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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姬本演绎-第51章

小说: 姬本演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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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Catty!”
  星琪恍惚觉得名字耳熟的Catty是混血,假睫毛足有五厘米长,黑丝袜网眼可比渔网,人高马大,但星琪怀疑她年龄也不大,可能没到国内法定成年的岁数。
  悠悠一米六,顶着五彩斑斓的开屏孔雀头,两条腿光秃秃的,风一吹直哆嗦。
  夏以年今天倒没光腿,穿纯黄连裤袜,严格来说,还是三人中相对清口的那个,脸上没涂那么多白色粉末,头发是暗沉的红色。
  侦探说委托人是受害人亦即胡兴军的口头女朋友,星琪看看悠悠,再看看Catty,问:“你们谁是胡兴军的女朋友?”
  “我!”排排站的三个哈小二统一举手,异口同声,接着相视一笑,又是同时开口,“我们都是。”
  星琪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吓尿了。
  *
  “您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把三个哈小二哄进房间传资料,星琪含泪控诉。
  “我问过你的,”侦探一副“你碰什么瓷”的表情,“你自己说不怕。”
  “我是说哈小二她们,您早告诉我我还有点心理准备。”星琪闭着眼极尽所能地想象殡仪馆的那个那个,再拿三姐妹作对比,“讲真,三姐妹比那个那个可怕,吓得我连滚带爬。”
  侦探说胡兴军的死因是中毒,谈不上血腥。所以即使直面那个那个,感受到的恐怖也是短期的,不可持续的。
  三姐妹的可怕之处在于循环递进,三个哈小二,破坏力不亚于三台排山倒海的重型挖掘机。反正司机王叔连招呼都没打一个,瞅准机会开车走人。
  半个下午加一晚上,星琪被三姐妹折腾得醉生梦死,甚至找侦探碰瓷。
  “可是……”侦探眉眼弯弯,“提前告诉你,你就不会被吓到连滚带爬了。”
  星琪:“……嘤。”
  星琪:“您开心就好呀。”
  手机嗡嗡震动,星琪拿起来一看,哈小二她们传来了胡兴军的照片及聊天记录。
  “话说回来,胡兴军真的是她们共同的男朋友?”
  哈小二之夏以年姑且不提,Catty是外籍人士,听说父亲是外交官,悠悠比夏以年还小一岁。三人连镇上的派出所老所长见了都绕道走,居然能和和气气地共享一个男朋友?
  星琪甚觉不可思议。
  “谁知道。”
  受害人只在身份证上叫胡兴军,他有另一个贴合生前形象的别名:Alex。
  胡兴军长着张符合年轻群体审美的漂亮脸蛋:牛奶色皮肤,眉毛浓而长,不宽,没到粗犷的程度,唇红齿白,鼻梁高挺,内凹的眼窝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哈小二们传来的绝大多数照片都是他深情款款注视镜头的正脸。
  星琪翻了几张,回头瞄一眼侦探,再翻几张,再回头瞄。
  三番两次,手机被侦探夺过去。
  “有点像您耶。”星琪指着胡兴军的眼部特写。
  天生眼尾上扬的桃花眼,只要不吹胡子瞪眼,便自带三分暖阳般让人沉溺的笑意。
  侦探看了眼照片,视线便移向助手,微微扬起唇角,眼神专注而深邃。
  头顶空调机呼呼吹暖风的声响忽而远去,星琪愣愣地看着那双仿佛探进心底的眼睛。
  “像吗?”侦探问。
  星琪心头一震,猛地打了个激灵,再看胡兴军,摇头,“不像不像,他再投胎一百次也赶不上您好看……哎哟!”
  侦探松开兔子耳朵,“去洗澡,臭死了。”
  洗完澡,星琪继续趴床上翻哈小二三姐妹持续不断的信息。
  她想起来在哪儿听过Catty这个名字了。
  哈小二之夏以年去工作室那天开过直播,期间说到姐妹开游艇出去失踪,观众问起过是不是Catty,说她好久不见,哈小二当时的回答是Catty和男朋友旅游去了。
  那个男朋友,就是Alex胡兴军吗?
  星琪单手给夏以年发信息,一只手使劲儿推窗户,然而最多只能开一条不够巴掌宽的缝。
  房间越来越热,星琪怀疑是恪力空调坏了,LED面板不显示温度,遥控器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因为热,星琪卷起了睡衣的袖口和裤管。
  侦探洗完澡出来时,助手向后翘着两条光白的小腿,嘴里咕咕哝哝,听脚步声到床边,人九十度转向她。
  “悠悠认识胡兴军最久,两个月,Catty认识他一个月,年年也是上礼拜才认识的。”星琪坐起来,“小姑娘处对象这么随便的吗?”
  侦探不置一词,目光落在她膝盖一块紫色瘀斑上,“腿怎么了?”
  星琪低头看,“哦,这个,下午给她们表演信仰之跃,不小心磕着了。”
  没等侦探发表意见,她仰起脸笑嘻嘻地问,“算工伤吗?”
  “算。”侦探去行李箱拿了一管药膏,“来,涂药。”
  “我自己来。”见侦探有那么点亲自服务的迹象,星琪赶紧上去接。
  “别动。”侦探按下助手,把她小腿放上膝盖,又问了遍,“怎么伤的?”
  “真的是意外……”
  哈小二三姐妹两个吵着要看信仰之跃,悠悠最痴情,想去看男朋友最后一眼。
  为了不让她们去殡仪馆打扰侦探,也是少数服从多数,星琪便带着她们去后面找斜坡。
  她和司机王叔一样,技术好,奈何环境不熟。
  工作室花园的每一寸土地星琪都摸得很熟,每天哪根草多长了一毫米、哪块泥土多了哈总的爪印她也很清楚,所以不管在四楼怎么跳,落到哪儿她心里都有把握。
  这说好听点世外桃源、说难听点行将遗弃的怀安镇不一样,碎石野草之类的障碍物很多,饶是之前观察了再观察,落地时还是被地上不知是风突然刮来、又或是哈小二们踢来的树枝绊了下,没留心磕上了土里的碎砖。
  药膏凉丝丝的,侦探的指腹也是凉的,星琪热得冒汗,双管齐下,舒服得直哼。
  没等涂完药,脑袋凑到侦探肩窝,深深吸了一大口。
  凉意沁人心脾,星琪干脆把额头贴在她肩上。
  侦探手下动作一顿,涂完药,食指和中指并做单棍,抵在助手右肩推远她,“双兔傍地走。”
  “昂?”星琪没明白,顺着侦探的视线垂眸,脸色腾地红了,脸朝下扑上侦探的单人床,“热嘛。”
  不大的房间热气持续蒸腾,不知觉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晚上睡觉不用穿内衣,胸前风光一览无遗。
  “是不是空调温度太高了?”星琪抱着侦探的胳膊,鼻尖在她耳后蹭了又蹭,“找不到遥控器。”
  兔子体温是有点高,皮肤也泛着潮红。
  但夏礼白不想再重温那几个夜晚的噩梦,人明明在身旁,却像坠入寒潭,冷冰冰的了无生气,醒来后却一无所知。
  山区昼夜温差大,不能冒险。
  星琪看不懂侦探的脸色,她这边皮肤蹭热乎了,本能地循着凉意爬过去蹭另一边。
  她低估了双峰的海拔高度和与侦探的距离,忽然间左胸前一点一凉,接着是右胸前,拖曳了几公分,凉意变成滚烫热意,从两旁往中间汇合,回荡在胸前和胸口。
  感受到胀和痛,星琪停下来,手脚并用退回床边,爬回自己床上。
  “怎么了?”
  星琪盖紧了小被子,不敢抬头,“热。”
  “热还捂那么严?”侦探掀开被子,拎着兔尾巴把助手脑袋转过来,“真的不冷?”
  星琪眨眨眼,可怜巴巴地挤出两颗眼泪,“热哭了。”
  “好,我把温度调低。”
  “滴”了一次,侦探问:“现在怎么样?”
  “热……”
  反反复复“滴滴”了六次,侦探不肯退让了。
  “您开了多少度啊?”星琪难以置信,“得有三十度了吧!”
  侦探把遥控器扔回行李箱,直直地看着她,“夜里不舒服要告诉我。”
  星琪蹭着枕巾点头。
  “不管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侦探久违地用上命令的口吻,“知道吗?”
  “知道啦。”
  星琪埋回被单。
  过了很久,她钻出来,小声地,带着点呜咽地说,“兔子头好凸,还好硬。”                        
作者有话要说:  女孩子也是会硬的啊(认真脸
…
数一数,我已经日更9天了,所以明天可能……

  ☆、黄粱一梦(3)

  
  半米外的隔壁床好久没动静; 星琪拿手臂架起被单; 就着枕头的高度往下瞄; 一片漆黑当然什么都瞄不到。
  但还是好难过。
  睡衣那么柔软还丝滑的布料贴在上面也感觉到激凸。
  星琪咬着手臂轻轻地、慢慢地呼出口气。
  “哈小二她们和胡兴军是口头上的男女朋友关系。”侦探扭开了床头灯。
  大约是灯光闪烁得厉害,她眯起眼; 刘海盖住额头,遮去眼光; 弯月般的眼睛里; 情绪暧昧而模糊,“不是你说的处对象。”
  “嗯?”
  “年年、Catty、悠悠。”侦探进一步解释,“和胡兴军见完面或者聊完天; 会给他钱。”
  “哈?”
  “报酬,谢礼。”
  “啥?”
  星琪忽然反应过来,掀开被单; “胡兴军收钱陪她们聊天?”
  “对。”侦探戴上眼镜,拿过放在一旁的平板; “胡兴军是职业陪聊。你仔细看聊天内容。”
  星琪一下子抛开兔子头的不适; 也跟着拿起平板。
  哈小二三姐妹传过来的记录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设备不同步,或是语音交流; 文字信息就显得支离破碎; 乱无章法。
  睡觉前星琪大概浏览了遍,除了鬼迷心窍觉得胡兴军某些角度眼睛和侦探有点像,别的没太注意。
  聊天记录掺杂了太多新生代网络用语:
  ——qswl,lg1(づO~~O)づ
  ——st; IMU=3=
  ——哈尼mua啊!(*╯3╰)
  ……
  诸如此类形同天书的对话,就算是完整的聊天记录也很难看懂。
  平板往腿上一丢,星琪叹了口气,“我好像被您传染了。”
  侦探过了会儿抛来一个表示疑问的单音节。
  “我也开始觉得哈小二是脑残了。”星琪揉揉脸,随后补救道,“可能我自己是。”
  毕竟脑子受过伤,名副其实的大脑残缺。
  哈小二三姐妹十三四五岁的年纪,对胡兴军张口一个老公,闭口一个哈尼,满屏彰显文字表达能力严重缺失、图像动态来补的表情包。
  星琪自认理解无能。
  “你不是。”侦探回得很快,“根据不同人种的发育状况,人的大脑一般在22岁左右达到发育成熟的状态。”
  顿了顿,又道,“不一样。”
  星琪托着下巴望她。
  空调温度要多高,床头灯闪得要多恐怖片,她才会觉得侦探现在很慌张?
  可不是么。
  平板早在几分钟前就黑了屏,镜片里的眼眸却转来转去,好像眼镜是智能眼镜,正闪烁着信息瀑布流。
  星琪裹紧被单,扒着床沿伸长手从侦探脸上取来眼镜,自己戴上。
  ……
  真是智能眼镜。
  隔着一行行流动的信息,星琪清楚地看到侦探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明显做着揉捏气泡纸的动作,脸上写着“你自己看着办”。
  “……”星琪把眼镜给她戴回去,“您继续。”
  “社交信息记录不曾涉及两性关系。和低龄自然人发生关系触犯法律,无论对方是否自愿。在大脑未发育完善的前提下,即使当事人明确表示发生关系出于自愿,也不能代表这是成熟理智的合法意向。胡兴军这点做得很干净。”
  星琪懵懵地点头。
  虽然侦探语速很快,至少每个字她都听得懂,可以复述或复写,但理解上仍有些吃力,尤其是出现了两次的词组。
  “发生……关系?”
  “那个那个。”侦探略过两性话题,“不仅哈小二三人有多次汇款记录,过去两年,非定期定额的交易往来不符合他本职收入。”
  “本职?”
  胡兴军的本职是海城东区某街道图书馆餐厅服务员,非编制,底薪比海城最低工资标准多了十几块,好处在于工作时间松散。
  公立图书馆,面向公众的餐厅一天只做一餐,面向内部员工的用不到合同工。
  侦探唤醒平板,给助手看各种花哨带表情的汇款前缀,星琪扫了两页屏,林林总总加起来够胡兴军当三百年合同工。
  “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胡兴军都在到账后转给另外的账户,约占总数的五分之四。另五分之一有四分之一作为自己平时开销,剩余的转给了他妹妹胡一萱。唔——胡一萱在海城中学高中部就读。”
  “胡兴军一个人打两份工供妹妹读书。”星琪抓住了非常明显也是她唯一抓得住的重点,“哥哥走了,妹妹知道吗?她以后怎么办?”
  侦探扶了下眼镜,“胡一萱就读的是重点班,学校规定不能用手机,联系她要通过班主任。”
  “就是说胡一萱还不知道哥哥的事?没人通知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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