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本演绎-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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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二:'侦探收了她吧!别让小妹妹做手术啊,一人血书求以后直播多点福利!/色/色/色'
基波洛:'二人血书。'
sherlocked:'前面两位新来的吧,不知道直播间的规矩/斜眼看'
……
都搞直播了,还有什么规矩?星琪咬紧了下唇,努力忽视起伏的胸脯,划拉两下鼠标,还真找到了系统通知。
【用户“新二”、“基波洛”已被管理员贝莱禁言,时长:365小时,封锁IP:7天。理由:发言内容不当。】
星琪滑了下滚轮,进度条后退了点,一条飞速闪过的长弹幕吸引了她的注意。
柯北:'啊,这小姐姐好可爱,肯定不知道中了侦探的真实の凝视233
事实再次证明侦探真实の凝视无往不利!'
真实の凝视……
什么日漫风格的超能力?
话说回来,她还想过迷|药、催眠术以及美人计,超能力……唔,也不是不能接受。
星期想了想,打开相关历史记录列表,按顺序点开第一个上楼的风衣男。这位仁兄被门厅高温烤成行走的大型汗腺,面试注意事项看都没看直接签了名。
A01号视频也是以面试者进入侦探办公室开始。
彼时,侦探的姿态更懒散,像刚睡完午觉,一闪而过的前几帧星琪隐约看出她刚打了个哈欠。
侦探的开场白就一句:“站、坐,随意。”
风衣男人高马大,颇有气势地往房间中央一杵,不像是来应聘助理,倒像是来面试秘书的,下巴一抬,“站着就行。”
侦探转了下椅子,“陈小华,男,32岁,前报社摄影记者,四年前海城新闻摄影奖冠军。”
“没错。”陈小华很自豪,“去年我拿的是银奖。”
侦探抛出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从报社离职?”
陈小华不卑不亢道:“单位改编,和新领导理念不合。”
第二个问题同样是注意力和记忆力水平检测。
“面试的一共有几个人?告诉我细节。”
“一对不知道来干嘛的小情侣,两个小年轻以前要么干二手房中介,要么是卖保险的,最后来的是个胖子。这五个你面试都不用面了,来凑热闹的。有个面相严肃的老大哥拳脚有功夫。”
陈小华一口气说完,后脚跟一碰,俯视着侦探,得意而又挑衅。
侦探不以为意,朝他招招手:“你离我近点。”
陈小华象征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侦探站起来,双手按着桌面,上身越过办公桌三分之一的宽度。
陈小华选择站着,或多或少是有点俯视和压制的意思,刚才短短两分钟,结合他说的话,看上去他的外向型气场占据了主导位。
但侦探一个动作一句话,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出气场陡然间发生变化。
侦探语气淡淡的,“再过来点。”
陈小华不甘示弱,像侦探那样,双手按着桌面,直直地看回去。
侦探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你为什么从报社离职,选择这份工作?”
画面上方悠悠飘过一条弹幕。
柯北:'来了来了,真实の凝视'
陈小华嘿嘿笑起来:“工作之便拍了点照片嘛,镜头又不会说谎啰。报社不让这么干,有的是人让我这么干。抓奸在床,我最擅长。”
侦探表情不变,缓缓坐回去,“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陈小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由红转白再转红,鬓角汗如雨下,恶狠狠地瞪了眼侦探,转身大步离开。
星琪撇撇嘴,低头看了眼胸。
跟偷拍狂比起来,可能做缩胸手术的目标还比较无害?
星琪捏了捏软甜瓜,关电脑睡觉。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她就醒了,顶着隔壁的抱怨,翻箱倒柜找出件丹宁夹克,她试了试,面料很硬,应该不会再上侦探的勾。
她租借的出租屋离铜山路232弄很近。
过了八点三刻,她穿上羽绒服慢悠悠走过去,到4号建筑前,离约定时间只差了两分钟。
参加复试的共有八人,和星琪同一天面试的七个人来了三个,偷拍男陈小华,以及陈小华口中会点拳脚功夫的严肃男。
星琪对这位老大哥印象很深刻,他仍板着一张法令纹极深的脸,静若风霜下萧肃的苍松。
陈小华今天没穿风衣,换了套宽松透气的运动装,显然是被第一次面试的高温烤出了阴影。
不止他,八个人有一半都穿得比较薄。
裹得最厚实的无疑是星琪。
陈小华看到她,眼光滴溜溜地在她胸前打转,八成也看了视频。
星琪忍了一分钟,苏姐推门进来,“时间到了,车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屋里八个求职者面面相觑。
陈小华自以为是领头羊,率先问道:“那什么,复试场地不在这儿吗?”
苏姐笑着摇摇头。
陈小华再问她在哪儿复试,她只说上车,去了就知道。
侦探不在车上。
小巴开了一个半小时,从繁华热闹的市区内环一路驶向偏僻空旷的郊外,停在新开发区一座尚未完工的大厦楼下。
里面出来几个穿荧光马甲的建筑工人,跟苏姐打过招呼,带面试人员去一楼大堂,又拿出两箱工装防护服,一打安全帽。
苏姐按尺码发下去,“上面冷,拿这个挡挡吧。”
旁边工头笑呵呵地分发安全帽:“工地还在施工,要做好必要的安全措施。”
在车上还好,进了四面透风的大厅,早有两个年轻人冷得跺脚,防护服发到手立马穿好。
星琪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没怎么挨冻,但这时不能直接套防护服,只好脱下外套。
八名面试人员除了苍松铜钟般的中年严肃男,脑门上顶的问号一个比一个大。
陈小华自视甚高,不停地向苏姐发问,但苏姐不是三言两语绕过去就是干脆笑而不答。
一行九人乘电梯上了顶楼的工作间,苏姐又给每人发了只眼罩,“面试需要,请大家配合。”
陈小华憋不住了,斥道:“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是来面试的不是来跟你玩捉迷藏的。”
“就算真的捉迷藏,也是面试内容。”苏姐看了他一眼,环视其他人,“今天完成面试的,劳务费会在三个工作日之内打到各位预留的账号上。”
一句话堵得其他人也不再说什么了。
戴好眼罩,八个人防护服上都被挂了绳索,被人一步一步牵到室外。
星琪方向感不是很好,感觉兜兜转转,似乎一直在顶楼打转。
有时候她又感觉脚下也在移动。
耳边风声忽强忽弱,不时另有机器运转的声响,冷意持续加强,她冻得脸和手都麻了。
有人抗议为什么还不能揭开眼罩,苏姐温温柔柔的声音在风中也有些打颤,“马上就好。”
终于听到苏姐说好了,星琪立刻举起冻成十根胡萝卜的手指,扒开眼罩。
顿时吓个半死。
他们站的并不是顶楼,甚至连天台都算不上,是在塔吊的吊臂上!
吊臂铺了层三米宽的透明钢化玻璃板,再下面是至少两百米的高空。
面试者里面两个较年轻的男生失控大叫,一边哭爹喊娘,一边手脚并用往回爬。
“我不玩了,我不面了,我放弃了,快让我回去!”
一名三十来岁的女性干脆两眼一翻,一屁股坐在玻璃板上。
星琪木木地望着天台,连离她最近的是偷拍狂陈小华都没留神。
她也很害怕,但她害怕的反应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她先拽了拽防护服上挂着的绳索,猜测是标准的蹦极装备。
她原地跺了两下脚,站定,默默背诵起复试通知附加的PDF文档。
这时,侦探的身影出现在天台。
她依然着正装三件套,外面套了件长风衣,双手插在口袋,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被风吹得微微发红,比眼泪鼻涕一大把的面试人员有风度太多。
“开场两分钟,淘汰人数,3。”侦探看了下腕表,“再给你们一刻钟,跳下去的算完成测试。”
“你他妈这是招人还是作秀?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陈小华破口大骂,“我看你根本就是来玩我们的!”
侦探没说话,抬脚跳上吊臂,没穿戴任何防护工具,闲庭散步般地走过高空玻璃桥上十五米的距离,来到星琪面前。
“怕了吗?”
她是看着陈小华问的。
“怕你老子!”陈小华骂骂咧咧,“我告诉你,我会给报社爆料的,就你们这种……”
猛地一股风刮过来,陈小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着咳好几声,抓紧腰上的绳子。
“那个……”
星琪飞出天外的三魂六魄归位了一半,脑仁突突疼,分不清是被陈小华吵的,还是上面风太大。
她转过头,看着陈小华,吸了吸鼻子,“初次面试的注意事项上写过了,应该是第二页倒数第二段,面试需要无条件配合侦探安排,不排除高危作业。你没看,但你签了名。”
陈小华脸涨得通红,咳也忘了咳,没想到侦探还没发话,先被他看不起的胖子呛了。
其实星琪说完就有点后悔,不该这么直接说别人,赶紧补了一句:“复试通知的PDF文件里有保险单,陈先生应该也有吧,没事,就算出了意外也有保险。”
她听到耳旁一声很轻的笑声,扭头却正对上侦探的双眼。
真实の凝视!
不,我拒绝!
星琪赶紧低头避开。
陈小华回过神,冷笑道:“哟,胸大的心眼也不小嘛,你先跳吧,反正你跳下去也有胸垫着。”
他果然看过视频。
星琪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哆哆嗦嗦想不出说什么话,只见一根银灰色金属棍从后面伸过来,往外一拨,陈小华像是被狠狠撞了一记,到玻璃板边缘还没站稳脚跟,侦探的棍子再一次顶到他胸口。
他仰面坠下去。
☆、愿者上钩(3)
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冲上天台,几秒后,像星琪的老电脑强行按下静音键,尾音卡顿了两下,戛然而止。
星琪颤巍巍地探头看,陈小华被吊在离地十几二十米的高空,随着绳索摆动晃来晃去,不知道是傻了还是晕了。
“呃——”
侦探发出含义不明的短叹,转动手腕挽了个剑花,按下握柄的末端,细长的银灰色金属棍“咻”地缩回去,“拿错装备了。”
星琪被这句话震惊歪了,下意识看向侦探右手,发现圆筒和那天勾她卫衣的那只颜色不同,是白色的。
后面一个被吓得五颜六色的男青年指着侦探,“你、你故意杀人!”
不、不是。星琪默默地帮侦探解释。
黑色的有勾,白色的没有。
她想把陈小华勾回来,但是拿错了装备。
侦探没理会他,把白色圆筒装进风衣口袋,视线扫过其他人。
“下一个,谁来?”
星琪缩了缩脖子,习惯性摸口袋,没摸到糖,才想起来她换了衣服,羽绒服在楼下让苏姐放进箱子里了。
指责侦探蓄意谋杀的男青年最后定下铁灰色主调,远离了侦探。
“我还想多活两年。”
星琪揉揉鼻子,捏捏下巴,正思索着心脏能否以时薪三百的代价跳一次,眼角余光闪过一道灰影。
中年严肃男一声不吭地跳了。
是个狠人。
连侦探在内,两百米高空的塔吊吊臂上,还剩下四人:星琪,离天台只剩下几步的男青年,以及中间一位快吓哭的短头发女生。
星琪腿有点软,背完了复试通知接着背四页A4纸的面试注意事项。
第三页正数第二段第三行后半段:所有测试,均已通过专业安全检定。
“夏侦探……”短发女生看起来比星琪大不了几岁,弱弱地举手,“只要跳下去,就算通过复试了吗?”
“是的。”
短发女生脸色发紫,泪水被风吹出眼眶,身体也在发抖,“那……就能拿到钱了?”
“是。”
短发女生呜呜了几声,闭着眼睛走向高空,“啊”的一嗓子绵绵不绝,星琪竟听出了“我死了”到“我还活着”再到“我真是太勇敢了”的若干变调。
逃到一半的男青年返回来,讪讪地问:“夏姐,我估算还不到十五分钟,我还能继续测试吗?”
侦探吝啬地点了下头。
男青年跪在玻璃板上做了足足两分钟深呼吸,然后扒着边缘把自己扔了出去。
短短几分钟,两个同龄人从她眼前跳下去,星琪紧张得心脏抽疼,下巴也疼——捏得太用力了。
“该、该我了。”
她往左面移了半步,等待勇气值满格一鼓作气跳下去,侦探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只手,黑色圆筒射出一道闪电般的银光。
星琪右手臂一麻,扭头看到侦探微不可寻地朝她摇摇头。
星琪心凉了,“时、时间到了吗?”
“跟我下去。”侦探走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