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之娘子救我-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恍耪馐郎嫌醒T绞遣恍牛绞钦鸷常绞钦鸷常绞强志澹且膊皇牵俊�
叶卿沉吟许久,似被她说服,石凌波笑得越发动人。
端午节这天,好多户人家门口都挂上了菖蒲艾叶,家里头熏艾草,防虫鼠蚁。
白素贞本打算让许西元回家看望父母,不要管她,她回去自己家里打坐,以防万一。但是计划不如变化,许西元的父母和享受放假的大军扎闹猛,出门旅行去了。她只好告诉西元她有事要去杭州,让西元自己安排。
许西元说:“我可以陪你去啊,你忙你的,我去外面溜达一圈,你忙好了我们再一起过节。”
白素贞怪自己多嘴:“你不是怕人多?”
小长假,热门景点一定人山人海。许西元瘪嘴道:“那就不出门,我在你家做好饭等你。”重点是和白素贞在一起。
“我可能会很晚……”找不出一个说不好的理由。
“再晚总会回家的,你妹妹萧青不是也在嘛,一起吃饭好啦。”想到一个白素贞一个萧青都在杭州,许西元就觉得好笑。
怎么办呢?总不好说就不带她,理由是她压根不打算去杭州。只能先答应着。
端午正日起个早,白素贞才对许西元说,有个病人要她会诊,她去不了杭州。
中医也是医,许西元不懂中医有没有急诊,但是白素贞说啥就是啥,虽说这两天白素贞身子有些发烫,她还笑她,该不是端午来了,要现形吧。
白素贞干笑几声。
“放心放心,雄黄有毒,我不会买来泡酒的。”一如既往的促狭。
呵呵。真是一点都不好笑。白素贞掐她。
为去杭州起个大早,也没有想要继续睡的困意,不如应个节景把家里头熏一熏。
熏艾草,麻烦是麻烦一些,熏完之后气味也重,但总觉得会少一些蚊子。艾草包,保安堂有售,前几日白素贞就让许西元去拿几包回家。
这段时间许西元常往保安堂跑,有时蹭午饭,有时蹭晚饭,有时接人下班。和白素贞亲密无间,眉目传情,白素贞一见她,打心底里的那种笑,保安堂里的小护士们都见过。初见时,惊诧万分,见多了也只好习以为常。原来她们的白大夫,不爱君子爱女子,还好的是这一口。
也有不愿习以为常的小护士,难免嘴杂八卦,说三道四,被吴九娘听到训一顿。领导的私事管你们屁事,管住嘴好工作,管不住嘴趁早滚蛋。保安堂薪资合理伙食好,加班有调休有加班费,领导和蔼态度好,要是为了讲闲话被开除,实在亏得慌。小护士们各个自带封条。实在好奇就多看许西元几眼,有时候许西元说几句旅途见闻、人文历史,小护士们都觉得她好厉害。
许西元去保安堂自有吴九娘接待,吴九娘性子活泼嘴巴凶,两人凑一起吐槽人,一吐一个准。白素贞躲端午是和吴九娘交待过的,她见许西元来就说白素贞去别处会诊,不到晚上回不来。许西元便说自己拿两包艾草回家熏一熏。
艾草包白素贞早就关照留好,吴九娘拿了东西给她,打趣道:“还以为你来买雄黄。”
白素贞不在,许西元自然哈哈大笑。白素贞,端午,保安堂,雄黄凑在一起,怎么想怎么好笑。
熏艾草需要关闭门窗,闷上一会儿,人和活物不可一起闷着。点燃艾草之后,许西元是要避出门的。爹妈出门,没啥东西要买,外头人多不想挤,思来想去不如去给白素贞家里熏一熏,她应该也讲究这些。
两人在一起之后,多在许西元家里,偶尔也会去白素贞的住处睡几晚,钥匙彼此都有,进出没有顾忌。
有时候事情说巧也是巧,号称出门会诊的白素贞,此时正在自己家中,卧室里地板上,盘膝而坐,窗帘拉得密不透光。随着端午正午的到来,日头渐盛,白素贞只觉心头一阵一阵的灼热,按说以她倒退后的修为不至于此。怪就怪在和许西元在一起这段时日,两人恣情纵欲,时时欢愉,她荒疏修炼,又首次遇到修为倒退。
而白素贞房间隔壁,住着一户人家,刚把父母从农村接来。老夫妇在家时每逢端午必用雄黄避蛇虫鼠蚁,到了儿子家里,也用此法,门口阳台边角落,四处都是雄黄。这雄黄还是他们特意从小庙里带来的,一对好心的俊男美女善心人士说,此物远好过药店里的那些,实乃珍品佳品。
单单是雄黄气味,白素贞并不惧怕,但这“珍品佳品”实是有人处心积虑备下。在这多重原因之下,雄黄味倒成了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准备工作已然做妥,现形已是箭在弦上,白素贞只能不放心也放心地在自家卧室里现形。
没多一会儿,许西元哼着千年等一回,拎着艾草包出了电梯。白素贞家隔壁挂着菖蒲艾叶,门口撒着黄黑色的粉末,她心道,不会是雄黄吧。笑眯眯地开门进房,取拖鞋来穿,她看到了白素贞的鞋子——这双鞋好像是今天穿出门的。
不是说去会诊吗?难道回来拿东西翻资料?
客厅的窗帘密不透光,隔绝阳光直射,室内阴凉。许西元感觉有些不妥。
电视里常有的狗血剧情,这种情况发现奸//情的概率在80%。但对方是白素贞,每天在保安堂与西元家二点一线,每天想的人只有两个——病人和西元。和西元在一起时,除了工作电话,白素贞基本没有别的私事。两人初尝情爱,食髓滋味,亲着亲着就滚作一团,许西元觉得白素贞应该也没啥精力和时间去野插花。她对白素贞深爱她这一点深信不疑。
但是她心里不是没有疑惑的。
把艾草包放在桌上,环顾一圈,书房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人,卧室门紧闭着。
许西元在门前犹豫,要不要敲门进去,会不会看到一些她不想看到的事情。
有什么是自己不想见到的,她问自己。
有什么是自己愿意见到的,她又问自己。
除真相外别无其他。
哪怕代价是失去。
在何种情况下会失去白素贞?只要不是背叛或是肆意犯罪,她大概什么都可以接受。
总不可能是画皮吧,她干笑。
想明白这一点,深吸一口气,将耳朵贴在门上,门的那一侧,悄然无声。许西元听到自己的敲门声还有干涩的声音,“白素贞,你在里面么,我是西元。”里头似有了声响,无人应门。
咽咽口水,又深吸一口气,许西元道:“我,我进来了。”
启门而入,房间里比客厅更暗,窗帘紧闭,一丝不苟,饶是如此,以许西元的正常视力仍能看清里头有什么。
巨大的蟒蛇,盘旋在地板正中,白色的鳞片,闪着银光,大口微张,吐着红信,似要将来人吞噬。
许西元浑身上下僵成一团,脑中一片空白,纯以本能做为,脚步踉跄后退,顺手关上房门。
纵她的脑袋千疮百孔,穿如黑洞,她也决计想不到,等着她的会是一出狂蟒之灾。
跌跌撞撞跑至门口,不见有蟒蛇来追,许西元近乎半瘫蹲着。她没有坐,因为那不利于跑。她也没有跑出房去,因为她摸到了白素贞的鞋子。
白素贞在哪里?那条蛇,那条蛇该不会把白素贞吃了吧。
许西元努力回想刚才见到的那条蛇。她在电视里见过,蟒蛇会把猎物整个吞进肚子里消化,如果幸运的话,剖开蟒蛇的肚子能救出人。前提是,被吞没的人没有窒息而死,也没有被蟒蛇挤碎骨头。
吞吃人之后,蟒蛇的某段身体一定会膨胀,但是刚才那条蛇……
那条蛇,好像没有,又好像有。
只有进去确认才会晓得。
对白素贞的关心盖过恐惧,许西元站起来,去厨房找了一把刀,又提了一把椅子在手。再次打开那道房门。
屋里的蟒蛇软趴趴地瘫在地上,直到她进屋才竖起身子。许西元拿刀指着蟒蛇,将椅子挡在前头,这蛇身没有隆起的不平,是不是意味着它没有吃人。
那白素贞在哪?
一人一蛇面对面对峙着,间隔不过两米,蟒蛇没有趋前,反而往后退去,看那样子倒是想躲。
感觉不到蟒蛇的恶意,许西元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打电话给白素贞。”
声音颤抖,难掩担忧。
接通的同时铃声作响,就在卧室里,手机在床上摆着,屏幕亮了起来。
许西元倒吸一口冷气,“白素贞。”她喊,忽然眼泪就涌了上来。
“我女朋友在哪,你有没有吃了她?要是你伤害了她,我……我……一定会把你做成椒盐大王蛇!”
色厉内荏,偏又迎难而上。
蛇身晃了一晃,许西元抖了一抖。
蟒蛇是什么意思?能听懂人话?
“要是你没有吃她,你就往后退一点。”
白色巨蟒往后退去。
册那!!!真的能够听懂,娘啊这蛇是要成精呀!
等等,成精……蛇……白色……蛇精。
!!!
许西元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白素贞,法海,萧青——小青,保安堂,端午。
“白,素,贞。”她一字一顿,从询问,到不可置信,到最终确认。
白色巨蟒又是一晃。
举着刀的手垂下,许西元步步后退,把门关上。
天,天呐,是真的白素贞。
她的女朋友,是真的白素贞。
许西元脑海中混乱一片,又是惊讶,又是好笑,又是荒谬。她忍不住狠狠掐自己的大腿。
很好,疼。
那说明不是幻觉,是真的。
所有的疑惑像是迎刃而解,又像是补齐了多米诺骨牌阵中缺失的那一块,那些疑问统统有了答案。
所以,她没有父母亲人,也不谈父母亲人。
所以,她修道,没有例假。
那许久不见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会是许仙?
不不不,千万不要。她不要做许仙,不想是许仙。
踉踉跄跄走到客厅的沙发边,把刀丢在茶几上,许西元没了力气,倒在沙发里。
这世上真的有白素贞。
白素贞真的是妖精。
白素贞是她的女朋友。
整个世界就这样被彻底颠覆。
作者有话要说: 久候了。
新剧情上线,98回开始有增补内容,不要错过哦。
更新频率大概是隔日更。
感谢各位看官等待~~~~
☆、第一百十三回 惊魂之后
许西元心潮澎湃; 白素贞心如死灰。
前一次端午; 吓死许仙时她没有意识; 这一次她眼睁睁看着许西元的惊恐、焦急、关切、了然; 看着她出去又回来,最后走出那扇门; 再也没有进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亮光一点点暗沉; 整个陷入黑暗; 就像她的心一样。
白素贞终于化成人形; 站在房门口,白玉般的手握在门把上。不过一个简单的开门动作; 此刻却如此简单。一向沉稳有力的双手; 竟因犹豫略有些颤抖。
罢了,伸头一刀,缩头亦是一刀。有些事; 躲不过。该她的命运劫数,便是她的命运劫数。
深吸一口气; 猛然拉开房门。门外没有人; 白素贞不甘心。
书房; 没有人。
厨房,没有人。
阳台,没有人。
卫生间,没有人。
桌子底下,沙发上; 没有,没有,没有,整个屋子里都没有。
西元还是走了,像从未到过。
白素贞宁愿她从未到过。
阳台的窗帘已被拉至两旁,夕阳的余晖照进屋子里,不像是端午灼热的骄阳,倒像是冰箱里的灯光。
太阳还没完全下山,她的西元一去不再回头。
蛇没有泪腺,无法哭泣,但是人有。恢复人身之后,白素贞的眼泪再难止住。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终于还是无法躲过这个魔咒,这个宿命。
她捂着脸,眼泪大滴大滴透过指缝。
也许她该庆幸,毕竟西元好好的来,好好的走,没有像许仙一样,生生被她吓死。
许西元提着外卖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幕:她心爱的姑娘,散着头发,跪坐在地板上掩面哭泣,何其狼狈。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身上疼还是怎么?”自己没哭也没死,她哭什么?
哦,难不成出来没见到人以为她走了?
完全没想过要走的许西元心软成一滩水。“你该不会是以为我走了?我不走,我在这里。叫了外卖,刚去外头拿。呶,金枪鱼披萨,午饭没吃饿死了。你饿不饿?”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白素贞生气,很生气,她瞪着许西元,恨不得要把她吃了。
方才她在绝望的深渊里,以为这人走得一干二净,再无旧情。她痛诉宿命无情,苍天无眼。
这个人倒好,拿外卖!吃披萨!
“你没看到桌上的字条吗?怕你变回来见不到人着急,我还给你留字条了呢。”
许西元自问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