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主互换身体后[穿书]-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越胆怯; 却越要去克服; 韩云笙主动的逃避过一次就够,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自欺欺人的机会。
这是韩云笙一贯的人生态度; 初时转生到这本书中之时; 她也是依靠着这种自己的坚持而坚持下来,将自己打磨成这个世界的修士该有的模样的。
“好。”于是韩云笙强迫自己应下了这个邀约,尽管林拾音根本就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更听不见她的声音。
这是韩云笙对自己的承诺。
她总得去看看的……韩云笙眉眼间染上一点杀意,她总得看看; 剑峰被韩谷轩毁成了什么样子!
韩云笙没有忘记韩谷轩与林拾音争论的内容; 剑峰现今没落; 而身为剑峰对头的音峰峰主林拾音会为了他们而说话。
韩云笙感动于林拾音的相帮,也同时更深更深地记住了韩谷轩的所作所为,待着一并清算。
因为心中涌动着的温暖的感觉,为此韩云笙轻轻瞄着林拾音批阅的样子,觉得她认真起来就好像修改作业的年轻老师; 一丝不苟的样子最好看了。
林拾音批改完这些事务之后就进了偏殿小憩一会儿,其实这时韩云笙估摸着离鸡鸣的时间也不久了。
她没有随着林拾音一起去,而是就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浅浅地进入了睡眠。
如附骨之蛆缠绕着她的胆怯到底还是随韩云笙入了这浅梦里。韩云笙做了一个梦,梦里所有的人仿佛都在练着一场哑声的剧目,连背景都是黑黑白白混杂在一起的一片。
有人死了,有人还活着。可不管死人还是活人,他们的口中都不断地重复着一个名字,就好似亘古的诅咒。
——韩云笙。
韩云笙翻腾的再一次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这一回没有林拾音的身体给她做一定的缓冲,她直直地撞到了峰主殿的墙面上。
韩云笙纵使是灵魂的姿态,却也不知怎的被撞得七荤八素,脊背处仿佛生出一股钻心的痛。
……不是她的错的。
韩云笙心想。
她在,是不会让悲剧重演的。她所在的世界,已经不完完全全是一本书了。
韩云笙静坐在墙边,盯着透出了一点光亮的天际,再没有睡着。
当林拾音从偏殿穿戴整齐走出时,韩云笙才有了活过来的感觉。她缓慢眨了眨眼睛,长久未闭眼没有为灵魂之躯添上酸楚的感觉。反之,从一开始,韩云笙就觉得身体里的力量是非常充裕的。
“云笙?”林拾音问了一句。
韩云笙也就回答一句:“在。”她已经掌握到单机模式的规律了。
不管拾音听不听得到她的声音,韩云笙都会答到,以此来证明她还是存在的。
“我不清楚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作为剑峰门下弟子的事情——”
林拾音对着虚空轻声道,峰主殿处除她一人别无他人,韩谷轩又定是按惯常沉溺于美人乡去了,林拾音也不担心韩云笙的存在因此暴露。
韩云笙以为林拾音进了偏殿是欲要小憩一会儿,可实际上林拾音那般做法只是为了暂时避开可能成了鬼族的韩云笙。
韩云笙一夜没睡得个清醒,林拾音则反反复复刨根问底一般往下挖掘心中的悸动。
她不想让云笙的存在让其它人知晓……是的。这种甚至夹杂着占有欲的感情让林拾音最是不明。
再有之就是林拾音对韩谷轩……所有人眼中的完美道侣的形象的认知的变化。
将外界的称赞、对待她时被分作好几份的爱意驱除过后,林拾音挣扎着……她一边看到了满目狼藉的一只粗糙的人偶,一边看到了一个让她恋慕的人。
挣扎了半个夜晚也没有在二者中抉择出来个答案。
林拾音晃了晃神,清了清声音继续说完后续的半句话:“不过,我今日会去看看剑峰,如果你想,就跟着我一起去吧。”
剑峰现而今的峰主对待她的态度并不太好,准确来说,他对待这清藏宗的一切都不算友好。
林拾音是知缘由的,初时韩谷轩打破宗门规则杀害了剑峰大师姐韩云笙,甚至充满恶意地将她钉死在剑碑上。
当时的清藏宗高层对此睁加++伍+一只眼闭一只眼,竟是默许了韩谷轩在接下来的种种令人发指的行为。
韩谷轩是有补偿,他做的补偿就是将韩云笙的身体草草埋葬在剑峰之上。
让她甚至不能作为一个剑峰弟子死去。
林拾音犹记自己当初该是与韩谷轩对于此事有所争执的,可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最后是如何妥协的。
韩谷轩做了这清藏宗宗主之后,更是不遗余力地打压剑峰……
才有了这十年后,韩云笙所见的林拾音与韩谷轩就此事发生的第二次争执。
“这是剑峰。”林拾音越过了音峰与剑峰的分割线,进入了剑峰的领地。
“剑峰现在的峰主是穆春生,十年以前,也是你的师弟吧。”
她事无巨细地为虚空中存在着的韩云笙介绍着这一点一滴。
是那孩子……
韩云笙愣了一愣,她记忆中的穆春生根本就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少年形态,怎么也无法将他与峰主联系起来。
“灵兽峰叛变一日,剑峰损失惨重,本就经历了打击,这第二次……”林拾音敛着眉,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这第二次,剑峰大不如往日,掌心骨铭菱道君又为冲击元婴期以后的层次长期闭关,数十年未出。是故这最后推举出去的掌门,也竟是个青涩孩子。
“穆春生做得很好了。”林拾音客观地评述说,“所有人都以为剑峰这一回甚至会并入其它峰,不复存在,可他以一己之力支撑起来了受到了创伤的剑峰。”
林拾音一边说着,她们也就越来越接近剑峰内部。
这里完全不一样了。韩云笙再清晰不过地认识到这个事实,她望着眼前空无一物的土地……也不能算是空无一物,上边生有葱绿的树,脚下“踩”着青葱的草地,可那些供新来的弟子居住的屋子尽数都不见了。
韩云笙猜也猜的到是怎样的原因,无非是垄断……将每年新招收的弟子都垄断到其它峰去,剑峰就算得上是颗粒无收,也自然,本就经济窘迫又缺乏生源,这些供新生居住的屋子就再没有了存在的理由。
林拾音不说,韩云笙却看得清清楚楚。
权利当真是一种令人着迷的东西啊。韩云笙冷冷地想着,她曾经以为不应该被韩谷轩约束了修仙路上的存在,却忘记了修真界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美好,它并非完全依附于实力而生存的。
要打落韩谷轩,她还得多注意注意……决不能让他触碰到那些权柄。
不然,再弱小的蝼蚁,都可能撼动大树。
韩云笙心有所感,意识到彻底的放纵韩谷轩作死并不是什么万全之策。
此时,林拾音纵使放慢了脚步,毫无敌意地入了剑峰的地界,还是引起了该注意到的人的注意。
一柄剑凌空刺了下来,携着摄人的威势,插在了林拾音脚边的泥土上。
这柄宽剑寒光湛湛,剑身不住晃动,发出好战的锋鸣,它的落地之处距林拾音的脚边不过几厘距离。
林拾音一动不动,眼眸里依然波澜不惊,似乎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待客之道。
“音峰峰主,来我剑峰,有何贵干?”随着一男声的迫近,那柄宽剑也由此安分起来,一阵蓝色的灵光闪过,它自林拾音的脚边飞入了男修的手中。
“只是有事来找峰主商讨一二。”林拾音柔和平稳地道,她浑身未携着任何外露的锋芒,却叫人不能小看她的存在。
韩云笙没太注意两人交流的官腔。她的目光凝视在男修的面庞上,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喟叹。
十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太多东西了。韩云笙对春生师弟的印象,是一个小滑头,外表乖巧听话得很,却擅长钻小空子,一天到晚都是笑着的。
依他那整日混在弟子堆里的德性,韩云笙就能定言他是个典型的喜欢听八卦的剑峰弟子。
穆春生师弟在韩云笙记忆中是个身材修长的少年,眼前的男修,身材修长这一点倒未曾改变,只是跟吃了生长激素似的。
那喜欢笑的轮廓韩云笙是看不出来多少了,年长的穆春生眉目凛然甚至携带着些深沉的冷意,看着就跟一柄剑一半,锋芒毕露。
“峰主请回吧。”穆春生微微皱眉,不待见到了极点,“我剑峰,可消受不起峰主这般的人物。”
林拾音没有去韩云笙的葬礼,却知道那一天,现在的掌门穆春生是弟子中哭得最惨的其中之一……
要实话说来,韩云笙的死确实与林拾音脱不了干系。
林拾音依旧没有愠怒的意思:“在下只是,想要就接待妖族与鬼族的宾客来与穆峰主谈谈罢了。”
穆春生看了她一眼,终还是做了让步,只是眉眼间的戾气并未消散。
“那峰主……就过来吧。”
韩云笙看了穆春生一眼,总觉得他这架势是要把林拾音带了去……暗棍打死的节奏。
林拾音跟着穆春生走了,韩云笙却并未。
她想去看看,这些年间牺牲的剑峰弟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预收收藏到了的加更啦啦啦
第72章 道别礼
身死道消的剑峰弟子与书中的韩云笙的埋骨之地并不在一处; 韩云笙也没有去哀悼自己的打算。
难不成要她站在“自己”简陋的坟包旁; 想着最糟糕的一种未来的发展吗?
韩云笙不是这种自怨自艾的人。
她偶尔会受到书中的自己的结局的影响; 会因此愤怒或者自我怀疑; 多数时候她仍旧相信人定胜天,路是自己走的; 命运是由自己一手掌控的。
韩云笙轻飘飘地去了饲堂,饲堂供奉着的一尊祖师塑像之后的秘道中; 便是那些熄灭了的剑峰弟子的灵牌放置处。
亮着的那些弟子灵牌上甚至带了点灰尘; 韩云笙飘过时; 没忍住用手拂了拂沾染的灰尘,可什么也没拍得下来。
饲堂冷清得可怜; 连个驻守及定期清理弟子灵牌的弟子都没有。
韩云笙一路进了秘道; 面前堆砌着大量的已经熄灭掉的弟子灵牌。
有一些弟子灵牌不仅熄灭了,牌身都还碎得不像样子,可以想象在这之前是遭遇了多少的折磨死去的。
韩云笙挨个地数过去; 一双眼眸沉寂得很,她看到了很多很多个熟悉的名字; 想来; 现而今剑峰真正存活的弟子; 已经寥寥无几了吧。
她一一看完过后,将这一个又一个熟悉或略微陌生的名字记入心中。
韩云笙最后看向了一块弟子灵牌,这块灵牌是独立于其它灵牌放置的,看上去孤零零的,无人与它做伴。
这块灵牌也是碎的; 正中心看上去被贯穿了,让它惨兮兮的被腰斩开来。
韩云笙瞄到灵牌上铭刻的名字——姜然。
姜然师弟也死了啊。韩云笙乍一看见书中的未来姜然的死去,竟然没有太多想法,约是诗应道君的想法也带动了韩云笙的一部分念头。
韩云笙知道姜然恐怕最后是做了魔修,不过……他这最后也算得上是落叶归根了吧。
韩云笙心里分明没有丝毫的波动,可看着看着,她就不禁泪流满面。
韩云笙直挺挺地跪在了这些熄灭的弟子灵牌前,在心中念着——这样的未来,是不会再来的。
死在灵兽峰那些渣滓的手中,这样的冤枉的死法,怎能叫人满意?
而三界大战……韩云笙知道,这终是无法避免,所以从一开始,她就不曾放任对剑峰那些喜好八卦的师弟师妹们放松锻炼,只为了增加一点存活的可能。
韩云笙跪了半天,从清晨跪到了日月交替之时。灵魂之体不知疲倦,韩云笙的心却微微的感受到了切实的倦意。
她站起了身,行了个道别的礼。
韩云笙回到音峰的峰主殿时,就见到林拾音在烛火下安静地翻着一本书,韩云笙回来时,她似有所察似的抬起了眼,漫无目的地看向了虚空当中。
林拾音对着存在于她身边,却抓不住身影的韩云笙说:“休息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韩云笙明白,她并非在与她说现在很晚了的闲话,也果不其然,林拾音下一句便再明确无比地点出中心。
“战争,快要来了。”
林拾音说这话时,眼眸里的温和这时全然消失,化作了利芒!
林拾音所有的温和只分给亲近之人,而对待敌人,她从未有什么可笑的慈悲之心!
啊……
韩云笙也被她此刻的锋芒给弄得心沸腾燃烧了起来——果然吧,即使是受到了韩谷轩无形影响的林拾音也绝不可能是什么依附于人,乐于展示自己美貌的菟丝花!
韩云笙微微笑了起来,仿佛这因不明原因入了这遵循原书轨迹的“幻境”中种种五味杂陈的情感都在这一刻汇做了愉悦和欣赏。
林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