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撩火自焚-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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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不想看到这一幕。
她的亡妻在她心中就像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半点容不得冒犯。
就算是这个让她有些喜欢的林夏也不行。
喜欢……是的,一个月的分离让她不得不承认,她是有那么一点喜欢这位不诚实的小记者的,也被那个小家伙吸引着,就像自己在寂寞的日子里收到了一件心仪的礼物,欢喜着,珍藏着,不允许别人觊觎一丝一毫,至少在自己还喜欢着的时候必须完完整整地属于自己。
一件处处合自己的心意,舍不得丢弃的神赐礼物。
这件预料之外的礼物和自己的至爱有那么点相似,这是意外之喜,可不意味着她需要一件拙劣的仿制品,她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一件替代品来追忆自己的深爱之人,这是她与爱丽不同的地方。
她一点不想要看到得之不易的心仪宝贝变成低劣复制品,林夏与林夏她分得很清楚,偶尔迷茫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林夏变成了这个样子,老实说,她很不高兴。
尽管不高兴,但白秦没有当面甩人脸的习惯,她已经带着这张微笑面具太久了,取不下来了。就像此刻,她心底虽然有些不悦,但脸上却表现得涓滴不漏。
“林记者。”她叫对方的名字,语速有点慢,如同小夜曲一般温婉典雅,是她常用的语调,会让人误会成情人间的温柔密语一般的语调。
林夏却在她叫出自己的名字之后突地大笑出声,这一笑完全破坏了之前刻意营造的氛围,她就像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
“噗,白秦,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开口不忘撩,再加上阳光的笑容,这完完全全就是小记者林夏!
白秦惊讶于她的转变。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不过咱们换个地方聊行不?”林夏走近她,嘴里小声嘀咕着,“好累好累,坐了好久的车,一刻不停地赶回来,什么都没做就往这儿跑……”嘀咕完后,她抬头看向白秦,动情道,“白秦,不邀我进去坐坐?要知道你可是我‘重回人间’后想要见的人里面排行第一的人!”
“……我的荣幸。”
“哈哈,早在我说喜欢你那刻你就该这么说,多多珍惜吧!”
“是是。”白秦无奈地配合她,面上笑笑,心底却诧异不已。
林记者还是那个林记者,一点没变,之前自己见到的只是转瞬即逝的海市蜃楼。
虽然惊讶,但也没主动开口询问。
之后两人进了白宅,途中林夏给报社以及维安报了平安,完了之后收起手机,对身边的白秦漫不经心地说道:
“其实这一个月我是被爱丽关起来了。”
“爱丽?”
“没错,就是博恩家的那位疯子!那个疯女人非得让我学习成为另一个人,学习那个人的喜好,那个人的习惯,乃至一些神态细节!”说起之前的经历,林夏仍然神情愤愤,“简直疯了!”
“我为什么非得成为另一个人的复制品?我就是我!”说到这,林夏面上露出一丝自得,“好在我聪明着呢,寻常人哪会这么短时间内改变所有习惯喜好,我就不一样了,只一个月就达到了爱丽的标准夺回自由了!”
白秦沉默。
她能猜到爱丽·博恩想要让林夏改头换面成为谁的复制品,之前那道错觉大概就是她们一个月的成果了,老实说,挺像的。
她没想到的是,林夏竟然一点不打算隐瞒这一个月的遭遇。
林夏憋了一个多月,现在解了禁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将一肚子的抱怨全部吐了出来,唠叨着唠叨着余光扫到身边的白秦越来越沉默,顿了顿,收起面上的得意,颓丧地承认:“好吧,我承认了,我能这么快达到爱丽的要求并不是因为我聪明我天赋异禀,而是因为我发现,我的有些习惯爱好和……那位学习的对象挺像的。”
她没有说出自己学习对象的名字,因为她知道,那个名字对白秦来说,意义非凡。
“你别误会,我一点没有以此为荣,我喜欢你,也希望你喜欢我,希望你纯粹地喜欢我这个人,半点没有显摆和那谁谁多么多么相像,以此来博取你的关注的意思。”这点骄傲她还是拥有的。
白秦依然沉默着。林夏有点自暴自弃了:“算了算了,不相信我就算了!”
说完她停下了脚步,因为白秦的沉默,她也有点生气了,一改刚见面时的热情,闹别扭似的改口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白秦没有出口挽留,林夏有些泄气,她咬牙气闷道:“我回家了!”
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但转身的姿势透着迟疑,离开的步子也带着留恋。
她不想走。
她被迫与世隔绝了近一个月,出来后的第一想做的就是和白秦见面,现在见到了,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离开!
她在等白秦的挽留……
“我相信你。”白秦拉住她的一只手阻止了她离开,“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在思考爱丽到底想做什么。”
得偿所愿,林夏脸上的笑容越咧越大,她反手握住白秦的手,又揩油似的摸了摸:“嘿,想那个女人做什么,你想我就足够了!”
白秦:“……”
对于林夏这么容易就恢复元气这件事,她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表情难得的严肃认真:“林夏,不管爱丽想做什么,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在我眼里你只是林夏,我以前没把你当作别的人,以后也不会,你做你自己就好。”
林夏一顿,随即眯着眼笑了:“当然,我不稀罕成为一件替代品!我要把你的心从别人的身上拉回来。”
对此,白秦只是微笑。
一个月没见白秦,林夏回到记者岗位的同时,死皮赖脸住进了白宅,她也不嫌离上班地方远,每天起早贪黑也甘之如饴。
爱丽没再来找林夏,别说白秦不知道她训练林夏的目的,就连林夏本人也摸不清对方的心思。
不过这一月之别还是有点改变的,白秦和林夏之间的关系拉进了不少。
也在这个时候,林夏才知道,白秦的爱好之最是画画,她拥有一间画室,里面全是她自己的画作,以林夏的眼光来看,每幅都可送去参赛,一点不像白秦曾经说的随手画的拙劣之作。
白秦的画作以蝴蝶居多,林夏却在满室的蝴蝶画作中看到一幅名为《蝶》的人物画,画中是一名微笑中的少女,少女用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青葱手指下的半张脸仿佛恶鬼一般吓人,然而另一半**的脸却美丽异常。
这样一张脸乍一看冲击力可不一般,林夏的心跳突突地跳动着,她不禁伸手抚摸上了少女微笑的嘴角。
白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
“这幅画是我早期学画时的作品。”
林夏的视线还黏在画上:“我喜欢它。”
白秦睨了眼画,问:“为什么?它并不出彩不是吗?”
事实上就像她说的那样,画作并不出彩,只是以强烈冲撞的色调,以及不明所以的寓意为噱头刺激眼球的不成熟作品而已。
“没有缘由的喜欢。”林夏痴痴地看着画,“为什么叫《蝶》呢?”
她这么问是因为这幅画里半点不见蝴蝶的影子。
白秦道:“因为没有画完。”
林夏追问:“为什么没有画完呢?”
白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浅浅地笑了:“因为没有必要了吧。”
林夏转头看她:“那么可以将它完成后送给我吗?”
白秦看了她一眼,仿佛漫不经心一般说道:“你很喜欢我的画呢。”
林夏不止一次向她讨要她的画,她记得很清楚。
林夏没有否认:“我不仅喜欢你的画,还喜欢你的人!”
“噗。”
“秦秦,你就送我吧,我好喜欢它!”林夏很没有下限地扮乖撒娇,“送我送我吧……”
然而并没有打动白秦,她摇了摇头:“这幅不行。”
林夏十分失望,眼中的光倏地灭了:“为什么不行?”
看她失落的模样,白秦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解释道:“这幅画里有我的心机。”
“心机?”林夏差点以为是对方说的是“心意”。
“没错,心机。”白秦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第16章
“你以为天使街出身的我凭什么能和身份高贵的林家独女在一起?”白秦似乎并不忌讳自己的出身,即使她现在身价惊人也没有抹去自己出身的意思,“你不觉得我和我的伴侣就像身处两个极端的世界?”
确实如此,她们一位是著名华商的继承人,一位是天使街的弃儿,原本就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可她们在相遇了,并在一起了。
“因为这幅画?”林夏立马就想到了这幅名为《蝶》的画。
“没错。”说起自己的亡妻,白秦的眼中浮现出深深的怀恋,“林家夫妇仁善,林家千金青出于蓝,她接济了不少天使街的弃儿,甚至出资在天使街建立了福利院,她本人也经常带着礼物去看望孩子们,所以林家在天使街的声望极高,就算是天使街的黑色势力也没有为难这一家的意思。”
白秦顿了顿,而后继续道:“我很早就听说过了这位心善的林家千金,也慕名而去远远地看过她,她就像一名真正的神之使者,善良,开朗,就好像所有积极正面的夸赞之词都适用于她。”
白秦看向墙壁上的画,仿佛透过画回到了过去。她眼中的怀念越发深刻。
“我爱上了她。”她轻声说道,表情柔和。
“我画了这幅画,故意用不明所以的寓意为噱头,取名为《蝶》却不见蝶影,然后送到了天使街福利院。”
“就像我想的那样,看到这幅画后的她来了。”
以画为媒,她们相遇了。
或许为曾经幼稚的自己感到好笑,她轻轻摇了摇头:“这就是我的心机。”
林夏有些怔愣,一幅画牵引出的往事中丝毫没有她插脚的位置,但她并不嫉妒。她也庆幸是这种反应,如果她需要嫉妒一个已经死去几年的女人,那就太可悲了。
沉默良久,她呐呐道: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被这幅画吸引的。”
白秦失笑,打趣她:“因为这些噱头?”
林夏有些脸红,为了掩饰突然生出的小羞涩,她故作恼怒道:“我又不懂画,就是这么肤浅又怎么了?!”
“真巧,我画这幅画之前就知道林家千金也是这样的人,喜欢画但并不懂画。”白秦眉眼柔和,“真可爱。”
林夏:“……”
这也能叫可爱?难道不应该觉得对方是个附庸风雅的虚伪的人么?
奇怪的脑回路!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晕轮效应的锅吗?
避开这些不谈,林夏现在更加挂心的是――
“所以,真的不能把它送给我吗?”
她想要这幅画。
“我很抱歉,只有它……不行。”这是白秦的回复。
可以理解,毕竟那幅画是她和自己的妻子之间定情信物一般的存在,珍视它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理解是一回事,求而不得又是另一回事。林夏失落极了,可她知道不依不饶地恳求更加失礼。
白秦道:“我为你画一幅吧,相信我,现在的我就算是随手画的也比那一幅好。”
林夏依然提不起精神:“我喜欢肤浅的。”
白秦:“……”
林夏留恋地看着那幅画,就差把眼珠子黏在画上了,跟看到热恋情人似的:“让我静静地看着它,一会儿就好,就算我们不能彼此相守,也要先视奸了它再说!”
白秦:“……”
看着林夏恨不得化作壁虎扒在墙壁上守着画,她无奈叹道:“你真的很喜欢它呀……”
“先别和我说话。”
“……”
白秦很快就意识到用喜欢这个词来形容林夏对那幅画的感受并不准确,她是深爱着它!因为自那以后的几天,她几乎一有时间就会去看着它,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执念。
白秦都要怀疑那幅画背后藏着黄金了。
“感觉你喜欢它胜过喜欢我。”她终于忍不住将这两天的感受说了出来。
林夏听了很吃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喜欢它不是因为它是你画的么?归根结底,就是爱屋及乌,别妄自菲薄了!”
白秦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
林夏咻咻笑:“嘿,其实你是吃醋了吧?”
白秦点头:“是啊。”
林夏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坦然,反而有点吓到,惊讶之余笑得更得意了。她小碎步蹭到她身边,摆出小女儿的做作姿态:“别说这么难为情的话儿呀,多害羞。吃醋这种事应该二话不说直接壁咚的!”
白秦被她逗乐了:“噗,快别闹了。”
林夏闻言秒变正经:“为了补偿这两天对你的忽视,我送点礼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