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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gl]日久见人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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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着菜灌了两碗粥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肚皮虽然撑起来了,但心不饱。老话说眼大肚子小,杜瑾涛捡起被她丢弃一边的汤勺直接对着砂锅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时不时的揉揉肚子在腾些空间出来。直到再也塞不下了才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往沙发里一蜷,打了个哈欠揉眼睛。
  
  瞌睡虫上涌,杜瑾涛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蒋澜欣洗好了出来,蹲在已经没有什么意识的杜瑾涛面前看着她跟瞌睡虫斗争的痛苦样儿,轻声一笑,胳膊塞进她后背跟沙发之间,稍微一带,杜瑾涛的身体就顺势倒进沙发里。
  
  迷迷糊糊的杜瑾涛闻着蒋澜欣身上的好闻的香味,下意识的把人朝着自己拉低下来,鼻尖顶着蒋澜欣不知道什么位置的皮肤深吸一大口,含糊了一句:"真好闻。"紧接着,嘴就被什么给堵住了,又腻又热,让人喘不上气儿,她嗯嗯了两声想推开没推成,反倒勾起自己一身欲望,干脆由推改搂,一条腿贴上蒋澜欣光裸的腰上。
  
  十月的天气已然凉了起来,可胶着在一起的地方像是有火烤着一样,烫的酥麻。
  
  瞌睡虫被欲望给打跑,两个人这次都有些急不可耐,杜瑾涛身上的浴巾被挤到了地上,蒋澜欣夹头发的发夹掉在沙发缝里。又狼狈又放浪的俩人恨不得把身体揉成一整个儿。
  
  杜瑾涛轻喘着搂紧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蒋澜欣,就像是失重了一样,除了快感其他的感觉都消失了,整个人像是悬浮在空中,周身似羽毛轻拂,又痒又舒服,还有点迫切的心情作祟,恨不得拉着蒋澜欣的手,让她快一点儿。
  
  事实上,随着她想,她的手就真的攀上蒋澜欣的手臂,以肢体动作催促着蒋澜欣把进程加快。
  
  "等不及了?"蒋澜欣咬着她的耳朵,十指灵巧的把她的身体当作战场,所过之处,烽火连天,城池不保,偏偏还不耗损一兵一卒,都是点到即止。
  
  过了最初那段急躁期的蒋澜欣令杜瑾涛觉得很头疼,隔靴搔痒越搔越痒,她不晓得蒋澜欣到底是什么样的本事,能把她全身都变成敏感地带,动情到极致的时候轻轻一碰,都会难以抑制的颤抖。
  
  可她越是难耐,蒋澜欣就越是不急,在她身上大搞城市建设,光见着动工不见着成果,实打实的恶趣味。非逼得她眼底冒了水汽,鼻子头泛了红,一张脸被j□j折磨的快要哭了才罢手。
  
  偏偏,杜瑾涛这个人在床事上也倔驴,性子一上来就咬死了牙,死活不开口求蒋澜欣。顶多忍不住的朝她扭着腰蹭来蹭去,恨不得蹭掉一层皮,图一时快感。
  
  蒋澜欣稳住了迫切,素日的好耐性就凸显了出来,托着杜瑾涛的屁股在她洗过之后腻滑的皮肤上细细密密的啃咬,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不轻不重。杜瑾涛吱了两声表示抗议,小腿蜷起抵挡蒋澜欣的攻势,奈何她一有性致就力气不济,被蒋澜欣捉着脚踝一拉,整个人就一览无遗了。
  
  日光灯是飞利浦的,照明效果很好,杜瑾涛红着脸胡乱找东西遮挡,嘴里喊着:"关灯!先关灯!"
  
  蒋澜欣慢慢伏低身子,在杜瑾涛炸起一身毛之前关了顶灯,同时顺着她的大腿滑到顶端,舌巧如蛇,激起灭顶狂欢。杜瑾涛捂着嘴不让j□j溜出来,闲着的手插在蒋澜欣的发丝里不知该推拒还是相迎,心里湿漉漉的找不出合适的词语形容,明明已入秋,生生给生出夏日里才有的感觉,又湿又热。
  
  意乱情迷之中,杜瑾涛大脑越来越浆糊,只能遵从最原始的欲望,把自己一遍一遍的往蒋澜欣的身上贴,要是被推开哼哼唧唧的撒娇耍赖,手脚并用的缠上蒋澜欣的身体,使得原本进行的了的事情都没法儿进行。
  
  蒋澜欣只好一遍一遍的跟她打太极,用绵绵细吻去转移她的注意力,得空就直奔目的地,一入到底才算是让这个毫无章法可言的家伙消停下来,然后深深浅浅的操控她呼吸的频率,听着她蚊子般小声哼哼的j□j,进行新一轮的折磨。
  
  一场爱做完,杜瑾涛连喘气儿都嫌费力气,恨不得直接扯过毯子闷头就睡,更别说要她抬臀动脚的回去卧室,尽管床铺诱人,奈何距离太远。
  
  蒋澜欣知道她犯懒,只趴在她耳边问:"你是要洗澡还是回床上?"
  
  杜瑾涛立马不装死了,一溜烟儿的钻回被窝里。掉入梦乡前才意识到自己被蒋澜欣奴役的太深,以至于她一句话就能把自己从沙发逼回床上。这样不好,得改!
  
  这个念头就跟这段时间里所有得改的念头一样,随着杜瑾涛美梦一起,不知道掉落到那个旮旯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A+变A…的梗取材于几年?前台湾花瓶林志玲被马踩坏胸部填充物的八卦新闻。
另,H卡的我好累。。。感觉再也不会做''爱了。。。(好像哪里不对?






☆、礼物

  节后第一天上班;大办公室变成战场,一屋子电话声唱接力,不待给人喘口气儿的。杜瑾涛掐着厚厚的一摞单子;夹着电话在那儿翻,小杨在旁边叽哩咕噜说了一长串她一个字儿也没听清;捂着话筒让他等着。李常乐脑袋一边儿一个手机感受辐射;嘴恨不得生出两张,脚还不闲着的踢了踢杜瑾涛的椅子;跟她打口型,研究借口跟拖延战术。
  
  催货的催帐的都赶在这一天,好像过个节就能把货跟钱过缩水了一样。
  
  要说最闲的;大概就只有待在自己办公室的穆总监;咖啡该喝喝,秘书该搂搂,十分惬意,十分享受,让一众在外面忙的翻江倒海的苦逼基层十分蛋疼。
  
  一直持续到两点,才算是慢慢的消停下来,杜瑾涛捂着饿瘪的肚子往外走,想起刚才忙的四脚朝天没给蒋澜欣个电话短信的让她别来找自己吃饭,慌忙翻出手机来准备打电话,正低头翻通话记录,飘着饭香的塑料袋空降到眼前。
  
  蒋澜欣举着袋子,带着宠溺的笑容问:"忙完了?"
  
  "你来多久了?!"杜瑾涛接过她的午餐,透过包装盒感觉得到里面的菜已经没有温度了,看来时间不短。
  
  "没多久,知道你忙所以没叫你。"她看了眼手表,说:"我要走了,下午还有预约,你乖乖吃饭,记得热一热,下了班我来接你。"
  
  "哦。"杜瑾涛点点头,朝着进电梯的蒋澜欣摆着手。正要返回办公室,前台的小姑娘一脸羡慕的朝她倾了倾身子:"蒋医生之前来等了你半个小时,看你没有忙完的架势,去给你带了饭回来,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你也太幸福了吧!"
  
  说不感动不幸福那忒假了,杜瑾涛心里的小涟漪一圈圈的荡漾开,一上午的那点儿苦那点儿累都跟玩儿似的飞走了。不过,被人嫉妒的幸福要偷着乐,不然会飞走的。所以,偷着乐的杜瑾涛清了清嗓子:"其实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想笑就笑吧!憋死你!"小姑娘哼了一声,啃着硬面包,猛吸了一口鲜橙多。
  
  在开水间热了饭菜,杜瑾涛抱着饭盒靠着落地的玻璃窗,一大口一大口的用饭菜填满自己的口腔,看着楼下蚂蚁大小的同类和玩具一样的车流,觉得生活没什么不好,人生没什么不满。幸福来的很突然,幸福也来的很淡然。原先对于蒋澜欣的种种不确定虽然还有遗存,但是在这个中午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所以,你瞧,她是个多么容易满足的人,不需要壮志雄心的誓言,一份全心为自己的午饭就足够的。
  
  李常乐端着泡面来接开水的时候看见杜瑾涛的豪华午餐阵容默默的在心里仇富了一把,酸溜溜地:"大中午吃鲍鱼,太过份!"
  
  杜瑾涛拿着筷子插起被要了一口的鲍鱼摇啊摇:"怎样啊?羡慕嫉妒恨,你也找个高富帅来养啊!"
  
  李常乐愤恨的咬着泡面叉子:"杜瑾涛你简直没有节操!"
  
  "哈哈哈!所以我吃鲍鱼你吃泡面…"面字还在空气里回荡,本来就插的不牢固的鲍鱼被杜瑾涛甩飞了,抛物线只划了一半就被白色风琴褶的衬衣拦截了,印染上一圈酱汁。
  
  李常乐僵硬的喊了声:"穆总……"
  
  杜瑾涛亦跟着僵硬的转过脖子:"穆总……"
  
  穆总监黑着一张脸,握着水杯的手抖啊抖,抖啊抖,做了几个呼吸之后,总算维持住一个高层的冷静,看着杜瑾涛:"要么现在马上立刻消失,要么……"
  
  "我立刻马上现在就消失!"杜瑾涛抱着饭盒就要跑,被穆总监抬胳膊给拦下了,咬着牙:"把地上的鲍鱼一并带着!"
  
  "是!"
  
  你看,幸福果然不能拿来得瑟。
  
  杜瑾涛抱着盒饭回办公室,收拾了东西跷班走人,借口依然是万年不变的:见客户。惹了小心眼儿的穆总监还留在办公室,那是嫌日子过的舒坦了,欠虐!
  
  阳光很明媚,秋风很惬意,正直不冷不热的好时节。虽然鲍鱼损失了半颗有点儿心疼,但相比她的好心情简直不值得一提。而且她得罪穆总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谓虱子多了不咬人,债多了不愁人,反正姓穆的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啃着剩下的鲍鱼,坐在出租车里的杜瑾涛盘算着该怎么给蒋澜欣来一次小惊喜。
  
  蒋澜欣有钱,有多少钱杜瑾涛没有概念,毕竟她没兴趣去翻一翻蒋澜欣有几张存折几张卡,存款又是多少位零。这跟杜妈的教育方式有莫大的关联,杜妈秉承女儿要富养的原理,在杜瑾涛的吃穿用度上十分舍得花钱,所以杜瑾涛这个人很爱钱,但是只爱自己的钱。所以蒋澜欣可以在她的身上花钱,但是不能给她钱。前者是交往,后者是包养,性质不一样。对于蒋澜欣的钱,从某些时候来讲,杜瑾涛是有些避讳的,这也导致了她想要给蒋澜欣买个礼物的时候有些无从下手,因为根本不知道什么样的价位才合适。
  
  要是有人说,要是两个真心在一起,礼物的价位不重要,心意才重要。杜瑾涛一定会指着那人骂扯蛋!买礼物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收礼物的人开心!所以,四十几块钱的一条项链跟四万多的一条项链带来的结果会一样吗?说会的一辈子都只能收四十几块钱会掉色的项链!
  
  出租车拉着杜瑾涛一路直奔中央大街的新丽广场,目的地到了她的午餐也解决完毕,回味着鲍鱼的香甜味儿开始她挑选礼物的征程。新丽广场走中高端的路线,一二线的品牌居多。杜瑾涛一年只进来一次,给自己选个新年礼物犒劳自己,这一次算是把新年礼物换成给蒋澜欣的……她想了想,所有恋人适合送礼物的日子好像都与她们不相极,既不是纪念日,也不是生日。不过,谁说送礼物非得挑节日呢?
  
  可是送什么,却是个棘手的难题。
  
  首饰?蒋澜欣除了一对儿耳钉什么首饰也不带。衣服?家里的衣帽间五花八门的,而蒋澜欣穿的永远都是那几套。鞋子?是谁说过恋爱的人送鞋子不吉利来着?
  
  杜瑾涛买了杯咖啡嘬着在一间一间被冠以奢侈为名的店铺里流连,用时一个小时又二十分钟,看了无数张用模子刻画出的笑脸,尽管笑脸背后有着毫不掩饰的敷衍,可这算不了什么,没有选中她力所能及又合适送给蒋澜欣的礼物才让她很忧伤。
  
  新丽广场的正中央摆了架漆黑铮亮的三角钢琴,一头牛舔过的发型的帅小伙儿坐在琴前弹着柴科夫斯基四季套曲中的一首。杜瑾涛之所以能听的出不是因为她对古典乐有兴趣,只是蒋澜欣的车上正好有这个套曲的CD。她打着呵欠扔掉空了的纸杯时灵光一闪的记起之前蒋澜欣给自己别披肩的那枚胸针有个划痕,送个新的似乎不错!
  
  有目的的去选择后,只用了十五分钟杜瑾涛就选定了一家T字开头的品牌胸针,红罂粟的造型,十八K的品质,却卖得比千足金还贵。工资卡瞬间少了五位数让她不能自已的心疼了半天,可想想自己这两个月的专车接送,私家午餐,还有一些金钱无法衡量的东西就平复了,抱着她的礼物颠儿颠儿的打车回家。
  
  杜瑾涛不是没给情人送过礼物,但那时候送个精品店的卡通杯子,就可以号称一辈子的年轻时光早就一去不复返了,所以礼物选好了反而有些怯场,怎么送成了新难题。她跟蒋澜欣之间,一直都欠着点儿什么,以至于送个礼物这么简单寻常的事情反倒有些别扭。想了一路的说辞,都没能筛选出个满意的。
  
  一踏进院子,阿猛对着她甩了甩尾巴以示欢迎。她握着阿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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