回来……”
“姐姐……”逢欢捏住两只小手,无助地看向倾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突然就难过起来的姐姐。
倾城却没有看她,她盯着木子的背影,一字一顿地道:“你们不是闹别扭了,她把你困在这儿了是不是?这漫山遍野的封印,不是你用来抵挡别人的,而是她用来阻止你出去的,对吗?”
“……嗯。”木子没有回头,只平淡地回了一句。
“她疯了吗?怎能把你困在这里?你……”
“有些事(情qíng)不能告知与你,你也就别再问了。”木子扫视她一眼,安抚一笑,“就是要责问要打她一顿,也该我去,你别这么大火气。”
“……”倾城眼中有一股红光泛起,被她用力压了下去。
木子回过头,又笑着问逢欢,“小逢欢,你怎么和母亲走散的?你娘应该要急死了吧。”
“娘说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让我和爷爷躲起来,后来我和爷爷走散了,一个人害怕,才叫倾城来的。”逢欢撅着小嘴给她解释。
“你娘为什么要去危险的地方?”
“为了,为了……”逢欢苦恼地想了想,具体的理由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最终的理由,“为了找我另一个娘亲,娘可辛苦了,一路带着逢欢从西北小湾过来,是倾城在雪域里救了我们。”
木子的手颤了颤,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嘴里囫囵一下,问道:“你……你娘叫什么名字,能否……能否告知与我?”
“娘的名字叫顾靖悦,娘亲的名字叫白穆兰。”
一阵风烟忽起,倾城还没看清什么,手里就被塞了一个软软的小东西,她抬头一看,洞(穴xué)里已经没了木子的(身呻)影,只有一句话音在回((荡荡)荡),“帮我照看好我孙女,我去去就回!”
倾城与怀中的逢欢面面相觑,心中一片怔楞,她刚刚说的可是……孙女?
☆、89。凶手
两人在洞(穴xué)里等了片刻,木子就一脸懊恼地飞了回来。
“怎么了?”倾城迎上前去; 冷着脸问她; “你去干什么?”
“我去追人; 就差一点点……”木子一跺脚; 上前两步蹲在逢欢(身呻)边; “逢欢; 没事,你娘亲走不远的; 现在去追; 还来得及。”
“娘亲?”逢欢吃惊地望着她; “您认识我的娘亲?”
“何止认识; 我是你的(奶奶)(奶奶)啊!”一把搂住逢欢; 木子眼睛含泪,“哎呀; 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我的孙女。”
“木子; 你能否说清楚一下。”倾城捏一下眉头; “什么孙女?你女儿……就是刚刚那个离开的白衣女子?”
“嗯,白穆兰; 我女儿; 两岁的时候被带走了; 五年前突然有个人带着她回来; 让我帮她稳定魔力; 如今五年的时间到了; 她也就该离开了。”木子抚摸着逢欢的脸; “小丫头,你长得真像你娘亲,对了,你另一个娘呢?她在哪里?”
“娘她,她……在天九门。”逢欢被她的话惊了一下,说话都有些结巴。
“对了,小逢欢啊,你刚刚是说我的儿媳妇(身呻)边有危险对吧?”木子猛地起(身呻),急哄哄地对着倾城道:“帮我个忙,打破这个结界,我要出去。”
“你出去干什么?”倾城犹疑地看着她,“你不能插手人间事的,不要忘记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行可是你行啊,到时候你去帮我儿媳妇,我来看着我孙女,不就好了。”木子一把抱起逢欢,又一手拉住倾城,“快快快,咱们走。”
天光初晓,顾靖悦推开房门,意外地看到青猢坐在桌旁,一脸的激动兴奋。
“怎么了?你一个人在这里高兴什么?”顾靖悦好笑地拍他一下,问道。
“涞姐,你不知道,今天内院的那个比试,咱们的导师,天九门的掌门也要去。”青猢跳起来,激动地拉住她,吼道。
“一大早的,青猢你吵什么呢?”杜楠睡意朦胧嘟囔着开门出来,“涞姐,你也被吵醒来了?”
“嗯,也该收拾了。”
“哎呀,我能不激动吗,如果咱们导师出场了,就意味着咱们今后有人教了啊!而且还是天九门的掌门,掌门啊!”青猢又激动地对着她。
“别吼了,耳朵都要聋了。”杜楠踹他一下,又抬头笑意盈盈地对顾靖悦道:“涞姐,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顾靖悦点点头,“也没什么可准备的,今(日rì)应该也没我出手的机会。”
“张逸呢?他怎么还没起?”青猢张望一下,“这小子不会还再睡懒觉吧?”
“我去叫他。”杜楠蹦蹦跳跳地跑到张逸房间,用力地砸起门来。
顾靖悦想到什么,抽空问青猢,“天九门掌门人尊姓为何?我怕到时候见到了不知该怎么称呼,你正好给我说一声。”
“唉,涞姐,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青猢叹一口气,认真地道,“天九门掌门,咱们的导师,名字叫做墨清,实力深不可测,能得到她的指点,咱们四人肯定能少走不少弯路。”
“嗯,但愿她没忘记还有咱们四个。”顾靖悦点点头,心里却在默默念叨这个名字,墨清……墨清,她怎么觉得这个名字甚是熟悉呢?到底是在何处见到过?
叫醒张逸,四人稍作收拾就出发前往内院的试炼场,天色还早,那里没什么人,他们就选了靠前的位置坐下,前来或比赛或观看的内院子弟一一到了,他们隔着甚远看到赵成抱拳冲他们打了一个招呼,也一一回了礼。
“快看,那是云中阁,领头的就是浣颜,今(日rì)最值得看的一场比试,应该就是红叶和浣颜的那一场了。”青猢扒在前座的靠背上,眼睛放着光。
“好了好了,你可别再看了,再看说不定人家就把你叫出去比试了。”张逸白她一眼,轻咳一声,对顾靖悦道:“涞姐,我有个比较不好的消息,你想不想听?”
“说吧。”顾靖悦对她一笑,“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听说……这次浣颜想要挑战的对象不是红叶,而是……你。”
“什么!”期望着看好戏的青猢大吃一惊,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怎,怎么可能啊!她和红叶可是死对头,她不和红叶打?”
“她不知从哪里听说咱们这儿出了一个外院弟子,实力要强于红叶,就临时改了主意。”张逸叹了口气,“涞姐,你这次怕是……躲不过了。”
“躲不过就不躲了,不过打一场罢了。”顾靖悦随意地笑了笑,场中座位已经一一坐满,红叶等人也来了,坐在第一排。
“天九门的掌门人要出场了。”张逸嘀咕一声,似乎是说给顾靖悦听一般,“我听说她最出色的便是一手流畅的火魔法,出了名的决招是用天九弓发出的万千火舞。”
天,天九弓?顾靖悦的心里“咯噔”一下,天九弓,墨清,这两个名字在她心里不停地打转,这两个名字似乎代表着一个她不想提起的事(情qíng),是……什么呢?
一袭白衣落在主台上,飘飘然然,白衣的主人似乎就是一个清淡的人,她随意选了一个座位坐下,抬头望着周围的众人,轻轻点头,示意开始。
顾靖悦的手死死捏住前座的椅子,一丝丝寒气冒了出来。
青猢感觉(身呻)上一阵发寒,转头看向顾靖悦,发现她死死盯住下方,脸上虽然被面具挡住,眼神却异常恐怖,他哆嗦一下,问:“涞姐,你怎么了?”
顾靖悦死死地按住内心的冲动,告诫自己不能就这样冲出去,她还没能查清什么,出去了又能怎么样?
她只是,心里的一阵刺痛和猛然想起的一些事(情qíng)搅成一团,让她慌得不能自已。
墨清,她想起了这个名字为何让她这么熟悉,这个名字就是在前世看到的那本书中,那个给了穆兰最后一箭,结束了穆兰的生命的,但也是在书中陪着穆兰走了一路、帮助了她一路的女子,也就是出现在主台上的……零。
她闭上眼睛,轻轻出了一口气,张逸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拽她一下,轻声道:“涞姐,涞姐,浣颜向你挑战了。”
顾靖悦抬头看向下方,在试炼场中央站着一个嫩黄色长裙的女子,望着她眯着眼睛笑个不停。
她头皮一紧,低声道:“所以现在是说……我要和她打一场?”
“是,而且现在红叶的脸色特别不好看,估计……之后她也要找你打一场了。”青猢出声补充道。
调整好心(情qíng),顾靖悦尽量平静地站起来,对着场中的浣颜一合手,“请吧。”
零在主台上轻轻瞥过来一眼,目光顿在她的面具上,然后缓缓扫过。
浣颜是水系魔法师,顾靖悦也同样使用水系魔法,二者实力相当,故而许多人都满怀期待地看着她们。
顾靖悦出手一挥,一条水柱涌动出来,四处碎开,从中走出一个海蓝色的兽类,(身呻)高足有三米,形似麒麟。
“主人。”兽类出来,低头对着顾靖悦轻声唤道,声音低沉,已经不似五年前的稚嫩。
“小舟,这次拜托你陪我一战。”顾靖悦用手拍拍它,笑着道。
“这位姑娘是要带着自己的魔兽出战了吗?”浣颜一笑,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好,那我也放出我的魔兽了。”
她随手抛下一颗白色的种子,种子一落地,瞬时长成一簇灰白色的草丛将浣颜包裹起来,轻铃般的笑声传了出来,“开始吧,姑娘。”
“这是白鬼草,海底最常见的一种植物,但是……难缠的很,尤其是修炼到这种等级的。”小舟摇了摇头,一双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忌惮。
“嗯,我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