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本演绎-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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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琪对着行李箱发了一会儿呆,手指在脆弱不堪的铜锁上点了一下又一下。
这么做真的好吗?
她正想拿手机问问外援,手机先震动了。
一周:左侧第二夹层暗袋。看完速来。
星琪顿时乐了。
女朋友这么聪明体贴善解人意,感觉真的不要太好哦!
暗袋里找到夏特助的身份证,生日就在下周三。
还好提前想到看生日,有时间安排计划。
虽然星琪对生日没概念,爷爷去世后也没过过生日,可这是第一次给女朋友过生日,一定要——
等等……
星琪顿住了。
她刚才想夏小珘是什么身份来着?
星琪踩着棉花回大摄影棚,宴会活动载歌载舞的环节已走完大半,正由电影男二号兼职主题曲歌手为众寿星献歌。
她在门口碰到夏特助,让对方拎着上二楼——毕竟两位老板和大佬容易破坏气氛,这次活动给专门辟了高台场地。
兔子一反常态心不在焉,像脑子里装了了不起的大事,给她布什么菜,她都来者不拒。
见她连续吞下三块胡萝卜,夏特助停下筷子,捏捏耳朵,“出什么事了?”
星琪“啊”了声,回了一半神,在场都是935观影会核心成员,她便也不忌讳,“我刚在想,夏小珘是我女朋友耶。”
离最近的许老师抬眼看。
两头仍在闹别扭的陈溪顾盼没眼看。
夏特助食指抵着额头,侧眼望去,“对啊。”
“那我是不是……”星琪咬了咬下唇,忽然觉得现场安静得过分,往下看。
男二号唱完下台,主创团队登台,给九名寿星戴生日皇冠。
另一旁,工作人员把三层水果鲜奶蛋糕送上场。
一系列化繁为简的前提过场走完,寿星们纷纷拿起餐刀,由导演安排站位。
夏特助久等无下文,点了点她手背,“什么?”
星琪目光远落在蛋糕四周,颇敷衍地应付了句,“晚会儿再说。”
目前的女一号女二号——未来没准儿反过来——云瑶和方菲肩并肩站在聚光灯中间,平分C位。
方菲和助理大吴中间隔了两个人,云瑶及电影里一位配角。
而云瑶和助理小冯也差两人位,在对面低一台阶的位置,正面对云瑶、方菲,正后方的摄影机只拍到她的后脑勺。
云瑶右臂有伤,避免拉扯伤口,右面的人跟她保持了三十公分距离。
人在二楼,占了居高临下的优势。
星琪来来回回在自助餐桌间巡了几圈,没找到刘羌,喃喃道:“我感觉要出事。”
闻言,原本就很关注形势的老板及委托人齐齐将视线投向下方。
台上寿星们由云瑶打头,开始分切蛋糕,另有人送上餐盘。
切完一轮,云瑶和方菲放下餐刀,端起蛋糕分发给众人。
小冯、大吴及其他寿星则继续分切蛋糕。
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流程,没有异常。
星琪小声问夏特助:“你后来见刘羌了吗?”
夏特助坦然道:“没注意。”
星琪总感觉哪里不对,按道理夏特助应该把一切都处理得很周到,她负责跑腿和收集信息就行了。
但明明刘羌都撂出狠话,并且有充分动手条件和便利,为什么夏特助对这个人不甚在意?
星琪藏不住话,忍着头痛整理了思路,问:“他是道具组的,有没有可能,是他用了某种手段让竹刀裂开,制造凶器?”
夏特助给她递了块牛板筋权作磨牙棒,“别忘了,云瑶出事,刘羌有不在场证明。”
她指了指星琪和自己,“就是我们。”
星琪垮肩,连眉头也塌下来,想了一会儿,困惑地摇摇头,不肯放弃寻找刘羌。
她觉得那个人太危险了,看人的眼神,躲闪的神态,说话时没来由的攻击性。
当然,最危险的应该是大吴。
大吴和刘羌的对话透露出不少重要信息,方菲要当主演,大吴采取了行动。
刘羌是否已经参与暂时没有确切证据,但他对大吴的一厢情愿有一定可能导致他意气用事。
没头绪的疑问越想越多,星琪对自己亲手选的食材三心二意,倒吃了不少夏特助偷梁换柱的蔬菜。
觉出口腔味道不对,她推开盘子,风风火火要下楼找刘羌。
夏特助拉住她,拇指在她手腕上摩挲了两下,“再等等。”
星琪很郁闷。
许老师温温和和地问:“兔子好像特别关心云瑶?”
同样的意思,顾总说出来是揶揄加离间,许老师说出来就是单纯的好奇。
星琪条件反射想说“没有”,认真想了想,回道:“可能有一点。”
她向夏特助比划了小拇指一指节大小,“就这么点儿。”
“嗯?”
几双眼睛看过来,星琪挺不好意思,蹭掉鼻翼两侧冒出的汗水,“我就是觉得没人在乎她嘛。”
尤其一天下来,到处听到的都是赶紧换主演。
星琪大略讲了所见所闻,末了,评论道:“好奇怪,为什么大家对她恶意都很大?”
顾盼嘴角一抽,“‘大家’,包括我们?”
“有你。”星琪毫不迟疑地点头,看她对面的陈溪,不确定道,“陈老板还好……?”
“不不不,不好,她和我有仇。”陈溪连忙撇清关系,“我清清白白,跟演员没有来往。顾总要换,我没意见。”
星琪“哦”了声,“陈老板也有。”
顾盼作势拍桌,“她被恐吓,我跟二总可是拖了小夏和老许来哎,你搞搞清楚?”
星琪卡住了。
她再度站起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望向夏特助,发现她眼神里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味。
有鬼。
这一桌人都有鬼。
“星琪。”夏特助拉她的手臂,示意她坐下,“你刚刚有话跟我讲?”
星琪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恼火,又或者只是对自己搞不懂状况的无力和沮丧,她凑到夏特助耳旁,低声道:“我有事情要你帮忙。”
“嗯?”
“先不告诉你。”星琪撇了撇嘴,“我要生五分钟的气,不要理我。”
☆、欲求不满(7)
口头提示开启生气模式; 兔子没有大吵大闹; 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吃东西。
只不过进食的速度有点快。
一分钟不到; 盘子的食物转移得一干二净,两颊随之鼓鼓囊囊。
陈溪看她努力——或者说费力地咀嚼和吞咽怪好玩; 给她叉了块牛小排,“哟; 兔子急了也不咬人的嘛。”
星琪瞪她一眼; 气呼呼地切块塞进嘴巴。
顾盼笑出鱼尾纹,“小兔子,人家生气都是给别人找不痛快; 你干嘛给自己找不痛快?”
说着,送上一小堆胡萝卜丝,“荤素搭配; 长身体。”
星琪两眼映出愤怒的橙色,餐叉戳进切丝胡萝卜; 力透餐盘。
“叮——”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哪有前面放火后面浇油的。
闹什么别扭!
星琪琢磨着自己生气为什么要给别人找不痛快,伸长脖子咽下一部分,给新来的腾出空间。
陈溪又送来两块三文鱼。
行吧!
是你们生气给我找不痛快。
她说不上来生什么气; 可能刚无师自通领会了女朋友的意义; 转眼发现除了女朋友,夏小珘更主要的身份是侦探。
可她也是亲口盖章的搭档,夏小珘到底在瞒着她做什么事?
最可恶的是,这事肯定和她有关; 一桌人心知肚明,只瞒着她一个人。
陈溪想继续给兔子提升愤怒值,被许老师一个眼神当空拦下。
兔子连气带噎,两眼泪汪汪,夏特助给她倒柠檬水,帮她把剩下的胡萝卜拣出来。
倒计时45秒,夏特助问:“你给云瑶洗头发搓背了么?”
星琪冲她竖眉毛皱鼻子。
结束光盘行动,倒计时剩下五秒。
星琪摸摸肚子,填了颗润喉糖,先回答夏特助,“没有!”
她是假助理,不用做非本职工作,而且云瑶看出她勉强,又连声抱歉说不用,说添麻烦了。
云瑶性格确实少些洒脱爽利,顶多有一点点优柔寡断,但这是个人属性,连缺点都不算。
工作方面,她认真努力,也很注意不给别人添麻烦。
诚然,日后凭这部电影名利双收,再回忆起拍戏的时光,说不定觉得吃苦受累乃至受恐吓受伤都值得。
但参与电影是双向选择,制作方也是因为她各方面都合适才选她的,不是么?
为什么苛责她?
而后,星琪直视顾总,“后来翻到的视频会不会是别人放进去故意挑拨你和陈老板的?既然是试镜记录,为什么会有无关紧要的片段,而且是容易招人误会的片段。”
重点质问对象是陈老板,“如果你想不起来那时候为什么和云瑶去一个房间,为什么不去问她?为什么不从别的方面考虑,一定要做贼心虚,以为她和你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就算从良,也会被人记着以前那么多不良记录,为什么单方面给别人留污点?”
直击灵魂的一连串问题让和光两位老板收起了玩笑之色,喝水的喝水,垂眸的垂眸,总之表情比菜色惨淡。
她们平时断然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但陈溪黑历史遗留严重,而这次出行重心除了电影,还有小夏布局多时的计划,因为要瞒着傻兔子,多少有些当局者迷,错把横岭当侧峰。
也不自觉小看了被小夏快养成真兔子的小姑娘。
运动神经发达似乎头脑简单的兔子非但不傻,反倒是一只牙尖嘴利会咬人的兔子。
星琪一口气说了太多,头晕缺氧,见桌上气氛凝重,顿时涨红了脸,无措地抓着刘海遮脸,后来干脆低头认怂,“对不起,我……我吃撑了。”
“没有。”夏特助摸摸兔子耳朵。
顾盼也正色道:“你说得很对。”
桌下踢了脚陈溪:“还愣着?”
陈溪只好给王导打电话,叫他找机会让云瑶上来。
许老师微眯起眼睛,指向斜对面的侧门,“我没戴眼镜,兔子你看那个是不是刘羌?”
星琪一认出鬼鬼祟祟的那人正是刘羌,转眼把满腹疑问抛脑后,离桌走了几步,不忘跟夏特助交代——
“我记得你说我要靠直觉,我的直觉就是必须看好刘羌。”
她往下看,补充,“还有大吴。”
接着,“还有小冯。”
“星琪。”夏特助唤了声,朝她比出拇指,“交给你了哦。”
星琪点点头,到楼梯忽然意识到什么,折返回来,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是测试吗?”
*
刘羌丝毫没感觉到有人跟着他。
很难。
尽管星琪担心自己吃太多腿脚发沉,实际上,她就像一阵风拂过地面,带动的气流推不动草叶上未蒸发的小水滴。
刘羌径直去了道具室。
生日宴集体去大摄影棚,人多容易发生大小意外,往常看管危险道具的安保也调去会场。
刘羌看四下无人,拿出钥匙打开门锁,进去后反手锁门。
道具室和羡鱼村多数建筑一样,是青瓦白墙仿古平房,标配天窗——没错,就是触发剧情的途径之一。
星琪爬上屋顶,根据经验在瓦片下找到两个报警装置,她故意挨个试探,发现这破地方果然是试运营,俩玩意儿放着纯粹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想待会儿要不要提醒和光两位老板,装置放的地方根本毫无作用,稍微有经验的贼很容易找到然后避开。
天窗里幽幽亮起黄光。
刘羌的动作比她爬房顶慢,这会儿才抖抖索索地摸进放关键道具的格子间。
关键道具像某龙刀某天剑一样藏在武器机关里,女主阿竹夜半灵机一动,拿竹刀和钢刀相碰,竹铁俱毁,关乎天下局势的密诏就藏在其中——这段分镜故事板场面十分炫酷,后期应有特效加入,但导演在这里圈出重点,必须有竹和金属碎裂的实拍场面。
星琪回忆拍摄计划,不出意外,这场戏安排在未来三天内。
刘羌打算做什么?
他是道具师,技术精湛的手工艺人——
星琪撬开窗沿,将手环和手机分别放在合适的角度,趴在参差瓦片上,靠影子脑补刘羌动作。
他一定在道具上动了手脚。
忍耐蚊虫叮咬等刘羌弄完东西出来,看他回往大摄影棚会场,星琪没着急下去,缩起露在外面被蚊子叮出两三个包的脚踝,摸出变焦眼镜架鼻梁上关注刘羌有没有走岔路,又把稍显模糊的视频上传到服务器,给夏特助和技术外援发提醒。
然后坐在屋顶上发起呆。
夜风沁凉,蚊虫骚扰。
除了平添两个蚊子包外加目送刘羌回大摄影棚,并没有醍醐灌顶。
收到夏特助信息回竹屋,星琪不再为难自己。
夏特助在半路接到她,见面问:“好点没?”
星琪顺着她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