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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林视狼顾[GL]-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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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晚上有音乐会,国外的一个乐团,我有两张票,你去听吗?”顾飞泉扬了扬手里的门票。
  “我是会听音乐会的那种人吗?”贺松君无语地问他。
  “所以去听听见见世面嘛。”
  “不去。”贺松君拒绝得很快。
  “去吧,我一个人去多无聊啊。”
  “你可以找姓尹的小姐一起啊,非要折腾你妈这把老骨头干吗?”贺松君无奈道。
  “她现在又不在燕宁。”顾飞泉和贺松君是解释不清楚他和尹灵犀的关系了,索性就让他妈误会着,反正贺松君不可能认识对方。
  贺松君还要找理由拒绝,顾飞泉软磨硬泡,最后抱着贺松君的胳膊左右晃,贺松君给他肉麻得不行不行的,最终才应了下来:“停手,我答应行了吧?眼睛都给你晃晕了。”
  “谢谢妈。”
  顾飞泉心满意足地走了。贺松君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是并没有,顾飞泉又把她劝回了家,挑了身得体的衣服,这才去了音乐会。
  音乐能够让人放松,顾飞泉不全是为了套他妈的话才带贺松君出来的,还有一大原因就是让他妈把精力放到别的事情上去,别整天眼睛就盯着顾槐那一亩三分地,没病都能憋出病来,何况贺松君本来就有点病。
  贺松君是真没有音乐细胞,坐在椅子上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顾飞泉一看他妈这表情,就知道计划破产了。
  听完音乐会出来,顾飞泉郑重地和贺松君道了歉,说他不该带她来音乐会。
  顾飞泉是贺松君亲儿子,贺松君哪能怪他,顶多就是孝心孝错了地方,贺松君反过来宽慰他道:“是妈不懂欣赏这个。”
  顾飞泉提议说:“那我下回带你看个别的?”
  贺松君不想看,没心思,但顾飞泉这么兴致勃勃,她勉强应下来,说:“过阵子再说吧,我有点累了。”
  “那我送您回家。”
  “回什么家,去医院吧。”
  “妈您老在医院呆着也不是个事儿,爸那儿人手够得很,你怎么就不自己享受一下呢,拿着卡出去刷刷刷买买买,多好。”
  贺松君白他一眼:“那人家怎么看我?丈夫还在医院里躺着,你在外面挥霍无度?”
  顾飞泉:“……”
  贺松君拍一下他的胳膊:“走了。”
  “妈。”他们俩沿着走的这条路到停车的地方挺长的,顾飞泉特意看好地形,然后七拐八拐把车停在了最远的地方,他准备趁着这段路套话了,“你怀我的时候孕吐严重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贺松君说。
  “这不是最近准备谈朋友吗,我就查了一下,万一将来老婆怀了孕,我好提前做准备。”得亏顾飞泉最近老被误解,说起这话来非常可信。
  “你这准备够早的。”贺松君没起疑,说,“我孕吐反应还好,但是几乎持续了整个孕期,很折磨人。有的人更严重,跟体质、孕妇的心态啊等等有关,而且营养啊什么的都得跟上。”
  顾飞泉随口道:“那我去买点书看看吧。”
  贺松君在顾飞泉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苦笑。
  不知道是不是沈怀瑜曾经给还是胎儿的顾飞泉讲过故事,还是陪伴过他幼年的时光,哪怕那些日子顾飞泉因为太小没有记忆了,但顾飞泉总是让她有一种和沈怀瑜相似的感觉。
  贺松君怀孕期间,沈怀瑜仿佛是抱着钻研学术的态度,从图书馆借来或者从书店买来一大堆关于孕妇和胎教的书,抱着啃。
  顾飞泉这么多年来,和她这个做母亲的性格一点都不一样。贺松君每每看到他,尤其是他与自己意见相左时候,就会想到当年的沈怀瑜,便愈发痛恨,恨意已经植入了她的骨髓,成为了病态的执念,她知道自己的病根在哪,但是没法儿治,也不想治好了。
  沈怀瑜已经死了,她连一个解释都等不到了。
  贺松君瞳仁里水波一闪而过,狠厉重新沉了下来。
  她不需要解释。
  顾飞泉毫无所觉,换了副回顾往事义愤填膺的口吻说道:“妈你脾气真的太好了,我要是你,我就让他们俩结不成婚,闹他个鸡飞狗跳。”
  贺松君冷冷地瞟了顾飞泉一眼。
  顾飞泉一个激灵,贺松君已经收回目光,大踏步朝前去了。
  “妈——”顾飞泉连忙追上去,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他妈毫无征兆地翻了脸。
  说起来,贺松君最近喜怒无常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顾飞泉看着他妈妈的背影,想道。总给他一种不祥的预感。
  ***
  “你把你说的所有话,你妈妈的所有反应,跟我说一遍。”顾砚秋晚上应酬去了,林阅微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手机,和顾飞泉通电话。
  “我说完了,我一共就说这么两句,之前套话的时候,还能耐着性子跟我讲讲细节,虽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但说到要紧事才会变脸色,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是哪一句踩的雷!我今天还是特意顺着她的性子说的!”顾飞泉都快暴躁了,他一面担忧着顾砚秋会察觉到什么,一面要从她妈妈这里挖出来蛛丝马迹,一天一天过去的时间像是悬在他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让他夜难成寐。
  “你跟我吼什么?”林阅微眉头轻拧,“是我跟你翻脸的吗?”
  顾飞泉张了张嘴,说:“……对不起。”
  林阅微嗯了声,悠悠地:“没关系。”
  顾飞泉:“……”
  他许久没听到林阅微那边的动静,“喂”了声,林阅微发出了声鼻音示意她还在,说:“我在思考。”
  “那你继续思考着。”
  又过去了几分钟,顾飞泉忍不住出声道:“思考出结果了吗?”
  “没有。”林阅微越接触顾飞泉,越发现他真的没有半点威胁,傻得跟个吉祥物似的,她叹了口气,“你就不能也想想?”
  “我已经想了一整天了。”
  “那先挂了吧,我想出结果再告诉你。”
  “……”顾飞泉说,“挂了我也没办法做别的事,通着吧,我继续想……我有提到书,会不会跟书有关系?”
  “有可能,她平时看书吗?”
  “不太看好像。”
  “我觉得……”林阅微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个念头,直觉驱使她把话说了出来,“不是跟书有关系,是跟你有关系吧?”
  “关我什么事啊?”顾飞泉大开脑洞道,“难道我不是她亲儿子?”
  他经过这么多糟心事的洗礼,现在真的什么都能接受。就算说他是被拐卖来的,给贺松君当了儿子,他都可以接受。
  林阅微无语道:“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沈怀瑜的儿子?”
  顾飞泉一本正经地分析说:“时间对不上,我岁数太大了。”
  林阅微想把他从电话里拉出来敲几下脑壳。
  好在顾飞泉及时打住了这个玩笑,正色道:“你这么一说,我妈最近是有点异常,经常翻脸,喜怒无常的。”
  “喜怒无常?”
  “对。”顾飞泉说,“我心里毛毛的,感觉要出事。”
  林阅微第一时间想到了顾砚秋,先前在医院病房外她就有这种预感了,现在顾飞泉也这么说……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十点半了,顾砚秋还没回来,以前就算没回来也会给她回个消息知会一声的。
  她眼皮倏地跳了一下,对电话那头的顾飞泉道:“我有点事,下次再说。”说完匆匆挂断。
  林阅微给顾砚秋拨了个电话,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响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
  林阅微不可抑制地心慌起来。
  她勉强镇定下来,顾砚秋的电话打不通,便打电话给她的助理林至,一般顾砚秋应酬都会带着林至出门,万一喝醉了林至当司机送她回来。
  林至有林阅微的手机号码,就跟王圆圆有顾砚秋的联系方式一样,都是为了在找不到人的时候以防万一,也都没有主动联络过。
  林至看到来电显示下意识紧张了一会儿,从混乱成一团的大脑里掰扯出一个能用的称呼,才接起来,恭恭敬敬地说:“夫人。”
  没理会他的称呼,林阅微急声问:“顾砚秋在哪?”
  林至听她声音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哪里听过,她语含焦急,林至透过虚掩的门往包厢里看了一眼,忙说:“顾总在里面吃饭。”
  “你让她接电话。”
  “这……”
  “快!”
  林至斟酌了一下,他是惹不起这位神秘女朋友的,推门进了包厢,弯腰在顾砚秋耳旁低语了几句。
  林阅微能听到环境从嘈杂再次变为一开始的清净,接着耳旁传来顾砚秋温柔嗓音:“怎么了?”
  林阅微悬到喉咙口的心这才落下来,担心变成了愤怒:“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手机在包里,刚刚太吵了,可能没听见。”顾砚秋耐心地解释,语气越发轻柔,“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林阅微不便在电话里说,只道,“你快点回来。”
  顾砚秋在她声音中听到了微弱的害怕。
  顾砚秋:“好,我去跟他们说一声,现在就回去。”
  林至眼观鼻鼻观心,等顾砚秋说完把手机还给他,回到了包厢。
  “诸位,我家里有点急事,先告辞了,你们慢慢吃。”顾砚秋自罚三杯,在其他人的起哄和挽留下拿起挂在一旁的外套,搭在臂弯里,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林至刚把车停稳,顾砚秋就推门下去了,亮着灯的别墅里门大开着,里面跑出来一道人影,撞进刚走到家门口的顾砚秋怀里。
  林至看不清那人的样貌,只能看到个子和顾砚秋差不多高,头发披散着,大约到背部中间,再之后两人就进去了,关上了门。
  还是不知道是谁。
  林至惋惜地叹了口气,驱车离开。
  顾砚秋被突然冲出来的林阅微吓了一跳,接着便被她的表情吓得三魂没了七魄,林阅微眼眶红红,快哭出来的样子。
  顾砚秋连忙轻拍着她的背脊,又急又不敢大声问:“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林阅微双臂收紧,几乎勒得顾砚秋喘不过气来。
  顾砚秋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艰难地往前挪了两步,进了玄关,反手把门关上了。
  如此过了一会儿,林阅微才渐渐平复下来,哑着声音说:“我担心你。”
  顾砚秋失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担心啊。”
  林阅微低着头,突然抬起手背抹了下眼睛。
  顾砚秋瞬时六神无主道:“到、到底出什么事了?”
  再这么下去她也要哭了。
  “没出什么事。”林阅微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自己抽了张纸巾在眼角轻轻按了一下,呼吸了几口气,勉力用平静的语气道,“我被自己脑补给吓的。”
  “不会有事的。”顾砚秋安慰她。
  她抱着林阅微软语哄了一会儿,才问道:“是不是你听说了什么消息?”
  贺松君的事不能说,否则拔出萝卜带出泥,林阅微摇头,说:“我刚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做了个噩梦,那个梦特别可怕。”
  说着她一副余悸未消的样子。
  顾砚秋听完不由好笑,单观她楚楚表情,又心生怜爱,在林阅微额上吻了吻,柔声哄道:“梦都是反的,不要当真。”
  “嗯。”林阅微手指抓着沙发布面,眼神幽深。
  “饿不饿?我给你做夜宵?”顾砚秋看林阅微的状态恢复正常,问道。
  “不吃了,马上进组还吃夜宵。”
  “是后天的机票吗?我送你去机场。”
  “好。”
  顾砚秋蹭了蹭她的脖子,心情瞬间低落下来,说:“我舍不得你。”
  “你可以来探我班,说好了的。”
  “嗯……”
  她还是闷闷的,无意识地嘟起了嘴,林阅微在她脸上用力亲了好几下,啾啾啾地响,顾砚秋方展露笑颜,林阅微牵着她的手上楼:“走了,去洗澡睡觉。”
  顾砚秋突然偏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问:“今晚能一起洗吗?”
  林阅微作出思考状,等到顾砚秋快自己放弃这个提议的时候,林阅微绽然笑道:“能啊。”
  一夜贪欢。
  林阅微晚上睡得不好,刚撒了个谎说做噩梦便做了噩梦,梦里她和顾砚秋好端端地在过马路,她手上一松,眼睁睁地顾砚秋被疾驰过来的车撞飞了出去,像是折了羽翼的蝴蝶,躺在血泊里。
  林阅微满头冷汗地醒了过来,焦急地摸到枕边人实实在在的温度,浑身发抖地把人用力抱紧。
  顾砚秋在睡梦中被她抱得喘不过来气,清醒了,按亮了床头灯。
  林阅微惨白着张脸,急促地呼吸着,受到极大惊吓的样子。
  “做噩梦了?不怕啊。”顾砚秋又哄了她半天,林阅微才重新睡过去。
  她睡着了,顾砚秋反倒没法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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