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是朵黑白莲-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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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了书知道他私下是什么鬼样子,她真要以为这个人是一位绅士了。
手没成功放过去,有人横空截住了她,将她的手死死捏在了自己的手心,她回头一看,看见了面带不明(情qíng)绪的白穆兰。
“吻手礼可不行啊,二哥,我会吃醋的。”白穆兰说道,眼里明明是带着笑的,可却让顾靖悦的心颤了一下。
白斯丹一愣,随即爽朗地笑了出来,“你这孩子,难不成二哥还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吗?就是和顾小姐打个招呼罢了。”
终于看出了女主好像有点不太高兴,顾靖悦乖乖待在了她的(身呻)边,点头说一声:“二王爷好。”
“好了好了,二哥我不打扰你们了,今晚我府上有给托尔举办的宴会,你们两个要记得来哦。”白斯丹也觉察出白穆兰(身呻)上有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就笑着告辞。
“那是自然。”白穆兰认真回答,见他走后,笑容逐渐消失,她将目光移向了默不作声的顾靖悦。
“穆兰,怎么了?”被她看的心里发慌,顾靖悦出声问道。
“没事。”白穆兰依旧是往(日rì)那副柔善的样子,“我们上去吧。”
“好。”
☆、第5章 神谕
白穆兰带着她上了最高层,上面只有一个房间,厚重的镶铁边实木大门立在正中,门上两个比手掌还大的门把,门把上挂着一把透亮的金属制大锁,七颗宝石在上面排列出奇特的形状。米顿大师先她们一步走了过去,取出钥匙来将门打开。
“进来吧,小姑娘们。”米顿大师调皮地对她们眨巴眨巴眼睛,做了个请的动作。
顾靖悦也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诧异他的转变,在下面的时候还是一副恪尽职守的严肃样子,上楼了就变了脸。
“这是我在高级学院的老师,教魔法阵的。”白穆兰在她耳边解释,“老师是七阶魔法师,是国家国宝级的人物,陛下很重视老师,所以我们在众人面前不好说太多话,私下才能放松些。”
“嗯,明白。”顾靖悦随意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真冷淡。”白穆兰撇撇嘴,因她对自己的事这么不关心而有些委屈。
“我没有冷淡,只是习惯(性性)这样了。”顾靖悦安抚地拉拉她的手,却没想到被某个厚脸皮的人一把握住,就再也不肯放开。
抽了几下抽不出来,顾靖悦只好任她拉着,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黑极了,米特大师缓缓举起手,“噌”的一声,一股灿黄色的火焰猛地从他掌中窜起,在他手指灵活地拨动下,分散、缠绕,逐渐变成了好几股,四散开来,蛇一样地缠绕上房间内的各个墙角,落入顶端的火把中,化为普通火焰燃烧起来。
房间亮堂了起来,顾靖悦这才看清里面有多大,十几米高的房顶成穹状,上面绘画着奇异地图腾样图案,四周坐落着六根柱子,火把就绑在柱子上面,奇特的是,这些火把的前面都摆放着同样大小的金黄色的水晶,将火焰的亮度放大了不少,像是一个个小太阳。
“来来,靖悦丫头。”米特大师拿出一只不大的陶土罐子,朝顾靖悦招招手,示意她站过去。
顾靖悦用眼神询问一下白穆兰,见她点点头,才放心走到米特大师指的位置,不动声色地问:“大师,这是要干什么?”
“不要怕,丫头,我是要用魔法药剂画出特定的魔法阵,检查检查你(身呻)体里的状况。”米特大师笑眯眯的。
“好的,麻烦您了。”知道他要干些什么,顾靖悦轻轻吸了一大口气,心里颤动起来,说是检查,其实就是要把自己不能修炼的原因找出来吧,这些应该都是女主吩咐他们准备的吧,顾靖悦心里复杂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白穆兰,对方看到她的目光后,回给她一个淡淡的笑容。
女主啊,别对我这么好,如果你在书里的结局是好的,我自然可以一直陪着你,可是,书里的你最后死于非命,为了活下去,我只能自己为自己谋算。
几乎没用什么测量工具,米顿就用手指蘸着陶土罐里围着顾靖悦画出了一个十分标准的魔法阵,赤红色的线条上,有一些细小的火苗明明灭灭的。
双手合实,米顿单膝跪在地上,闭着眼睛轻声念了起来了咒语,魔法阵上的光芒随之绽放开来,“轰”的一声将顾靖悦包围起来,温暖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呻),零零散散的光点飘((荡荡)荡)着融进了她的(身呻)体,顾靖悦站立着,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飘出去了一样。
“嗯,容老夫看看。”米顿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穆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呻)边,与他一起望着面前双臂自然张开,浑(身呻)散发着金色光芒,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子,她的眼神冰凉极了,看着顾靖悦如同看一件普通的物品一般。
“果然果然,是封印,小姐您没有看错。”米顿摸着下巴,有些惊奇地道,“而且竟然还是那边的封印,小姐,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啊。”
“是啊,我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白穆兰轻轻一笑,说话也不再用顾靖悦清醒时的那种温柔又带着撒(娇交)的语气,而是带上了些尽在掌握的自信。
“解起来虽然麻烦些,但对老夫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困难的,我去准备一下。”米顿站起(身呻)来,拍拍袍子上的尘土,走出了房间。
那边的封印,哈,顾家还真的是不简单啊,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秘密和丰国皇室的那位靠山是否也有关系。
魔法阵里的少女似乎是感觉有些不舒服了,她的(身呻)体轻微地颤动着,一些红色的血液从她的口鼻中溢了出来,飘散在她(身呻)体的周围。白穆兰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向门口看了一眼,那个老头子,怎么还不来?
顾靖悦感觉(身呻)体像是被关在烤箱里一般,又闷又(热rè),(身呻)上的(肉肉)也被烫的发痛,嘴里有一股浓烈的血腥,让她腥的作呕。
有一些东西,好像在她的(身呻)体里破碎了,化成了千万的碎片,在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心肝肺都疼。
怎么了?外边发生什么了?顾靖悦用力地想要挣扎,(身呻)体却纹丝不动。
白穆兰站在光圈外,看着出血出的越来越多的顾靖悦,着急起来。
“米顿,你还不来!”她咬着牙,响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魔力测定总院。
“唉唉,来了来了。”米顿还在地下室里翻着魔法器具,听到她的传唤,急得满头大汗,抱起一堆东西就运起魔力直接蹿上了四楼。
“小姐,我来了,我来了。”米顿喘着粗气,连颠带跑地冲了进来,走到她们(身呻)边后,抬起头,瞬间目瞪口呆,“这,这是……”
在他们面前,本来只是浑(身呻)发光的顾靖悦,(身呻)边多了一层保护障,这些保护障如同羽翼一般,从后往前,将她紧紧包裹在里面,羽翼异常精美,连每一道羽毛都可看的清晰。
“米顿,你干了什么。”白穆兰望着顾靖悦,喃喃自语,眼前的这一幕,她觉得分外熟悉,就好像是内心深处最想珍藏的记忆一般,明明那么深刻,却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
“不,不是老夫啊。”米顿连连摆手。
顾靖悦的(身呻)体又起了变化,她(身呻)边的羽翼打了开来,绽放在她(身呻)后,如同一双张开(欲欲)飞的翅膀。
有一个声音,突然的在白穆兰耳边响了起来。
“白穆兰,你可还记得,吾曾说过你前一世的种种悲剧,都是由于你生(性性)黑暗,却少了一个能给你希望和光的引路人,如今,这个人已经出现,若不想重蹈覆辙,你就尽力待在她的(身呻)边,保护她吧,愿这一世,你不会再堕入黑暗。”
这个声音只说了这番话就消失了,白穆兰默然低头,心里翻腾起惊涛骇浪,她终于想起来了,想起来到底是何时看见过这番场景了,那是她前世死去,入了轮回之时,在轮回之路上的那个能够看见生前景象的湖泊中,看见了此时此刻的顾靖悦,那个时候,这个声音对她说了同样的话。
要去找能带给自己希望的人,可,这个人竟然是她……
白穆兰低头看向了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默不作声,心里不知是喜是悲。
“这这这……”米顿急得直冒汗,手里拿着两根魔法棒,围着顾靖悦直打转,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你别转了,她没事。”白穆兰抬头看他一眼,轻声说道,“(身呻)上的封印好像也没了。”
“啊?”米顿的眼睛瞪着,手上的魔法棒都惊的掉了下来,“小姐,您解得?”
“不是。”白穆兰抬起头,美丽的脸庞上带着茫然,“可能是……”神吧。
她狠狠捏住了手掌,心里逐渐透亮起来,顾靖悦,如果你就是我唯一的那个希望,那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只是,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身呻)上的光芒逐渐收敛,背后的翅膀也收了起来,顾靖悦的(身呻)体发软,猛地向前倒了下来,白穆兰向前一步,一把将她拦在怀里。
望着她发白的脸色,白穆兰叹一口气,向米顿问道:“你们这里……有客房吗?”
米顿愣了愣,赶忙点头道:“有有有,小姐,您和我来。”
领着白穆兰下了三楼,走到了最里面的一间休息室,米顿把钥匙递给她,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跑了,他觉得自己干了坏事,再待下去小姐可能会灭了他。
休息室里修的还算整洁,将顾靖悦放在里间那唯一一张(床床)上,盖上被子,白穆兰就坐在她旁边,仔仔细细地看着她那美丽恬静的脸。
说来也是神奇,顾靖悦来了这落兰城两(日rì),而这两(日rì)都是自己看着她入眠的,这样来说,也不失为一种缘分。
只是……顾家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经过昨晚,她发现顾靖悦好像对顾家还很是留恋,知道了她是自己的引路人,自己又不能不顾着她的感受,这下可……难办了啊。
“你说怎么办?”白穆兰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顾靖悦还处于昏厥状态,没有任何反应,白穆兰也不纠结于这个问题,直接脱去外衣,躺倒在了(床床)的另一侧,将顾靖悦搂入怀中,轻轻合上了眼睛。
嗯,那个声音说的果然不错,抱着她,自己(身呻)体里的那个力量好像都平稳许多了。
☆、第6章 契约
天色约莫昏暗起来,顾靖悦的意识逐渐清晰,缓缓睁开了眼睛,(身呻)体一切都正常,没再感觉到任何的不舒适,只是,(胸胸)口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她抬起(身呻)子看了一眼,是一条光洁的手臂,从她的(胸胸)前穿了过去,将她搂在了手臂主人的怀里。
女主,唉……
顾靖悦满脸无奈地轻轻将白穆兰的手臂拿开,动作轻微地翻起了(身呻),准备下(床床)。
(身呻)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斜眼看着她的动作,看她快要跳下去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软而沙哑的嗓音问:“你要去哪里?”
被突然袭击的顾靖悦只觉得天地一下子倒转,等她回过神来,面前是一张挨得极近的脸,脸上的一双眼睛此刻还带着些睡意懵懂。
“睡得有些口渴,想去找些水。”顾靖悦慢慢将自己推出她的怀抱,笑着解释。
“唔,我也渴了,可是还是好困,懒得起来。”白穆兰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将自己埋入顾靖悦的怀里,撒(娇交)似得蹭了两下。
顾靖悦浑(身呻)一抖,只觉得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起来,放在白木兰(身呻)后的一双手握紧又松开,强忍着没有推开她,手掌僵硬地落了下来,轻轻拂在白穆兰的背上。
“那我去倒水,穆兰,你先放开我。”
“……好。”话音落了半晌,白穆兰不(情qíng)不愿地松开了她,侧躺在(床床)上,安静地看着她起(身呻),下(床床),走到不远处的小桌子上倒了杯水,先拿来递给了自己。
喝了两口,把杯子还给她,白穆兰清了清嗓子,道:“靖悦,今(日rì)晚上有一个晚宴,你陪我去好不好?”
晚宴?那个二王爷家的?思考一下,顾靖悦点点头,“好。”
白穆兰也爬了起来,稍微收拾一下,走到顾靖悦面前牵起她的手,“走,咱们去问问老师,你现在是什么属(性性)的魔法师。”
“啊?”顾靖悦被她说的有些发愣,脑子转一下,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她一把拉住白穆兰,激动地问:“穆兰,我能修习魔法了?”
“是啊,可以了。”难得能看到顾靖悦这么大的反应,白穆兰觉得很有意思,“走吧,去找老师,让他给你解释一下。”
坐在米顿的工作室里,顾靖悦认真地听着他给自己讲解为何这么多年这具(身呻)体都无法修炼,越听,心(情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