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是朵黑白莲-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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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周朣早就没了亲人,所以她才想用顾靖悦的名字活下去,逃开这噩梦一般的过去,欺骗着自己,告诉自己那个悲催的人叫做周朣,而不是顾靖悦。
看到那个故事,看到那本书的时候,她觉得那个主角和自己多么相像,同样的失去一切,同样的与这个世界不容,可却又不一样,那个女子选择抗争而死,而她则选择自我了断。
穿越这般离奇的事(情qíng)发生在了她的(身呻)上,在知道自己穿到了那本书里的时候,她心里猛地一跳,她(挺挺)想见见那个女子的,她想问问她,这世界都这么不待见你了,你干嘛还非要努力活着,一死了断不是干净利落?
她遇到了白穆兰,看见了她还是天之骄子,众人敬仰的样子,莫名其妙就不忍心了,不忍心让她去遭受未来将会出现的所有伤害,她(挺挺)想帮帮她的……她也想帮帮自己,想让人拉自己一把,别再让自己沉浸在那噩梦里了。
轻轻叹息一声,周朣轻声低语。
穆兰,对不起,我用你来逃脱我的噩梦,你若是知道了,恐怕会恨我吧……
☆、27。疗伤
西海的深处; 是人类没有涉足过的地方; 因为这里有实力强大的魔兽以及与人类水火不容的人鱼一族,如果有人类的船只经过,惊扰了水中的生灵; 那绝对就避免不了一场战事了。
轻轻睁开眼睛,顾靖悦抬头看着面前为她换药的老者。
一头花白长发垂到地上,(身呻)上是宽大的白色长袍,老者的脸上是深刻的皱纹; 缓缓移动的时候,(身呻)下蓝色的鱼尾轻轻拍动。
“温(奶奶)(奶奶),我又睡了多久?”顾靖悦专注地看着她,沙哑着嗓子问道。
“不久; 三天罢了。”她口中的温(奶奶)(奶奶); 嗓音倒是好听极了,缥缈如远方传音一般,让人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三天啊……顾靖悦没有再说话,她侧过头,看着自己光洁的(身呻)体; □□地被放在一大块寒冰之上; (身呻)下的寒冰玉(床床)隐隐向她体内释入寒气,刚开始的几(日rì),她实在是受不得这么冷的玉(床床),可时间一久了,她竟还觉得(挺挺)舒适。
她在这里,待了足足有三个月了,除却刚开始昏昏沉沉、堕入噩梦的(日rì)子,其余几天,她就是醒了又昏睡,接连不断,都快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在她落入大海的时候,温(奶奶)(奶奶)的契约魔兽将她救了起来。那魔兽,本是要去接温楠的,可温楠迟迟不来,它就等了一(日rì)又一(日rì),见自己落了水,(身呻)上还带着人鱼族的至宝,就把自己给驮来了人鱼族。
她初醒来的时候,和温(奶奶)(奶奶)说了温楠的事(情qíng),老人家只是一声不吭的,等她快要熬不住睡意了,才轻声叹气,说了一句,“命该如此,也怪不得谁。”
命该如此吗……
感觉她替自己上完了药,顾靖悦开口问道,“温(奶奶)(奶奶),我何时可以离开这里?”
“等伤口好了。”
“伤口何时能好?”
“……”温(奶奶)(奶奶)不说话了,她将盛了药膏的的贝壳放在旁边的小桌上,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道,“那些找你的人都回去了,我的孩子们也没在里面打听到那个叫白穆兰的,你急什么。”
“……穆兰,在等我。”顾靖悦轻轻合上了眼睛,她到现在为止,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在跳动着,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离开了这寒冰玉(床床),就瞬间会没了(性性)命。
“你的那个朋友都没有找过你的下落,你怎么断定她在等你?”温(奶奶)(奶奶)的脸色不带一丝变化,她看着顾靖悦,从(身呻)边端了杯水来,喂给她喝。
“(奶奶)(奶奶)也不知道她没有在等,不是吗?”顾靖悦虚弱一笑,笑容难看极了。
“……傻丫头。”温(奶奶)(奶奶)低叹一声,“你和我家阿楠一样,都是傻丫头。”
“……对不起,(奶奶)(奶奶)。”想起那天的事(情qíng),顾靖悦的心里蓦地传来些轻微的抽痛,四肢冰凉着,她想用手去感受那难得的跳动,却也办不到。
“说什么对不起,阿楠的事(情qíng)与你又没有关系。”
“是我,杀了……”
“不是你的错。”温(奶奶)(奶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必自责,(奶奶)(奶奶)该谢谢你的,你让阿楠见到了苡阳,和苡阳说了自己的心里话。阿楠这辈子,就(爱ài)上苡阳这件事,是她最坚持的,可就算是这样,她也舍不下这里去岸上陪苡阳,这次,她终于下定决心了,(奶奶)(奶奶)替她感激你。”
“(奶奶)(奶奶),您不难过吗?”顾靖悦看着面前的老人,嗓子眼哽的厉害。
“难过啊,当然难过,”温(奶奶)(奶奶)看向远处,慈和的脸上有些黯淡的光,“可(奶奶)(奶奶)不愿意拦着她们,不愿意拦着苡阳上岸,也不愿意拦着阿楠等她,孩子们的事(情qíng),终归是由孩子们做主的,老人家就守在家里,等着她们回来便好……”
可已经回不来了……(胸胸)腔里如同憋住了一大口气,顾靖悦觉得自己难以开口,她怕自己一开口,便是会猛地落泪下来。
“苡阳和阿楠不一样,她从小天赋就好,阿楠和她一起长大,可每次她们试炼,阿楠都会输。阿楠不在乎这个,她喜欢苡阳,苡阳变得强,她比所有人都开心。她们长大了,阿楠非要嫁给苡阳不可,可苡阳的心很大,她是不甘心一直在人鱼族待着的,苡阳想上岸去,想在人类的世界里闯出一片天来,也让人鱼族能够和人类能够更加了解彼此。阿楠心里不管有多么舍不得,但还是让她去了,这一走就是六七年。苡阳在西海的魔法院里修习魔法,阿楠想她的时候,就上岸去看看她。也就是两年前,苡阳拜了一个师父,人鱼多数都是水属(性性)的,可苡阳的师父,却是暗属(性性)的……”
“暗属(性性)……”顾靖悦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明明记得在书里提到过,丰国所处的地域不过是九州大陆西北边陲的一片小地带,在这里,只有女主一个人是暗属(性性)的。
“是啊,暗属(性性),和光、灵一样,是最为少见但也最强的三个属(性性),苡阳告诉阿楠,她的师父将暗属(性性)魔力传给了她,让她继承自己的衣钵,然后就云游四方去了。”
“属(性性)……可以改?”顾靖悦讶然。
“那位师父是个高人,他确实让苡阳有了第二种属(性性),可是,他却忘记了,暗属(性性),是所有属(性性)之中侵蚀(性性)最大的,他给了苡阳魔力,却没能教会苡阳如何去控制。从苡阳得到这份力量开始,她的(身呻)心,都在被暗属(性性)的魔力吞噬着,一点一点的累积,直到一天,爆发了出来……”温(奶奶)(奶奶)垂下头,望着自己的鱼尾叹了口气,“阿楠一直都怕着这一天的到来,可最终还是……”
“我听说,黑白石不是可以除去这种侵蚀吗?”顾靖悦紧紧地盯着她,颤声地问。
“黑白石可以除去黑暗对(身呻)体的侵蚀,但却去除不了它对灵魂和神智的污染,如果人的心变了,即使(身呻)体完好无损,又有什么用处。”
“……没有其他的办法吗?”克制住自己心里的慌乱,顾靖悦问她。
“在(奶奶)(奶奶)这几百年的寿命里,听说过所有的拥有暗属(性性)的人,没有一个活过四十岁的,暗属(性性)固然少见,但也不可能到整个丰国都看不见一个的地步,他们要不是死于(身呻)体的疾痛,要不就是失去神智,六亲不认,被别人诛杀了……如果苡阳的师父还活着,到可以算是(奶奶)(奶奶)所见过的活的最长的暗魔法师了。”
失去神智,六亲不认,被人诛杀,这个进程何其熟悉,穆兰在那本书里,不就是因为受不了顾幽梦和自己二哥的背叛,突然魔力暴动,屠了落兰城大半的人,背负血债,一路逃走。出了这西北的小地带,去往九州大陆上更加广阔的世界时,却依旧无法克制自己的力量,杀了无数的人,朋友和亲人都渐渐离开她,最后她被仇家围困于荒山,惨死……
无论怎么样都避免不了这个结局吗?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靖悦从书中的结局里脱离出来,好不容易想要将自己的一切和穆兰说清楚。她想告诉穆兰,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好,那个世界也好,唯一放不下心的只有她。在昏迷期间,濒临死亡的时候,她痛得都想直接死去多好,可想到穆兰还在等她,她就觉得自己不该这般死去,就算自己或许还没有(爱ài)上穆兰,可心里的这份舍不得,却已经深种了下来。
急火攻心,顾靖悦的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她转过头去,猛地呕出了一口鲜血。
“怎么了?”温(奶奶)(奶奶)被她吓到,拉过她的手,仔仔细细地摸起了脉相,“心忧烦(热rè),孩子,你的(身呻)子还没大好,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奶奶)(奶奶),若,若是有人是光属(性性)的,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除去暗属(性性)的侵蚀(性性)?”顾靖悦喘着气,拉住温(奶奶)(奶奶)的手,急急地问道。
“这……这(奶奶)(奶奶)不知道,孩子,你现在莫急,若真是缘分到了,说不定都会有转机的。”
“好……”顾靖悦颓然失力地倒了回去,眼前一黑,又昏厥了过去。
心脏乃是人精气血液的聚集之地,顾靖悦伤了心脉,被送到人鱼族的时候就已经(身呻)子僵硬,没了呼吸,温(奶奶)(奶奶)几乎都以为她已经死了,直到感觉她的神智还保留于躯体之中,才赶忙将她放于寒冰玉(床床)上调养。寒冰玉(床床),是天灵地宝之一,是天生带有回天之术的寒冰。
为了能让顾靖悦在水里存活,温(奶奶)(奶奶)的魔兽在入海时将海灵珠喂给了她,海灵珠也是天灵地宝,它可让人在水下呼吸,而且拥有它者,可于干涸沙漠中唤来滔天巨浪,并可((操cāo)cāo)纵(身呻)边数里之内的所有的水,与其他属(性性)的人来说,相当于是白白得到了水属(性性)的力量。
顾靖悦养伤养了足足五个月,才堪堪能下地,她执意要回去,温(奶奶)(奶奶)倒也不再拦她,而是派自己的魔兽——一只海蜗牛,送她离开了。
她走的时候,一直轮班守着她的小人鱼们抱着她哭的稀里哗啦,温(奶奶)(奶奶)迟迟没有露面,只带给她一句话,海灵珠是苡阳送给温楠的,温楠既然给了她,那便是她的了,请她好好使用这份力量。
☆、28。回家
出了西海海面,海蜗牛用自己软软的(身呻)体轻轻碰了碰顾靖悦,算作是告别,然后一头扎进海里; 转眼没了踪迹。
顾靖悦望向远处零散的渔村; 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胸)口,轻轻叹了口气; 她瘦削了不少; 原本合(身呻)的衣裳现在却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身呻)上,五个月的时间与她而言不过是睡了几觉,可于别人; 却是真真正正地过了快半年。
人鱼族的人鱼告诉她,岸上找她的人在两个多月以前就已经离开了; 想必孟老夫人也带着尖子班的学生回了学校; 穆兰……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回了落兰城。
这五个月的(日rì)子; 穆兰想必早就以为她已经死了吧。只是不知道她出现在穆兰面前的时候; 穆兰可否会大吃一惊。
并没有急着去传送魔法阵那里,顾靖悦费尽脑筋,努力记起吴府的方向; 脚步轻提,飞(身呻)而去。
那座宅子还是以前的模样,懒散的家丁在门口的横栏上坐着闲聊,见有人过来,才悠悠闲闲地站起来,正准备开口问话,看清楚眼前的人,却都红了脸。
面前的女子甚是美貌,黑墨色的头发披下,头后挽一个小髻,其中插着一根海蓝色的簪子,细叶般的弯眉下边,一双大而深邃的黑色眸子含着几分清冷,女子看着他们,有些失了血色的嘴唇轻轻张开,声音轻灵幽远,“不知可否通报一声,顾靖悦前来拜访吴公子吴夫人。”
“好,好啊。”一位家丁回过了神来,咽了一口口水,赶紧向着院内跑过去。
另一位也回过了神,讨好地笑着请顾靖悦进院去等。
“你不怕我是坏人?”顾靖悦看着他殷切的样子,颇觉好笑。
“不怕,”家丁的嘴像打了蜜,“人都说相由心生,姑娘这么漂亮,怎么会是坏人。”
顾靖悦讶然,摇头轻轻一笑,跟他走了进去。
家丁心里还有话没说出口,这位姑娘漂亮是漂亮,可就是看起来病弱极了,这般消瘦,肤色也白的不健康,就算是坏人,凭府上的仆人,就可轻松拿下她了。
停在前院的庭壁后,顾靖悦轻轻缓了口气,望着湛蓝的天色,心里的归意愈发强烈,今(日rì),她就可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