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本演绎-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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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媲美CG特效般的场景切换吸引无数人关注。
不少人开始深扒场景切换的技术手段,也有一小部分人逐帧讲解现场出现的宫廷器具。
热点讨论犹如洪流,解析帖下一条评论刚发出来就被无数新评论淹没。
——“那尊香炉是不是八几年流落国外,十几年前被国内土豪花上千万拍回来的初唐·龙吟博山炉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二更会晚。
☆、欲求不满(10)
和人头攒动的大摄影棚相比; 练武场竟有些寂寥。
台上; 云瑶和方菲的武替认真对打。
台下; 方菲比划着和武替相似的动作——之所以说相似,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很努力想和武替步调一致; 但效果十分不尽人意。
想起方菲当日推辞王伦不当女主的理由,星琪倒是挺欣赏她的自知之明。
有空闲看方菲的武术指导频频摇头; 转到云瑶又是拨云见日。
云瑶一招一式不用太多纠正; 欠缺的是和武替的默契度。她出招偶尔比专业武替快,竹刀相碰的声响总会在武替那边出现不合拍的卡顿。
《竹与刀》归类为武侠片,武打场面占比不少。
剧本修改后的这段破刀戏前奏; 阿竹和女侠客霜鸣的打戏共计四十多秒,分镜角度却给得很少,也就意味着一部分对手戏衔接须得流畅紧凑、一镜到底。
破刀戏是阿竹的蜕变节点; 被迫和她引以为友人的霜鸣对打,让这自小无忧无虑的铁匠之女脱胎换骨; 进而继承父辈之志; 延续未竟的事业。
戏外,这两天没再收到恐吓信,特效药效果喜人; 手臂上的刀伤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云瑶看来也摆脱了阴影。
才一个星期而已,和星琪刚来时看到的一场戏NG几次就浑身僵硬的小可怜判若两人,成长迅猛。
武替适应了云瑶的节奏,两人步挪身移; 褐黄橄榄绿的竹刀在武台上划出或圆润或陡折的弧线,断于另一道弧线。
竹刀相接不如金属铿锵有力,回音较短,但接连不断的嗒哒声响彻练武场,听起来充满激情和活力。
星琪迟钝地意识到什么,悚然一惊。
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星琪扳手指算了算,来羡鱼村的当晚,云瑶收到写有“五天内,我们必将四目相对,比翼连枝”的恐吓信。
第二天和光两位老板和许老师到,当天晚间拍摄,云瑶被竹刀迸裂的碎片划伤;
第三天生日宴,刘羌在道具上做手脚,云瑶和方菲搬进许老师宿舍进行特训;
第四天顾老板回海城,夏特助和陈老板执行秘密计划;
第五天第六天刘羌照常在村子另一边的工作室制作道具,大吴和小冯也没有可疑举动;
……
按血色恐吓信上的时间来算,今天是第七天。
鉴于刘羌已经是不自知的“污点证人”,陈老板秘密安排道具师制作了新的机关刀留待备用。也派人检查过刘羌之前制作的竹刀,确定不会轻易开裂,仍放在练武场。
其中一把就拿在武术指导手上。
他很少挥舞那把竹刀,大多时候只是用来抬云瑶和武替的手臂,让她们的动作更富有观感。
云瑶和武替开始新一轮演练。
武术指导双手抱臂,竹刀抱在怀中,专注地望着台上。
星琪的目光则从竹刀转向远远蹲在角落和小冯打牌的大吴。
她是方菲的助理,从和刘羌的对话中听出她想让方菲做女主,且已有所计划与行动。
至今放任刘羌自流,既是避免打草惊蛇,也想找到他和大吴私下勾结的证据。
回捋时间线,刘羌潜入道具室,云瑶和方菲搬到许老师,惊扰剧组的恐吓者再无动静。
如果恐吓的最后一步是行动,难道终点就是刘羌在道具上做手脚,然后静待拍这场戏时发生意外?
如果不是——
那么这几天的风平浪静,是恐吓者放弃付诸行动,还是……
这家伙得了失忆症,记错了自己写下的时间?
星琪苦恼地揪着耳朵,心想侦探把这次委托交给她,肯定有信任她的成分在里面。
但为什么她到现在仍是一头雾水,一丁点儿思路都没有?
写恐吓信的人、付诸行动的人、真正的目的——侦探的提示摆在明面上,她到底忽略了什么?
想不通,参不透,星琪委委屈屈地给夏小珘发信息:如果我变笨了,你还爱我吗?
一周:?
手里握着的金属物体刹那间冰冷无比,武术指导冷不丁“啪啪”鼓掌,吓得星琪差点儿撒手丢开。
她慌里慌张地把手机翻过面,一鼓作气按下所有侧键,然后把这倒霉玩意儿扔到一边。
武术指导接过两人的竹刀,冲云瑶竖拇指:“可以了,按这个状态来,保准一条过。”
云瑶开心地笑,向他深鞠一躬,和武替大方拥抱,然后下台:“菲姐。”
方菲从一旁的小包拿出湿巾给云瑶,“阿瑶好厉害喔。”
末尾语调带着绵柔的、近乎崇拜的上扬,反倒让云瑶有些害羞,铺开湿巾盖住了发红的脸颊。
方菲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拭去颈间的汗水。云瑶头一转,干脆把额头贴在她手臂上。
目睹女一女二——搞不好双女主——旁若无人的亲密举动,星琪不由感慨女孩子果然很容易擦出友谊的火花。
就在那时,她听到什么东西掉到地上,回头看到小冯正半蹲半跪地收整散落一地的纸牌。
大吴弯腰跟小冯一块儿捡拾。
星琪转过脸,继续笑眯眯地看着抱作一团的两人。
察觉到她的视线,云瑶很不好意思地放开方菲,红彤彤的脸再没抬起过。
方菲像姐姐似的捋顺了云瑶垂下来的头发,问走上前来的大吴:“我们待会儿是不是要去大摄影棚?”
“是。”大吴回,“许老师差不多了,导演让你和阿瑶休息下,先去食堂吃饭。”
方菲问过云瑶意见,向大吴道:“我和阿瑶去洗澡,你们再等我下。”
云瑶向星琪歉意地笑笑,道:“小尚,麻烦你再等一下哦。”
“没关系。”
目送两人去浴室,大吴和小冯分别拿出笔记本问武术指导问题并做笔记,不时互看对方的笔记,查漏补缺。
关系好得就像云瑶和方菲。
也许,恐吓的动机不是为了制造恐慌、排挤和利益?
也许,恐吓的目的已经达成,所以恐吓者收手了?
旁边手机嗡嗡震动,星琪晃了晃不再隐隐作痛的脑袋,捏着手机一角,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瞄了一眼。
一周发送了一条新信息。
对话框的问号撤回了,撤回的时间较长,系统通知自动退隐。
…如果我变笨了,你还爱我吗?
…一如既往。
星琪左看右看,看到语义饱和,认不出这些方块字,才不舍地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蹭去掌心的汗水,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谁?为什么你拿了夏小珘的手机?
屏幕上弹出视频通话请求。
星琪点接受。
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夏特助,而是嘈杂的会场,好多颗人头晃来晃去。
很快,对面切换到前置摄像头,夏特助眨了眨眼,“是我。”
☆、欲求不满(11)
新落成的集体食堂在大摄影棚后方; 接近半开的大门; 许是片场拍摄结束; 又到午餐时间,肩扛手握摄影设备的人们散向四面八方。
“和光这影视基地搞得可以啊。”
“谁说不是呢; 我靠,那玩意儿一启动我整个看愣了。”
“可惜还在调试; 不然真想多看几遍。”
“是啊; 和光怎么提前没预告的,我以为上来先吃个开胃菜,谁知道直接来正餐; 给我整蒙了。”
“谁说不是。我设备都没铺开呢。”
“不是我说,就这段拿出来直接做片头完全OK,很有权游片头既视感啊。”
“哟; 抄袭预订。”
“哈?”
“别说这个了,老许那套首饰你们看着像真的吗?”
“忘问了; 回头问问呗。”
“我看有点分量; 老许下来一直揉脖子呢。”
“得有个六斤六两吧。”
“行了,知道你媳妇刚给你生了个白胖闺女。”
“对呀对呀,六斤六两; 六六六。”
“那他们用的道具会不会都在底下库房; 下午有人想去看看吗?”
“我。”
“算我一个。”
……
关键词从“和光”和“许老师”渐渐往货真价实的道具偏斜。
星琪高高竖起顺风耳,速度不自觉慢下来,前面大吴一看人没了,回头喊:“小尚?”
“哦!来了来了。”星琪追上去。
进餐厅; 星琪一眼看到白衬衫独领风骚的夏特助。
与此同时,夏特助也扬起手。
意思是:我在这儿。
方菲看着尚助理像兔子似的一溜烟蹿向夏特助,哑然失笑:“小家伙不去参加运动会可惜了。”
大吴纳闷地问小冯:“小尚到底干嘛来的?老看她和夏特助混一块儿。”
小冯小幅度摇头。
方菲:“反正是跟夏特助一起来的,好像跟许老师私下也认识。”她想到一种可能,低声问云瑶,“总部派来调查恐吓信的?”
云瑶迟疑了下,诚实道:“是的……吧。”
虽然没明确表明身份,但反应敏捷,身手灵活,她们见了发憷的许老师和两位老板,星琪却泰然自若。
一半时候行踪飘忽,捉摸不定。
名义上临时派给云瑶的贴身助理,实际操作更像来调查剧组情况。
找位置坐下,大吴问小冯:“她跟你蛮久的,问过你什么吗?”
小冯无言摇头。
大吴忍不住捶她,“闷死你算了。”
云瑶笑:“她就是不爱说话。”
“你们没见她能说会道的时候,小尚来那天,我看她嘚啵嘚啵跟人说了不少。”说着,大吴用手肘搡了下小冯,以示不满,“你跟她都说了什么呀?”
小冯支吾道:“真没什么。”
“人自己心里有主意就行了,阿曼你操什么萝卜心。”方菲看向交头接耳的两人,“人不可貌相,你们看,那两位来了,咱这儿不就太平多了,阿瑶这几天没再收到什么吧?”
“没。”几乎出于下意识地看了眼小冯,云瑶连忙扭头,顺着方菲的指引看向星琪和夏特助。
不期然和小尚助理视线相碰,尚助理毫不避让,甚至很开心她们看过去,高高举起手,晃了两下。
圆眼睛也因灿烂的笑意弯如半月。
也看不出那双总是明亮、快乐的眼睛里此时洋溢着怎样的情绪。
熟人间情感容易自然流露,尤其内心坦荡的人,总不自觉少一分隐藏秘密的警惕。
云瑶其实很清楚是谁发的恐吓信吧。
星琪放下手,扶着下巴转向旁边。
夏特助从自带餐具盒拿出刀、叉、汤勺一一摆放整齐,给她一双筷子。
而后,拿起切开的青柠檬,往鸡胸肉上挤了几滴,推过来。
星琪笑嘻嘻地说:“我不吃醋。”
夏特助叉回去,“我吃。”
“真的吃醋了?”星琪故作惊讶,“怪不得刚刚某人要迂回承认她爱我呢。”
看夏特助一脸匪夷所思缓挑眉头,星琪先变脸,“哦哦,我知道了。所以夏特助的意思是,我笨得一如既往,再笨也笨不到哪里去?”
夏特助哼了声。
星琪从她拖长的声调听出一点儿“你见好就收”的警告,意犹未尽地中止表演,吃起午餐。
餐到饭后水果,夏特助看了下手机,“破刀戏有变动,一会儿你通知云瑶,下午一点半到摄影棚C区集合。”
星琪说了“好”,犹豫片刻,问:“是因为我这里没进展,许老师她们临时改的吗?”
“不是。”夏特助反手用手背碰碰兔子,“是王导改的。”
“这是第六次改剧本了吧?”
“……后面再加个零。”
去通知云瑶改集合地点,星琪忍不住用脑电波向她和方菲投送同情。
“其实……”尽管夏特助说跟她的调查进展无关,星琪还是有点介怀,于是回来后坦率道,“我大概知道是谁发的恐吓信。”
夏特助感兴趣地问:“准备交卷了?”
星琪不无苦恼地皱皱鼻子,“最多算是打完草稿,我认为可能性挺高,还没有足够证据。”
“方向正确,证据好找。”
“嗯。”星琪点头,“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具体是谁。动机我也有点没搞明白。”
夏特助一派悠闲:“没关系,没有时间限制。”
星琪急道:“那万一她还有后续行动,你怎么知道我想的对不对?测试就不公平了呀。你说我测试合格,你就带我一起做那件事。”
“好啦好啦,”夏特助捏捏兔耳朵,“你可以给我一点提示?”
星琪想想,捧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