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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姬本演绎-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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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琪:“……”
  星琪:“刚才没有!”
  现在有了。
  更别提侦探凑到她耳边轻轻吹气,坏心眼地说:“今晚你在这里盯梢,困了就睡。我呢,睡隔壁。”
  温热的呼吸忽然变成了令人汗毛倒竖的森森冷气。
  “不,不要!”星琪慌忙伸手抓她,“别!”
  “不是不怕么?”
  “怕。”星琪快哭了,“您不在我肯定睡不着,我会做噩梦的,我就是怕做噩梦才回来的……对不起我错了呜……”

  ☆、黄粱一梦(7)

  温度很舒适; 姿势是侧卧; 头颈却不觉得悬空费力; 好像下面衬了颈枕,又好像——
  星琪循着味道往前挪; 毫不意外地碰上了侦探的耳朵,及仅一层薄薄的皮肉包裹的下颌角。
  她面朝另一侧平躺; 左手垫在颈下提供了支撑; 大约是感觉到动静,安抚似的轻拍了两下,随后虚虚搭在左肩。
  是个很有保护意味的揽抱姿势。
  人还昏昏沉沉的; 本能悄悄伸出触手。
  星琪继续往近处凑,每日例行动作做全套,趁着她还在睡; 尤不知足地做了第二次。勿怪她登下颌角上脸实在是耳后散发的气息像勾人沉溺的瘾品,于是得寸进尺; 咬住了扰人的耳垂。
  侦探低低地哼了声; 眼睛还闭着,呼吸略微加快了,眼睫似在梦中又似将醒地动了动。
  星琪向后仰头; 这细微的行动牵扯了衣料。
  感受到什么; 星琪红了脸,紧接着全身也烧起火。
  硬气的不是时候啊兔子头!
  尽量像蚕一般无声无息蠕动到床脚,星琪从另一头钻出了重若千钧的被单。
  不好吵醒侦探,她抱起衣服和洗漱用品蹑手蹑脚去了对面的房间。
  叼着牙刷坐在马桶上; 星琪揉揉额角,把零碎的记忆一丝一缕按时间顺序摆整齐。
  昨晚到了十点多钟,侦探忽然下楼找老板开了一间房,就在监视殡仪馆的对面,也就是她们睡的那间。
  过后不久,殡仪馆关上大门,门洞里两盏昏黄的灯也熄灭了,星琪向侦探报告了情况,结束了第一天的监视任务。
  本来一切很正常,洗漱完,一人一张床,各自盖好小被子,快睡着时,侦探问:“你知道为什么要睡这里吗?”
  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缝,看到侦探弯弯的眼眉,星琪没想接话。
  然而侦探自问自答,“据玄学研究表明,窗口对着殡仪馆,晚上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进来。鞋子鞋尖正对向床,更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星琪回忆了备忘录里有关侦探的大幅篇章,从中检索到【幼稚】、【恶趣味】的关键词,很肯定缺少童年的侦探是恶趣味大爆发,咬紧牙关一声不响,决心不在侦探导演的恐怖片里当制造尖叫的龙套。
  然而想象力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她有没有把鞋尖正对向床?
  脑海里模模糊糊呈现出她踢掉鞋子上床的画面,可是背景模糊,认不出是不是在旅馆。
  哎不对,侦探说的是床还是窗?
  她的床临窗,两张床中间的过道很窄,她脱鞋肯定是在靠窗的这一侧。
  ……
  到底朝哪边?
  等意识到不该纠结这个问题,星琪彻底清醒了。
  看一眼,就看一眼——
  星琪飞快往床下瞟了眼。
  “鞋尖朝床脏东西爬上你床,鞋尖朝窗脏东西跟你出门。”
  星琪愤愤瞪了眼蒙上头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的侦探,牢记不尖叫的决心。
  但望着那双水亮的眼睛,她一瞬间醍醐灌顶,往过道搂了眼。
  自带的拖鞋不在过道,也不在床脚。
  下床过去一看,一只横着,一只斜放。
  星琪立时笑了:“……你也怕么?”
  眼睛眨了眨,同时掀开被单,撑起了个敞口的小帐篷。
  那之后侦探和助手头对头,探讨了半宿的“脏东西如何形成又该怎么避免”。
  听到鸡叫第一遍,两人达成一致意见,脏东西都怕公鸡,养只哈总在家非常明智。
  因为再没有解决方案,天都要亮了。
  这会儿,天也不是很明。
  星琪以为还早,看手环时已过八点半。
  神清气爽通体柔韧返回对门,侦探又像昨晚一样把头蒙在被子里,只露小半张脸,还在睡。
  旅社老板没起床,摆了两张餐桌的一楼接待厅昏暗阴沉,卷闸门开到一半,人出门得弯腰弓背。
  星琪在旅馆门口的空地上转了好一会儿,镇上的餐馆在五百米外,去给她买份现烧的早餐还是吃方便食品?
  正犹豫着,她看到一个穿灰色帆布工装的瘦高身影在向着殡仪馆的路上走走停停。
  没看到那人的正脸,星琪却直觉认定那是侦探要等的胡一萱。
  她火速冲回楼上,先到对着殡仪馆的房间隔着窗看,上楼开门半分钟的功夫,工装的那人走了十米不到,现钉在原地,忽然像纠结着要不要进去似的,一跺脚转过身。
  清爽利落的短头发,脸还有些没长开的婴儿肥,但眉眼和胡兴军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胡一萱。
  星琪跑出去敲敲对门,以更快的速度跑回窗前,担心胡一萱会趁她离开的瞬间消失。
  如此往来十几次,胡一萱还没走到殡仪馆,对面房间传出犹带愠怒的“尚星琪”。
  “那个那个,”星琪一面望着窗外一面唯恐打草惊蛇地压低声音,“那个人回来了。”
  “你带她上来呀。”侦探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慵懒,倒是没了之前的怒意,“我再睡会儿。”
  星琪:“……您睡吧。”
  胡一萱骨架还没完全长开,人却比星琪高了小半头。
  她似乎有点儿近视,头微微前倾,眯着眼看了会儿叫下她的星琪,忽然睁大了,“你是夏以年同学的师父?”
  星琪颇感意外,“你认识我?”
  胡一萱语调十分夸张,“看过年年直播的都认识你好吧!气功!”
  “不、不是气功。”星琪面红耳赤,拘谨得仿佛她才是被半道搭话的人,“那个……你方便去旅馆……聊聊吗?”
  “和夏侦探吗?”
  星琪心说你怎么又知道?
  但看胡一萱反客为主先往旅馆走,她咽下疑问,跟在胡一萱身后。
  “我知道你们的,夏侦探和兔子助手,”胡一萱兴致盎然,“你们找那个游戏制作人,后面又怼那个油腻男,大快人心。视频我看了好几遍。”
  大约是身在故乡,胡一萱很放松,看不出一点儿兄长亡故的哀伤。
  星琪不习惯被陌生人当面表示崇拜,胡一萱眼睛里闪亮亮的毫不遮掩的兴奋快要把她灼伤了。
  她去接了半壶水,借着烧水器嗤嗤的声响,问:“你还看年年的直播?”
  不是说重点班的学生不能用手机的吗?
  “看呀,学校好多学生都看。”胡一萱皱皱鼻子,“但是很多人当笑话看。”
  “啥?”星琪不解。
  “年年,荀悠悠,卡列尼娜——就是Catty,三人帮在学校很出名。”胡一萱还年轻,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背后都叫她们海中三傻。”
  星琪难以置信,“为什么?”
  “因为……”胡一萱欲言又止,老成地用幽幽的叹息表达了“不知当说不当说既然不是外人我还是说了吧”,而后道,“就真的很傻。”
  海城中学是三江流域重点中学,除了专门为“王孙贵戚”设立的进优班,一般学生都是自小培养的德智体美劳全面优等生,进优班里虽然有顽劣的,但家庭背景都不凡,谁也不比谁高低一等,互相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同极相斥。
  但即使在进优班,夏以年和荀悠悠的表现也非常突出——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浓妆,奇装异服五颜六色,三五不时翘课,从头到脚写着“我是脑残中的非主流,非主流中的战斗鸡”。
  进优班和国际部不在海中本部,在海城近郊一座改建过的旧庄园,管理上相当松散,基本态度是只要不在学校出事,孩子们可以随心所欲度过无忧无虑的读书生涯,安全第一,和谐第二,至于校规纪律——得从下往上找。
  “年年和悠悠怎么惹到他们的我不知道,反正她俩在学校被欺负得很惨,Catty还好点,但别人也都躲着她。”
  星琪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哈小二三姐妹居然在学校被霸凌,居然有人霸凌这三姐妹?
  “你们不知道?”胡一萱问,“也太不关心年年了吧?”
  “不是,等一下。”星琪思路全乱了,下意识地摆摆手,想理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被害人是胡一萱的哥哥,是哈小二三姐妹的付费演员男友,胡一萱是哈小二三姐妹同校不同部的同学,关心并了解她们……
  但不知是觉没睡饱早餐没吃,血糖低导致脑动力不足,又或是胡一萱的话里太有深意,她想了半天,隐隐作痛的脑壳只有四个字“想不明白”。
  “夏以年缺爱又缺心眼人傻钱多,被你哥哥缠上情有可原,对不对?”
  上方落下侦探的声音,星琪下意识抬头,正好接住她递来的奶糖。
  “补补血糖,王叔马上就来。”侦探弯腰在她耳旁轻声道。
  原本姿态轻松中带些随意的胡一萱把手插进工装口袋,两颊咬肌不易觉察地绷紧了。
  尽管只是一瞬间,但星琪看到了充斥在胡一萱四周的微妙违和感顷刻间消失殆尽。
  胡一萱抬起下巴,生硬地说:“我不认他是我哥!我跟他断绝关系了!”
  这才对。星琪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无论她是讨厌、憎恶当牛郎的哥哥,又或者无法接受兄长横死的事实,对胡兴军有所反应才是正常人,像刚才那样若无其事地讨论着哈小二,实在让人说不出的难过。
  “你哥哥在对面老老实实躺着,不会被送去当教学标本。你需要跟我们回海城。”
  “凭什么?”
  侦探望了眼窗外,心不在焉道:“凭你在这里是第一凶嫌。”
  车到楼下了。
  让王叔看好胡一萱,侦探和助手细嚼慢咽用过早餐,和晚起的老板打了招呼,方才离开旅社。
  胡一萱在车外,又恢复了少年人的恣意,见两人过来,高高举起手,破直白地做了个拇指碰拇指的动作,问:“你们两个,是一对吧?”
  这孩子怎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星琪后颈一凉,赶紧回头瞄了眼侦探,连连摆手:“什么什么,不是的,不是的。”
  她没看到侦探脸色一沉,胡一萱看到了,满脸藏不住的得意,上车时甚至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尚星琪。”
  每当侦探连名带姓叫她,就表示侦探生气了,且气得不轻。
  星琪哆哆嗦嗦地扭头,“我……胡一……”
  胡一萱瞎说的,跟我没关系。
  唇上一凉,接着一痛,话就这样被堵在唇齿间。

  ☆、黄粱一梦(8)

  回海城的路很长; 出了怀城; 嘴唇上被咬过的那块不再疼也不再火烧火燎; 面对胡一萱近乎促狭的对侦探与助手关系的探究,星琪也能做到面不改色; 并逐渐端起四平八稳的助手架子。
  侦探径自去了副驾,留她独自面对胡一萱; 用意不言而喻。
  胡一萱是个很会扯皮的小姑娘; 年纪不大,城府不浅,心眼倒不见得很多; 脑筋很活络,对待这种人,万万不该跟着她的话头走。
  于是每等胡一萱翻飞的嘴皮子停下来; 她便问:“这几天你在哪儿?做什么?”
  几次下来,胡一萱身心俱疲; 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 头枕在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一言不发。
  锲而不舍的那个换成星琪。
  “你和你哥哥从怀城火车站佳婷旅馆分开; 你去了哪儿; 做了什么?”
  “他不是我哥。”胡一萱淡淡地说,“我是孤儿,没爹没妈,没爷爷没奶奶; 没兄弟也没姐妹。”
  “你这段时间在哪儿?”
  “你烦死了。”
  胡一萱烦躁地扒拉一头短毛,第一眼看到时星琪还觉得短头发清爽利落,但这会儿距离近,看得出头发很多天没洗,尤其是额前的刘海,一绺绺有黏连的迹象。
  “在哪儿?做什么?”
  “在外婆家,当童养媳。”
  星琪一字不动又问了遍。
  “在王坪村养殖场,帮人干农活,行了吧?!”胡一萱有气无力地说,“你别问了。”
  星琪翻出地图,王坪村在怀安镇东北,离怀城二十多公里。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学?”
  胡一萱拽拽下垂的工装裤。
  帆布工装并不合身,兴许是王坪村养殖场的人给她临时穿用,站立时一身工装松松垮垮,坐下来,硬布料难以软化贴合,在胸腹鼓起一大块,形状不规整,显得女生膨胀了一倍,却衬得那张没长开的脸更稚嫩。
  星琪继续复读机模式。
  “我不打算回去。”胡一萱望着窗外,眼光闪烁不定,可神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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