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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每天都有人在撩哀家-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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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修瑾高高地扬起脖颈,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他的骄傲和尊严,语气轻缓,透着莫名其妙的愉悦:“围着一个女人转怎么行呢?她会毁了你,只有跟着我,我们,才是救赎!江南忆,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什么安静乖顺都是表象,你的眼底笼罩着黑暗,只有我看到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什么都不懂!她不懂你!杀了她,只要她消失了,你会比以前做得更好!”

    见识过沉迷于灯黄酒绿的生活而失去自我的花相容、姿态高傲忘记初衷嫉妒心一日日催发的方岚,苏幕遮没想到,还能遇上更极端更激进的人。视人命如草芥,杀了亲生女儿也能无动于衷,她竟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这么个变*态。

    谁能想到呢?衣冠楚楚浑身散发着高冷禁欲气质的陈修瑾内里竟然是个施虐狂魔,即使杀了人,后期处理下,再用钱打发掉死者家属,就这么维持着他的人皮到了如今。

    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江南忆可不愿意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而且,在这等警方来人还得等一会儿,维持这个姿势也够麻烦。她起身对着陈修瑾的薄弱部位用力踢了几脚,顺手给他放放血,只要人不死就行,表面上的伤口都可以搪塞过去。

    梁木双看到她的动作,顿时觉得痛快,扫了眼下面动了动手脚的人,提声喊道:“胡子哥,你还好吗?等有命进了警局,可要记得给你们家先生背锅!毕竟找人背锅,没人比陈修瑾更拿手了吧。”

    她转身走到无力趴着的陈修瑾面前,同情而怜悯地说道:“你看,你众叛亲离了,连唯一站在你这边的胡子哥,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别担心,我不会去陪着他的,毕竟,与我何干呢?”

    “滚!”陈修瑾全身都疼,只能竭尽全力喊了句。身上的血液在缓慢的流逝,他能感觉到冰冷侵入骨髓。他登时开始胆怯,死亡是这样的啊,可他不能死!

    声嘶力竭的母亲,冰冷暴戾的父亲,儒雅温和的兄长,他们的脸一一在脑海中掠过,最后停留在陈修瑾印象里的是一张严肃紧绷的面容,和他那个暴力狂父亲有着三分相似,却和他自己像了八分,和现在的自己却是十分的相像。倘若他那怯懦只会拿儿子撒气的母亲在世,只怕也分不清这对孪生子。

    陈修瑾,不,应该说他的原名是陈修文,陈氏兄弟中的弟弟。陈修文是个逻辑完美演技满分的疯狂艺术家,他的艺术是以多种多样的极限运动去感受死亡。或许是因为幼年在父亲的暴力下长大,陈修瑾越长大,越像极了他心底厌恶的父亲,也和他父亲同样,愈发看不起这个软弱无能的哥哥。

    本就是双生子,凭什么哥哥有的我不能有呢?陈修文如是想,于是,他开始了第一桩掉包事件,曾最初频频模仿陈修瑾闹得家里上上下下都知道起,他就为这件事埋下了伏笔。直到有一天,他比哥哥更像陈修瑾,也更符合父亲的期望时,原来的陈修瑾就已经是一颗弃子了。

    弃子代表什么呢?代表哪怕可以通过指纹等种种方式验明你的身份,所有人还是宁愿掩耳盗铃,假装你就是那个顽皮捣蛋的弟弟陈修文。

    陈修文显然比他的父亲更懂得废物利用,丝毫不给家里浪费一点资源。他逼疯了陈修瑾,一日日地给他说着自己疯狂的计划,以及灌输着“你就是陈修文”的信息。

    从江南忆身边突然冒出来的那个女人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同在地狱的人,生活应该是没有阳光的,以及没有期待和牵挂。可江南忆变得太快,陈修文坚定地认为是因为那张脸,由此,他要陈修瑾用硫酸毁掉那张脸。毁了,就行了。

    “江南忆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一起的!那个女人跟你不是一条路的!没了那张脸,你以为你还会爱她么!你只是被她蛊惑了!”陈修瑾急*促地呼吸着,试图引起江南忆的注意。

    江南忆此时没心思理会他,上下打量了下苏幕遮,轻声问道:“有没有受伤?等会,他们的车马上到了,我们先去医院,等到了医院,就让医生给你全身检查一下……”

    苏幕遮被她这絮絮叨叨宛如小老太的样子逗得“扑哧”一笑,伸手按住她开开合合的唇,绷紧的心神放松了些,半靠在她身上:“没事,你别担心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后面的话没说出口,苏幕遮就感觉到搂着自己腰的手紧了些,愣了下,配合着没继续说下去。

    江南忆调整了姿势,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被细顺的发丝触及,心底蓦然柔软一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苏苏,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后悔,明明上一刻看到了你的背影,下一刻当做幻觉错过……如果真的永远错过,我可能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我该跟着你的……”

    这一路太惊险,骤然松懈下来,苏幕遮有些迟钝,倏尔反应过来她话语中的意思,急得抓住江南忆的手,语气中颇有些气急败坏:“不行!绝对不行!不管我在不在,你这辈子都不能再做那些事!答应我!快点!”

    江南忆呼吸微滞,身形僵住,有些不敢看她,怕看到她厌恶的眼神,好一会儿才出声,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啊!你是谁!”

    梁木双原本蹲着说话刺激陈修瑾,正沉浸于心底的快感中。突然从一旁冒出一个人来拿一把锋利的短刀刺入陈修瑾的脖子,随着刀子□□,血咕噜噜地往外喷出来,溅到她的脸上。

    刀子刺入血肉的声音仿佛犹在耳侧,黏腻温热的血液让梁木双的头脑一时之间陷入空白,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她回过神来,惊得瘫软地坐在地上。

    江南忆被她这一声吓到,下意识把怀中人推开,正转身间,刀身闪过一道亮光打在眼睛上,江南忆下意识闭眼同时,伸手挡在身前。只觉得手臂一疼,她立即睁眼把人掀翻,夺过她手中的短刀,抵在对方颈部。

    红色的血液与白色的外衣成了鲜明对比,苏幕遮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她赶忙拉起江南忆的袖子,查看伤口的情况,扯下衣摆的布料,缠在伤口上方,再用多余的布料做了简单的包扎。

    她紧张地看了眼伤口,又看看江南忆的脸色:“怎么样?等等,手机在吗?我打120!等医生来,医生来就行了,我,我只会这样的……”

    江南忆亲了亲她泛着水汽的眼睛,安慰道:“没事的,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这样已经挺好了,苏苏最棒了,乖,别哭了,心疼得厉害。”

    不知什么时候,苏幕遮已经泪流满面。她慌乱地擦了擦脸,努力看清楚她身前的伤口,连声问道:“哪里?心脏受伤了吗?快给我看下,我……”

 第102章 

      云雾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块,空得让人想拿东西填满它,仔细想想,却发现那东西已经不属于她了,不,准确来说,从来都不属于她……

    江南忆面对她时紧张而锐利的眼神疏散,看着身侧的女孩神色温柔,言语间颇有调侃之意,无时无刻不在顾忌着对方的想法。女孩半仰着头,泪水未干,素净苍白的脸上关切担忧的神色一览无余,两人间亲密的互动似乎隔绝了她们以外的世界。

    “不哭了,你不哭,我就好了,不信你摸摸!”江南忆双手固定着行凶的人,腾不出多余的手替她擦掉眼泪,只能拿自己干燥的脸去蹭掉对方脸上的泪水。

    谁承想,这话并没起到它应有的作用,苏幕遮心知她是安慰自己,满心的酸涩和难受,心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给堵着,泪水流得更加汹涌,还装作生气的样子软声训道:“不许闹了!都这样了你还逗我!再闹我不理你了。”

    “行行行,不生气,你摸摸我口袋里有没有纸巾,擦擦脸。别哭了,把眼睛哭坏了就不好了。”江南忆爱极了她这样子,平时总装作个小大人样子,近一年的时间有长进了,明明都能装得很好了,却总无意间流露出十七八岁小姑娘的娇态。是啊,她的小姑娘也不过才十七八岁呢,却经历了这么多。

    这一幕碍眼极了,哪怕不想这个时候对上那人的目光,云雾敛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扰:“送我去警局吧,人是我杀的。”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不像陈修瑾那般,杀人折磨人都能从中得到快感,言语表情中无意识地流露出一股满足来,她的话就像是她不是杀了个人,而是吃了顿早饭。

    陈修瑾本就流失了部分血液,全身体温降低。脖子处的颈动脉被刺穿后,血液争先恐后地喷射出来,不一会儿,他就感到心跳出奇地快,四肢失去了感觉,脑中一片黑暗袭来。他眼中映照着的最后一片景色是湛蓝的天空,以及被风吹动的枝叶。

    起风了。

    好一会儿,冰冷的四肢才慢慢回温,梁木双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没了?陈修瑾死了?怎么会?眼前的景色旋转着,唯有那片血迹刺激着她的眼球,梁木双只觉得这一切像做梦般,陈修瑾死了,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善恶终有报!”梁木双又哭又笑,情绪太激动激烈地咳嗽着,“咳咳!你也有今天!被一个女人杀了哈哈哈哈哈哈!最看不起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咳咳!”梁木双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猛烈地咳嗽着:“你的报应来了,我呢……”

    那个孩子……是她妄图生下来绑住陈修瑾的工具……那一晚的事也是她教给孩子的……孩子的死她这个生身母亲也有一份……

    风停了,尘埃落定。

    没多久,警方和曲千秋找来的人同时赶到。现场一团乱,山涧的溪水里躺着一个昏迷的男人,上面却是一具凉透了的尸体。现场只剩下受害人、受害人亲属和坦白承认的凶手。

    苏幕遮和江南忆就着曲千秋派来的人的车去了医院,警/察们带着云雾敛回了警局。梁木双神色恍惚,上了警局的车回了市中心就下车,另外拦了辆出租离开。

    不放心的警/察跟了一路,发现出租车驶去的方向是宝通寺后,才转方向回了警局。

    苏幕遮和江南忆去了医院处理身上的伤口。江南忆手臂上好在伤口不深,及时处理,没什么大碍。苏幕遮身上到处蹭到的大大小小的伤痕,手腕被绑住勒出的痕迹,以及颈部一圈青色。

    两人本来在两个病房处理伤口,苏幕遮也是刻意避开不想让她知道自己颈上的痕迹。谁知道,江南忆的伤不重,又时时刻刻催着医生赶紧处理。被逼急了的医生索性简单弄了下,就赶她走。因而,江南忆推门进来的时候,坐在病床上的苏幕遮正仰着头,让医生给颈部上药。

    床前有盏灯,为方便医生查看,此时正开着。白色的灯光泻下来,是的白玉般的颈部皮肤上一圈青色淤痕十分清晰,甚至于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手指印,成年男子的手指印。

    倏然间明白为什么苏苏要提议两个房间了,江南忆冷着脸走进去,扫了眼碍事的医生:“我来吧。”

    “不用了,”医生以为她是怕麻烦到自己,不经意间瞧见她的脸色,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改口:“我先出去了。”

    苏幕遮这才发现她进来了,不自觉地解释道:“怕你担心,其实不疼的,嘶,唔……”一说谎就被打脸,苏幕遮自觉地闭了嘴,不再开口,咬着唇观察着江南忆的神色。

    江南忆拿着棉签的手指不禁紧了紧,凑近了仔细地看了看,轻轻地擦着娇嫩的皮肤,听到她的吸气声,学着别人的样子对着伤处吹了吹:“这样会好点吗?”

    “嗯。”苏幕遮老老实实地点头,这下又扯到伤处,忍不住闷哼一声。

    “不许再乱动!”江南忆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细致地上药:“疼就说,我尽量轻点。”

    “知道了。”其实不怎么疼了,棉签一触即离,反而有点痒痒的,再加上她时不时吹吹,一阵凉风把因为上药有些发热的伤处吹得舒服极了。

    苏幕遮认真地端详着她,凤眼低垂,素来上挑的眼角此时勾出一条弧线,使得她冷艳的五官染上一层柔和的光,鼓起腮帮子吹起时,更添了份可爱。想到这,苏幕遮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江南忆挑眼看了看她,也不问,随她去。真是要被气死了,什么事都憋着不说,自己要没发现,事后才真要担心死!这般想着,她心里闷闷的,面上反而被对方的笑感染了似的,弯了弯唇。

    等她再吹气时,瞧着一脸光滑透着粉色的皮肤,苏幕遮忍不住一口咬上去,顿时觉得里面似乎漏气了,又吃吃地笑起来,耳边传来江南忆无奈的声音:“亲爱的,你吓死我了,等会弄到伤口,你又要喊疼,先把药涂了。涂完了我们再亲密接触,这么多天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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