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主互换身体后[穿书]-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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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不再用眼神针对韩云笙与林拾音,而是目光如炬,偏过头去直骂那边的韩想莲说:“贱蹄子,还不快点做你的活路!”
老太太目光自然转向桌子上放着的杯子,脸上皱纹皱得更紧了:“你还私藏了野茶叶?”
韩想莲缩了缩脖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左右都是一通骂,她现在不想选择了。她之所以舍得将野茶叶拿出来,不仅仅是出自内心里的那丝艳羡和想要讨好眼前妹子的渴望,还因为韩云笙与林拾音身上的鲜活气让她想到了自己还未出嫁时还算不错的日子。
韩云笙适时打圆场说:“是我朋友想喝,我才央了想莲……姑姑让她代为购买的。”
她这圆场打得实在不算巧妙,韩想莲招待她的是这山上的一种独特的野茶叶,太过苦涩注定它没法上市出售。
不过韩云笙这话好好的触到老太太的心思,对待出了一笔大钱的韩云笙带回来暂住的朋友,精明了一生的老太太多了几分容忍度。
老太太瞥了韩想莲一眼,暂时不骂下去了。只是这事算是在她心里留下个芥蒂,就待着下一次打骂时爆发出来一起清算。
老太太端坐在主位上像僵死的冬虫、又或是腐朽的枯木一般用刻薄的神情注视着韩想莲的一举一动,时不时用隐晦的不满的眼神看向韩云笙与林拾音。
韩云笙与林拾音都意识到了这种凝重的死寂的氛围,不过这两人都是风里雨里出来的,哪会惧怕凡人的低气压呢?
韩云笙与林拾音稍稍放松心情,以眼神进行着只有她们才知道的交流。
两个并排坐着非常亲密的样子,林拾音更是胆大得很,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拉起了韩云笙的手。
韩云笙身体没震,心到震动得厉害,她不动声色的瞪了林拾音一眼,还是没拒绝她非常不合时宜的举动。
再不合时宜,韩家人也不是她的亲人,眼前的林拾音才是她的恋人嘛。
孰轻孰重,韩云笙一向清楚得很。
没过多久,韩谷轩的爹娘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他们一回来看到了韩云笙与林拾音。
韩谷轩的爹娘不算多好看,五官到还是端正,不过却与韩谷轩重塑样貌之前……说老实话,不太相像。
他们的目光更集中在韩云笙身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烤化,搞得韩云笙都不太方便继续依葫芦画瓢,给她们加上一个记忆补丁。
最后还是林拾音动的手,韩谷轩爹娘的注意力也就随之转到了林拾音身上,在了解到林拾音的身份以后,他们对上了老太太的眼神。
韩云笙眼见着他们与老太太交换了个眼神,身周所处的氛围就一下子松活起来。
晚饭倒是“宾主尽欢”,似乎全桌子的人都沐浴在一种和睦友好的氛围之中,韩云笙与林拾音却都没被这假象所迷惑。
这假象甚至比不过她们所经历的幻境十分之一,处处都是破绽,让韩云笙几乎要笃定夜的好半夜韩谷轩爹娘和老太太三人会有些悄悄话要说。
韩云笙与林拾音被安排在一间屋子里,睡的是新铺好的床,被子上全是奇怪的棉花絮的味道。
熄灯之后,韩云笙与林拾音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眼中都倒映着彼此的眼,清醒、冷静,就此刻表现出来的状态而言,二人妥妥的夫妻相。
韩云笙将方才所建立的链接通过几乎要化成同源的灵力传递给了林拾音,二人静悄悄地躺在床上,耳朵竖了起来听着韩家人的夜间悄悄话。
处于韩家这条食物链底层的韩想莲果然没任何实质性的用处,这种悄悄话时间更是没她参与的余地。
韩云笙听着一声又一声均匀的呼噜声,默默地掐断了一角的连接。
老太太她们这边响起烛泪流淌的声音。
他们先以前去追寻修仙之道的韩谷轩为主要谈话内容,隔着空气嘘寒问暖,说了长篇的抒情言谈,惹得韩云笙与林拾音都由衷生出来点倦意。
也是难得……
而后那老太太长换了一口气,用夸张得很的语调说:“我看那笙姑娘邪气得很。”
“……??”
“她的长相,简直就跟……”老太太将中间几个字眼模糊的嘟囔过去,韩谷轩爹娘并没有对此表示疑惑,反而是不约而同呼吸声都加重了几分,明摆着是知情者,“……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说不定……她跟……有关系。”老太太的情绪突然激烈了起来,她喘着气叫骂着,“都是赔钱货,都是赔钱货!”
老太太激动了一阵,声音又低沉下去,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一般,她嘶哑着苍老的声音说:“不如直接,斩草除根好。”
“……”
韩云笙难掩惊异地看向林拾音。林拾音回望她一眼,也莫名得很。
打着呼噜睡得安稳的韩想莲忽然翻了个身,木床在她身体的重量压迫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她的面部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就像做了噩梦,而后很快的……
韩想莲泪流满面了。
第104章 两测血
三人会谈的停止并不算是结束。
韩谷轩爹娘与那老太太分开以后; 屋内的烛火熄灭。韩谷轩爹娘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再度点燃起灯火时; 韩云笙听见韩谷轩的娘忧心忡忡地道:
“我们真的要顺着娘的意思去做吗……?”女声犹疑而忧虑; “娘近来有些疯魔了……”
“住口!”韩谷轩的爹斥责一声,“不要反驳娘的决定。”
他看着并不像那种软蛋; 可而今从他的语气听来,韩云笙听出了一丝色厉内敛的味道。韩家里真正的主权者该是那位看着就严肃、威势极重的老太太。
“川;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 娘看我的眼神非常可怕; 轻蔑又冷酷,像是不把我当个活人似的!”韩谷轩的娘韩芸梅对韩川说到; “她现在以为云笙姑娘是那人回来复仇所栖身的恶鬼; 可我倒觉得……”
“那姑娘是当初被我们偷偷捡去丢掉的那个孩子!”
“嘘!”似是提到什么禁忌的话题,韩川碰到了油灯,差点将灯油给洒了出来; 他沉沉地道,“娘当初视那孩子是混淆了血脉的肉中刺、眼中钉; 要是她知道我们出于怜悯没将那孩子沉入河里杀死; 她一定会发怒!”
还不仅仅是发怒这么简单……韩川心有余悸; 那简直是发疯,老太太发起疯来六亲不认,看她的亲生儿子的眼神都可怖得很。
“娘说的那事,我们真的要去做吗?”韩芸梅又问出了这个一开始提出的问题。
“做!”韩川咬咬牙,“娘的话我们哪里能够违抗……?”
“这一次; 我们要手下留情几分吗?”韩芸梅胆怯地问。
“看机会。”韩川哪里想手上沾染上血腥颜色?“尽力而为吧,要实在不行……也只能算她们太过倒霉。”
灯在韩川手上熄了,床帘缓缓拉上,韩云笙与林拾音对视着,为这挖掘出的内情而惊异万分。
而在另一间房间中,老太太对着空气发出了响亮的冷笑声。
韩云笙与林拾音面面相觑,两人都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浅薄的内情的影子。
韩家中一个禁忌的人生下了一个女孩,老太太认为这是“混淆了血脉”,执意在当时还在襁褓中的那个女孩沉入河中杀死。
老太太的儿子儿媳心存恻悯之心,就只是将女孩丢弃而不是杀死。
数年以后,老太太看到伪装作远房亲戚的韩云笙,认为她是那个禁忌的人物回来复仇的俯身,就想要杀掉她。
——更重要的一点是,那个被丢弃的女孩,有很大可能就是韩云笙。
“我和韩谷轩是亲戚?”韩云笙一脸不敢相信,同时也微妙得嫌弃起来。
从方才的对话可以看出,韩家的老太太可能有点间歇发作的疯病,她的儿子和儿媳虽说尚还心存善念,但到底还是妥协于自家娘的要求之下。
这样的亲戚……她哪个都不想要。
林拾音不安慰她也不保持否认的态度,她只是说了个用证据证明的办法。
“云笙要是想确认这点,直接采来韩川的血来进行血脉的检测就知晓了。”林拾音如是说。
她一边说着,又一边在想,要是这一趟证实了韩谷轩有妖族血脉,那很可能是他亲戚的云笙会不会也……
林拾音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以她往常的见闻来说,拥有两族混合血脉的后代处境是最为尴尬的。所以,韩云笙倘若真是人与妖的混血……那她妖的这一部分一定不能被揭露,这个秘密必须得连同着衰老的韩家人一起带入坟墓中去。
韩云笙不知林拾音想得这么久远,她的脑海里还回荡着通过灵力烙印传递过来的那些谈话。
她在这些话语中拾捡着那些也许能够拼出了不得的东西的“拼图碎片”。
韩云笙想着想着,状似无害的闭上了眼睛,可实际上她的灵力随着她的控制所浸染的范围越来越大……从身周一直扩散开来,几乎要填满整个韩家。
在这个过程中,韩云笙的灵力没有外泄一分一毫,灵力安静地潜伏着,就好似一只静待着时机的野兽。
只是这看似慵懒的野兽一旦暴起,那就是属于金丹期的雷霆手段。
韩云笙的神识不断往外蔓延,她自也遇到了同样在韩家“扩张势力”的林拾音的神识。
两抹显现出烟雾般形态的灵识撞在一起,却如水一般无声浸入彼此的灵力当中,默契地各自占据各自的位置去了。
韩云笙与林拾音的面颊在神识相碰之后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两人并排安稳地睡着,就像一对要好的姐妹。
韩云笙的神识掠过一间紧闭的房加屋,她“看见”了便宜姑姑韩想莲,此时此刻韩想莲双眼紧闭,俨然进入了睡眠当中,只是她的身体并不安稳,焦躁地翻动着,每一个梦中的动作都显得着急无比。
韩云笙内心一动,她神识所对方向是韩想莲的背部,她意识到自己兴许能够从韩想莲身上找到些线索——因为对方显然是做了个梦。
还是个……不太好的噩梦。
韩云笙转移的灵识将韩想梅痛苦狰狞的面孔清晰的展现了出来。
韩想莲嘴中喃喃着什么,眼角边上还带着两道未消的泪痕,又有一滴泪水顺着她紧闭的眼皮一路往下淌,没入棉絮填充做成的枕头当中。
她喃喃着——:“诗怜妹妹……”
妹妹?
韩云笙神识一个波荡,互称姐姐妹妹……那彼此间的关系可能是侍候同一人的“姐妹”,也可能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妹妹。
韩云笙本身,比较赞同后面的一种可能。
她的神识刻意转向床前供奉着的灵牌——这做法倒也是古怪极了,灵牌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亡夫……按照其上的时间来算,韩想莲“姑姑”的亡夫是在她嫁入不久后病逝的。
且那其上除却记录着韩想莲这一位正妻,其余的人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这想法虽说漏洞颇多,但韩云笙……总还是保有一点希望的。自从她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可能并不是有意抛弃她以后。
师父说得对。
韩云笙躺在床上的身体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被林拾音的手指得寸进尺的一勾,就勾在了一起。
她确实还没有释怀。
*
第二日一早,韩云笙与林拾音“睡醒”,起身与韩谷轩的爹娘还有那位不太正常的老太太一起共用早餐。
早餐竟要比昨晚的吃食要来得精致些,约莫是林拾音付出的酬劳起了点效用。
韩云笙握住一小截面包干,手顿了一下,灵力不动声色扫过,没发现任何异样之处,方才下口咀嚼数口,一小块一小块的吞咽入肚。
看起来他们还没有动手的意思。
韩云笙目光小心地扫过身旁坐着的人的一举一动,她并没有因为这些都是凡人就掉以轻心,说不定这些修仙者认为弱小得如同蝼蚁一样的凡人能够让修真者摔进一个大坑里去。
一切皆有可能,韩云笙对待有敌意的人一视同仁,无论强大与否,她都会拿出百般的注意力来关注“对手”。
拿到韩想莲的血液是最轻松的。
韩云笙状似无意地路过韩想莲,她前夜流泪过,现而今依旧是恍恍惚惚的,全然没注意到韩云笙走过时捧着的那个碎了一角的小白瓷杯子在她手上划了一条不深不长的伤口。
韩云笙低垂着眉眼,脚步平缓地走过去,那不多的一点血液被她装进了小瓶子里。
韩川的血液则要难一些,他是男丁,男女授受不亲到底是存在的,韩云笙与林拾音都很难近距离靠近他。
只不过这哪里难得到韩云笙她们?
她与林拾音颇为默契的配合,终于也夺得了韩川的一部分血液。
韩云笙在只与林拾音独处之时,划破自己的手指挤出来少量的血液。
第一份血液……韩川的血液。
在灵力的催促下,它与韩云笙的那份血液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