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请万受无疆-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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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名城说:“她今晚一直没有接我电话。”
是啊,白轻翡忙着在车里非礼她,在她身上留下无数乱七八糟的痕迹,施世莎这么想着,不由得伸手抚着脖颈:“没接你就再打啊。”
施世莎说着,头也不回去回到自己房间。
为了避免施名城追上门,施世莎反手把门锁上,施名城的脚步声停在楼梯台阶上,施世莎屏住了呼吸。
听到施名城没有再靠近,施世莎这才松了一口气。
施世莎抬手轻拭嘴角,白轻翡唇膏的粘黏感仍然留在嘴角,施世莎看了看指尖的粉红色印记,眼前突然出现了白轻翡明艳的唇。
柔软又光滑,好像一段最上等的绸缎。
施世莎走到盥洗室,开了水,捧起水轻扑在脸上,哗啦啦的水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施世莎冷静了好一阵,才把白轻翡从自己的脑海中移开。
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又喜欢把人玩弄于掌心之中的女人,何必这么在意她?
施世莎拿过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直起身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的唇膏已经擦干净,但是似乎还看到隐约的印记。
施世莎一把翻过镜子扣在墙上,返回卧室。
手机还躺在床边,有一个未接来电,施世莎瞧了一眼,是白轻翡的号码。
这个女人,这么阴魂不散么?
正想要关机,一条短信又飘了过来:唐璜最爱的是哪个女人?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可以写一整篇论文,不过施世莎选择无视,摁了关机键,就把手机扔在了远离床边的地方。
白轻翡翻过十几页书还没有等到施世莎的回信,有点沉不住气,想了想,拨通了施名城的电话。
施世莎刚睡下,就听见有人敲门,施世莎起身开了门,是施名城。
施名城一脸歉意:“抱歉,但是白轻翡小姐好不容易接我的电话,我来问问你有没有捡到她的耳环。”
“什么耳环?”施世莎一听就知道是白轻翡的小把戏,这次是耳环,下次是项链。
施名城拿起电话问道:“莎莎问你是什么样子的耳环?”
说了两句,施名城突然递手机到施世莎手上:“她要亲自给你说。”
施世莎看了施名城一眼,施名城做了一个拜托的姿势,施世莎拿过电话,沉住气问道:“你丢了什么东西?”
白轻翡浅笑了一会儿:“让你接电话真不容易。”
施世莎说:“我已经睡了。”
白轻翡不依不饶:“可是我的信息已经显示送达。”
施世莎说:“所以我必须要回应么?”
白轻翡笑起来:“我只是想找回我的耳环。”
“什么样的耳环,宴会上人很多。”施世莎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毕竟施名城就在她身边。
“黑珍珠镶嵌粉钻的水滴耳环。”白轻翡很利落地说出来。
施世莎淡淡地说:“是吗?我怎么记得你今天戴的是用蓝宝石镶边的白珍珠耳环。”
白轻翡扬起嘴角,隔了好一阵子才重新开口:“没想到你对我戴什么耳环这么留意。”
施世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中了白轻翡的套:“你想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白轻翡的声音重新响起,却多了无尽的暧昧情愫:“我想继续那个吻。”
施世莎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施名城的女人在电话里说着想要吻她,而她实际上也的确这么做了。
白轻翡言出必行,一次不够,还要第二次。
施世莎半晌没有回应,施名城在一旁用眼神示意:怎么样了?
施世莎吸了一口气,对着话筒道:“我之前捡到了,既然你这么着急,我这就给你送过来,你说个地点吧。”
挂了电话,施世莎转身拿过大衣披在身上,施名城愣住,拉住施世莎:“莎莎,没有必要这么急,可以明天再送。”
施世莎拨开施名城的手:“就今晚,我不想等明天。”
没错,她现在就想见到白轻翡,立刻,马上!
白轻翡约的地点是在路途中的一处24小时咖啡厅,施世莎到的时候并没有下车,只发了短信招呼白轻翡,白轻翡走出来看到施世莎愣了一下,因为施世莎只是在睡衣外随意披了一件外衣。
“上车。”施世莎并不看白轻翡。
白轻翡扬起嘴角,也不问要去哪里,上了副驾反而更惬意。
施世莎拐过几个街角,停下车,白轻翡瞄了一眼窗外,灯光阑珊的门厅显示是一家酒店。
施世莎挑眉:“怎么,不敢下车?”
一边说着,施世莎一边开车门下车,径直往大厅走去。
白轻翡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施世莎的意思是,要带她去开…房?
虽然当施世莎说要来归还那个其实根本就不存在的耳环的时候,白轻翡就觉得很有趣,但是没想到施世莎竟然……
施世莎已经订好了房间,当两人没入漆黑的房间的时候,白轻翡转身问施世莎:“为什么不开灯?”
施世莎不说话,一把拽着白轻翡的手,把她拖了几步扔在床上,随即倾身上前,摁住白轻翡沉声道:“有些事,不开灯也可以做。”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终于切题了。白小姐的万受无疆,绝对不是佘仔瞎说的。
施小姐攻不攻 (*^__^*)
☆、第15章 被煎熬的花
房间里虽然漆黑一片,但是偌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夜景在数千米之外远远闪烁着,星星点点如缀在大地上的萤火虫,忽明忽暗的光线让施世莎和白轻翡的轮廓清晰可辨。
施世莎站在床边,利落地脱了大衣一把扔在一旁,背光留下的身体线条就这样好整以暇地出现在白轻翡眼前了。
白轻翡早就猜想施世莎的在衣料包裹下的身材是一流的美好,但是直到现在眼看着施世莎只着了贴身的丝质睡衣,白轻翡才更加深切明白这美好背后的含义。
施世莎的身体瘦削而精致,在这漆黑之中宛如暗夜里蛰伏于冰山之下的人鱼公主,周身冰凉而光滑,然而……
白轻翡被扔到床上时手惯性往上一扬,触到了施世莎的长发,柔软又冰凉的触感让白轻翡不由得弯曲了手指去感受那一抹柔软,施世莎周身上下,还有其余地方也像这样柔软么?
白轻翡挣扎着想要直起身体,然而施世莎却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她只一伸手就摁住了白轻翡的胸口让她无法动弹,白轻翡往身后退了几步,施世莎立刻紧跟其后,把白轻翡摁在床头。
檀香木床面发出沉闷的砰声。
白轻翡的大半个身子都被抵在床头,白轻翡若想让身体直起来一点,就必须竖起腿让重心前移,然而现在摆出这个姿势,是想告诉施世莎正面上我么?
白轻翡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偏了偏头,说:“你弄疼我了。”
如果这句话是对一个男人说出来,那么十有八九会得到赦免,但是白轻翡此刻面对的是施世莎,施世莎的心是包藏在雪地里的冰晶,怎么可能会为白轻翡这一句不痛不痒的疼就松手呢?
施世莎伸手到白轻翡的腰后,用了劲扣住白轻翡的腰,白轻翡因为刚才的挣扎衣服已经凌乱,齐腰的位置露出了髋骨,施世莎一伸手就碰到,虽是剑拔弩张的气氛,施世莎却仍然注意到了白轻翡精致的骨骼线条,瘦削却不凌厉,骨和肉的比例完美得恰到好处,流畅而精致的线条宛如从黑暗中绵延而出的暗号,提示着主人身上还有更多美妙可供采撷。
施世莎冷笑一声,指尖用力扣住白轻翡,迫使白轻翡贴向自己,黑暗一片,施世莎看得到白轻翡亮盈盈的瞳孔,这个邪恶的女人,怎么就生了一张月光仙子的脸?
“你也知道疼么?”施世莎出声问道。
白轻翡盯着施世莎反问:“我为什么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还有比这个更疼的,你会怎样?”施世莎的微笑弥散着满满寒意,如果白轻翡如果可以看见,眼睫毛上也会结霜。
白轻翡一点也不意外施世莎会做出让她意想不到的事,这种危险中又充斥挑战神经细胞的刺激元素感觉,让白轻翡的呼吸变得近乎停滞,施世莎愈发靠近她,她就会愈窒息。
白轻翡抬了身子,凑近了施世莎一点,声音略有点哑,声线微微有点颤抖:“怎么,你想要让我更疼么?”
说完全不怕施世莎,那是假的。
早在之前施耀城就曾说过,施世莎作为施家大小姐,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加上施岩德对这唯一女儿的格外宠爱,就算施世莎想做些铤而走险的事,也自会有施家这颗大树为她庇佑。
而施世莎本人,也并不是性格温顺的大小姐,她的彬彬有礼是掩盖着内心血性的一张皮囊,只要时机契合,施世莎就会露出旁人根本看不到的一面。
就像是现在这样,施世莎用近乎绑架的方式将她胁迫至此,抓住她的力道足以让筋骨生疼。
这根本不是那天那个能够任由她品尝唇膏味道的,高贵优雅美丽端方的施家大小姐。
白轻翡觉得,只要施世莎想,施世莎足以将她四分五裂。
明明能够清楚感觉到施世莎对自己的敌意,但是白轻翡不由得想去赌敌意背后,施世莎对她不会冷酷到底。
就凭施世莎的嘴角,还留着她唇膏的印记。
施世莎的眼神扫在白轻翡的双唇上,黑暗中白轻翡的嘴唇仍然明艳可人,柔软的唇面微微向上仰着,延伸到尽头是略薄而能带起弧度的嘴角,施世莎想起来,就是这两片薄唇在她唇边留下唇膏印记,直到现在嘴角都还有唇膏轻薄的粘黏感。
施世莎腾出手捉住白轻翡的手,挑起白轻翡的指尖在自己唇边轻轻滑着,白轻翡感觉到施世莎的柔软,情不自禁想要挑手指触碰更多。
然而施世莎没有给白轻翡这样的机会,施世莎微微张开嘴,将白轻翡的两根手指含住口中。
“施世莎,你……”白轻翡的手腕在发抖,因为她感觉到施世莎的小舌在她指骨上来回徜徉,指节分布丰富的触觉神经敏锐地将施世莎的每一次舔舐都清晰地传回大脑,白轻翡很想一把推开施世莎,或者把施世莎狠狠拉入怀中,用胜似狂风骤雨的□□让她立刻停止这种行为。
白轻翡正想要翻身而起,施世莎却已经先一步跪在床边,一把掀开白轻翡让白轻翡正面仰躺在床上,施世莎随即半个身子都覆在白轻翡一侧,白轻翡呼吸急促,睁大了眼睛看着施世莎。
“你想做什么?”白轻翡忍不住问,施世莎越来越让她捉摸不透了。
施世莎微微一笑,挑起白轻翡的手指,送到白轻翡的胸前,在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一处轻轻摩挲:“你不是最擅长身体力行么,怕了?”
施世莎的笑容带冰,但是手上的力度却明显放缓了。
施世莎好像在捕捉一只蝶。
白轻翡觉得一阵□□,下意识就伸手要拨开施世莎,然而施世莎已经洞察了白轻翡的动作,抬手就精准无比地捉住白轻翡的手腕,顺势把白轻翡不听话的手反扣在了头顶,另一只手仍在施世莎的控制下在白轻翡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白轻翡,感觉如何?”施世莎沉沉地出声,现在白轻翡已经被她牢牢控制住,丝毫动弹不得,仿佛一只放在温泉里被水汽不断沸腾煎熬的花瓣,看似孱弱无助,内里却柔韧弥坚。
白轻翡怎么会是轻易认输的人呢?
就算被施世莎这样桎梏在这张豪华大床上,白轻翡也没有流露出丝毫任何胆怯的声音,而和主人心智一样坚韧的身体,也在诉说自己对主人的忠诚。
施世莎在把白轻翡摁倒的那一刻,并没有想到会对白轻翡做这种事,虽然对白轻翡很火大,对她阴魂不散纠缠施名城又纠缠她非常愤懑,但是在看到白轻翡的那一刻,看到白轻翡轻扬的嘴角,听到白轻翡挑衅的声音,施世莎有那么一刻就失去了平日里引起为傲的冷静和自持,唯有狠狠地把白轻翡扔在床上,看到她的身体扭曲,看到她衣衫不整,心里的怒气似乎才会消失。
接下来,怎么能不让白轻翡尝一尝被猫爪子挠心尖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