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请万受无疆-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 也并不需要非分之想; 围绕着施耀城的女子中; 倾国倾城的,风华绝代的; 才华横溢的,无论是站在世界最顶端闪耀的女人; 还是隐身于最偏僻角落的璞玉; 对于施耀城来说都是唾手可得的。
而这份轻而易举,对于施世莎来说; 也是同样唾手可得。
施家的大小姐,就算要星星和月亮,也总有人会给她送上门来; 对此,施世莎再清楚不过了。
因为太过容易得到; 反而没有什么人或者物是特殊的。
所以; 和白轻翡发生的这种种,应该怎么解释呢?
“莎莎; 你喜欢白轻翡么?”玉无怠微微一笑,对施世莎说。
施世莎看着玉无怠:“这跟你有关系么?”
玉无怠管的范围实在是太宽,施世莎心里像膈了一只苍耳,一头是自己; 一头就是不明所以的玉无怠。
玉无怠拿起手里的面包干朝最近的鸽子扔了一块,说道:“不要说你不知道,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的家族不会允许这种事。”
“那我也要提醒你一句,操心太多,容易长皱纹,”施世莎站起身,拍了拍手里的面包屑,“如果非要我说的话,白轻翡就像这鸽子一样,早晚都会飞走。不过我不会。”
白轻翡在她身边是昙花一现,对此,施世莎是有心理准备的。
无论白轻翡是想继续游戏人间也好,还是收了心想要嫁为人妇也罢,施世莎知道,她和白轻翡是两条平行线,偶尔有异面交错,但不会有交点。
恰好白轻翡绕回来,一眼就看到玉无怠坐在施世莎跟前,白轻翡见着玉无怠心里自动就拉起十八级的警戒线,不过硬碰硬始终是不明智的,毕竟玉无怠还没有完全成为施世莎的过去。
白轻翡轻巧地走到施世莎面前,声音轻柔:“我有点累,想回去。”
白轻翡说完却站在原地不动,意思很明显,要施世莎和她一起回去。
玉无怠当然知道白轻翡在想什么,她勾了勾嘴角,转而对施世莎说:“我还有事要跟你说,怎么样,和白小姐一起请我喝茶吧。”
有玉无怠在,普通的交流也会升级成宫斗,白轻翡知道自己和玉无怠不是一个数量级的,面对玉无怠的挑衅,她选择暂时避让风头。
施世莎说:“喝茶就不必了,我最近很忙,有事发电邮就可以。”
施世莎说出这样的建议基本就等同于不要找我,因为玉无怠从来都是简洁明了地打电话,连信息都很少发,更别说需要专门打开电脑却写一封邮件。
施世莎说完又对白轻翡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轻翡摇了摇头,却扶了额靠在施世莎肩膀上:“只是觉得头有点疼。”
白轻翡一边用余光瞟着玉无怠,玉无怠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白轻翡还是捕捉到玉无怠脸上流出出一丝不快。
白轻翡忍住笑,虽然不能直接回应玉无怠的挑衅,但是就这么不软不硬地回击,在玉无怠的心尖咬上一口,心底也是可以暗爽好一会儿。
“看来两位的确很忙,”玉无怠起身,“我还有事情处理,改天有时间再约。”
施世莎和白轻翡虽然没有特别亲昵的动作,但是在玉无怠看来也是很刺眼,她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靳雨雾不明所以,跟在玉无怠身边一起离开,末了不忘回头,打量了白轻翡一下。
白轻翡冲她眨了眨眼,靳雨雾愣了一下,飞快转过头紧紧抓着玉无怠的胳膊。
“你说,她是不是在想,我好丑?”白轻翡看着靳雨雾青春活力的长腿,这么说道。
施世莎说:“她是个没头脑的小孩子,你干嘛在意她的想法。”
白轻翡坐下来伸了个懒腰,让阳光悉数照在自己身上,说道:“怎么样,我这个女友当得陈不称职?”
“什么?”
“帮你气走玉无怠啊,”白轻翡说,“你看,玉无怠去泡小仙女,末了还回头拿到你面前炫耀,最可气的是,她还在招惹你,简直不能忍嘛。”
施世莎说:“你又知道了?”
白轻翡看了看施世莎:“看到玉无怠有小女友,你会吃醋么?”
施世莎没有想到白轻翡会问得这么认真,一时间对这个问题反而不感兴趣,反倒是对白轻翡这么认真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
“你很在意答案么?”施世莎仰头看着白轻翡。白轻翡站在她的正对面,阳光从白轻翡身体的一侧照射过来,白轻翡的一部分影子正好覆盖在施世莎脸颊的侧面。
阳光并不不刺眼,施世莎却感觉到白轻翡投射下来的影子轻柔又清凉。
在和玉无怠彻底分离之后,施世莎虽然数年没有回国,但对玉无怠的消息并不是封锁的,从施耀城时不时的提及来判断,玉无怠换女友的频率不亚于施耀城。
不过比起女友,施世莎更在意的是施耀城所说的,玉家最后的继承人竟然是玉无怠。
玉无怠的母亲是家主玉焚石的小老婆,上面还有五个哥哥,三个姐姐,无论怎样论资排辈,都不可能排到玉无怠头上,所以当玉焚石在家族会议上向所有家族内部成员和朋友宣布这个消息时,不止是玉家上下,就连施耀城这个外人都感到颇为惊讶。
施世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她一向都知道玉无怠不是个普通的女子,玉无怠早就表示过不可能让母亲在家庭里的弱势地位延续到她身上,为此,玉无怠花费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努力。
就算是和她最喜欢的施世莎,玉无怠也可以约会五次,只到半次,那一次,电影只看到一半玉无怠就离开了。
离场之前,亲了亲施世莎的额头。
施世莎还记得那部电影是魂断蓝桥。
“我当然在意答案啊,”白轻翡发觉施世莎有点出神,伸手抚着施世莎的肩膀说道,“这关系到自我评价,比如我和玉无怠谁更有魅力。”
施世莎微微一笑:“我觉得你不用和她比。”
白轻翡说:“为什么?”
施世莎说:“因为要是比魅力,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能够超过你。”
施世莎这话一出口,白轻翡就愣了一下。
施世莎或许是在开玩笑,或许是真心赞美,又或许是对昨晚……最高度的概括提炼,本来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但是白轻翡的心跳蓦然就加速了,她很想就当街抱住施世莎给她一吻,不过在被这冲动冲晕头脑之前,白轻翡找回了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轻描淡写地反问:“是吗?”
施世莎并没有回答,只是起身挽起白轻翡胳膊:“回去吧,出来得太久了。”
白轻翡觉得自己被施世莎挽住的胳膊好像要烧起来了,虽然只是女孩子之间最普通的举动,但是对于她和施世莎来说,这一亲密举动的含义却完全不一样。
直到现在为止,两人都对昨晚的事缄默不言,好像有某种默契似的,不过要是当做完全没有发生过,白轻翡觉得自己做不到。
明明不是什么传统的要名分的女子,但是白轻翡……
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念头,在施世莎摁住她亲吻的时候,白轻翡能够感觉到自己所起的物理和化学反应,那种有如大西洋暖流与北冰洋交汇的融化感,想让白轻翡把整个人都揉到施世莎的影子里去。
白轻翡拉着施世莎一转身就拐到一处僻静的灰砖墙后面,一用力就施世莎扣在墙边。
“你干什么?”施世莎的声音很平静,表情很冷静,对白轻翡突入其来的袭击并没有惊讶。
施世莎这么淡然的样子,让白轻翡觉得施世莎好像在期待着她这么做一样。
白轻翡俯身就咬住施世莎的唇,施世莎没有闪就没有躲,任由白轻翡在她唇间采撷芳香,好一会儿,直到一片白鸽从两人头顶飞过的时候,白轻翡才放开施世莎,却仍紧贴着施世莎的脸颊,轻声说道:“你和我上…床,是因为同情,还是因为别的?”
施世莎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轻翡的眼睛,白轻翡身上的风信子香味让她一时有些迷醉,施世莎伸手想要触摸白轻翡的脸,白轻翡一下子捉住施世莎的手,沉声说:“跟我来。”
克里斯广场是人气鼎沸的景区,要找到暂时歇脚的地方并不难,不过,白轻翡也没有想到会带施世莎到这个偏僻的钟点宾馆。
开好房间,白轻翡带着施世莎就刷卡进屋。
“有什么特别的要在这里谈么?”施世莎踩着白轻翡的脚步进屋,问道。
白轻翡却蓦地转了身,把施世莎摁在墙上就吻了起来,施世莎抓住她的胳膊推开她一点,白轻翡却顺势一边扯着施世莎的外衣,一边更加紧密地贴上去亲吻着施世莎的脸颊和嘴角。
“问你的问题,这么不好回答么?”白轻翡在施世莎耳边喃喃自语。
施世莎被白轻翡逼到墙角,外套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施世莎摁住白轻翡,沉默一会儿,蓦地揽过白轻翡的腰把她拉近了自己,用近乎侵略的力度吻起了白轻翡。
白轻翡往后退着,一下子挣脱施世莎的拥抱,又接连退了两步站到沙发边上,施世莎紧走两步,伸手拉过白轻翡,却一下子把沙发边上的琉璃灯给碰倒了。
哗啦一声琉璃摔碎在地的声音,却并没有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削减一丝一毫。
施世莎把白轻翡摁倒在沙发里,俯下身就吻着白轻翡的唇。
白轻翡安静了一小会儿,又一把把施世莎推开,起身就要离开,施世莎扣住她,一下子没有稳住,两人就这么从沙发滚到了地上。
地毯已经被蹭得歪歪扭扭,白轻翡就睡在这地毯之上,不过白轻翡并不在意,其实何止地毯,整个房间都已经七零八落了,但是白轻翡觉得自己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说是清醒,却也夹杂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狂乱。
对施世莎暧昧不明的态度,白轻翡是抗拒的,但是当施世莎情不自禁想要得到她的时候,白轻翡又可耻地屈服了,她能够感觉到施世莎喜欢她的香味,喜欢她的气息,喜欢她带来的一切又一切,但是,她何尝不喜欢施世莎的全部呢?
施世莎的热情只对她倾倒,施世莎的追逐只为她而停留,就连肯跟她开钟点房这种事,施世莎也绝对是和她第一次。
美丽,高贵,优雅,冷静而自持的大小姐,在她面前凌乱又失去理智,怎能不让她心动呢?
“如果我说喜欢,”施世莎把白轻翡耳边的碎发撩到一旁,问道,“你会怎么回答我?”
“我……”白轻翡觉得施世莎现在认真的样子简直就要把她整个人吞噬了,她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最关键的是,她并不想逃,更不想躲,她想多看看施世莎这么迷人的样子,越多越好。
“会再也不联系施耀城,或者其他人,只看着我么?”施世莎的声音又低又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难道自己也对白轻翡的过往那么在意么,难道对白轻翡也有要求么?
可是,白轻翡是她哥哥的女人。
这双让她不由得看了又看的眼睛,也曾让和她有同样血缘的人看过,也曾让他们为此沉醉过。
白轻翡的光彩夺目,不止她看在眼里。
这种被分享,与施世莎的骄傲是背道而驰的。
“我会……会……”白轻翡的意识还没有清醒,嘴里却已经开始回答,然而思维仍然是停滞的,白轻翡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
因为她现在满眼都是施世莎,根本无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东西。
施世莎望着白轻翡:“你会什么?”
施世莎这么问的时候很平静,因为这个答案原本就不应该由白轻翡来给,她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而这个系铃人,明明是她自己。
白轻翡说:“我只知道你让我很着迷,比任何人都要强烈,我想……”
白轻翡伸手勾过施世莎的脖颈,定定地看着施世莎:“我只想要你,你给吗?”
在情绪最奔放的顶端,白轻翡也没有再回答施世莎的问题,白轻翡在难以自持的时候伸手就抓过垂到她手边的窗帘,一用力就把整副窗帘都扯了下来,当窗外的空气和风瞬间进入房间的时候,施世莎正在给她最后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