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化全世界[穿书]-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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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杜画才勉强安心下来处理华宁寺的事情。
事实上; 杜画对于处理一个像华宁寺这般偌大的组织的事上完全没什么头绪; 只能凭着秀白等人对自己的尊重和对自己实力的敬畏,监督着他们对华宁寺的改造。
“华宁寺在世间一贯被冠以作恶多端的名号,但与此同时; 华宁寺又因为神秘叵测; 一些底蕴不够的大宗门也只是知晓一二,更不用说那些实力不够的小宗门了。这就是我们的优势。”
连从仁殿这天下第一殿都只对华宁寺有个一知半解而已,说明华宁寺神秘度足够,那么; 以前干下的坏事完全可以甩锅呀,反正他们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那些坏事这就是华宁寺做的呀!就算有,底蕴深厚的那些宗门也不会无端端跳出来做那出头鸟,而等他们反应过来,觉得不得不出手的时候,华宁寺转型成功已成必然。
大势已去,晾他们也不会没事找事。
“从今日起,华宁寺改名画凝司,以墨画为标记,大行善事。一干人等,不得无故伤人性命,若有违者,废去修为,逐出画凝司。具体法则,秀白你来安排。”
秀白成为副寺主已久,对管理属下方面已有新的,闻言自然颔首同意。
孙嘉听的云里雾里,弱弱反驳:“只是,这变化太过突然,若有人怀疑画凝司其中居心……”
“变化突然?”杜画忽然反问,“我画凝司一贯与世无争,深居简出,司内弟子,无不心怀慈悲。如今不过是见世间疾苦,自愿出山帮助疾苦大众。这才首次出山,没有过去,又何来的变化?”
秀白握手成拳挡在嘴边咳了两声,倒也恰好遮掩住了嘴角的些微弧度,“仙长说的有理,我画凝司幽居已久,对世间一切一知半解,偶然间司内掌门于世间游荡,深感众生疾苦,决定出山为这世间不平之事尽些绵薄之力罢了。关于那坊间传言中作恶多端的华宁寺却是一概不知,恐怕是某些心怀叵测,深怕新的大宗门崛起,伤了自己的势力的人恶意污蔑,当不得真。”
杜画满意地点点头。
孙嘉眼神空白地反应了许久,这才听明白,一脸难以描述,三观炸裂地看着杜画,好像这时候才发现杜画的真面目。
【……宿主你的人设破了。】
【并没有,】杜画断然否认,【我依旧是那么仙风道骨,正义凛然。变的并不是我,而是你们这些普罗大众啊。】
系统表示自己的良心有点痛。
*
计划定下了,操作起来却是省不了功夫,但看着华宁寺,不,画凝司一点点的在坊间建立起威望和知名度,杜画还是觉得成就感满满。嗯,虽然事情都不是她做的,但是纸上谈兵的她定下的大方向还是没错的嘛。
能大概猜到内情的大宗门牵一发而动全身,一般不敢随意动弹,杜画猜想,他们此刻一定还在观望,或者等着别的宗门先当那只出头的螳螂,他们好当那黄雀。不过等他们发觉大势不妙时,大概大局已定了。
当然,为了防止大宗门提前发觉,他们一开始主要是在平民间展开行动,慢慢渗透,润物细无声地在大宗门不知不觉间,占据有利位置。
倒不是杜画多想,她这么多年混迹晋江网站,看过的小说千千万,名门正派看着正义凛然实则道貌岸然的例子太多了,杜画实在怕有些大宗门会怕画凝司的崛起会妨碍到他们的发展而出手干预。
更何况,画凝司底蕴也不小,对画凝司背后财富底蕴垂涎的肯定也不少,如今华宁寺主持亡逝的消息还未传开,等他们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想对画凝司下手的绝对不在少数,毕竟华宁寺身为邪教,打劫华宁寺不仅得了莫大的好处,还占理呢。
就在杜画看着一切越变越好的时候,系统却忽然传来了一条让她闻之色变的消息——
傀儡被破坏完全,琴芳生命迹象有波动!
【应该是魔界的那个大佬久等不到琴芳,心急之下索性亲自前往从仁殿找琴芳去了。】系统推断道,【琴芳大概已经被劫掠去了魔界。】
杜画收到消息后,当机立断,立刻和秀白等人说明情况,只身前往魔界。
路上杜画还趁机问了系统,【那凝幽呢,她还好吗?她现在在哪里?】
【凝幽生命迹象正常,无特殊情况。】
呼,那就好。杜画暗暗松一口气,她怕就怕凝幽不把她的拒绝放在心里,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
*
杜画这里刚松了口气,另一边生命迹象正常的凝幽却已经和身处魔界的琴芳碰了头。
从仁殿身为天下第一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出的,加上琴芳也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花,若不是因为那具稍显木讷的傀儡,魔界之主也不一定能这么轻易地劫持了她。
不过饶是如此,魔界之主为了劫持琴芳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此时受了伤无法将她炼制,只好暂时先把她关押在禁地,着人好生看管,等他疗伤结束再准备炼制那续命之药。
只是那些看管的人再厉害也拦不住凝幽,凝幽花了些功夫就在不惊扰看管人的情况下偷溜了进去见琴芳。
琴芳此时还陷于杜画被魔界之主贯穿心腹的惊悚,和那被贯穿的只是杜画不知何时留下的傀儡而不是她本人的大喜,以及杜画不知何时离去又为何要瞒着她的惊疑中,心中百味杂陈,最后也不过就是长叹一口气,苦笑一声。
凝幽出现的时候,琴芳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必知晓。”凝幽说道,她愿意帮琴芳不代表她不对琴芳有怨怼,“因为你的无能,导致杜画只能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想法,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你可知晓?”
琴芳一惊,被绑缚的四肢挣动,身上的锁链有感,冒出阵阵雷光,她却面色不变,只是紧盯着凝幽,急切地问道:“她果真是为我寻法子去了?可有受伤?如今还好?”
才说完,不等凝幽回答,她又说,“不过,看你如今不急不躁,她应是没出什么事吧。”
凝幽只是意味不明地吐了一句,“你倒是会想。你可知道那从仁殿殿主,要如何救?”
琴芳自然不知,她若是知晓,便早就会有行动了。
不过凝幽也没打算听她的回答。
“那从仁殿殿主的病好治,只需要给他喂下他至亲的心头血便可以了。至于他的至亲,就在这魔界之中。”
当初那三长老找来的妇人其实没有说错,句句属实。
当日殿主的夫人同殿主在外游玩时因被魔族的人发现了而追杀,殿主因要护着当时已经怀孕了的夫人而着了魔族的道,在确定自己已经脱离了魔族的追杀后就伤重昏迷。
等到殿主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夫人已经生了,是个女儿,而自己的夫人已经大出血死了,连句遗言都没能留下。从仁殿殿主就怀着悲痛带着孩子回到了从仁殿,将孩子养大至今,也就成了如今的琴芳。
其实当时在殿主昏迷后,有魔族的人已经追了上来,只是他们没有杀人,而是杀了殿主夫人,将孩子换了。而那被换走的孩子,也并没有死,却是被养在了魔界。
与被从仁殿殿主养大的琴芳不同的是,从仁殿殿主不知琴芳不是他亲女,所以琴芳被宠着哄着捧在手心里养大,那从仁殿真正的亲女却在知晓所有真相的魔界之主手里养着。
魔界之主连自己的亲女亲子都要杀了炼制成续命的药,哪里有多余的亲情去分给名门正派的后代。他一直没有杀了那被换走的孩子,是为了留着她教她魔功,未来让她去刺杀从仁殿殿主,看她们父女自相残杀,只是没想到在计划实行前,从仁殿殿主就已经受了暗算生命垂危。
“那女孩流着名门正派的血,魔功修为与她自身血脉相悖,天天放血,受苦受难,你去捉了她,杀了,既可以救你那便宜爹,也算是给她个痛快。我知道她在哪里,跟我来。”说着,凝幽上前端详了一阵那锁链,出手捏断了它。
琴芳却注视自己算得上完好的手腕,忽然说道:“我幼时,初初开始修炼,便受尽苦楚,哭闹着不愿意修炼,父亲耐着性子教了我一周后,消失了一段时间,等再回来时,给我换了本功法,我练着感觉不错,这才停止了哭闹,乖乖修炼。”
凝幽面色微动,难得地没有打断她。
琴芳举起方才被捆缚的手腕,眼中有些晶莹闪烁,“你刚刚捏断的锁链,我在书里见过,那是专门用来捆绑修仙者的锁链,会不断腐蚀修仙者与之碰触的皮肤……你方才说,那女孩流着名门正派的血,练不得魔功,那么,我这样一个魔界中人,又如何练得那名门正派的功法呢?”
分明是从仁殿殿主发现了这一点,明白她不是亲女,而是魔界中人,当初才会亲自为她寻了修魔的功法来练。
人人都道从仁殿殿主不知他养大的女儿其实不是他亲女儿,但实际呢?
琴芳想,当初从仁殿殿主这样对她,是不是也在心里暗暗希望,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能得到这样好的待遇呢?但现在,她们却要捉了那饱受苦难,也许一辈子都没有被好好对待过的女孩,取她的心头血去救她从未谋面的父亲。
也许父亲得救的那天,就是恨她入骨的那天。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写了一千多没发,特意囤到3000+才发哒~大家可以等完结了再来看呀,真的没几章了_(:з」∠)_
第87章
凝幽见她神情不对; 冷冷一笑; 道:“怎么; 迟疑了?不想救你爹了?”
面对凝幽嘲讽的语气,琴芳却分不出一丝心神去反驳; 她的思绪犹如一团乱麻,面对这种困境; 不知该做什么选择。
“若是可以; 我宁愿用我自己的心头血去救爹。”琴芳努力压下声音中的颤抖。
“可惜不能。”凝幽打断了她的话,“你最好能坚持你想救人的想法,当然了; 如果你坚持不了,我就只能打晕你,自己去做这件事了。不过我不是很懂具体操作; 到时候你爹和他的亲骨肉一起死了,也说不准。”
凝幽知道琴芳的犹豫是因为什么;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一个人的想法,也只想完成那个人的心愿,并且; 不允许失败。
“况且我早就说了; 那女孩这么多年以来,日日放血,学的又是魔功,年复一年; 如今早已不人不魔,痛苦不堪。若是你今日坚持要放过那个女孩,她也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与其这样,倒不如用她的命,去换从仁殿殿主的命,也算死的其所,也顺便……给她个痛快。”凝幽又加了把火。
琴芳依旧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凝幽的这些话说到底不过是用来自欺欺人罢了,人活着就总有希望,再冠冕堂皇的话也掩盖不了她们要用那个,明明出生尊贵却阴错阳差从未过过一天好日子的,可怜的女孩的命去救她们想救的人的事实。更何况,真要这么做了,她以后又该如何面对她的父亲?
凝幽看了她片刻,见说服不了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也罢,既然如此,你就早早回你的从仁殿去守着那具活尸吧。只一点,别阻止我。”
说罢,凝幽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琴芳一直没有跟上来。
凝幽其实并不怎么在乎琴芳是不是会和她一起做这件事,确切来说,不管是救琴芳还是救从仁殿殿主都只是因为杜画而已,无论琴芳怎么想,都与她无关。
魔界地方不小,凝幽没这么大的耐心一点点找过去,蹙眉想了片刻,小心地放出神识,也是那从仁殿殿主命不该绝,没过多久,便叫她听到了“公主”二字,是一对魔界的奴仆正在抱怨,凝幽悄悄跟了过去。
“公主又不舒服了,正在闹脾气呢。”一个有着吊梢眼的奴婢说。
“她算什么公主,不过就是陛下从人间捡来的一个贱种,连魔功都不能练。练着陛下给的魔功,如今也不过就比我厉害些,哼,要是我能练那魔功……”另一个立刻说道,眼里嘴里满是对那“公主”的看不起。
吊梢眼倒也没阻止,由着她抱怨,只是在发现她还要继续抱怨的时候打断了一下,“好了,怎么说她也是公主,总比你我厉害。喏,快把这个玉露送过去吧,刚刚刘护法叫我给他送糕点过去,我先走了啊。”
说着,她把玉露塞到那好不容易止了抱怨的女人手里,拍拍裙摆上莫须有的灰尘离开了。
待她走远,女人冲她的背影唾了一口,嘴里骂骂咧咧的,“呸,什么东西,这还没搭上刘护法呢,就开始使唤起我来了,不。要。脸的贱。蹄。子!”
她又看了看手里端着的玉露,“哼,什么狗。屁公主,一个捡来的玩意儿吃这么好的东西,简直就是浪费!”她眼珠子一转,“还不如……给我吃了!”
女人美滋滋地掀开盖子,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