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请万受无疆-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根据黄大正的回报,以前一周一约,现在,大概是一周约两次,甚至是三次。
而从黄大正跟踪拍到的照片来看,白轻翡对每一次约会都很享受,施世莎查看着黄大正从微信上不断发回来的实时图片,黄大正很尽职,不间断地向施世莎回报详情。
“今天白轻翡换了三次衣服,都是在商场现买现穿。”
施世莎撇嘴,这个女人是有多空虚。
“白轻翡今天和耀城少爷约会的时候绊了嘴,我觉得她更喜欢名城少爷,所以和大少爷的婚约可能她不会答应。”
施世莎啪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了远离自己的沙发上,看来很有必要告诉黄大正,少报告这些有的没的东西,白轻翡会喜欢上谁么?
而不是喜欢对方的钱、名誉、地位?
这话说出去,恐怕连白轻翡本人都不相信。
施世莎放下手里的书,距离她结束请假回丹麦的日子没几天了,正是赶着写论文的关键时期,被白轻翡这么一搅合,论文恐怕要延期才能完成。
“大小姐,有客人来访。”陈妈小心翼翼地敲了门,确认施世莎没有在忙之后才开口。
“不见。”施世莎重新拿起书,她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心情,并不适合见客。
陈妈走近了一点,附在施世莎耳边上说:“是芙琴臻小姐,她之前就打电话过来好几次,今天直接上门,不见她,她就在门口不走了。”
施世莎下楼的时候,芙琴臻正在客厅悠哉地喝茶,芙琴臻看到施世莎就笑起来:“这个家里只有见到你顺眼些。”
施世莎在距离芙琴臻不远的沙发坐下来:“你有什么事?”
芙琴臻说:“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赡养费。小宝今年要上私立小学,费用多出几十万,我哪有这个钱。”
“你和大哥之间的事你们自己去解决,”施世莎喝着茶,“外人不便插手。”
芙琴臻是施耀城的前妻,从小和施耀城就定下联姻,虽然这年代想要毁婚太容易,但是两人在父母的严厉催促下,还是硬着头皮结婚,并且维持了一年,直到生了小宝才离婚。
不过芙家像是中了蛊,和施耀城离婚之后生意突遭变故,离婚时不屑的赡养费,到现在成了芙琴臻的唯一经济来源,三天两头就上门要钱,芙琴臻也不觉得有不妥。
“你哪里是外人,小宝毕竟是你的外甥,你难道忍心看着他读贫民窟的学校。”芙琴臻不依不饶。
施世莎瞧了芙琴臻一眼:“几十万不是小数目,你也是找大哥没结果,才会来找我吧?”
芙琴臻笑起来:“我就知道这个家也就只有你还心疼小宝。”
施世莎看了芙琴臻一眼,这个女人虽然是离异少妇,但是在保养自己上毫不吝惜,完全像十七八的少女,施世莎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对芙琴臻说道:“这钱我可以借你,不过,你要帮我做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啦,(~ o ~)~zZ晚安咯
☆、第18章 想念你的骨髓
芙琴臻这样没落家族的大小姐,过惯了富贵荣华的生活,如果一不小心被打入赤贫,那么只要出现一丝能够重回上流社会的机会,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施世莎在家族企业中握有部分股份,按照每年分红的份额,给芙琴臻的孩子读书是足够的,不过芙琴臻是个无限制的黑洞,几十万只够塞牙缝,估计施耀城也是受够了芙琴臻的贪得无厌才最终翻脸绝情。
“施耀城最近在忙什么?以前他会定期来看小宝,今年总共才来看过三次。”芙琴臻一边对施世莎的白咖啡赞不绝口,一边又把施耀城当成靶子抛了出来。
施世莎微微一笑:“有新欢了而已。”施耀城的个性一向是女人如衣服,能够当上新欢的女人,对施耀城来说地位绝对不普通。
芙琴臻惊讶了一会儿:“新欢?不是哪个模特或者三线小明星?”
施世莎不动声色:“这次可能遇到真爱了。”
芙琴臻看了看施世莎:“真爱?哪个女人?我得去瞧瞧。”
施世莎不置可否,眼神落在芙琴臻的最新款包上。
芙琴臻说:“所以你刚才说,要我帮忙的事,跟这个女人有关咯?”
“有关还是无关,全在于你。”施世莎说,“不过这个女人的确给我家带来了很大困扰。”
芙琴臻想了想:“看来连左悯情都不是她的对手,难怪会让施耀城这么痴情。”
施世莎说:“现在只想让她知难而退,如果能够和平解决,就最好了。”
芙琴臻立刻心领神会:“这就交给我好了。”
和芙琴臻见面过后,施世莎想到了白轻翡,自从上次一别之后,再也没有和白轻翡联系过,只能从施耀城和施名城的只言片语中得知白轻翡的细微片段,施世莎拿出手机,找到白轻翡的号码,发给了芙琴臻。
当芙琴臻反馈给施世莎,说白轻翡应下了邀约之后,施世莎忽然隐约觉得自己并不想要白轻翡同意和芙琴臻见面。
芙琴臻的手段,恐怕是白轻翡想不到的。
本来说好了只由芙琴臻一个人出面,但是施世莎不由自主就来到芙琴臻和白轻翡见面的地点,提前在相聚数十米的咖啡厅里选了可以远距离观看的位置,而芙琴臻则带着小宝和白轻翡约在另一侧的儿童乐园。
从施世莎的角度,正好可以观览全局。
小宝正是淘气的时候,见到白轻翡扔下手里的巧克力奶昔就扑了上去,抓着白轻翡的裙子不撒手,芙琴臻也不阻拦,只表面慈善地和白轻翡说着什么,由于背对着,施世莎看不清白轻翡的表情,不过她的手一直放在裙边上和小宝拉锯战,白轻翡向来疼惜自己的奢侈品衣物,这会儿的表情……
应该是赧怒却不好意思发作吧。
施世莎这么想着,忽觉得手里的咖啡有点苦,顾自又放了一颗糖,对面桌忽然走过来一个人,在施世莎面前坐下来,一边和风细雨地说道:“这里没有人吧?”
施世莎抬头,竟然是颜婼风。
“我一个人,”施世莎恢复了神色,微微一笑,“颜学姐怎么也在?”
颜婼风笑了笑,正要搭话,门外冲过来一个女人,一把把颜婼风拉起来:“是因为她么?颜婼风你可以啊!我才去个洗手间而已!”
颜婼风面色微赧,起身冷静地说道:“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你注意言行。”
女人冷笑:“是吗?我要注意言行,那你呢?”
颜婼风声音带冰:“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现在我没有什么想要和你说的。没什么事的话,你最好回去。”
施世莎意识到自己被卷入一场无畏的争吵,正欲起身离开,颜婼风却拦住她的胳膊:“世莎,抱歉打扰你喝茶的雅兴,该走的是我们。”
颜婼风正要起身离开,那女人却狠狠推了颜婼风一把,顾自跑了出去。
颜婼风重重地摔到施世莎身上,幸好施世莎眼疾手快,就地扶住了颜婼风。
“颜学姐,你没事吗?”施世莎不好多问,等颜婼风站稳之后才开口道。
颜婼风摇摇头,怔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对施世莎抱歉一笑:“不好意思,一点家事,让你见笑了。”顿了顿又道:“别学姐学姐的见外了,就叫我婼风吧。”
施世莎看了颜婼风一眼:“要换个地方我再陪你喝点东西么?”
颜婼风微微一笑:“不必了。”沉默片刻,颜婼风又再度开口:“昨天我刚签了离婚协议,和我的妻子凯林。”
施世莎意识到,刚才冲过来纠缠颜婼风的女人就是她所说的凯林,虽然对诸如此类的事情并不完全陌生,但是施世莎还是略微有点惊讶的。
颜婼风现在的表情和第一次见到时那高贵沉静的模样相去甚远,施世莎想到母亲和父亲离婚之后伤心欲绝的情形,不由得对颜婼风现在的处境生出几分同情。
施世莎伸手抚住了颜婼风扣在一起的手指:“没关系,如果你想倾诉,我会听。”
“我去丹麦游学时遇到凯林,彼此一见钟情,很快就回到美国结婚定居,”颜婼风沉默很久,才再次开口,“但是不久后就矛盾重重,我们不仅是在生活上,甚至只是讨论学术问题也会争吵,终于有一天凯林告诉我她有了新的恋人。”
施世莎问:“如果是这样,她刚才……”
颜婼风说:“她遇到的那个人并不是善类,没过多久她想要回来,祈求我原谅,但是我坚持离婚。”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等待时间让她冷静。”施世莎看得到颜婼风隐忍苦痛的表情,但是她需要把善意安慰维持在合适的界限里。
“我想去透透气,但是在国内没有合适约的朋友,”颜婼风突然出声,犹豫片刻问道,“世莎,你能陪陪我么?”
施世莎还没回答,忽然听到一阵尖叫,施世莎下意识觉得不妙,往远处一看,尖叫的是芙琴臻,而白轻翡已经不知所踪。
施世莎心一沉,转头对颜婼风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处理。”
说完就立即朝芙琴臻的方向走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白轻翡呢?”施世莎瞄了芙琴臻一眼,左右都没有看到白轻翡。
芙琴臻叫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还问白轻翡?你怎么不问问我,你看那个女人……”
芙琴臻指着自己裙子上一大片巧克力奶昔的汁水:“都是她干的好事!”
“白轻翡泼的?”施世莎看到芙琴臻这样子,多少明白白轻翡并没有吃亏,不知怎么地,竟然不合时宜的放下心。
“除了她还有谁!”芙琴臻不依不饶,“我这条裙子好贵好贵的,她赔得起嘛!”
“怎么了?我赔你两条的价钱。”白轻翡忽然从身后出现,一边拧着小宝的耳朵。
小宝吓得瑟瑟发抖,见到芙琴臻一下子哭出声:“妈妈!”
白轻翡松了手,小宝立刻奔向芙琴臻,藏在芙琴臻大腿后面露出一双眼睛瞄着白轻翡。
施世莎有点想笑,小宝当小霸王当惯了,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被白轻翡吓得不行。
白轻翡看到施世莎突然出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扬了扬眉道:“原来是你?”
施世莎不动声色,转身要走,白轻翡抢先一步截住施世莎的去路:“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施世莎不明白白轻翡现在怎么有这个心思。
白轻翡拽着施世莎就朝商场外走,一直到到一处偏僻的平台才停下来,施世莎挣开白轻翡的手:“你干什么?”
白轻翡回过头,看了施世莎一眼,一字一顿道:“施世莎,我问你,你真的很讨厌我么?”
施世莎沉住气:“我对你并没有偏见,但是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玩弄任何一个人。否则……”
“否则怎样?”白轻翡对施世莎的威胁置若罔闻,而全部注意力此刻都转移到了施世莎好看的脸蛋上,白轻翡虽然对施世莎再一次给她设陷阱很生气,但是在看到施世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白轻翡的生气好像烟消云散了。
从没有可以期待要见到施世莎,但是直到见到施世莎的时候,才发觉心底有一丝缝隙可以被施世莎撬动。
“要杀了我,还是干脆把我抓起来扔到南太平洋。”白轻翡走近施世莎,继续给施世莎提供解决方案。
直到把施世莎逼到墙角。
“还有,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难道你是在监视我?”白轻翡盯着施世莎的眼睛,在施世莎如黑宝石一般闪耀的眼中,白轻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刚才拧小宝耳朵的时候,被他挠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有点乱。
白轻翡下意识伸手要拨拨碎发,施世莎却先白轻翡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反而伸手把白轻翡的碎发一点一点地拨回原位。
“白轻翡,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火自焚?”施世莎沉着声音,白轻翡的放肆无礼,就好像是秋日里的艳阳,足够耀眼却似冰晶入髓,无论怎样温暖的体温,都无法让它顺利融入其中。
施世莎很希望白轻翡可以远离自己给自己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