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恋你上瘾-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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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黎坦言:“对,在见到揭然老师之前,我和agelika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就先认识了。”
主持人:“原来如此。”
台下观众带着期待的眼神等待着主持人问出更多劲爆的问题,但很可惜,主持人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好的谢谢晏黎,请你回到位置上,我们开始下一轮的游戏。”
这主持人还是挺稳的没有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晏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回到肚子里。
录完节目已经很晚,晏黎和蒋萌萌马不停蹄地往机场酒店方向赶。她只请了一天假,要赶明天最早一班飞机飞到横店拍戏。
一上车,蒋萌萌就拍着胸口说:“刚刚在后台急死我了,真为你捏把汗。”
晏黎苦笑,无奈地说:“我也很紧张啊,手心一直出汗。”
揭然最后那句话实在是太大胆了,吓得她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好在最后被揭然和主持人三言两句巧妙地圆了过去。
当手机铃声响起时,晏黎又被吓了一跳。低头一看,看到屏幕上“舒怡”两个字,她不假思索地接起。
艾舒怡抢先说:“你刚刚打我电话了?什么事啊?”
晏黎身心疲惫,有气无力地跟她解释。
艾舒怡听完,问她:“那你被惩罚了吗?”
“没有啊,打你电话打不通我就打给揭然了。”
“揭然?!”艾舒怡倒抽一口凉气,“行啊燕子,以前我老说你怂不敢主动,现在倒好都主动到节目上了。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揭然在一起了?”
这都哪跟哪呀……晏黎瞬间来了精神:“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吗?”
“是的。”
“可是你说揭然现在在柏林,人家睡觉睡得好好的,你打电话过去打扰不太合适吧?如果换做我是揭然,我只怕想得更多。”
“什么呀……”
“你自己好好想去吧。”艾舒怡模棱两可地说。
“……”晏黎默了默,话锋一转,“你刚刚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艾舒怡理直气壮地说:“因为我和胜杰在一起啊。”
“然后呢?”
“在一起做。爱做的事啊,我哪有功夫接你电话。”
晏黎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厚着脸皮说:“好了别秀了,你们继续,我挂了。”
就不应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放下手机,晏黎把车窗降下来一些,凉风拂面,心情总算平静了些。她微微思索,转头去问蒋萌萌:“我刚刚那通电话打错了吗?”
“什么?”
“揭然老师。”
“怎么说呢……我是非常肯定揭然是喜欢你的,如果换做是我,大半夜接到你那通求助电话,我肯定又着急又开心,会觉得你很需要我。”
晏黎心里一突,是这样的吗?
连艾舒怡和蒋萌萌都这么说了,揭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带着一丝不确定,晏黎点开了揭然的微信头像。她原本想等节目结束后跟揭然发个消息解释一下的,可是现在却不敢了。
节目在周六晚上播出时,不知道是哪位网友起的头,将节目中晏黎打电话给揭然的那段单独剪辑出来,并发到了微博上。不到半天时间,那条微博出现在热门话题里,转发评论数惊人。
视频只截到了揭然“送别墅”的豪言壮语,这没头没脑的剪辑引来网友们的各种猜疑,关于晏黎和揭然关系暧昧的传闻再次掀起波澜。
晏黎在拍摄间歇得知了这一消息,微博上很多人@她要她表态,她却迟疑不决。
蒋萌萌安抚她:“别管这些八卦消息,这视频只截取了一部分,揭然都在电话里说了那是节目效果。”
晏黎不语。
揭然的微博风平浪静。
两个当事人都没有任何的表态,想要借着揭然去蹭热度的那些营销博主自然渐渐消停了。
没想到几天后,这件事再次被人提及。
梁嘉茵跟丈夫连建业出席某个时尚晚会,单独接受记者采访时,被人问到:“前段时间,网上都在热议您公司旗下艺人晏黎和您的好友揭然在暗中交往,揭然还扬言要送晏黎别墅,请问这是真的吗?”
梁嘉茵面不改色地说:“揭然一向大手大脚,她又不是第一次说要送人房子了,几年前她还送了她一个好朋友一套房,这很正常啊。而且那节目我看了,那就是个节目效果,你们怎么会想到她们在交往的?”
记者追问:“这么说来她们没有在交往?”
“当然没有。”梁嘉茵斩钉截铁地说。
某人现在还是个苦逼的暗恋者,要说盼着她们在一起,梁嘉茵比谁都着急。
梁嘉茵穿着贴身的晚礼服,手袋挡在小腹上。有个记者眼尖,看到她穿的是平底鞋,小腹处隐约隆起,大胆地说:“嘉茵姐一直小心护着肚子,难道是有了吗?”
这问题可以说是相当犀利了,梁嘉茵不气不恼,反而冲他嫣然一笑:“你眼神太毒了。”
没有明说,但这话已经等同于默认。虽然没有打听到揭然和晏黎之间的猫腻,但这也算是非常劲爆的新闻了。记者们纷纷为她道贺,举着相机对她“咔擦”一顿拍。
采访完毕,梁嘉茵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向休息区的指定位置走去。
连建业见她过来了,帮她倒了杯饮料。
梁嘉茵抿了一口就开始玩手机,点开微信,直奔主题:“为了帮你们两个遮掩,我都使出杀手锏了。”
几分钟后,揭然回了她一个问号。
梁嘉茵不紧不慢地打字:“参加活动被记者问起你和晏黎的事,我已经帮你澄清了。”
揭然言简意赅:“谢谢。”
“还不回来?”
“问题没解决,回不去。”
“什么情况?”
“哎,一言难尽。”
趁着周末,揭煦带着父母去医院做例行检查,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揭然一人。
揭然瞥了一眼揭沐尧紧闭的房门,放下手机走了过去,敲门:“Agelika,午饭想吃什么?”
没有人回应。
揭然又敲了一次,耳朵贴在门板上,依稀听到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哼。
“Agelika?”
这次门里面奇奇怪怪的声音更加明显了。揭然再也顾不得许多,拧开门直接闯了进去。
黑漆漆的房间里,大床之上有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揭沐尧的身影。她似乎是在睡觉,但睡得并不安稳,身体扭来扭去,嘴里哼哼着。
揭然快步上前,“啪”的一声打开床头灯。房间亮了起来,她清楚地看到揭沐尧满头大汗,皱着眉一脸痛苦。
揭然暗暗心惊,伸手去拍她的脸,当冰凉的手掌刚碰到她的脸颊时,就被那骇人的温度给吓到了。
“Agelika你在发烧!快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一番折腾后,一家五口在同一个医院碰面。医生给揭沐尧打了针开了药,之后五个人又回到了家中。
自从那天淋了雪挨冻之后,揭沐尧就一直感冒流鼻涕,因为这事她被迫停止去练车。在家休息了几天,大家都以为她快要好了,没想到最后居然发起了高烧。
“怎么会这样?”揭家的两个老人看着孙女憔悴的面容焦心不已。
揭然板着一张脸,直截了当地问她:“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
揭沐尧不答,心虚地别开头。
奶奶不忍心,轻声细语地哄她:“要好好吃药好好睡觉,不然病怎么能好呢?”
揭煦与揭然对视一眼,附耳问她:“这孩子这几天怪怪的,到底怎么了?”
大概是跟sally有关吧。揭然虽然了解情况,但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沉默间,客厅外面的座机响了。
揭煦走了出去。
揭然紧随其后。
揭煦接起电话,用德语问候:“你好。”
“你好,请问agelika在家吗?”同样是德语,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过来。
“她在,不过她生病了,请问你是她同学吗?如果是要约她出去玩的话可能要等几天了。”
当听到“同学”两个字时,揭然故意打断揭煦:“大哥,给我,我跟她说。”
揭煦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将话筒递给了她。
揭然接过听筒,自然而然地将中文切换成德语:“Sally你好,我是agelika的姑姑,还记得我吗?”
突然换了个声音,电话那头的人一阵愕然,停顿了几秒钟后:“记得。你怎么知道我是sally?”
揭然莞尔:“猜的。”
“……”
揭然敛了敛容,说:“Agelika这几天一直生病,如果有时间,你可以来看看她吗?”
“我……”
“如果觉得麻烦,我可以开车去接你。”
Sally急切地说:“不不不,不麻烦,我周末没课,但是……”
揭然知道她的顾虑,语气轻松地说:“如果你能来,我们全家都感激你,agelika也会很高兴的。”
“真的吗?”
“真的。”
第二天,揭然开车进入柏林洪堡大学,最后在某个图书馆面前停住。
等了几分钟,一个将自己包裹得像个粽子,披散着一头金色卷发的纯正德国血统的女孩从图书馆的台阶上一步步走了下来。
几乎是第一眼,揭然就认出了那人是sally,她似乎很犹豫,走走停停,短短的路程她走了很久。
揭然亲自下车去迎接她的到来,像是唯恐她临阵脱逃,主动上前打招呼:“Sally,我在这!”
迷茫中的女孩猛地抬起头来,回了她一个僵硬的笑容。
揭然为她拉开副驾驶座的门。
“谢谢。”Sally很小声地说,她上了车。
揭然快速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作为一个资深老演员,揭然很懂察言观色,她发现sally没有系安全带,手指不安地去扣怀里的课本,因为紧张,sally上车后就一直低着头。
揭然视线定格在她怀里的课本,惊发现课本封面居然是汉字,稍稍诧异:“你在学中文?”
Sally身体一个激灵,看了看怀里的课本,又抬头看她,轻轻点了下头。
揭然扯了扯嘴角,将德语切换成汉语:“那你现在会说中国话吗?”
Sally那双迷人的碧眼闪过亮光,脸颊一红,用蹩脚的口音说:“一点点。”
揭然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天看到你去书店,是为了买学中文的书籍吗?”
可能是因为内容太长,sally一时没听懂,表情困惑。揭然只好又把汉语切换成德语问了一遍。
Sally点点头。
这女孩还是有点害羞,亦或者说是对她稍有排斥。揭然怕太直接会吓到她,索性先跟她套近乎:“你觉得我中文口语怎么样?”
Sally冲她竖起大拇指,眉眼一弯:“很棒!”
“谢谢。”揭然笑了笑,“你如果真的感兴趣,我可以教你说中文。”
Sally眼底有光,但很快熄灭,她思索着说:“我知道你在中国是个大明星,你不用拍戏吗?”
揭然顾左右而言他:“你有看过我演得电影?”
“嗯!很好看!”
揭然心里有底了,抓着这个点一直跟她聊。从电影说到中国文化,半个小时聊下来,她明显感觉到sally放松了很多。
时间宝贵,眼看时机差不多了,揭然沉吟道:“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请说。”
揭然直视她双眼:“你是不是讨厌agelika?”
Sally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仓皇地摇头:“不是的!”
“Agelika觉得你很讨厌她。”
Sally碧绿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动了动,喃喃:“不是那样。”
所以到底是哪样?
这次不等揭然问话,sally支支吾吾地补充:“如果讨厌她,我就……就不会打你们家的电话找她了。”
揭然也是这么认为,不然也不会贸然来见她。
揭然趁热打铁:“为什么要找她?”
Sally匆忙低下头,声音低不可闻:“我……我想为当年的事跟她道歉。”
揭然能猜到是因为什么,却故意装傻:“你当年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Sally紧紧咬着下唇,扣着书页的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良久,她才鼓起勇气:“我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我只是害怕……我听说她后来辍学了,还因此得了忧郁症,我真的非常非常内疚,我想跟她道歉。可是等我想要找她的时候,才知道她去了中国。”
相比于sally的自责和内疚,揭然心里却倍感欣慰。她一瞬不瞬看着sally的侧脸,循循诱导:“但是她现在又回来了,趁这个机会,你可以把你想说的统统告诉她。”
Sally缓缓抬起头来,眼神闪烁不定。
揭然伸出一只手落在她肩膀处:“Sally,你想去我家吗?”
Sally迟疑着点了头。
揭然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鼓励的拍拍她肩膀:“别怕,我们家人都很好。”
Sally又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