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女主她总想撩我[穿书] >

第39章

女主她总想撩我[穿书]-第39章

小说: 女主她总想撩我[穿书]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医生询问了症状,听完直摇头,叹息道:“像她这种情况,在我们这里是治不好的,不然你们带去大医院看看,说不定还有点希望。”
  几人面面相觑,二话不说一把抓住谢时月,粗暴的把她丢到了车里。
  “这下怎么办?”男人点燃一支烟,神情茫然,搞不懂这好好的人怎么说出问题就出问题了。
  “艹,真把她送医院,不是找死呢嘛。”另一个大汉踹了下车门。
  “那不然现在怎么办,直接把她丢路边等死,万一能治好,她就是可以威胁宋锦书唯一的方法。”
  “但如果治不好呢,而且宋锦书那孙子跟失踪了一样,电话也不接。”
  ……
  经过几人热火朝天的讨论,谢时月艰难的趴着,身体微微轻颤。
  疼,真的好疼。
  全身的感官似乎只剩了这一个知觉,身体里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腐蚀着她的器官,谢时月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音。
  几人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先把人送到医院试试,实在不行就灭口。
  舟车劳顿来到医院之后,谢时月被送入急诊室,医生迅速的安排了手术,谢时月眼神恍惚,听着仪器的滴滴声。
  手术只能稍微抑制一下她的病情,压根不能根除,而且疼痛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愈演愈烈,疼可入骨髓。
  几人询问了她的情况,得知此人命不久矣后一致选择放弃她,反正无论她现在是死是活都足以打击到宋锦书。
  谢时月每天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昏迷,偶然清醒的时候也因疼痛打不起一点精神。
  这天护士来给她换药,看到桌上摆着的食物摇了摇头:“你这样不吃不喝你身体怎么吃得消?”
  “我实在是吃不下。”谢时月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
  而此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重重推开,护士看过去,瞪圆眼睛,警惕的问道:“欸,你这人干什么的?”
  谢时月也闻声看过去,没想到这一看眼神便呆呆的,一眨不眨的晃了神。
  瞧见病床上人憔悴消瘦的五官宋锦书忍不住的鼻酸,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
  大步走过去抱住她,用力嗅着她身上的气味,熟悉的清香味却被浓浓的药味彻底遮住,感受着硌人的躯体她才清晰的了解,谢时月到底是瘦了多少。
  小护士见两人亲密的姿态也知道她们关系肯定不一般,于是悄悄的溜走顺便带上了门。
  “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宋锦书大力的把她按在胸口,语气充满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  顶锅盖遁走,结局he!真的


第59章 
  宋锦书睡意浅; 感受到动静立刻睁开眼,眼神锐利却夹杂了一丝初醒的朦胧。
  看起来很可爱,就像是亮起爪子的小猫咪; 看似凶狠,实则可爱无敌。
  谢时月轻笑; 伸出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宋锦书自然的伸出手在她头上探了一下,温度已经退去不少,她松了口气,下意识的握紧了她的手。
  “锦书,你忙完了吗?”谢时月问道; “我没大碍的。”
  为了表示自己没事谢时月大力挥手; 却被人一把握住。
  宋锦书神情紧绷; 眼神中似乎翻涌着惊涛骇浪,嗓音低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时月心底一慌,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 虽然约莫着应该是了解了但她还是扯出一个微笑,明知故问:“锦书;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现在还打算继续骗我吗?”宋锦书低声自嘲。
  随着她轻飘飘的语气谢时月哑口无言,却止不住的鼻酸。
  不顾手上的吊针谢时月一把抱住她,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嵌到怀中。
  胸腔挤压,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压着。两人相对无言,病房之内只有谢时月崩溃的哭泣声。
  她真的好害怕,自己要是这么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宋锦书了。
  两个不同时空的人; 谢时月都无法欺骗自己下辈子还可以遇见她。
  宋锦书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无声的安慰。
  等哭的脱力之后谢时月眼眶红肿,宋锦书安慰了一番便去找谢时月的主治医师洽谈。
  医生神色为难:“这个病症实在是让我束手无策啊,我行医这么多年还真没有看到过这么古怪的。”
  “请您一定竭尽全力,报酬方面我自然不会亏待您。”宋锦书态度谦卑,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回到病房时谢时月还在昏睡,呼吸平稳微弱,面色苍白,瘦可见骨。
  这段时间谢时月消瘦的厉害,瘦的有些吓人了。
  宋锦书握住她的手,喃喃道:“你一定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我在阎王手里能拉出你一次,就能拉出你两次,所以……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
  谢时月今日睡得时间格外的长,直到天色擦黑才不慌不忙的悠悠转醒。
  宋锦书打好热水给谢时月擦了擦身体,谢时月面色爆红,羞得拿枕头遮住了脸。
  好在宋锦书动作利落,没多久就擦洗好。把水倒掉,宋锦书打开保温盒里的营养餐,想给谢时月补补身体。
  谢时月胃部刀缴般疼痛,却还是笑意盈盈的喝了一大碗汤,喝完之后她有些反胃,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在洗手间大吐特吐。
  宋锦书站在门后,双眼紧紧阖着,末了却什么也没说。
  吐完谢时月好受不少,她瘫软在马桶边,半晌才爬起来洗了洗手,又在自己脸颊上拍了拍,看起来有点血色才走了出去。
  宋锦书正站在窗边,目光专注的望着窗外。谢时月轻手轻脚的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好奇的张望:“看什么呢!”
  宋锦书没答话,任由她抱着。
  …
  谢时月的昏睡逐渐加重,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宋锦书心疼她疼痛难忍的模样,想尽了办法却也无济于事。
  在谢时月第三次昏迷不醒时宋锦书决定转院,她已经没有机会可以再浪费了。
  由此两人坐上了去往M国的航班。
  飞机抵达时宋锦书在谢时月肩膀上拍了拍,谢时月缓缓睁开眼,下意识的露出一个微笑:“锦书,到了吗?”
  “嗯,到了。”宋锦书搀扶着她往外走。
  医院在检查过根据谢时月的身体之后为她制订了一系列的治疗方案,因此谢时月每天需要服用的药物多的可怕。
  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喘气,谢时月看到花花绿绿,五花八门的西药头疼。
  太苦了,这些药简直就跟苦瓜没什么区别。
  谢时月神色愁苦,眉头紧蹙,扁嘴委屈巴巴的望着宋锦书。
  宋锦书在她头上揉了一把,不近人情的说道:“乖吃了药病才能好。”
  谢时月头一低,跟霜降的茄子般,认命的把药吃完谢时月轻飘飘的问:“锦书,你觉得我的病能不能好啊?”
  “当然。”宋锦书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而后在她头上拍了一下,“你呀,别胡思乱想,等你出去我带你去看樱花。”
  “好。”谢时月笑眯眯。
  尽管她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但人活着总该有个希望。
  晚上化疗结束后谢时月发生了极大的排异现象,经过漫长的手术后还是从鬼门关被解救了出来。
  宋锦书双眼猩红,紧紧攥着她的手:“阿时,你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谢时月身体跟卡车碾压过似的疼痛不堪,但她还是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了,锦书,我现在好多了。”
  宋锦书没再说话,只是沉默的望着她,似乎要把她的每一个模样都刻在心里。
  不知是不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谢时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谢时月的昏睡时间比昨天少了两个小时。
  仅仅是这样的进步也使两人喜形于色,怎么说也算是有希望了不是。
  “锦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谢时月一字一顿,目光真诚,“永远永远。”
  “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宋锦书微笑,“不管在什么地方。”
  …
  M国最近迎来了大降温,天气预报报道说这几日都有大雪,市民注意出行。
  “下雪了啊。”谢时月语气艳羡,心底跃跃欲试,好久没玩过雪了。
  “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宋锦书一语绝了谢时月的念想。
  大概是没有机会了。
  谢时月心里这么想着,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好啊。”
  晚上输完液,谢时月窝在被窝里,身体一阵阵痉挛的疼痛传来,她稳住呼吸,小声地说道:“锦书,我想吃饺子了。”
  宋锦书看了看夜幕,又不放心谢时月一个人在,语气温和:“阿时,我们明天再吃好不好?”
  “我不,我就要现在吃。”谢时月难得姿态强硬,为数不多的任性。
  想吃个饺子也不是个多大的要求,宋锦书换好鞋子,拿了外套临了又不放心的嘱咐道:“有不舒服的记得按铃,有事打电话。”
  “好。”谢时月乖乖应声,直到确定宋锦书走了才敢痛呼出声。
  疼痛肆意叫嚣,谢时月的五脏六腑都跟被机器搅碎了一般。
  许是这几天的恢复状况蒙骗了宋锦书,所以她才固执的觉得谢时月的身体是可以恢复的。
  谢时月轻笑一声,想吃饺子是假的,支宋锦书出去才是真。
  恐怕她是真的熬不过今晚了。
  谢时月眼泪夺眶而出,真的好舍不得,早知道自己会离开这么早,当初就不该招惹宋锦书的。
  如今把她孤零零的丢到这里谢时月你于心何忍啊。
  脑海中关于和宋锦书相处的一点一滴在脑海中走马观花般闪过,谢时月睁开眼,最后的瞟了一眼窗外的灯光。
  意识陷入混沌,在彻底昏暗的那刻脑海中却响起一道失踪良久的声音:“任务已完成,宿主返回中——”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be!撒花~……
  啊骗人的,轻点打,来自一个甜文作者最后的倔强


第60章 
  宋锦书坐了两个小时车; 好不容易买到饺子,回程的时候才发现下雪了。
  司机用标准的腔调跟宋锦书尬聊:“据说每次下雪,都代表有人离开这个世界。”
  宋锦书身形微晃; 心中涌起浓浓的不安。
  “大叔,请再快点。”宋锦书催促。
  路上的时间总是格外的漫长; 宋锦书心中慌乱。
  那些忽略掉的细节此时却五一的不呈现在脑海,她手指颤动,双眼猩红。
  下车时雪花落在她的肩膀,宋锦书丢下钱就急匆匆的冲到了谢时月的病房。
  谢时月好好的躺在病床上,睡得很踏实。
  “都是那个大叔乱讲; 我的阿时怎么会忍心离开我。”宋锦书语气嘲弄; 眼泪却决堤的往下掉。
  这是宋锦书头一次感受到措手不及的感觉; 她心中一直紧绷的那根线松了,强烈的不安伴随着恐惧席娟而来。
  宋锦书把饺子展开,小心翼翼的坐到谢时月面前:“阿时不要睡了; 快起来吃饺子了。”
  谢时月脸颊微红,身体还残留余温; 看起来跟睡着并无差别。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走了,一定是她想多了。
  阿时一定是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宋锦书拿着饺子,嘟囔道:“你再不起来我就要把你的饺子吃完了。”
  饺子是韭菜馅的,宋锦书其实并不太喜欢。吃了两口便放在了桌子上,阖上眼闭目养神。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宋锦书警惕的睁开眼; 边揉太阳穴边按了接听。
  “老板,人我们已经抓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毕恭毕敬的声音,“全部活捉,无一死亡。”
  但受伤就说不定了。
  宋锦书眉头微皱,紧压在心口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也算给郝艺报仇了。
  只不过她这段时间是真的忽略了谢时月,而且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她对谢时月的存在已经习惯,以至于她自欺欺人的认为这辈子她都不会离开她。
  可哪有人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足以改变另一个人,更何况世事难测,意外总是比明天来的要快。
  次日,宋锦书似乎是清醒过来,给谢时月办好死亡证明之后,再给谢时月换上一套衣服之后把人送去了殡仪馆火化。
  宋锦书的神态很正常,看不出丝毫的伤心,但反而这样却显得不大正常。
  谢时月的葬礼是在第三天,雪初化时,路上全是泥泞,来吊唁的人不少,其中包括归乡很久的宿扬。
  宋锦书今日并未出席,宿扬眉头微蹙觉得有些不正常。
  依照宋锦书的个性,尽管她再伤心今天也肯定会出席,如果没来就肯定有不能来的理由。
  哀悼完毕,工作人员抱着骨灰盒想要埋的时候小声吐槽道:“好重啊,这个人到底是多胖啊。”
  宿扬瞳孔微睁,不知想到了什么,大跨步走了过去一把夺过工作人员手中的骨灰盒,脚步踉跄了两下。
  这重量的确不大对劲。
  谢时月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