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影后成双-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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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饮冰刚要往外伸,反应过来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我是流鼻血!不是咳血!”陆饮冰站了起来,身高优势,夏以桐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捏着陆饮冰下巴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松开了。
“啊?鼻血?”
“不然你以为呢?”方才被摆布的陆饮冰怒火中烧,真想摁着她的脑袋去淋浴头下冲冲。
“为什么?”
灌了火药的火枪瞬间熄火了,陆饮冰张了一下嘴,闭上,又张开,语气自然:“那什么,肝火太旺了。”她这个人说起谎来心慌脸不慌,还能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我给你叫点败火的汤?”
陆饮冰大手一挥,这个洒脱:“不用,休息休息就好。”
夏以桐看着满地的纸,完全不信她会自愈,狐疑道:“陆老师,都半个小时了。”
被打脸的陆饮冰恼羞成怒,抬手赏了夏以桐个爆栗,“我是呆了半小时又不是流了半小时鼻血,那还不得休克了啊,你先洗吧,我出去歇歇。”
说完陆饮冰弯腰收拾脏纸,夏以桐过去帮忙,二人将垃圾桶塞满了,陆饮冰这才大摇大摆、假装无事发生过地出去了。
一背对夏以桐,她的表情就变了,有点纠结、后悔莫及了,方才心直口快,“你要和我接吻吗?”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希望夏以桐没注意到,更不要通过这个察觉到她看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夏以桐从身后叫住她:“陆老师。”
“嗯?”陆饮冰心头一跳,愁得眉毛快打结了,语气还是正常无比,可以说是非常称职的演员了。
“你方才说……”
“什……么?”陆饮冰紧张得要疯,以前怎么没发现夏以桐的声音有时候那么……让人腿软,尤其是欲说还休的时候。
“我要和你接吻?”夏以桐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砰”一簇烟花,不,一枚炮弹直接从头顶砸落,陆饮冰蒙了,她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都在空中飘,一个个的都在嘶吼咆哮,但是没有一个给她去实践的动力,良久,陆饮冰终于转过身,平静的眸子里惊涛骇浪。
她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从披散的长发,到绷紧的眉梢,到挺直的鼻尖,以及鼻尖下那张微启的嘴唇,她明明和夏以桐接过吻,却似乎已经忘了她的味道。
再尝一次吧?
她咽了咽口水。
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亲她,亲她呀!
那就上!
陆饮冰下定决心上了,脚后跟刚离地,感觉鼻腔蓦地温热,熟悉的感觉袭来,一股液体汩汩流下。
夏以桐神色一变,跑进洗手间,再回来已经攥了好几张纸巾:“陆老师你又流鼻血了!快堵住!”
“……”
陆饮冰一手捂着鼻子,一手遮脸,活了这么多年终于第一次有了不想见人的感觉。
好容易克服羞耻感,张开指缝往外看一眼,嗬,夏以桐正捧着纸巾盒坐在旁边呢,陆饮冰合上指缝,别过脸,“我说,您能去忙点儿别的事儿吗?”
陆饮冰一着急上火,自己那口京片子也出来了,她和平时说话以及念台词完全不一样,带着点痞气,但是这种时候听起来不但不痞,反而有点弱怂弱怂的,闷闷的鼻音像一只生了病撒娇的小奶猫。
夏以桐被小奶猫的肉爪爪挠得心都软塌塌的,说:“我要照顾你啊。”
陆饮冰摇头:“我不需要照顾,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夏以桐才不放心,随口道:“我离你再远你这鼻子也不能自愈啊,你这流鼻血又不是因为我。”
“……”陆饮冰把脸捂得更紧了,还真是因为你。
夏以桐吃了一惊,不会吧?难道让自己给说中了?
片刻,夏以桐反应过来了,深刻反思另加忏悔:“对,赖我,你刚刚恢复正常进食,这阵子一直给你买好吃的,补得太多所以流鼻血了。”
陆饮冰点头。
这个借口找得非常恰当。
夏以桐:“那从明天开始吃几天清淡的吧?”
陆饮冰沉默了一下,忍痛点头。
夏以桐:“你好点了吗?”
点头。
“我去里面洗澡了?”
鸡啄米般点头。
您可快点走吧。
夏以桐很想揉揉她的脑袋,怕大白猫一爪子挠死她,遂可惜的放弃这一念头,她一走,陆饮冰立刻露出脸,解锁手机,给神秘人发微信。
陆饮冰——【您那儿有清淡一点的吗?最近肝火太盛,有点流鼻血,不能看太刺激的。】
神秘人没有秒回,过了两分钟才回复——【您流鼻血啦?'哈哈'】
陆饮冰:“……”
嘿,能别提老流鼻血这茬儿吗?
陆饮冰——【我主要是补太多了最近,这不重要。你有没有小清新一点的?】
神秘人又甩过来一张收费标准表。
神秘人——【收费标准(前提颜值高活儿好有剧情):看湿,加价5元(具体以湿几条内裤为准再详细划分);欲火焚身,加价10元;鼻血横流,加价15元。接受打赏,上不封顶】
陆饮冰——【合着你上次直接给我来的最高档?】
神秘人——【来老师介绍来的朋友,瞧您说的,我还能亏待您不成。】
陆饮冰——【你给我最低档的吧。】
神秘人——【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吧'坏笑'我一开始也跟你这样,半夜看片看得流鼻血,转头就把我老婆给扑了。】
陆饮冰——【狗粮,不吃。】
神秘人——【您迟早也会喂给别人吃的,不方。不说了,我老婆催我睡觉呢,明天我有空给您整理一个合集发你哈,被她发现我重操旧业是要被家暴的,她特别凶!!!】
看出来了,陆饮冰乐了——【祝好。】
神秘人——【'溜了溜了。gif '
神秘人——【母老虎,真的特别凶!!!】
夏以桐出来就见陆饮冰坐在床沿对着手机微信界面发笑,丝毫没发觉她已经洗完了,不免有些吃味,不知道她是在跟聊天。
她走到离陆饮冰还有三步远的地方,清咳了一声提醒:“陆老师。”
陆饮冰听见了,屏幕一侧,冲床里,然后直接锁屏。
“洗好了?”
“嗯。”夏以桐心里直冒酸水,“你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吗?”
陆饮冰斟酌着道:“和一个很好玩儿的朋友聊了会天。”说完她就嘴角上弯,这个卖资源的也太好玩了,她直觉这人的年纪不会很大,也就和夏以桐差不多。
一脑补夏以桐也用那种语气,呲牙咧嘴,挥动着小爪子喊:“你特别凶!!!”
一定是非常可爱了,想抱进怀里使劲揉,然后再多凶凶。
陆饮冰越脑补笑得越开。
然而她的笑容在夏以桐眼里却越发地刺眼。
好玩儿?以夏以桐对陆饮冰这些日子以来的了解,这几乎是她最高级别的赞美形容词了,好玩儿是有趣、有兴趣了解、有好感等等一系列的代言词。
夏以桐看着她灿烂洋溢的笑脸,十分委屈,曾经她也得到过这样的夸奖的,想立即站在她面前,问一句陆饮冰:“他是谁,他有我好玩儿吗?”
然后理直气壮地宣布:“不行!你不许玩别人,只许玩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花:委屈巴巴。
陆王炸:她是好玩儿,你是真·好♀玩♀儿,摸头
小花:诶?
咔嚓——
石榴:灯绳儿怎么断了?谁拉我灯绳儿!!!
第98章
怀里实在没东西揉,陆饮冰随手扯过一个枕头往怀里一抱,假装是夏以桐,当然,她还要注意不能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免得再流鼻血。
夏以桐怂怂地压下了委屈,问她要不要洗澡。
“啊?”陆饮冰问。
“我问你,要不要洗澡?”就知道想那个有趣的人,现在连她的话都听不进耳朵了!
陆饮冰对她突如其来的怒火感到略微惊讶,不过她心情好,迁就着她点就迁就着她点,陆饮冰站起来,含笑揉揉她的脑袋:“要啊,现在就去。”
手感不错,比枕头好多了。陆饮冰眯眼笑。
夏以桐给她摸得没了脾气,软糯道:“那你去嘛。”
于是陆饮冰就去了,夏以桐狠狠地、用力地盯了床上黑屏的手机一眼,恨不得钻进去把那个好玩的人揪出来单挑!
算了,抄点佛经冷静一下。
摊开册页,发现那本已经抄完了,索性摞好放在一边,蹲在行李箱边再翻一本出来,把衣服拨开,除了书页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方方正正的盒子里有一个方方正正的许愿瓶,夏以桐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把许愿瓶握在手里,良久,叹口气,又放了回去。
陆饮冰洗了个半冷不热的澡,在睡衣外又披了条浴巾出来,夏以桐把空调温度打到26度。陆饮冰是想钻被子又不敢钻被子,弄脏了床单她这一晚上都甭睡了。
陆饮冰坐在床头打瞌睡,夏以桐安静地抄经书,半小时后,停下笔,看剧本。
夏以桐第三次回头的时候,陆饮冰坐着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夏以桐托着下巴,想:平时没睡那么早的,不知道今天收工以后到底干吗去了,这么累,会不会那个好玩儿的人其实就在片场附近,陆饮冰今天其实是秘密去见他了?
想着想着,嘴巴就撅了起来。
陆饮冰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双手托起了她的腿,不一会儿,两条腿就落在了床上,身体也被扶着往下放,颈下塞进了一个枕头。
“含羞草?”她没睁眼。
“陆老师,是我。”
“我还流鼻血没有?”
“没了。”
“好……”陆饮冰由她摆布着躺进了被窝,很快呼吸就平稳下来,彻底睡着了。
晚上12点,夏以桐关灯,躺在了陆饮冰身边。
她看剧本时还好,一闲下来就老想着陆饮冰说的那个好玩儿的人,在心里把她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嫌疑人翻来覆去地推敲,原本三分钟就能入睡,今天过了一刻钟还是没有睡意。
吃醋使人精神。
她感觉陆饮冰蹭了过来,夏以桐自然而然地敞开怀抱让她滚进来,习惯了。过了一会儿,不对了,陆饮冰的手不安分,一直在摸她的锁骨。
修长的手指从脖子摸到胸口,间或在锁骨两端轮流抚过,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单纯的睡觉。
“陆老师?”夏以桐僵着身体。
“……”
没人回应,夏以桐没怀疑。
陆饮冰的抚摸并不带情欲,只是简单的轻抚,就像母亲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夏以桐燥热之余,只觉得舒服得很,一阵倦意袭来,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陆饮冰在黑夜里轻轻咬了一下下唇,继续往里探,亏得夏以桐穿的是吊带的睡裙,睡觉的时候衣服就像是一块儿宽松的布料薄薄覆在胸口,轻而易举地就给了陆饮冰可趁之机。
触感温热,入手绵软。这是陆饮冰对夏以桐的胸的直接评价,她动作不敢太大,盖在上面,不动了,决定今晚就进行到这里,打了个哈欠,将脸颊埋进夏以桐的肩膀,闭上眼睛。
本来空调就高于夏以桐平日里的适应温度,她睡到半夜,感觉自己胸闷气短,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身上趴着一道黑影。那黑影两只手都覆在她的胸上,怪不得她觉得胸特别热呢!
流氓!
夏以桐第一反应就是揍人,一巴掌拍过去了以后,清脆一响,把她从昏沉中惊醒了,她刚才打的好像是陆老师?可陆老师以前睡觉不是这姿势啊。
陆老师没被她打醒,反倒嘤咛一声,委屈地叫了一句:“妈妈……”
然后更紧地抱住了夏以桐,两只手也跟着捏了捏,从胸上直接滑落到腰间,继续抱住。
“……”夏以桐要被她给折腾疯了,胸上热热的不说,身上的睡裙吊带已经滑到腰下,上半身接近赤裸状态,她试探着把陆饮冰的手挪开,一碰到对方,陆饮冰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妈妈。”
大概是做噩梦了吧。夏以桐心说,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脖子里湿漉漉的。
哭了?
夏以桐在弄醒陆饮冰和放任她抱着中艰难地抉择着,最终认为自己算是占便宜了,陆饮冰也没有再哭,就放任自流了。
好歹还有一条内裤没脱呢。
陆饮冰趁黑摸胸又摸腰,嘴角在黑暗中朝上咧了咧,一不做二不休,将脸径直埋进了夏以桐胸口。
夏以桐无奈地让胸前那个脑袋继续呆着,一动不动,努力地再次进入睡眠。
睡裙被撩到腰际,上半身的吊带和下摆在腰上集合,陆饮冰一手搂着夏以桐的腰,另一只手正正好摸在她的大腿上,五指张开,酣睡的脸上满是红润。
刚醒的夏以桐脖子里沁出细细的汗来:“……”
她感觉自己内裤里似乎有一点异样。
陆饮冰手指动了动,指尖在大腿根部无意识滑过,夏以桐倏地绷�