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月光[穿书]-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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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便又折返回来,回到了花海之,往拱桥连接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片蓝白的花海很大,在拱桥的位置,宴逐光她们只能看到一边的密林,而另一边,则是绵延无尽的花海,一眼都望不到头。
正是因此,一开始宴逐光才决定先往能看到的翠林方向走。
如今她们二人出发向花海的另一边,没有瞬移的情况下,果然走了许久都还是在蓝白花海的范围之内。
好在二人都不是急性子,四周景色也好,就当二人忙里偷闲,抽空散散心也好。
花海虽多是蓝白二色,但间或还有一些不同种类的各色小花大花混在其,倒也一点都不单调,看久了也别有一番乐。
两人在花海穿行,身形不疾不徐,宽大的衣摆在花朵间抚过,肆意扬起无数花瓣,有的沾染在衣摆上,有的落在了乌黑的发间。
宴逐光伸,轻轻拈下了一瓣沾在大师姐肩头的蓝色花瓣,云宓雪又在宴逐光黑亮的发间取下了整整一朵。
宴逐光瞪着那朵半大不小的白色小花,想象了一番它插在自己发间时的模样,又看看自己指尖的蓝色花瓣,郁闷的对着花瓣一吹,花瓣便打着旋儿在空转了几圈,又沾在了宴逐光的裙摆上。
她红色薄纱的裙摆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蓝白花瓣,这么看着还有些凌乱的漂亮,没有使用净尘术清理掉,多上这一瓣也不多,宴逐光决定不管了。
云宓雪看她这小模样,抬将她之间那朵小白花轻轻抛了出去,小白花比花瓣要重些,顺着云宓雪的力道,花朵儿滑过一个漂亮的弧度,轻轻砸在花海之一下就不见了。
宴逐光看到云宓雪的动作,忍不住翘了翘唇角,脑海里却又飞快闪过了什么,可惜那个念头消失的速度太快,她没能抓住。
宴逐光心有些遗憾,却也知道急不得。之所以抓不住这些“灵感”,或许是因为她所知的还不够多。
她将心思重新转回当下,顺着心意捞起了又一片飘来的花瓣,心一片浅绿的灵光闪过,那小小的一片花瓣便被催生成了完整的一朵。
随后她又捞住更多,将之催生成了一朵又一朵。云宓雪见她玩得不亦乐乎,忍不住也学着她去捉那漫天飞舞的花瓣。
云宓雪是冰灵根,与水灵根同出一源,有关生一道,深奥法术或许还没有涉猎,但仅仅是催生出一朵寻常的花儿倒还不在话下。
不多时,她也多出一朵蓝色的小花儿来。
宴逐光一见那花儿,便笑嘻嘻的伸将之抢过,又在自己催生的花朵挑挑捡捡,挑了一朵最大最美的还回去,将里多余的花朵漫天一抛,也不管它们如何砸在两人身上,只留下从云宓雪那儿抢来的一朵。
宴逐光拈着纤细的花茎转动,又将之挂在了耳朵与发间:“大师姐,咱们来比谁催生得快,谁催生得多?”
云宓雪学着她将花朵插在了耳间,“那逐光要让让我。”
“哼”宴逐光不答应,也不拒绝,“那我们这就开始!”
她话音一落,两人果然动起来,一边捞花瓣,一边将花瓣催生成整花,左右开弓,不多时,两人怀里就多出来了一大捧蓝白的花朵。
最后还是宴逐光略胜了云宓雪一朵,这已然是放水的结果了,云宓雪心里还挺高兴。
然后,宴逐光将自己怀里的花朵挑选出最漂亮的一些,编制成了一个漂亮的花环,当那花环新鲜出炉时,却有另一个扣在了头顶。
云宓雪看了看宴逐光的样子,“正合适。”
宴逐光抬摸到一片柔软的花瓣,笑嘻嘻的在云宓雪面前转了一圈,红色的裙摆旋开了无数花瓣:“好看吗?”
“好看,大师姐的逐光怎么样都好看。”
宴逐光双眼弯弯,将里的这个花环也戴在云宓雪头顶,她左看看,右看看,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大师姐也好看!特别好看。”
云宓雪轻笑两声,便被宴逐光牵着往前面跑去。两人袖摆带着风,裙摆几乎拖着地,跑动间又溅起上上下下的花瓣飞舞,微微闪烁着露光。
她们跑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跑到了一片位于花海之的小湖边,想必是那条溪流汇聚的地方。
小湖像一面镜子似的,浑圆一体,澄澈见底。
两人打湖边过,看着水面倒映的两人身形,忍不住凑作一处,摸摸对方的花环,理理因跑动而凌乱的衣裙,忽而又相视一笑。
过了小湖又走了一段,两人终于见到了一件不一样的东西。
就在那花海的尽头,高高延伸上天空的台阶之上,那里立着一座高大的无字碑。
无字碑的一旁,则竖着一支奇怪的“”。
这是什么东西,不知作何用处?
第二百二十章
云宓雪和宴逐光对视一眼; 缓缓往那台阶上走去。
她们没有贸然飞身上去; 而是一步一步,沿着那台阶慢慢往上踏。
或许是这座古怪的台子给人的感觉太过庄严肃穆,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 让二人生不出怠慢之心; 仿佛不用脚步丈量都是一种罪过。
索性那台阶并不多; 两人的实力也不俗; 一步步踏上去也不觉得劳累,到顶端的时候,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只是踏上那平台的一刻,她们心那种轻松之感也莫名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一片沉重。
并不是她们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而是这座高台; 给人的感觉就是这般沉重。
此处仿佛承载了整个天地的伟力,置身其; 那股没有实质的力量落在她们心头; 竟让她们觉得好像在直面天威莫测的天道。
这是只有在面对雷劫之时; 才能短暂触摸的力量。
真正置身其后,她们竟生不起向前一步的心思了。
当然; 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间。
两人皆为心性坚定之人,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一点威压又算得了什么?
她们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过片刻就掌控了身体的控制,两人牵着来到那座奇怪的无字碑前。
这座无字碑有两人高; 四四方方的,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通体雪白,看不出什么材质。
无字碑上没有任何痕迹,也不知在此处屹立了多久,又是被何人所立,究竟是立来做什么的。
宴逐光围着转了一圈,没看出什么端倪。
她又将目标放在无字碑旁的“”上,这支通体黑色,与雪白的碑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这二者身上的气息是相同的。
宴逐光可以肯定,那种让她们两人觉得沉重的威压,就是从这一一碑上散发出来的。
过了好一会儿,云宓雪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里,怎么会有天道的气息?”
但凡修真者,对天道的气息都不会陌生,修真者修行,便是感悟天道的过程,既然要感悟天道,又怎么能不接触天道?
何况,天劫便是所有人都会经受的天道考验。
这块无字碑和旁边的“柱子”身上,都有天道的气息,什么样的宝物上才能沾染上天道的气息?
宴逐光不太确定道:“这里,难道连接天道本源?”
天道的气息不单单是雷劫之力,这无字碑和“”身上的气息也不是雷劫之力,这是纯粹的天道,威力重重的天道。
能够承载天道的材料,云宓雪莫说见过,便是听都没听说过。
不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碑又是做什么的,单看这碑上的气息便知道,若是可以在此感悟,修行起来定然可以事半功倍。
这或许是她们二人的会。
云宓雪与宴逐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心的想法。
两人同时动了,她们不约而同的向那座无字碑走去,在距离最近,不能再前进一步的地方盘腿坐下,便开始在此处修行起来。
能够拥有这样的缘,当然要抓紧时间尽量体悟啦。至于离开,相信她们总能找到办法的,现在还是实力更重要。
只有实力强大了,才能保护对方和自己不受伤害。
话说回来,这无字碑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宴逐光一边感悟,一边思考。
她隐约有一些头绪,需要好好捋一捋,将这些零碎的东西拼凑起
来,形成完整的线索才行。
宴逐光和云宓雪在镜子空间里修行,秘境之外的修真界已经炸开了锅。
风华仙宗的主力弟子和滴血魔域的魔修在战场上一夕之间消失无踪的消息并没有压制太久,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
那片地方只留下了十分混乱的空间之力,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更不要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看着那可怕的空间之力,谁都不觉得被卷入其的人还能好好的活着。
这种空间裂缝并不是没有出现过,但凡被卷入其的,就没见能活着出来的。
虚空是修真界的修真者还无法踏足的领域,不论是什么实力的修真者,一旦接触虚空,便也只有身死道消的结果。
尽管风华仙宗还表现的很是镇定,甚至宗主顾琛还亲临战场坐镇,修真界的人也已经给那群风华仙宗主力弟子判了死刑。
外人看不到风华仙宗的魂灯,自然不知道这群弟子的魂灯虽然有些飘忽,却也生命顽强,一点没有熄灭的意思。
认定风华仙宗这次在正魔之战上损失惨重,其他大宗门都有些幸灾乐祸。
听说不仅折损了二十多个封号弟子,连风华仙宗的大师姐云宓雪,还有那刚刚显露头角的宴逐光通通都折在了里面。
风华仙宗原本就还没能彻底爬起来,如今又损失了这么多优秀弟。这下,风华仙宗只怕是彻底抬不起头了。莫说恢复往日的荣光,只怕过不了多久,连大宗门的地位都保不住。
高众多又怎么样?高总会死,弟子才是一个大宗门立足的根本。若没有新的血液替换,一座大宗门便只能像老旧的树干一样逐渐枯死。
若不是被正魔之战拖着,那些大宗门恨不得弹冠相庆,立刻回去商议怎么瓜分风华仙宗的资源。
不过现在先不急,风华仙宗虽然折损了重要弟子,但那些分神期以上的高却没有消灭,得想办法打击风华仙宗的气焰,然后一点一点将之蚕食才是。
这得慢慢来。
况且,那云宓雪已经被卷入空间裂缝,这个风华仙宗大师姐在风华仙宗的威信非同一般,甚至比顾琛还强上一筹,若从她身上做章,风华仙宗还愁不会倒下?
这些大宗门的修真者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只恨不得快些结束正魔之战,然后将扳倒风华仙宗的计划彻底铺开。
可惜正魔之战已经开始,想要停下自然是停不下来的。
一段时日,魔修久久不能进入正道域,似乎已经激发了火气,竟然派出了更多的兵力投入战场。
为了不被魔道入侵,其他大宗门的修真者也不得不暂且放下风华仙宗这块肥肉,紧跟着投入更多的兵力,阻止魔修的入侵。
正道虽不是铁板一块儿,但在对付魔修的立场上却是完全一致的,仙修与魔修天生不对盘,魔修是仙修共同的敌人。
魔修要入侵正道域,仙修当然不可能不管。
虽然损伤的弟子变得越来越多,但想到风华仙宗损失得更多更惨重,心里就舒服多了。有更惨的在前面顶着,他们再损失也损失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正魔之战大浪淘沙之下,剩下的弟子都是精英的精英,这种磨炼的会,可不是时时都有的。
抱着这种心态,正道与魔道之间的争斗越发升级,在这种势头之下,修真界的人甚至都淡忘了风华仙宗和滴血魔域在战场之的痕迹。
这两个门派伤亡已经如此惨重,难道还要将他们剩下的残兵也压榨干净吗?若真这样做了,只怕整个修真界的唾沫都得把他们淹死。面子还是要的,看他们可怜,就勉为
其难的暂且放过他们吧。
这正是顾琛与苏幽魔君想看到的结果,虽然以意料之外的方式达到了目的,但只要结果是对的,过程并不重要。
顾琛依旧将风华仙宗的弟子派上战场,却也不过只在外围磨磨刀,并不参与到战场的核心去,只让他们好好保存实力。
其他门派的修真者见此,只觉得顾琛胆小怕事,心里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白白搭了这么多弟子进去。
对于风华仙宗剩下的这些弟子的行动,却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没有彻底“赶尽杀绝”。
就这么一晃多年过去了。
正魔双方都杀红了眼,渐渐也不满足这些弟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元婴、分神期的大能也忍不住上场。
这等实力的修真者,可不是那金丹弟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