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白月光[穿书]-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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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封号弟子云长月不知怎么跟这位乔氏分家的遗孤关系好起来了,她时常前来为苏虔儿指点迷津,此事在风华仙宗内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听到顾琛要召见她,苏虔儿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
虽然一开始她对这个上辈子将她带回风华仙宗的掌门人心情很微妙,但后来渐渐的她也想通了,也就慢慢放下了。
如今,顾琛对于她而言,也不过是风华仙宗高高在上,连面也没见过几面的宗主罢了。
既然是没什么交集的宗主大人,那来找她做什么?
“宗主大人,有没有说找苏师妹做什么?”
云长月看着那传讯弟子的眼睛。
传讯弟子被她看得有些怔愣,木然的摇头,“未曾,宗主大人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
苏虔儿奇怪的看云长月一眼:“宗主叫我去,关你什么事?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了吗?”
“苏师妹,我…”
苏虔儿知道云长月是想提醒她,以她的身份,被宗主召见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对于苏虔儿而言,比起云长月,她还宁愿和顾琛打交道。
至少,苏虔儿了解顾琛的脾气。
“请你带路,我这就去见宗主大人。”
那位传讯弟子回过神,向云长月行了一礼,便带着苏虔儿走了。
云长月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眼神有些闪烁,不知在想着什么。
顾琛在议事大殿召见了苏虔儿,同时在场的,还有宗门其他的掌事长老。
苏虔儿心魔已深,身上的魔气虽然尽力遮掩,但也仅仅能够瞒过那些普通的宗门弟子,对于分神期实力的长老们而言,却是一眼便能看清。
她踏入大殿之后,好几个长老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只是并没有发作,将此事藏在了心里。
“不知宗主召唤弟子何事?”
苏虔儿在殿行了一礼,顾琛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随即不动声色:“此次唤你来,是想告诉你,如今魔道与正道摩擦不断,正道大宗已经决定向以弑天魔门为首的魔修宣战。”
“乔氏分家之事,你在乔家也已知道…此事有必要告知于你,本尊想问你一句,你可愿参与其,讨伐魔道?”
苏虔儿尽量让自己演得像一点,索性先前就已预订好的计划终于走上了正规,她心的兴奋正好与她此刻应该表现出来的态度吻合,她两眼放光,斩钉截铁的应是。
顾琛轻叹一声:“以你的实力,在正魔之争,未必能够保全自己。战场瞬息万变,风华仙宗与乔家也未必能护你周全,你确定还要参与?”
“要!”苏虔儿道:“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哪怕我死,只要能拉一个敌人垫背,亲为死去的族人报仇,苏虔儿此生足矣!”
顾琛没有再言:“你下去吧。”
苏虔儿干脆的行礼下去了。
此时,顾琛对她传音:“你莫要做反应,只管继续走便是。你的事,宴逐光已经告知于我,近日你莫要再与云长月接触,我会想办法调开她。”
苏虔儿心一喜,这可太好了。
180 第一百八十章
云长月再怎么两面刀; 如今也是风华仙宗的封号弟子,不可能不听顾琛这个掌门人的命令吧?
若有顾琛出马; 最近她说不得也能松快一些了。
至于怎么离开风华仙宗; 前往滴血魔域之事…
这段时日她虽然死咬着拒绝脱离风华仙宗; 没有松口承认自己是苏幽魔君之女这个身份,但实际上还是偷偷将云长月说的那些讯息都一一记下了。
更何况,只要她离开风华仙宗; 苏幽魔君肯定有办法将她带回滴血魔域; 根本用不着云长月什么事儿。
所以; 只要能够撇开云长月,一切都好说!
得到了好消息,苏虔儿心满意足的走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离开风华仙宗,宴师姐和大师姐却还在忆苦崖思过; 若不能道别,连最后一面都不能见上,会不会太遗憾了…
苏虔儿走后,议事大殿上; 因为她的情况; 几位掌事长老炸开了锅。
“你们可察觉了?”
“那苏虔儿身上; 似乎带着魔气?”
“不仅是带着魔气; 分明是心魔入体,再救无门的征兆。”
“这苏虔儿入魔已深,在风华仙宗这么久; 竟是无人察觉,是谁负责带着她的?未免太失职!”
“苏虔儿进入风华仙宗之后,一直是琏玑和那宴逐光负责看顾她,只是先前琏玑闭关突破,宴逐光又在她身边守着,难免有些倏忽。”
“排位大比之后,那二人又被罚去了忆苦崖,自然是无人照管。”
“这也是能倏忽的?她们无法看顾,难道不该择另人看顾?”
“择谁?苏虔儿的身份,还有谁能粘惹?”
“近日玉堂不是同她走得近?怎的玉堂也未曾发现她身上的问题?”
“那苏虔儿身上似乎带着什么隐藏魔气的东西,我们的眼力自然不同,玉堂不过金丹后期实力,未曾发现也不奇怪。”
“只怕是发现了,却为时已晚,不知做何处置了吧?”
另有一位长老忽然道。
众位长老将目光投向那声音的主人,竟然是极少在议事大殿出现的晓春山主人,即灵老祖。
“何以见得?”
“即灵老祖有何高见?”
即灵老祖不疾不徐道:“诸位可还记得前段时期前来仙宗养伤的芳绮宫宫主?”
“自然记得,芳绮宫虽不过新兴势力,但段却很是不俗,她与我风华仙宗一条心,我仙宗便如虎添翼。”
“芳绮宫有一件镇宫之宝,乃是一个有镇压心魔之用的镯。方才苏虔儿上殿,我细细看了一番,她腕上带着的,似乎就是一个有些破碎的镯。”
苏虔儿的镇魔镯被宴逐光施了障眼法,一般人看不见,但却瞒不过这些分神期长老的眼睛。
不过,其他长老倒不至于去查看一个门下弟子的隐私,哪怕知道苏虔儿身上有些古怪,却也没有去刻意查看。
如今听即灵老祖提起此事,方才知晓有这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苏虔儿早有心魔问题,而琏玑与宴逐光前往芳绮宫,就是为了给苏虔儿要那镇压心魔的宝物?”
“如今看来,只怕是这样。”
“既然知道,为何不及早报与我们知晓?难道琏玑她们还有自信能自己解决苏虔儿身上的心魔不成?”
“如今看来,可不是没有成功?听即灵老祖所言,那苏虔儿上的镯子已经碎了?若是碎了,那就再没有镇压心魔的效果了吧?”
“正是如此,苏虔儿的心思未免也太重了。”
“若她们及早感知我们,我们说不得还有会将那苏虔儿的心魔镇压下去。”
长老们为此争论不休,有认为云宓雪逞强失职的,也有为之辩解,称此事上报也未必能解决的。还有一两个声音,似乎在不着痕迹的引导着话题,想要将云宓雪二人的行为,往不怀好意上引导。
就在长老们吵得不可开交之时,一直不曾开口的顾琛忽道:“长老们不用纠结此事,琏玑二人的行事,是我授意,芳绮宫也是我叫她们前往。”
议事大殿的争吵很快一停,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位长老慢腾腾的道:“早知是宗主授意,我们也不必如此争吵了。”
“只是,宗主明知苏虔儿心魔入体,却为何不采取其他措施?苏虔儿到底是乔氏分家的遗孤,在我宗门心魔入体,魔气缠身,若是乔家问起,难免落得个照顾不周的罪名。”
“且,我们正道与魔道摩擦愈演愈烈,苏虔儿这个关键之人却快要堕入魔道,这消息若是被人知道,咱们风华仙宗可如何在正道立足?”
长老们很快抛出了几个问题。
仙修魔修势同水火,仙修若有堕入魔道之兆,向来会被视为叛徒耻辱,哪怕是被动入魔,也难免会受到排挤和猜忌。
若是寻常仙宗弟子,在发现有入魔征兆,无法救治时,早已秘密处置了,偏偏苏虔儿身份不同,如今都快东窗事发了,他们还畏畏脚的,不能对她做什么。
顾琛道:“苏虔儿因乔氏分家被灭门之事,一直郁结于心,加之以前体弱不能修行,心思便极为压抑。”
“琏玑二人发现她心魔丛生之时,已然为时已晚,再想要开解消弭也不能,便只能前往芳绮宫取得镇魔灵物。”
“那灵物的确有效,戴上之后,苏虔儿的心魔果然被镇压,心性也有所改换。只可惜前段时日,那镇魔镯莫名碎了,没了灵物压制,苏虔儿的心魔便一发不可收拾。”
“镯莫名碎了?”
长老们面面相觑,“难道是她心魔过重,反将那镯冲碎了?”
“那镇魔镯既然能将心魔镇压下去,难道那心魔还能暗发展壮大不成?除非有人刻意刺激苏虔儿心魔滋生。”
顾琛道:“苏虔儿的心魔,是在镇魔镯碎裂之后,才恶化至此。”
“莫非那镯,乃是有什么人刻意破坏,有人故意要苏虔儿心魔入体,以此给我仙宗带来麻烦?”
“苏虔儿是内门弟子,幕后之人有这么大的能耐,掌控我内门弟子?”
“前宗主在任之时,对我风华仙宗弟子掌管的确有所松懈,或许…此事的确有可能。”
长老们又沉默了。
“姑且不论那镇魔镯是如何碎裂,苏虔儿如今快要入魔,我们总要拿出个章程。不能继续放任她在风华仙宗自由来往,甚至还让她前往战场吧?”
“以她如今的情况,送到战场去,只怕一眼便被其他宗门的老不死看出来,若是当场点破,我仙宗该如何是好?”
“近日仙宗难得有些起色,难道就要因此再让他们抓住把柄,被那些宗门排挤打压?”
“哎,方才宗主不该一时冲动,答应苏虔儿让她前去战场!”
“长老不用担忧,”顾琛道:“苏虔儿之事,并不是问题。”
“宗主有什么打算?”
“苏虔儿入魔,只需瞒过她上战场最初那段时日便可,短时间隐藏她身上的魔气不难。”
“不难是不难,之后又该如何?”
顾琛意味不明道:“以苏虔儿的实力,在战场之,还有‘之后’?”
长老们思绪一转,就明白了顾琛的意思。
的确,苏虔儿的实力不过筑基,战场上瞬息万变,她若一心为家族复仇,定然会冲到最前,到时候,苏虔儿还有命在?
他们根本不必担心苏虔儿。
“倒是我们着相了,这苏虔儿之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顾琛打发了这群长老,又说起了如今被罚到忆苦崖的两个:“琏玑和宴逐光如今已被罚入忆苦崖多少时日?”
“也有月余了。”
“如今正魔之争愈演愈烈,仙宗急需人才,她二人实力不俗,再让她们待在忆苦崖,实在暴殄天物。”
长老们互相看了看,“琏玑不说,罚那宴逐光,也不过因她年轻气盛,在宗门逞强斗狠不顾同门情谊,想挫挫她的锐气,让她好生反省反省罢了。”
“她若是有心悔改,便是让她出来也无妨。”
顾琛颔首:“宴逐光不是要在昼雪峰设坛讲道?宗门弟子即将投入正魔之争,正该好好提升实力。不如让她来试试,看她能讲出个什么名堂。”
长老能对这个实力突飞猛进的宴逐光也不是不好奇,她说要讲道,长老们也还是有些兴的。如今宗主提起,他们自然是没有不同意。
“也好,此女虽然心性跳脱,但实力根基却是异常扎实,段也层出不穷。不求她给宗门点拨几个元婴老祖出来,至少让那些弟子能学到一两保命的段也不错。”
“如此,那就这么办。”
被罚进忆苦崖的宴逐光和云宓雪转眼就出来了,长老派来的传讯弟子前来让她们二人离开的时候,宴逐光还觉得有些不舍。
忆苦崖的灵气虽然稀薄,但环境还不错。最关键的是,这里只有她和大师姐两个人。与常常有长老的人来往的昼雪峰不同,这里没有人打扰,她们二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们刚刚突破不久,也不急着修行,索性两人也不动用灵气,就像平常人一般,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没有外界的纷扰,生活过得有滋有味,惬意不已。
这般平凡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她与大师姐的感情也越渐升温,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
结果,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将她们给放出来了?真是扫兴。
她还想多和大师姐待两日呢。
两人离了忆苦崖,就被顾琛给招了过去。
见他们到了,顾琛开门见山:“琏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