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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临渊登仙-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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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沁微微一笑,“你对小夭的情意,也无法违背天帝的旨意,他让你娶凤绫,你便得娶”。
  敬铭语塞,神色恼怒、羞愧,相比敬曌的果敢、狠绝,敬铭性情软弱,确是不敢做出违背天帝的事。
  小夭抬眼看敬铭,认真道,“二皇子,我对你确是无意,也不想嫁你,天泽山不会跟天庭结亲”。
  “既然如此,敬铭知晓了”,敬铭眷恋看了眼她,不想让小夭看轻心底藏着的情意,解释道,“我并非因为不想娶凤绫,才会对你示好,自在凤族,我救下你的那刻,便对你倾情相许了”。
  见小夭默然,敬铭抿唇,道,“既然知晓流水无情,我也死心了”,他仓促拱手执礼,转身而去,那里,常羲站在忘忧峰前,朝此处看来。
  待常羲和敬铭离开天泽山,小夭带着喜色,一瘸一拐向南沁走了两步,“狐狐”,
  南沁立马转身张罗着,说道,“仙子,刚才那局不算,重来重来”,
  小夭见她转身不理,神色落寞,拧着袖子,咬唇不语。
  降灵插腰骂道,“臭狐狸!拽什么拽!”,她一把拉过小夭,“走,别理她,咱们去碎星峰看阿乐”。
  “快去,快去,吵死了,赶紧走”,南沁头也不回的摆手。
  清胥摇头道,“你分明关心她,总是冷言冷语”,
  南沁微愣,勾出一抹妩媚笑意,眸光明艳,说道,“仙子莫非吃醋了?”,
  她伸手去握清胥的手,笑道,“仙子放心,在本王心里仍是你最重要,只要你肯随本王回青丘,就算违逆天泽山那人、违逆天庭,都在所不惜的”。
  “凡界总是说,关心则乱,越是在意的人,常常所说的、所做的,都是言不由衷的”,清胥轻声道,“狐王,还没看清自己的内心罢”。
  南沁轻哼,“本王看的很清楚,至少对那只瘸腿小凤凰,半点情意没有,倒是对仙子,本王倒有几分倾心,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清胥语塞,耳根后便升起了一抹红晕,莫非她的情意,如此昭然若揭,不但降灵,连南沁都看的一清二楚。
  “你的眼里何曾有过旁人?”,南沁撇嘴哼道,“本王天姿绝色,你视而不见,分明珠玉在前,你偏喜欢一块顽石”。
  “顽石。。”,清胥嘴边玩味念道,便是勾起一抹笑意,她,确是像块顽石。
  “呐。。。又来了”,南沁扶额,叫道,“每回说起她,你便是这般模样”,
  她不甘心的凑近清胥,咬着下唇,赤眸潋滟动人,哑声道,“你可曾有过片刻,对本王心折”。
  清胥抬眼,眸子清冷,“你也说了,我与她纠缠数百年,眼底又如何能容得了旁人?”,
  南沁拂袖,紫纱飘渺,赤眸微嗔,说道,“只怪你瞎眼了罢,她的眼底,可不止是你”,清胥闻言,脸色微变,南沁这才解气,转身要走,就看到无忧沉着脸站在身后。
  “你若再胡言乱语,恐怕天泽山就容不得你了”,无忧冷声愠怒道,这臭狐狸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王还不乐意呆在这里了呢?回青丘去了,哼”,南沁轻嗤,脸上闪过心虚,身形化作一道狐影,遁走了。
  小夭突然察觉,转头望着天际淡淡的一抹狐影,眼神微黯。
  当年到凤族,将她抱在怀里,抚过她睫毛上冰渣的温柔狐狸,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她两臂环在胸前,望着躺在老虎背上的乐昭,亲昵地蹭着老虎的头,怀里便觉得空空的,她也好想抱着那只软软的九尾狐狸。
  无忧上前两步,见清胥颔首怔然不语,忍不住握过她的手,见清胥缓缓抬眼,澄澈的眸子里倒映出无忧的模样,便正如她所言,眼里又如何容得了旁人。
  自六百年多年前,她的胸口被绝情蛊啃噬的疼痛彻骨,青丝染霜的那一霎那,她便是明白,她一心一意的喜欢着无忧,此后,情根深重,苦苦守候数百年,亦从没有悔过。
  清胥眼底的情意,昭然若揭,甚至浓烈的,跟她清淡疏远的气质大为不同,就似是每日那一点点的琼花露,经过六百年的酝酿,成为了最浓烈醇厚的酒。
  无忧手指微蜷,她在压抑,在抑制,那股自血雾山那一夜后,便在心底不时会升起的冲动。
  “别这么看着我”,无忧的眼神微沉,拉过她的肩,覆唇而下。
  自血雾山后,那香甜而柔软的唇,便又含在了嘴中,她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让人目眩神迷。
  清胥的气息紊乱,双手无助的握着她的袖角,微闭的双眼,睫毛颤的厉害,忍不住便发出一声低低的娇嗔,“唔。。。”。
  无忧闻声微震,舌尖抵上她的唇间,时而转圈,时而轻叩,想要往里钻,她总是想要不断的占有,想要迫出她另外的模样。
  谁知清胥嘤咛一声,轻启双唇,纵容着她在里面兴风作浪。
  无忧低喘,用舌尖去勾她退缩的丁香小舌,唇舌相缠。
  这是两人初次相互回应的一吻,嘴唇吮吸着香舌,用舌尖与舌尖触碰着,划过口中的每一寸地方,那种战栗的心悸从脚底攀升到头顶。
  若不是清胥呼吸紊乱的忘记了运用内息,恐怕这一吻会持续很久很久。
  无忧看着她微喘着后撤,脸颊潮红,唇红欲滴,眉目含情,平静的眸子仿若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情意缱绻。
  原来,她也有这般妩媚夺目的模样,无忧拂过她的脸,抱在怀里,柔声说道,“你分明知晓,我三人纠缠数百年,终不得解,莫要再郁郁不乐,可好?”,
  清胥仰头,望着她眼里倒映出的自己,暗忖,纵然无忧心里有她,可此刻眼前看的,脑中想的,都是自己,她又何必贪心的想要剥夺掉无忧心里对璇玑的那一点思念呢?
  “嗯”,清胥应了声,总是挺直的腰背,微微发软,便温柔的倒在她的怀里,无忧在她额前便又亲了一下,说道,“行事有节,不应纵情”。
  清胥愕然抬眼,就见无忧嘴角含笑,拂过她的唇角,“我只恨不得吻住这双唇,便不松口了”,
  难见她调笑逗哄,清胥脸皮滚烫,满脸绯红的斥道,“不知羞”。
  无忧仰首朗声而笑,牵过她的手,说道,“陪我去忘忧峰下棋”。
  两人坐在庭院里,听仙鸟轻鸣,琼花锦草盛放,微风拂过,不时吹来片片桃花,落在无忧的头上,肩侧和棋盘上,她也不在意,倒是衬得她寡淡的脸,带了几分艳色。
  清胥起身,将桃花缓缓拂去,抬手给她斟茶。
  无忧肩后灼热,伸手抓了抓,随着那股灼热蔓延,有种奇怪的感觉自体内苏醒着,
  “怎么了?”,清胥问道,
  “右肩有点刺痒”,无忧心中奇怪,她已是仙体,怎会有这等感觉,
  清胥起身,微凉的手指,拉开她的锦袍,就看到右肩后的雪白肌肤上,映着有点眼熟的玲珑宝塔。
  “这是。。”,清胥眉头微蹙,她的左肩突然也变得刺痒,“灵梦相知宝塔”。
  无忧沉吟,方说道,“原来书上所言,确是真的,一旦有人破解了灵梦相知宝塔的幻境,青桑仙子附着在宝塔里的灵力,会随着宝塔散去,落入破解幻境两人的体内,形成宝塔烙印”。
  她指了指清胥的左肩,“不出意料的话,你那处应也有这个印记”,
  “这印记有何用?”,清胥拂过左肩微灼的印记,无忧抿唇,说道,“那是青桑仙子的灵力设下的印记”,
  “有何用意?”,清胥好奇问道,“书中没有说到”,无忧摇了摇头,猜测道,“似是方才我亲你时,才变得灼热”,
  一抹红霞窜上清胥清冷莹白的脸,眼光微动,便又含羞带嗔地看了眼无忧。
  无忧捉住她的手,哑声道,“你又这般看我。。”。
  “等你落子呢?”,清胥收手,把黑棋盒推到她跟前,强作镇定道,无忧轻笑了声,“谁输了,谁得答应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清胥抬眼问道,无忧笑而不语,清胥咬唇,嗔道,“想得美”。
  两人对坐下棋,墨袍衬白衫,倒也如一副画似得隽永,相映成趣。


第50章 醉酒
  过的七日; 六月初九; 是璇玑的忌日。
  数百年来; 这一日,无忧是不见任何人的。
  忘忧峰也会设下结界,不许接近。
  花盈曾是一朵桃花的时候; 就曾透过窗棂偷看,一袭墨袍的无忧会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千树桃林; 默默饮酒。
  一盏一盏; 酒不停歇; 灌入腹中,直到酒醉不醒。
  六百年前; 一醉要睡上三日三夜; 现在无忧晋为上君; 睡上一夜便会醒。
  待到月挂树梢时; 花盈悄无声息的潜入忘忧阁,她的脸上不安、张惶; 又透着果决。
  眼看着无忧跟清胥的隔阂消融,假以时日; 无忧对璇玑的思念会越来越淡; 那么,她便再无机会了。
  无忧阁寂静无声; 满地酒壶; 东倒西歪;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无忧侧躺在榻,月华如霜,洒在她的身上,墨发覆脸,清隽神姿,两颊微酡,溢出酒香,呼吸绵长而沉稳,显是已醉了过去。
  她的衣襟里露出半截木头,花盈很熟悉,那是无忧从不离身的,雕刻成璇玑的木偶。
  “你既忘不了她,却为何对我视若无睹,又为何对她百般深情?”,花盈喃喃说道,她跪在榻前,抬手抚着无忧的眉眼,哀声叹道,“我已扮的她八分像,可为何始终无动于衷?”。
  花盈垂眼,两手握过她温热的手掌,轻轻贴在脸颊摩挲着,情意万千地说道,“神君,数百年来花盈待你的心,你难道真的看不见吗?”。
  无忧嘴边溢出一声哼,吓得花盈浑身剧颤,却见她只是微皱着鼻子。
  花盈的指甲里抠出一颗粉红的,米粒大小的珠子,伸到无忧鼻尖,指尖轻轻捻动,一股粉红烟雾袅袅升起,随着无忧的呼吸,悉数进了体内。
  “你忘不了她,也定然舍不下我的”,花盈起身,解开腰带,那张神似璇玑的脸,露出既哀伤又喜悦的神情,慢慢缩到无忧的怀里。
  无忧的耳根变得通红,蔓延到面颊、脖颈,她突然睁眼,沉寂的眸子染上了一层粉红雾气,迷离如雾中花,看不真切。
  “璇玑~”,无忧低喊了声,抬手扶额,甩了甩头,似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的人,花盈长袍褪去,单薄衣衫,肌肤莹白,桃腮杏面,生涩地抬手勾无忧的脖颈,把自己送进她的怀里。
  “璇玑~”,无忧握着她的手臂,掌心烫的惊人,让花盈内心忍不住的悸动。
  从心底升起的念头,如汹涌浪涛,朝着无忧席卷而来,理智和意识在渐渐失去。
  花盈凑近她的耳边,咬住她的耳朵喊道,“无忧,要我”,
  无忧闻声剧震,情潮如海般汹涌袭来,理智尽失,便再也按捺不住的把她压在身下。
  烈焰如炽,染红无忧的双眼,她撕扯着花盈的衣裳,露出肩头的一朵娇艳桃花,灼灼生姿。
  无忧微愣,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她猛咬舌尖,吐出口血,翻身下榻,剧烈喘息着,怒骂道,“大
  胆花妖!放肆!”。
  花盈浑身轻颤,跪在榻上不敢动弹,眸光如水,楚楚可怜。
  无忧踉跄的往后退,撞倒了屏风架,她仓促两指捏决,运转真气,岂料药效发作更快,几乎淹没了她的意识。
  “解药!”,无忧咬牙斥道,双眸赤红,花盈摇头,垂泪上前,想要伸手拉她的衣角,“神君大可把花盈当做璇玑的替身,只要能陪在神君身侧,花盈无怨无悔”。
  那张跟璇玑相似的脸,眼尾微翘,朱砂泪痣,神情哀婉,眸中情意炽热,像极了璇玑,“可你不是她”,无忧怆然道,“没有人可以代替她”。
  体内情潮涌动,无忧的双眼涣散,甩开衣角,她缓缓抬手,指尖的仙气在手臂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一字一句说道,“你这般所为,只是侮辱了本神君,更是对璇玑的不敬!”。
  花盈脸上现出恐惧,她深知若是让无忧全身而退,事后绝不会饶过她,遂破釜沉舟的褪尽衣衫,扑向无忧的怀里。
  “不知羞耻”,无忧脚步踉跄,别过脸,躲开花盈凑来的唇,而她这般轻浮而莽撞的举动,让那张神似璇玑的面容,显得格外讽刺。
  无忧的墨袍盘扣解开,里面月白仙袍轻软的贴在身上,她的手被花盈抓住,往身上放去。
  无忧愤然抽手,指尖劲气划过,手臂便又多了一道血痕,右手虚空而握,掐住花盈的脖颈,目露杀机,斥道,“休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花盈浅浅一笑,抬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不会的,你根本对这张脸下不了手”。
  无忧身形微晃,颓然倒地,花盈顺势倒在她怀里,眸光似喜带悲,“神君,花盈只想留在你身旁罢了”。
  “放肆!”,无忧手腕挥动,灵光冲破云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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