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情可待[重生]-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侑言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她露出笑,用头抵着景琇的肩膀,温声道:“我相信你。”
景琇眼波漾了漾。
“阿琇,我下个月就和陶总、魏姐正式换合约了。之后我打算调整节奏,一年接一部电影,在质不在量。其他的时间用来写歌和生活。等向日葵上映了,这首歌推广开了之后,我想发一张专辑。不管成绩,只当做是圆自己一场梦。”
景琇抚摸着她耳边的发,肯定道:“我觉得很好。”她对自己,对季侑言都是一样的想法。她从来没有要求过季侑言一定要达到什么样的成就,只要季侑言自己放得下,觉得开心就好。
季侑言抬起头,夸张道:“做专辑成本好高啊,要是卖不动的话,我可能要血本无归、露宿街头了。”
景琇想安慰她要真亏成那样也没事,还有自己兜着。可是顾虑到季侑言的自尊心,她张了张口,还是消了声。
季侑言像是看出了景琇的犹豫,半带撒娇地玩笑道:“万一真这样的话,阿琇你收留我吗?”
景琇惊讶地颤了颤睫毛,半晌,她藏不住笑意地低下了头。季侑言的心蓦地发软。她从前让阿琇小心翼翼了多久?
“我不收留你。”景琇拒绝道。
季侑言还在错愕,就听见她轻声道:“我的,都是你的。”
季侑言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动容的模样让景琇有些不好意思,景琇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道:“对了,以玫说话剧结束以后,几个朋友帮我准备了庆功派对。你和我一起去吗?”
因为很早以前她就隐约察觉到了季侑言不喜欢接触自己的朋友,更没有想要融入自己朋友圈的意思,所以景琇一直有意识地尽量避免让季侑言应酬自己的朋友。也是因此,分手前季侑言甚至没有接触过陶行若。
景琇体贴地补充道:“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本意也想推脱的,但盛情难却。我会早点回来的。”
意外的是,季侑言这次很爽快地答应了,“可以呀,如果她们不介意的话,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有这样放松玩过了。”
景琇打量着季侑言的神色,试图分辨出她是否有一丝勉强。
季侑言牵着她的手往音乐室外走,边走边打趣道:“你怎么好像不是很欢迎的样子?”
“很欢迎。”景琇低声辩解。
她跟季侑言进了卧室,取了电吹风,打开开关准备帮季侑言吹头发。电吹风刚刚轰鸣了两秒,她又关上了。
她跪坐下来平视着季侑言再次问出了心底的疑问:“言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朋友?”
这个问题景琇曾经问过季侑言很多次,季侑言为了不让景琇难做,一直都推脱是景琇想多了。
和从前一样,季侑言垂下长睫再次给出了否定答案:“我不是。”
“我不是不喜欢她们,我只是不喜欢她们眼中的我自己。”季侑言攥了攥五指,抬眸与景琇对视,剖白自己道:“不想和她们多接触是因为她们的一些行为总让我觉得……她们看不起我。我和她们相处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赤裸着,一无所有,无地自容。”
景琇的眉头顿时拧起,是隐忍的心疼和怒意。她发现自己好像总是做错事。不管是把季侑言介绍给父母还是介绍给朋友,她都是出于想让季侑言更开心的目的,想彻底地把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一切分享给季侑言。但她的好意却好像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到了季侑言。
介绍前,她格外叮嘱过不准闹季侑言,不准吓到季侑言。她以为大家都是懂得互相尊重、值得信任的朋友。
“对不起。”景琇喉咙发涩,“不去了,以后我们都不去了。”
季侑言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去呀,为什么不去。”
爱情应该是让生活变得更美好。她不需要景琇为了她,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
“其实也不一定是她们真的这么表现了,更可能是我自己当时太敏感自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季侑言反过来安慰景琇。
她开玩笑道:“况且,以前我每次那么束手束脚,畏首畏尾的,太怂了。明明我才是那个最可以横着走的人。”
景琇目露疑惑。
季侑言半站起身,凑近景琇啄了一口,得意道:“我拥有你,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了。难道不该骄傲得横走吗?”
景琇深深地望着她,笑意在眼里渐渐荡漾开来。
她打开了电吹风帮季侑言吹头发,甜蜜与爱意仿佛也被风吹热,烫在心间。在轰隆的风声中,她贴近季侑言的耳朵,意味不明地说:“再过两天,你的伤应该好挺多了。”
第106章
《惊雷》最后一场演出时,景琇的父亲也来到了中国; 季侑言陪同景琇的父母去到了现场支持景琇。
演出结束后; 一家四口有说有笑地去订好的餐厅吃了一个庆功夜宵。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景舒榕与丈夫直接宿在了酒店; 季侑言和景琇自行回家。
上车后,季侑言便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景琇在街灯映照下忽明忽暗的面容。景琇起初想装作没有察觉; 被她盯久了; 忍不住好笑道:“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季侑言歪头不以为意道:“我一直看着你吗?”
景琇饶有兴趣地挑眉,季侑言倾身靠近了她; “我不是一直看着你; 我是看呆了。”
“怪你过分美丽。”季侑言低低笑道,“我忍了好久了。”
景琇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炽热的气息喷洒于她的肌肤之上; 季侑言温软的唇就夺走了她所有的理智。
景琇的热情被她点燃,本能地想要迎合她,但刚刚轻启双唇,车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警车鸣笛声。鸣笛声渐行渐近,呼啸着从她们的车边驶过。
景琇被鸣笛声分走了心神,理智回笼;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那个“绿色网警; 在线捉鸡”的表情包; 忽然被戳中笑点; 别开脸; 闷声笑到停不下来。
她以前其实不大使用表情包的; 因为季侑言总是会有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为了回应季侑言,她才定期找阮宁薇索要近期流行的表情包。
季侑言意犹未尽,又好气又爱怜,噘着嘴追问:“你在笑什么?”
景琇回头看她一眼,脑海中都是表情包,自动带入季侑言的脸,笑意不由更甚。
季侑言看她笑得开怀,心软了又软。她用头故作不满地轻撞了一下景琇的头,宠溺地搂着景琇靠进自己的怀里。
景琇安心地靠在季侑言的肩头,顾自又闷笑了好一会儿,终于平静了下来。“你听到刚刚的警笛声了吗?”
季侑言诚实道:“没有。”她亲了一下景琇的发顶,轻声道:“吻你的时候,除了你的声音,我什么都听不到。”
景琇悸动,直起身注视季侑言,眉目温柔。
季侑言伸手帮景琇把细碎的发撩到耳后,暧昧道:“你居然在和我接吻的时候不专心哦,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她轻吻景琇细嫩的耳朵,带得景琇一阵颤栗。
景琇余光扫到眼前排尽职充当透明人的司机,耳根在季侑言的唇下发烫。“等回家了再说好吗?”
季侑言看穿了她的羞意,坏心眼地更想要逗她:“是等回家了就随我的意思吗?”
司机像是被口水呛到了一样,憋不住咳了两声。
这下景琇脸红到了脖子,羞恼地捂住了季侑言的嘴,用嘴型无声命令道:“你闭嘴。”
季侑言用气音撩人地笑着。她听话地闭嘴了,把景琇的手拉下放在膝盖上,转而在她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着。
“2天了。”写完她望着景琇,乌亮的眼里满是灼人的情意。
景琇听懂了她的暗示,刚刚指尖划过掌心的酥麻感仿佛一瞬间从掌心直抵心间。她把季侑言的食指攥在掌心中,别过头看着车窗外。
车窗倒影中,季侑言依旧凝视着景琇的侧脸,含情脉脉。
“随你。”半晌,季侑言听见景琇几不可闻地答应她。
季侑言霎时间喜笑颜开。
两人回到家便心照不宣地分头去洗澡,季侑言洗完澡回到卧房的时候景琇还没出来。
她抓紧时间打开了音响,放了慵懒诱惑的音乐,切换了昏暗富有情调的彩灯,准备等景琇出来的时候,松散浴袍,合着乐声起舞。
两声突兀的短信提示声插入音乐声中,季侑言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声源,景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顶端弹窗里“文彦”两个字猝不及防地扎入季侑言的眼底。
季侑言的心情一刹那间沉了下去。
没有姓氏的备注,说明阿琇与他算是熟识的。她心慌意乱,阿琇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上一世他们公开婚讯后,媒体专访时宋文彦透露过,阿琇与他恋情的开始是在今年下半年《夜色中的向日葵》拍摄时,他去探班。
季侑言失神地盯着虚空,眼前浮现起上一世景琇与宋文彦大婚的场面,还有慈善晚宴时他们交谈时的场景,双手紧握成拳,心乱如麻,耳鸣不断。
“想什么,这么出神?”景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彩灯之下,轻勾唇角。
季侑言抬眸看她,神色中是来不及掩饰的迷茫和忧郁。
景琇被惊得一愣,秀眉蹙紧,刚想关心发生什么事了,季侑言咧开了嘴,若无其事地起身朝她走来,揶揄道:“阿琇,你知道什么叫贵妃出浴吗?”
景琇不为所动,坚持追问她:“你刚刚是在不开心吗?”
季侑言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柔声道:“没有吧?不知道是不是音乐太催眠了,我刚刚好困啊,困得都有点懵了。”
景琇半信半疑,顺着她的话道:“是挺晚的了,那不然我们今天先睡吧。”
季侑言哪里肯依,手已经不老实地探入景琇的浴袍之中,语带媚意道:“不晚,夜还很长呢。”
她搂着景琇的腰,一边带动着景琇轻晃身子,一边从景琇的脖颈缠绵地吻到景琇的耳垂,“阿琇,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景琇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不甘示弱地轻扯季侑言的腰带,明知故问道:“做什么有意思的事?”嗓音压得极低,别样诱人。
季侑言亲她的鼻尖,眼眸如水,“我们来跳舞吧。”
“脱衣舞……”最后的半个音节,消失在景琇转守为攻的掠夺中。
香滑的小舌贪婪地攫夺着彼此的呼吸,空气仿佛变得黏腻而潮湿,两人的浴袍已经滑落于地上,重叠出暧昧的起伏。
景琇投降了。她双腿发软,眼眸湿漉漉的,轻喘着哀求道:“到……到床上去。”
季侑言眼底也是雾蒙蒙的,半抱起景琇,边吻边推着她向温床后退。
景琇承受着她的爱意,在热吻的间隙依旧忧心:“你的肩……肩膀……”说话间,她退无可退,软倒在了床上。
季侑言单膝跪着,手支在她的脑袋旁,舔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所以,今晚要多辛苦你了。”她低柔地哄景琇。
景琇动了动喉咙,咬唇默许了她。
即使单手不方便,但身体的契合度犹在,季侑言总能知道怎么样可以让景琇最舒服,景琇也强忍住了羞耻,由着季侑言摆弄自己,予取予求。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景琇有些受不住了,她反手向身后拉住季侑言的手,沙哑讨饶道:“言言……不要……要了……”
季侑言哄她:“最后一次好不好?”她知道景琇累了,也知道自己该停下了。可是她的心仿佛被那个名字戳破了个洞,惶恐着,不安着,好像只能在这一次次极致的欢愉中,确认一切与上一世不一样了 ,阿琇是真实地属于着她的。
从前,现在,未来都只属于她。
景琇心软,无言地纵容了她。
浮沉中,景琇无意识地在想,是错觉吗?言言今夜似乎格外的热情,有一种……
她隐约思索了很久,在困倦极失去意识前,找到了合适的形容——抵死缠绵的味道。
景琇睡去后,季侑言手已经酸软得几乎要抬不起了。她看着景琇满身的红痕与涔涔的细汗,心疼又满足,想笑又想哭。
她极尽轻柔地帮景琇清理身子,回到床上,眷恋地亲吻景琇的额头,泪与吻一同落下。
“对不起,我爱你。”她无声地呢喃。
她与景琇枕在同一个枕头上,看着她们亲昵交缠在一起的长发,释然地想:不论前世如何,这一刻拥有着她的是自己。
这一世,阿琇只能做她的妻子。
睡意渐渐地袭来,季侑言的意识开始迷糊。四周昏暗的夜色不知道为什么骤然间都亮了起来。湛蓝的晴空,碧绿的草坪,欢呼鼓掌声中,景琇再一次穿着婚纱,挽着宋文彦的手出现在季侑言的面前……
不,不是,不该还是这样的!季侑言痛得撕心裂肺。她奋力地要去拉景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