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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在苗寨做直播-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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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阿瑶朵根本不知道音标有什么用,只知道老师教她就跟着念,念的还不一定对,念完就完了。薛一的出现让她有种打开新世界大门大感觉。
  “哎,老师这个题呢?”阿瑶朵有意考她,加上自己其他学科的作业也有不少问题,便全都拿来问她,想把她考倒。
  薛一几乎就没有不会的题,看得阿瑶朵目瞪口呆,这也太可怕了吧。
  她爸虽然也很全能,但高中以上的内容就教不了了,不是完全不会做,而是时间太久忘了,所以才送她去城里读书。
  就算是阿瑶朵的高中老师,也没几个能同时教两个以上学科的,薛一却是不管什么题都能讲上两句,有些她们老师怎么讲都讲不明白的,薛一一两句话就讲明白了。
  “老师,你怎么会那么多的?”阿瑶朵佩服地看着她:“算了,你还是别去我们高中了,你就教我吧,我也不去城里读书了,就跟你学,这样不出两个月,我肯定比他们厉害。”
  “你想累死我啊,我就会这两个题,再多就没有了。”
  弹幕:'学霸不要讲这些,你要是只会这两个题我就是什么都不会。'
  ****
  两周禽流感假很快过去,金兰婶根据阿瑶朵的要求将家里靠街的那扇窗扩大,安了好几个置物架,准备开小卖部。
  薛一则和阿瑶朵去城里一趟,阿瑶朵要回去上学,薛一则要去给孩子们买些纸币文具等物品,顺便进货。
  本来金兰婶要跟着去的,阿瑶朵不让,说你腿脚不好,就不要跑来跑去了。
  金兰婶无法,趁阿瑶朵去阿黛华家道别时,对薛一说:“薛老师,麻烦你帮我看着点阿瑶朵,她要去住校,去进货我都很放心,我不放心的是她和她舅,她还有很多东西放在她舅舅家里,她这回回去肯定要去她舅舅那把她的东西拿回来,我怕他们会起冲突,你能不能帮我看着点。”
  “好,她要去她舅家我就陪着她去,不会让她出事就是。”说是这样说,但薛一还是有点心里没底。
  她是很欣赏阿瑶朵这种敢想敢说敢拼敢打的性格的,在善良的人面前心地善良温柔贤淑,在极品面前敢怼敢作绝不吃亏。
  但也正因为她太过敢怼敢作,金老表又是不要脸不要命的臭流氓,这两人要是遇到一块,城里又是金老表的主场,薛一还真怕场面会失控。
  金兰婶看出她的担忧,说:“你放心,到了她舅舅家,两人要是打起来,你就去找她外公,她外公从小疼她,教了她一手做银饰的手艺,不舍得让她受委屈的。”
  “好,我知道了。”
  薛一应着,心说阿瑶朵还会做银饰?太好了,到时候可以直播银饰的制作过程了,积分肯定会刷刷刷的涨,等开通了位面交易系统,小卖部不得开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
  薛一越想越觉得开小卖部的决定无比正确。
  从丹柳苗寨到龙昌镇大约要走一个小时的山路,到了镇上,再坐车到城里,坐车要一个半小时,总共两个半快三个小时,阿瑶朵和薛一大清早就出发了,同行的还有一对要到镇上走亲戚的夫妻。
  “这条路是我爸和村长他们以前修的,前面的桥也是,如果没有这条路,我们就要过风雨桥,从梯田那边的山路走,那边就远了,要走四个多小时的山路才有一个车站,大巴车两个小时一班,有时候几个小时都没有,特别麻烦。”
  阿瑶朵边走边给薛一介绍,薛一不住点头,说梯田那边那条路就是她来的路,确实挺远的,薛一在距离寨子还有一个小时路程的地方找不到路了,当时她以为是她迷路了,现在才明白,那条路是很久没人走了才会荒芜。
  “那个给你指路的人肯定想坑你,不然就是十多年没来这边了,不然不会给你瞎指路。”阿瑶朵说。
  “可能是十多年没来了吧。”薛一笑说。
  “其实我们走的这条路不算是最近的,近的话可以走猫耳洞那边,翻过那座山头可以节约半个小时,不过猫耳洞那边风水不好,洞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大家都不走那边。”同行的男人说。
  “猫耳洞?”怎么觉得这地名这么熟悉?“噢,我想起来了,上次成文和金哥中蛊,就是吃了猫耳洞外面的蛇莓。”
  “对,听说这猫耳洞邪得很,你经过它的洞口,如果不朝它拜拜,回来就会得病,少则三五天,长则一年半载才好,有的甚至会丢掉性命。”那个男人的老婆说。“对了,薛老师你会解蛊,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薛一说我哪会解蛊,巫蛊不是你们苗族人擅长的事情吗?问她那猫耳洞怎么个邪门法。
  那人说:“猫耳洞又叫仙人洞,听说里面住着一个仙人,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谁家要迎亲接亲,千万不能从那里走,洞里面的仙人会把新娘子骗进去。
  有一年啊,有家人娶亲,因为迎亲的队伍接新娘接晚了,怕赶不上吉时,就抄近道从猫耳洞外面过,新娘子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不见了,迎亲的人到处找都找不到。
  最后有人说:肯定是猫耳洞里的仙人抓去了,众人不信,但这附近哪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进洞里去找,没想到居然给他们找到了。问新娘子怎么进去的,新娘子说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她经过猫耳洞时朝里面看了一眼,腿就自己就迈进去了,耳朵里嗡嗡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就晕倒了。”
  “您听谁说的?”薛一好奇。
  “听寨子里老人说的,真假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确实有很多人经过猫耳洞后就生病了。”
  “好,那我们就从那条路走走看。”
  “不行,薛老师你千万别去,我们寨子里就你一个老师,你要出了事我们怎么办?”那对夫妻说什么都不让她去,薛一只得作罢,悄声对阿瑶朵说下次你带我去。
  上次成文金哥的事还没搞清楚,如果猫耳洞里确实有这种膨化菌,是得消灭干净了才放心。
  龙昌镇说是镇,其实更像个集市,赶场天的时候这附近十多个寨子的人会把自己富余的东西拿来卖,再买自己需要的东西,因为交通发达,这里聚集了不少人。
  薛一和阿瑶朵与那对夫妻告别后在车站买了去往崇南市的车票,一路上崇山林立,山路崎岖,中巴车在盘旋蜿蜒的盘山公路间艰难前行,一会上坡,一会下坡,车上不少人吐得车窗外一大片都是。
  薛一和阿瑶朵坐在驾驶座后面,开着窗子,勉强能熬过来。
  “这边的司机是不是技术都很好?”薛一见公路两三米外就是几十上百米深的断崖,表示非常担心司机会不会一不小心会把车开进悬崖里去,要是她肯定不敢开。
  “老师你还会开车?”
  “嗯,考过驾照,不过这种山路我肯定不敢开,太危险了。”
  阿瑶朵听不懂那些,只觉得眼前这人又多了一个技能点,全能得接近完美啊!好喜欢!
  坐了一个多接近两个小时,中巴车终于开进城里,时间接近正午,两人拿出自带的干粮吃了点,朝阿瑶朵高中的学校走去。
  还没到学校门口,就看到大门上大大的崇南一中,后面的教学楼上写着一些标语: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外面还张贴着红色的横幅,写着“攻坚克难,控制疫情”之类的字样。
  阿瑶朵先去办理了住宿,交了钱,因为那天是星期三,只有阿瑶朵她们班放假,其他班正常上课,所以其他班的学生看到阿瑶朵,都很热情的上来打招呼。
  看来阿瑶朵在学校混的不错,人缘很好,薛一在心里默默点评道。
  “哟,朵妹回来了?放假放得爽吧,我跟你说,我和郝前坤听了你的,这两个星期天天洗冷水澡,就是不感冒,你说愁不愁人?”走廊那边走来两个穿着校服的高大男生,看到薛一,眼睛直直地说:“这是谁啊,美女啊,你姐姐?给我们介绍介绍。”
  介绍你个头!薛一刚想骂人,突听对方一声惨叫,“啊……轻点轻点,干嘛呢,一上来就踩,你当我脚是石头做的啊?”
  “你脚是什么做的我不知道,但我很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石头做的,这是我老师,你说什么?”
  “老师?”那男生痛得单脚跳跃了会,抬头说:“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教什么的?”
  “不是,她是我的家教,姓薛,快叫薛老师好。”
  “家教?听起来好厉害好有钱的样子,薛老师好……”两人似乎不信,嘀咕说:“我还以为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呢,原来不是啊,这也太年轻了。”
  “怎么,年轻就不能当你老师是吗?”薛一露出她那极有威慑力的假笑,看得两个大男孩背后发凉。
  “不不,能,能。”两人再横也是学生,对老师多少有点天生的畏惧,忙转移话题:“朵妹,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我以为你会玩到明天早上才来。”
  “来处理点事,你们俩中午没事吧,帮个忙,请你们吃饭。”
  “行啊没问题。”那个叫郝前坤意欲把胳膊放在阿瑶朵肩上,阿瑶朵肩膀一矮,闪到一旁,郝前坤差点没摔倒。“唉,你怎么。”
  “没什么,我最近肩膀疼。”
  “肩膀疼?骗鬼呢?”他们仨一直是好哥们,以前勾肩搭背也没什么,怎么她放两周假回来就……
  “爱信不信,反正我怀疑我肩膀疼就是被你靠的,所以你以后也别这样了。”阿瑶朵说着不自在地看了薛一一眼。
  薛一心说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是想让我帮你打掩护?忙说:“哦,是的,她肩膀是有点疼。”
  弹幕众人扶额:'我亲爱的主播,这是重点吗?这是重点吗?她是怕你吃醋啊混蛋!'
  可惜弹幕透明度被调到最低,薛一根本看不见。
  中午阿瑶朵请郝前坤和夏祥吃饭时说:“等会我要去亲戚家取点东西出来,以后都要住学校了,不过我这个亲戚和我关系不太好,想请你们帮忙找几个人镇镇场子。”
  “行啊,要几个人,动手么?”
  “动手……”阿瑶朵犹豫,薛一忙说:“不用不用,你们镇镇场子就好,千万不能动手。”
  薛一这才明白阿瑶朵想干什么,想说这也太社会了,完全无法想象她是那个穿着满身银饰、步履生姿的美艳姑娘。
  不过一想到两人初次见面的样子,阿瑶朵穿着苗族小伙的服装,吹着只有男生的肺活量才吹得起来的芦笙,便坦然了。
  她既是山上的红山茶,又是震山响的大芦笙啊!
  你不能既要求她不要怂就是怼,又要求她柔弱无骨,纯良贤淑。
  多面的,多变的,这才是阿瑶朵!
  ****
  金老表家在崇南市一条叫老街的巷子里,里面店铺纷呈,多是做小生意的手艺人。
  金家世代做银饰,有点小钱,早在阿瑶朵外公那一辈就从丹柳苗寨搬到城里定居下来,只有清明节才会回去祭祖,其他时候都住在城里。
  家里外公、三姨父、金老表还有阿瑶朵都会做银饰,由于这门手艺只传男不传女,所以金家特别想要一个男孩,可惜金老表不争气,没那个耐心,做一会就不做了,整个银锭拿出去按斤卖,就为了换两把赌资。
  三姨夫是上门女婿,愿意伏低做小,金老爷子见儿子不争气,就教了他一些。现在金家的银饰生意主要由三姨夫王平在负责,不过金老表那么作,也败得差不多了。
  阿瑶朵会一点是因为方支书从小把她当儿子养,因为方支书也很希望有一个儿子来继承自己的事业,但他开明得多,不是儿子就不是儿子吧,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呢,认了。
  在方支书还是按照养儿子的方式养阿瑶朵的时候,金老爷子教儿子做银饰不成,见旁边男孩子打扮的阿瑶朵一直在看着,就教起了阿瑶朵,聊以慰藉自己一身手艺后继无人的悲哀。
  人说绣姓王,银姓金,说的是这个地方绣花绣得最好的是姓王的姑娘,做银饰做得最好的则是姓金的。
  在《苗族银饰发展纵览》里,金家银饰可以说得上风华绝代,独领风骚,可惜只有短短的十几页,到21世纪就彻底消失了。
  当时薛一还奇怪,怎么如此精致华贵的银饰会失传的这么快,但当薛一到达金家老宅前,就明白了。
  阿瑶朵说金家门匾上本来嵌了一个纯银制的大牛角的,四八年闹土匪、七几年闹□□将金家掠夺一空,都没人敢动上面的牛角,前几年愣是让金老表弄了去。
  “这个该死的!”薛一一个外人都忍不住想骂人,这金老表也太混蛋了。
  “进去吧。”阿瑶朵深吸了口气,跨过门槛进去。
  金老表正和一帮狐朋狗友在院子里打牌,见到阿瑶朵,“咦?这不是阿瑶朵吗,来这干嘛,不是没我这个舅舅吗?还来干什么?”
  阿瑶朵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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