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总裁太傲娇-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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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小变态!”左歆维自然注意到陈思羽看她哪里了;当她点木瓜汁时,陈思羽的反应;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过;刚才的角度,陈思羽白皙的手指按压在菜单上,一个个划着菜名过去,显得修长极了,确实好看,左歆维喜欢,就多看了几眼。
“我可不敢与您争,您第二,谁敢称第一。”陈思羽“恭维”左歆维。
“你可别谦虚,你当之无愧。”左歆维早就不哭了,和陈思羽吵架太专注,太有乐趣。
“谁像你那么恶趣味!动不动就轻薄小姑娘!”
“谁轻薄小姑娘了!”左歆维本来是想说陈思羽看她胸恶趣味,但是一听陈思羽这么定义她,她下意识反驳。
“你没亲过依依么?上次在我家,要不是我跑得快,还不是被你轻薄?”陈思羽反唇相讥,瞧瞧左家的人,个个美如妖孽,个个人面兽心,陈思羽不否认左昔年和左歆维的颜值很高。
“我……”左歆维急于解释,嘴一急,反倒说不出了,有点结巴,“我那是……依依那次是、是出于友情的!你、你!我不是没亲么?”左歆维没想到她给陈思羽是这样的印象,可能急于辩解,脸都红了。
“呵呵呵呵呵……”陈思羽呵呵笑,冷着笑,一副你怎么说我都不会信的意思,左歆维越发羞怒,后悔当初怎么没亲下去,白白落了个坏名声,越看陈思羽的笑脸越来气,最后气得干脆不说话了。在左歆维看不见的角度,陈思羽唇角上翘,这人,其实,挺可爱,要是……要是她和左昔年没有关系会更可爱吧。
“木瓜汁喝冰的,还是常温?”陈思羽问。
“冰的。”
“大冷天的,喝什么冰的!服务员,来杯常温的木瓜汁。”
“那你还问我!”左歆维嘴上不满,心里却有一丝甜蜜。
大堂,沈依依向里面走去,与左昔年擦肩而过,目光没有丝毫的偏移,一步的距离,左昔年转身,一下子叫住她,“小一。”
沈依依步子一顿,站在原地,仍是背对着左昔年。左昔年向前一步,站在沈依依面前,那张脸上满是疏离与拒绝,让左昔年鼓起的勇气消失大半,但她依旧喜欢这个人。
两个人对视,左昔年眼底柔情浓得散不开,而沈依依似是不愿与她对视,瞬间移开目光看着侧面,“有话就说,没话让路。”沈依依的这个动作很让左昔年受挫,沈依依对她不耐烦了。
“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左昔年承认,这是一个超级烂的开头,但她急于留住沈依依。
“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沈依依面无表情地回答。
“我连问都不能问了吗?”左昔年声音很轻,很低,似乎有哀求在里头,听得沈依依很不适,“可以,但我不想说。”
“我知道,你对我有气,我理解,但能给我个机会解释一下么?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好不好?”左昔年话语很软,话里里的哀求越发地明显,沈依依蹙眉,她不喜欢这样的左昔年,她不喜欢左昔年低声下气,对谁都是,包括自己在内。
“没什么必要了,都两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沈依依不愿深谈,她很清楚自己,对于左昔年,接触下去,必然是会心软,她心底深处仍是在意左昔年,所以才会如此生气,生气左昔年一再招惹她却又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所以她也才这样冷漠,不仅仅是伤害左昔年,也在刺伤她自己,这样才能保持清醒。那双眼眸,多看一眼,都会沦陷,沈依依不敢去看。
“小一,你一直在我这里。”左昔年捂着自己的心口,“不管是两年,还是二十年。”
呵呵,沈依依觉得真讽刺,左昔年的情话说起来永远那么驾轻就熟,可这样的漂亮话像是带刺的玫瑰,沈依依不敢触碰,她曾经被狠狠地刺伤过,现在那根刺还扎在心口。
左昔年这时候电话响了,左昔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说:“两个人走到一起没有一帆风顺的,但不能因为有误会和挫折就放弃对方。”
电话响了停,停了又响,左昔年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不会放弃你,你走开,我不会缠着你,现在你回来了,我……”
“你先接电话。”沈依依被那该死的电话铃声吵的心烦,吵的她听不清左昔年的声音。
左昔年只好接起来,是康泰,“康泰。”沈依依听见是康泰,头也不回就往里头走,左昔年一把拉住她,说:“别走。”随后快速对康泰说:“我现在没时间去见你了,白白。”电话挂了,“小一,我们把话说开,我的错我认,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别再让误会浪费我们的时间。”
沈依依觉得真是可笑,左昔年说这话,好像忘记她还有一个男朋友一样,左昔年能忘,沈依依可忘不了,“左昔年,既然选择了康泰,那你一心一意地和他在一起,感情的事,这样三心二意,我都觉得累。”
“小一,你也觉得我和康泰在一起了?”左昔年恍然大悟一样,她做戏太久,习惯了,没想到沈依依会当真,大家都这么好骗,她不止骗过家里人,连朋友都骗成了。朋友可以不解释,左昔年不在意,沈依依不行,她要说得清清楚楚。沈依依沉默,左昔年抓住她的手,“傻姑娘,康泰是我的合作伙伴而已,我们没有在一起。”
沈依依仍旧沉默,她曾经希望听到这样都答案,现在真的听见了,却不开心,只觉得烦躁,她不想再听,而左昔年还在说:“你不信,可以让康泰当面和你说,我……”
“左昔年。”沈依依打断左昔年,“我……”左昔年关切地看着她,应声,“嗯?怎么了?”随即说:“是不是站累了?我们进去说。”
不容分说,沈依依只有跟随的份儿,左昔年紧紧牵着她的手,如果当初,左昔年也能这样坚定,她们又怎么会越走越远,左昔年,都怪你,你总是轻易地放开我的手,沈依依心里现在开始责怪左昔年了。
左昔年和沈依依站在桌前时,陈思羽和左歆维正在吵架,左歆维看见左昔年像看到了救星,指着左昔年说:“禽兽来了,大左才是禽兽!”
“……”左昔年一头雾水,但突然这样,她还是沉下脸。陈思羽看看沈依依和左昔年,手牵着手,以为她们和好了,很气沈依依的不争气,但又不能说什么,就骂左歆维,“你们都一样,一个大禽兽,一个小禽兽!”一个大左,一个小左,正好。
“……”沈依依也无语,这俩人多大了,还在这骂嘴仗。
“我们要不换个位置吧?”左昔年实在嫌这俩人吵,尤其她还不喜欢陈思羽。
“就坐这。”沈依依坚持,坐到了陈思羽旁边,左昔年也只好坐到左歆维旁边。四个人,大眼瞪小眼,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不出了,最后一顿饭,吃得貌合神离。也是头一次,她们觉得自己要好的小伙伴,似乎有点碍事,所以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第42章 岂止是烦乱
僻静处,临分开,左昔年拉住沈依依;“能把手机号给我么?”
“不能。”
“……”左昔年没想到沈依依这么干脆,“你是在害怕什么?”
“当然是怕你。”沈依依自嘲一般笑了笑;“你魅力太大,我怕抵挡不住。”这话不完全是假的,但换了一个语气;意思就不太好了。
“……”这姑娘嘲讽能力见长,左昔年看着沈依依认真解释的小模样,说不出的可爱;“你还是这么可爱;你不给我;我会一直等到你给我。”
“……”
“小一,她们在,我想说的话没说完,我和康泰真的只是朋友;对于顾宁凝……”左昔年看着沈依依的脸色变得阴沉,但左昔年还是往下说:“我……”
“我不想听你们的故事。”沈依依打断左昔年;现在沈依依很讨厌听到顾宁凝的名字;她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同时还纠缠左昔年。
左昔年真的闭了嘴,低下头,虽然沈依依看不见左昔年表情,但怎么看都像是个受委屈的孩子,可她的委屈谁来管呢?
“依依!我……唔……”陈思羽刚喊了一声,嘴巴被捂住,左歆维低声说:“你叫什么啊!没看见她们在说话……啊!你干嘛咬我!”左歆维甩手。
“谁让你捂我嘴巴!”
“那你也不能咬人啊!你属狗的啊!”
“我属你的!”
……
这俩人,又吵起来了,沈依依看看扭作一团的那俩人,总觉得怪怪的,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你没事我先走了。”沈依依转身要走,左昔年抓握住她的手指,左昔年手很凉,沈依依被凉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回握一下,冰冷更甚,沈依依一下子清醒,她在干什么?沈依依背对着左昔年,慌忙间卸掉相握的力量。左昔年自然是感受到了,绕到沈依依正面,目光灼灼。
“那我就在这里说,小一,我对你的心从没有变过。”左昔年重新扬起头,收起了忧伤。
“……”沈依依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一直在努力,努力和你在一起,和康泰因为家里在逼婚,我的年龄不小了,这个问题我早晚都要面对。”
沈依依目光落在别处,就算她不想听,左昔年说的话还是会钻进她的耳朵里,“对于我犯的错,我不否认,我知道,光是道歉是无用的,我希望你给我机会证明我爱你。”
沈依依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左昔年向前一小步,沈依依没有后退,但身体不由得紧绷,左昔年继续说:“我跟康泰约时间,让他当面和你说。”
“左昔年……”沈依依迟疑叫了一声,左昔年微微低头,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沈依依偏过头去,“我现在很累。”说不上哪里累,也许是倦怠感情的事,也许是左昔年和康泰只是朋友这件事让她无所适从,左昔年这两年,一直单着,也是因为思念她么?那顾宁凝呢?
“我知道。”左昔年轻轻把沈依依抱在怀里,“都是我的错,让你这样辛苦,你罚我骂我打我都行,只要你能好受……”左昔年眼眶酸涩,是她招惹了沈依依却又没能保护好她。
怀抱依旧温暖,沈依依曾经迷恋,在美国难受的时候她也没出息地怀念,现在被左昔年的气息环绕,沈依依不否认,她依旧喜欢,但心却很疼。
彼此贴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世界似乎就此安静下来,直到……
“我们好好的,好不好?”左昔年的声音颤抖,左昔年哭了?沈依依想抽身出来,左昔年却抱得更紧,“这两年,我都不知道怎么过的,想你想的受不了,想睡又睡不着,睡着了连做梦还是你的样子,那些噩梦太可恶,总是想着要分开我们。梦醒了,你真的不在我身边。”
左昔年的话语开始零零落落,声音里都是凄凉,左昔年好似深处一个冰窟窿里,而沈依依是她温暖的源泉。沈依依紧皱着眉头,心疼得更加厉害了,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左昔年。
“我……我也累……家族里的事我也不想管,可是不行,我哥已经不管了,我不能不管……”左昔年断断续续,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从小到大,最疼我的就是我奶奶,可是她很早就过世了,我心里再无依靠,顾宁凝那时一直追求我……”话题不可避免地转移到了沈依依不爱听的部分,但左昔年的泪水已经打湿她的肩膀,她无法推开左昔年,但她更不想听,“左昔年……”过去已经无法改变了,重提只能是伤害,“过去的,不要再提了。”
“好,我们说以后,把你电话给我吧。我知道小左有你的电话,我也知道糖蜜有你的电话,可我不想问她们,我想你自己告诉我。”左昔年泪眼汪汪,沈依依第一次看见哭成泪人都左昔年,在一个公共的地方,尽管她们站的位置偏僻,但还是有路人会张望。
“手机给我。”沈依依不想再被人观望,在左昔年手机上按了号码,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丝期待,更多的是烦乱,她不知道接下来左昔年会怎么样做,但就此又要纠缠不清了吧?太乱了,乱的沈依依不愿深想。
按理来说,不该和左昔年有任何牵扯,可感情的事,又怎么能用道理来讲,沈依依在家看书,看到金岳霖为了已婚的林徽因终生未娶,她的脑海里浮现的是左昔年的脸。
沈依依回国后每天都坚持跑步,或早或晚,沈依依换好衣服沿着树林,街道,公园……一路小跑。沈依依还在路上跑,手机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左昔年打来的,沈依依多半不会接,心情好了也会接电话说几句,现在,没心情。
电话不响了,有短信声,沈依依没理会,等中途休息时,才打开手机,左昔年:小一,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
这次回来后,左昔年和沈依依说话都是商量语气,不像原来那么霸道了,沈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