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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姬本演绎-第47章

小说: 姬本演绎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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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琪没问,但看年纪稍轻的拎了两只颇显分量的箱子,又是“姐”字辈,理所当然地朝她去。
  快到跟前时,年长的熟稔地冲她打招呼,“哎,小尚,来帮我搭把手。”
  星琪脚步顿了顿,捏着一手的汗,若无其事地回道:“苏姐,好久不见。”
  后方,侦探微眯起眼睛。
  

  ☆、野歌(6)

  “养足三年的老母鸡; 早上现杀的; 炖汤; 可别炒了,这鸡炒了不好吃。”
  “常颖让我带的大老参; 正好,给小夏炖鸡。”
  “小康; 拿几个水果去后面洗了; 跟蔡师傅说鱼片薄点儿,肉也是。”
  “肋排腌好的,和那箱子的鸡也拿过去放冰箱。”
  “……”
  哈总听到现杀老母鸡一溜烟蹿上四楼; 哈小二捏着尖叫鸡抗议“我是素食主义者”,听星琪“不经意”提了句正午时分吃素的小朋友更容易碰到水精灵,快马加鞭钻进浴室; 拉都拉不住。
  也没人拉她就是了。
  很重要的客人五分之四年岁挺长,带了一堆礼物。
  但礼物有点特殊——红肉白肉; 彩色蔬果; 统统摆在花园前面的台子上。
  苏姐和席秀婉翻着彼此的,看有哪些适合搭配。谭老爷子对小侯爷的挑三拣四,说自己的千里挑一。
  工作室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热闹过; 星琪不久前演过杂技的花园摇身一变; 成了一清早的菜市场。
  “热气牛羊肉,内蒙直运。”须发花白的谭老爷子指挥帮工把一只硕大的白色保温箱放到中间,自个儿动手打开箱子,“嘿; 鲜!嫩!”
  “让开让开!看看我的澳洲和牛!”小侯爷撸起袖子拉过自己带来的箱子,“看看这个大理石花纹,看看这个色儿,你那个能比吗?”
  那边苏姐和席秀婉还和和气气对着菜单,这边谭老爷子和也不怎么年轻的小侯爷突然比起谁的牛羊肉最好,看上去还有点上头。
  星琪问侦探:“他们这是要干嘛呀?”
  “争头菜。”
  “什么?”星琪没懂。
  “就是,”侦探也觉得这二位挺幼稚的,没说完先笑,“大伙吃的第一道主菜。看着吧,谭老马上要出手了。”
  话没说完,谭老爷子深深嘬了口烟,摘下一直叼在嘴里的烟斗,冲小侯爷喷了一大口,“内蒙咋了,内蒙肉结实劲道!”
  小侯爷不甘示弱地把二手烟吹回去,“内蒙羊没球!”
  侦探不忍直视地别过脸。
  星琪懵懵懂懂:“什么球?”
  “您二位适可而止啊。”苏姐望了眼星琪,“咱这儿有俩小姑娘。”
  小侯爷还忿忿的,“没球!”
  谭老爷子直拿烟斗敲他。
  这两位爷争起来没完没了,侦探用肩膀碰了碰星琪,“你去厨房洗点水果。”
  “我洗好了。”后面传来年轻的男声,紧接着一个超大果盘递到星琪眼下,“琪琪,想吃什么你拿。”
  星琪惊了。
  跟受宠若惊无关,而是这男生的态度过于熟络。
  她踟蹰的功夫,男生转到前面,果盘稍往侦探偏,眼睛却还望着星琪,“小夏姐姐。”
  男生是席秀婉的儿子,全名星琪尚不得知,只听过叫他小康。
  小康二十出头,确实比侦探年轻。
  白净细嫩,额头沁着层薄汗,个子很高,笑起来却很腼腆。
  星琪拿了两颗车厘子,见他还盯着自己看,手心又开始冒汗。
  侦探翻翻果盘,从下面拿出只橙子,撇嘴递给助手,“没剥皮。”
  “剥皮还是榨汁?”
  侦探喜欢吃橙子,但不喜欢外面那层白衣,哪怕有一点点线头,她也是看一眼就放下了。
  “一半剥皮,再拿两个榨汁。”
  “好嘞!”
  领了任务的侦探助手溜得比真兔子还快。
  小康捧着果盘撅起下巴,“琪琪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不知道。”
  谭老爷子和小侯爷争了大半天,最后谁也没赢。
  天蓝日清,万里无云也无风,苏姐提议说要不露天烧烤,谭老爷子听小侯爷嚷嚷“吃啥烧烤没排面”,烟斗一挥,“就烧烤。”
  小侯爷头菜没争到,抢着要给大伙烤肉。
  烧炭烤串的事,谭老端起架子不跟小侯爷争。
  小侯爷三下五除二在后面支起烧烤架,戴上围裙,俨然烧烤师傅出身。
  看架势,手艺不赖。
  开火没多久,星琪就闻着了阵阵肉香,不加调料的天然油脂,以及撒了调料激发出的深层次的香。
  其他人海阔天空侃着大山,她也不好意思一直看烤架,倒是苏姐喊:“侯师傅,怎么还没好?”
  侯师傅扭腰嘿嘿一笑,满嘴油光。
  小侯爷近水楼台先得月,烤出的第一拨全进了自己肚子,桶子丢了一大把铁签。
  于是席秀婉派小康去烤炉等着,烤一拨往餐桌送一拨。
  餐桌上五个人,对面一老头两位阿姨级别的大姐姐盘子摞了三层,这边餐盘光洁如新,只闻其香不知其味。
  小康再送东西过来,星琪两眼都直了。
  于是小康无视苏姐已经伸过来的手,听妈妈的话,把两盘肉全给了侦探和助手。
  侦探吊着三角巾,手还不太利索,星琪便帮她把烤肉卷进生菜切小卷,自己叉起一块五花肉,还没放到嘴里,被侦探送来的菜卷肉截了道。
  “太油。”
  一盘肉并青菜下肚,五脏庙终于不敲锣打鼓了,星琪满足地往后一靠,“吃肉真好。”
  人不可貌相,哈小二居然是个素食主义者。
  对面战况也告一段落,苏姐一口啤酒灌下去,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打了个响嗝,席秀婉哈哈笑。
  星琪笑弯了眼。
  天气实在太好了,阳光暖洋洋的,而且长辈率性洒脱,这就如同一家人或者很亲近的朋友聚会,让她很放松。
  “哦对了,上次奖金杨红柱没要,我自作主张给常颖了,让她帮忙找找他女儿。”苏姐晃着酒杯,想起了什么,“前两天她说有消息,我看杨红柱也怪可怜的,你们有空帮他查查?”
  “杨红柱,谁呀?”
  也许是太放松,也许是吃饱了发饭困,星琪随口问了出来。
  音量不高,但毕竟在一张桌子,苏姐原本游移的视线忽然有了焦距,谭老拿烟斗的手一顿。
  席秀婉不掩诧异,“那个……”
  侦探接过话:“以前的委托人,有个案子没结。”
  苏姐说:“不急,也不是一定要跟。”
  “嗯。”星琪抱着杯子小小地抿了口水。
  她没发现自己手在抖吗?
  侦探捏了捏助手耳朵,“冰箱里有鸡和肋排,你送去给林大厨,等她烤好拿过来。”
  接着,转头向对面三人解释道:“小区一朋友,调味有一手。”
  星琪脚踩棉花似的飘去厨房。
  后面怎么出的门,怎么进的9号楼,星琪不太记得。
  等她回过神,两手空空,放食材的保鲜箱拎在林则许手里,人在上行的电梯轿厢。
  技术外援给她妻子取的化名是林则许还是林择许?
  肯定是化名。许仕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知道标着妻子大名的海报就挂在附近影院的展览长廊。
  许仕林是谁?
  不是白娘子和许仙的儿子,这也是化名。
  哦,侦探的技术外援,一个头发卷卷、世界观神奇的技术宅。
  “兔子——”
  刚出电梯,过道里传出特级防盗锁开启的联动声响,伴随着卷毛欢快的叫声。
  对,在卷毛眼里,她是一只兔子,不是比喻,就是那种蹦蹦跳跳、爱吃胡萝卜的长耳朵生物。
  “观影报告写了吗?”林则许轻声问。
  听到“报告”,星琪从一重恍惚跌进另一重恍惚。
  “没写的话就告诉她忘了,不要说最近忙没空。”林则许朝她眨了下右眼,拎着东西先一步进了走廊。
  什么观影报告?
  哦,是,她前几天来这里看过电影,还加入了林的935观影会。
  她有说过要写观影报告吗?
  不……不记得了。
  她连电影拍的什么都没印象。
  真的忘了。
  星琪在摇摇欲坠的记忆拼命寻找一切她还抓得住的片段。
  慢慢的,脑子多了些画面,好像她在九号楼楼下发了会儿呆,再后来,是林则许开了门禁接她进楼。
  林则许真人气质比荧幕平和,进了自家门,更是柔得像朵棉花,和许仕林贴脸耳语几句,拖鞋送到星琪脚边,随后两人一道去厨房放食材。
  弯腰换鞋时,星琪后脑疼得厉害,小腿肚子直打颤。
  林则许取了换用的家居服来,她仍呆在玄关。
  “夏侦探打过招呼。”见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林则许打开北卫生间的门,“去换衣服,记得先洗手。”
  不知是提到了侦探,还是她后一句给了指向性,星琪三魂七魄缓缓归位,顺从地到卫生间用热水冲去了掌心的汗。
  换完衣服,心神安定。
  ——侦探打过招呼。
  侦探派她来这里另有用意。
  “林。”星琪在客厅找到许仕林,“你这儿能看那边的监控,对么?”
  “可以是可以……”林很为难,“但……”
  星琪正想用什么理由说服她,一旁经过的林则许揉揉卷毛,代为发言:“她也要看。”
  “对,”林点头,“在你旁边看,不然不给你看。”
  星琪:“?”
  没说不让你看吧?
  “花园是8…12号,客厅是3、5、6、7号。”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监控小窗口,星琪在心里感叹侦探的工作室天罗地网,不假思索报出编号,“先看花园的。”
  她猜的没错,侦探和客人仍在花园,小侯爷双手高举着十多串烤肉,从支烧烤架的地方走向餐桌所在的平台。
  苏姐手里端着啤酒,席秀婉不住地摸耳环,她儿子小康不在。
  侦探视线低垂,说了句什么,苏姐紧放下酒杯,小侯爷一只脚悬在半空,张了张嘴。
  无声的监控画面,气氛之冷凝呼之欲出。
  “没声音吗?”
  “侦探关了收音设备,我只管软件,硬件没办法。”林耸耸肩,然后小声说,“但是我可以调用手机的麦克风,有三台移动设备接入了那边的无线网。”
  星琪咬咬后槽牙,也小声问:“那你为什么不调呢?”
  林拽出键盘,敲了几下,屏幕一侧出现三只红色小圆点,设备名称的前缀分别是“苏”、“年年”、“一周”。
  一周是侦探。
  林解释说:“因为我调取了之后,需要那边有人解除手机锁定状态,不然进不去后台。”
  星琪闻言翻口袋。
  给侦探发条信息或者打电话不就解决了么。
  结果她失望地发现,没带手机。
  这时,林“咦”了声。
  侦探把手机放在餐桌上,也不知拿它做什么,没准儿只是看了下时间,总之,“一周”的圆点从红转绿。
  “……什么意思?”是小侯爷,他离得远,声音飘忽。
  “小尚不记得杨红柱。”苏姐放下酒杯,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不记得我。”
  耳朵里嗡嗡作响。
  杨红柱是谁?
  她应该记得这人吗?
  星琪搜肠刮肚。
  没有,没有关于这个名字的任何记忆。
  “鉴于那种程度的损伤,”说话的是谭老,“短期记忆遗失和长期记忆混乱都很正常。”
  星琪下意识摸向后脑。
  “那就是说,这孩子可能明天就不记得我们来过?”席秀婉抹起了眼角,语带哽咽,“她这么久都怎么过来的?也没个人照顾她,一个小姑娘家……”
  星琪迷惑,她以前认识席秀婉?
  为什么这位阿姨这么关心她?
  “手机。”侦探屈起食指,弹开桌面的手机。
  “嗒——”
  指甲和机身在收音孔附近相碰。
  直线距离230余米外的星琪心脏一紧。
  “她用手机备忘录记事,重要的不重要的,能记下来的她会记下来,定期翻备忘巩固记忆。”
  有好几次,她说了什么话或者有什么动作,星琪会立刻拿出手机戳屏幕,看上去光明正大,一旦稍加注意,她就像被当场逮捕的偷腥猫,徒劳地做着掩饰。
  也不是徒劳。
  起码这么久了她才发现。
  “早该想到的。”侦探不知为何低头捂住脸,声音因而模糊不清,“早该想到的。”
  手机在卢梦宁家意外暴毙,兔子失魂落魄,给她买了新手机,她却只顾摆弄四分五裂的旧手机。
  也许她的行李中也有备份的记录,但那天实在不凑巧,保洁阿姨把她的行李丢到了垃圾站。
  兔子想要修复的不是手机,而是备忘。
  有些事情不及时记下来,随时可能遗忘。
  记下来不回顾,也会遗忘。
  大学毕业一年多,简历一片空白,没有一份长期工作经历。
  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所以不会做长工。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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