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月光[穿书]-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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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噬灵虫,”她用一种仿佛在分享秘密的口吻,轻轻的,神秘的贴在宴翊晞的耳朵边:“它会一点一点的蚕食你的灵根,彻底破坏你的根基,让你再也不能修行,只能沦为一个普通人。”
一阵诡笑倾泻而出,“还是以前没有测试灵根,没有步入修行的你更可爱一些。让噬灵虫蚕食掉你的灵根,让我们回到以前的样子吧?”
“我会好好护着你的,”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叹息,带着一丝憧憬,仿佛已经陷入了对未来的畅想:“你彻底没了灵根之后,姜宁珊也不会再来纠缠你了吧?”
“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没了灵根之后,你就可以陪着我一辈子,再没人能欺负你,我可以护你到老,直到将你送入轮回,然后再找到转世投胎的你。”
“如果转世的你没有灵根,我就将你养大,继续护着你。如果你又有了灵根,”她顿了顿,“未免你想起前世的记忆,翅膀硬了再与我生分,我就再次毁了你的灵根,让你只能做一个凡人!”
不论她怎么说,宴翊晞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哪怕她的想法自私而变态,宴翊晞的神色也没有变化一丝。
她正专心对付着入侵她灵根的噬灵虫,对于宴玉蝶的痴心妄想哪里会放在眼里?
宴玉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她根本不需要宴翊晞的反应,自顾自的说:“下辈子我们的关系
一定比这辈子好,我不会让你知道这辈子发生过的糟心事,你只会全心全意的依赖我!”
“呵,呵呵呵。”
宴玉蝶又溢出一串诡异的笑声。
却在这时,宴翊晞凭借强大的毅力,积蓄起足够的力量,生生将宴玉蝶撞开了,逼得她抓住宴翊晞头发的掌一松。宴翊晞忍住肩骨断裂的疼痛就地一滚,与宴玉蝶拉开了距离。
发现她逃脱,宴玉蝶再要伸去抓,却被突来的一股巨力狠狠击飞,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高高抛起,重重落下,不知生死。
宴翊晞又落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只是这一回,对方连揽着她的力道都带上了小心翼翼。
她抬起头,看到一张带着盛怒之色的脸。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她见过这个似曾相识的神色,但又觉得,那次似乎和这次有所不同。或许是那次与这次,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相同的缘故?
这一次的怒火,显然带走了对方的理智。
明知有些不合时宜,她心却隐隐有些自豪。除了她,还有谁能让她失去理智?
不,她在想什么乱八糟的东西?
宴翊晞闭上眼,垂下眼眸。
以为弄疼了她,姜宁珊的话音轻得差点都听不到了:“很疼?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她已经知道,宴翊晞不止肩骨折断,如今还受着噬灵虫的折磨。可她对噬灵虫一点也不了解,根本无从下。
姜宁珊看着宴翊晞如此痛苦的样子,恨不得以身代之。转眼看着那躺在远处不知死活的宴玉蝶,甚至带上了滔天的杀意。
她怎么敢,这么敢对她如此宝贝的翊晞下这么重的?!
她才离开一会儿,翊晞竟然被伤成了这样!
若不是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催促她赶快回到翊晞身边,她简直不敢想没有她在身边的翊晞会发生什么事!
那一刻她真是万分后悔!
她只想着防住宴怡州,却忘记了翊晞身边的隐患。她既然答应送翊晞回来,她本应该保证翊晞的安全才是。
因为她的疏忽,竟让翊晞遭了这么大的罪!
宴翊晞却是抿了抿带着不正常色泽的唇:“你离我远一点。”
“不,翊晞乖,你现在有危险,别推开我。”姜宁珊说什么也不愿离开她身边了。
“听话,”宴翊晞脸色又是一白:“我不是推开你,你离我太近会受到波及。”
“离我远一点,将那个人也带远一点,给她留口气,我有用。”
“好好好,”虽不知她要做什么,但看她如此疼痛难忍也强撑着对她吩咐,姜宁珊心里一软,不得不听从她的话:“小心一点。”
姜宁珊拖着宴玉蝶退出老远,见宴翊晞不再盯着她才停下来。
宴翊晞盘腿坐下,不小心牵扯到肩骨得伤让她龇了龇牙,她深吸一口气,运转起早已烂熟于心的心法。
微微仰头,看着那迅速汇聚的劫云,宴翊晞忍不住轻笑一声,这宴玉蝶的噬灵虫,倒是帮了她的大忙了!
第二百一十章
那道劫云汇集得又快又急; 不过眨眼之间,便在宴翊晞头顶汇聚成型。接下来根本不给宴翊晞反应的时间,“夸嚓”一声; 一道紫泛黑的闪电便落在了宴翊晞的身上。
饶是有些许准备的姜宁珊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担忧的看着那被雷劫之力包裹其,几乎看不出身形的人。
翊晞先前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肩骨折断了也没有修复,现在又以炼气层的实力承受雷劫,这如何吃得消?
姜宁珊忍住没有动,她让自己相信翊晞不会有事; 打定主意在那雷劫之力彻底散去之后,就去查看宴翊晞的情况。
劫云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道雷劫劈下后; 似乎是觉得足够了,先前还乌压压的天色倏而又变成了晴空万里。
姜宁珊心系被雷劫劈的宴翊晞,却也知道; 现在不仅仅是雷劫对宴翊晞有危害; 还有一些外来的力量。
她摸了摸储物戒指; 取出一块阵盘; 抛出; 启阵,将宴翊晞的旧屋乃至大半荒林都圈了起来,把那些察觉到雷劫而往此处赶来的人通通挡在外面。
察觉到阵法将人及时阻隔后,姜宁珊松了一口气。
此时; 笼罩在宴翊晞身上的雷劫之力也已经散去了。
姜宁珊赶紧闪身来到宴翊晞身边,取出自己的衣物将人轻柔包裹:“翊晞,怎么样?可还承受得住?”
她检查了一番,发现雷劫过后的宴翊晞非但没有身受重伤的样子,反而连肩骨的断裂都已经修复好了,虽然觉得奇怪,姜宁珊却也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被她抱在怀里的人抬起先前受伤的那边掌,在姜宁珊脸上一抹,一下便在姜宁珊原本干净白皙的脸颊上抹出了道灰印。
像是难得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时候,宴翊晞忍不住轻笑出来。
姜宁珊哪里见过她如此放松轻快的样子,被她的笑容所感染,也忍不住笑了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宴翊晞并没有推辞,她自然而然的把姜宁珊给她的衣服胡乱穿好,又施了几个净尘术,让自己变得干干净净,随后她挣脱姜宁珊的怀抱,“宴玉蝶在哪儿?”
姜宁珊对于她能够动弹之后,第一时间找的却是那个先前恶意伤害她的宴玉蝶,心有些失落。
姜宁珊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宴翊晞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她拍了拍姜宁珊的背:“我有事同她说。”
对于自己无法在宴翊晞面前克制情绪的情况,姜宁珊有些无奈,她指了一个方向:“在那儿。”
先前为了防止宴玉蝶突然醒来,给正在渡劫的宴翊晞捣乱,姜宁珊给她施了好几打昏睡术,未免宴翊晞看了分心,她还将人还藏了起来。
这会儿,宴翊晞在姜宁珊的指引下找到了还没有清醒的宴玉蝶,不用宴翊晞动,姜宁珊便把人弄醒。
宴玉蝶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先歪头冲着一旁吐了老大一口淤血,她被姜宁珊愤怒的一击差点打碎了丹田,如今身受重伤,浑身上下的疼,根本无法让她分心想起眼下的情形。
宴翊晞却容不得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伸出,掰过宴玉蝶的下巴,强迫宴玉蝶的眼睛看着她。
等宴玉蝶的眼睛恍恍惚惚的聚焦过来,宴翊晞才轻飘飘的道:“感觉如何?”
宴玉蝶似乎脱离了先前那般癫狂迷幻的状态,她看着宴翊晞,又露出那种带着忧郁的复杂神色。
宴翊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跟这宴玉蝶打交道,便是她也觉得累得慌。
一只伸过来,将宴翊晞握住对方下巴的掌掰开了,握在自己。
宴翊晞偏头看她一本正经,似乎自己根本没有做什么的神色,忍不住想笑,也没有将那掌收回。
宴玉蝶看着她们二人的模样,神色越加复杂了:“你,你就这么相信她?”
宴翊晞不明意味的笑了一声,眼神却向刀子似的刮在她身上:“我不相信她,难道还相信你?”
“你说说,你做了什么让我信你的好事?”
“哦对了,”宴翊晞:“我还要谢谢你。你的小宝贝可是成功让我从四灵根变成了单灵根呢。若不是你神来一,我想要用自己的心法将那四灵根熔炼成一条,还不知道要多久。”
“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宴翊晞这样说了,宴玉蝶哪里还不明白,“你,你根本不是走投无路才来灵翌宗!这里有什么是你需要的,你才会来此?!”
“终于让你想明白了?真是可喜可贺。”
宴翊晞漫不经心的看着这片荒林:“你可知这片荒林为何灵脉断绝,以至生枯绝,几乎寸草不生?”
不用宴玉蝶答,宴翊晞便道:“这旧屋,原是一处灵气充裕之地,灵脉的心。灵翌宗还未没落之时,此处是一位宗主亲弟的住所。”
“可惜那人性格乖张,喜欢鼓捣一些奇异古怪的东西。他原有那位宗主护着,百事不扰,万事不愁,偏偏他最后捅了一个大篓子,以至灵翌宗逐渐没落至此。”
说到此,宴翊晞转头看了看姜宁珊:“你可知她做了什么?”
姜宁珊垂眸,调取脑海的记忆仔细想了想,“具体如何不知,只知是那人研究的毒物泄露,侵蚀了此处的灵脉,以至这条对灵翌宗极为重要的灵脉断绝了。”
“正是,”宴翊晞一颔首,略微勾唇:“我正需要这毒气郁郁之地,助我熔炼灵根。你们只知此处灵脉断绝,却不知那旧屋之乃是灵脉心,被毒物侵蚀的灵脉并未完全断绝,被当初那位宗主封存起来罢了。”
“如今年生日久,那封印早已松动,不过被我略动了动脚,便有源源不断的毒灵气助我修行,你说我怎么舍得走?”
“所以,所以你才故意装作固执修行的样子?实则是让人放下戒心,掩盖你的真实目的?”
宴翊晞似笑非笑:“你何时见我吃过亏?你从小跟着我,都已经离开我外出闯荡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没脑子?”
“知道当初为何选你做我的丫鬟?因为你足够蠢,能够受我掌控。你没了我,只会被宴家那些人折磨死。”
宴玉蝶闭了闭眼睛,心很是无力,她最终还是小看了这个人。她说得没错,当初离开她之后,一直没有长进的不是宴翊晞,而是她宴玉蝶!
“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宴玉蝶呼出一口气,心已经隐隐明白了什么。
“怎么,你还猜不到么?”
“你最讨厌背叛,所以…”所以对她说了这么多秘密,是不打算留她的性命了。
宴玉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
事到如今,她的一切盘算都做了空,还有什么好分辨的?
宴翊晞哼笑道:“你猜得没错,以前是便宜了你,这一次,我却不打算放过你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我却是要告诉你。”
宴翊晞道:“你也是宴家出来的,姑且也算作是宴家人,我也没时间再专程去找他们一趟,与你说,也是一样的。”
宴玉蝶没有反应,宴翊晞也不管她。
“翊晞,翊晞,明日晨光,这是倾注了多少心血的名字?宴家当初在我还未晓事之时,偏要将什么振兴宴家的重任按在我头上,得知我灵
根废物,又立刻将我弃如敝履,真当我是这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傻子?”
宴玉蝶看着宴翊晞的脸色,或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甚至还有心嘲笑宴家。的确,宴翊晞能够以一己之力将原来的杂灵根都化作天灵根,区区振兴宴家的小事,她又如何做不来的?
可惜那些长老目光短浅,生生将这块暂且蒙尘的宝玉往外推。如今别说让宴翊晞振兴宴家,宴家未来存不存在还两说。
以宴翊晞的性子,她又怎么可能放过如此对她宴家?
宴玉蝶自嘲的笑笑,宴家死不死与她何干?她也不过是个旁支得不能再旁支的丫头罢了。
“谁稀罕这明日晨光谁便拿去。我偏要做那逐光之人,你且为我做个见证,今日起,宴家宴翊晞与我再无瓜葛,我之名,乃为宴逐光!”
宴逐光,驱逐光明…么?
宴玉蝶脑,只来得及浮现出这样的念头,便陷入了永远的黑暗。
宴翊晞…不,宴逐光收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